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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三十六章 驚險(躲過,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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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便要去前院迎接縣太爺回府。

一路出來,就跟那賀家五姨太後面,五姨太今日的穿著雖然不大氣,身上的氣質倒常有一股大氣在的。

平日的言行舉止卻多帶些保守和溫柔。

而今日,她走在前,秦墨在後,在林府的大門口,這賀家五姨奶奶便轉身過來,右手扶了她的小丫鬟青兒。

“我看得出你是個有肚腹的孩子,但是太強易摧太剛易折這句話你總聽過的吧——!”

冷清的聲音落下,這賀五姨太那雋秀的眼尾帶著一股漠然,有種高高在上的氣質,扶著小丫頭又擡腳走了兩步,跨了林家府院的那道門檻。

“你是爹給我舉薦的來支持我的人,希望丫頭你不要心高騖遠,認錯了主,走偏了門路——!”

這秦墨聽這番話,胸中倒是隨即抽起一口涼氣。

不過一個小縣城的鄉紳老爺的姨太太,這說話,好大的口氣!

這意是指什麽,偌這些天秦墨跑縣太爺找三姨奶奶的事兒看來她是知道了,估計是沒有機會見秦墨面,所以忍在胸口便一直不發,而今日,恰巧在這林府姨太太的院中相見,終於可以借著機會拿自己出口惡氣了。

但是,她秦墨什麽時候又是個善茬。

秦墨唇角隨即騰起一抹冷笑,但是因為她一直跟在這姨太太面前是低著頭,所以這表情這姨太太是看不見的。

冷笑剛過,語氣卻謙卑。

便頓在原地做恭道“奶奶的話秦墨謹記在心,看來是這些日的風言風語傳進奶奶耳中所以奶奶以為秦墨偏了心志,秦墨自知自己就是個窮山野小民,並不在意這種朱門紅樓裏的生活,奶奶不用多心,另外,奶奶說人強易被折,樹過堅易被催,這道理小民懂,只是,人活一世,若無志,那不是白活了麽。既然秦墨能被奶奶看出肚腹,俗話說,能看出來的肚腹便不是肚腹,奶奶覺得這句話可有它的道理之處”

“你。!”明顯秦墨最後這兩句便不符合這姨太太的心思了“強詞狡辯,呵,我爹把你舉薦給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看出你有這份大志!”

“你就是一個破落戶家的窮丫頭,才八歲,母死父沒,就憑你的那點雕蟲小技,你還敢在我面前橫,你神氣什麽啊,趕明兒,我叫我爹在村裏,讓你連足都立不下去——!”

似乎有自己提拔的棋子現在有想反過來的意思,這五姨太太怎麽能不氣!

而秦墨,其實這五姨奶奶的之前的有些言辭已經讓秦墨不滿了,而現在又是這種威迫,逼迫的行事舉動

她秦墨,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威脅。

她從沒怕過誰,天皇老子都不怕,更何況她這只是小小鄉紳五姨太。

只是,到底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

“奶奶過激了,秦墨怎麽冒犯奶奶,秦墨以後一家子在赤水村還要靠村長伯伯庇護呢,秦墨不敢有大志,試想,奶奶當初因為有志如今才使得家富,但秦墨只是一屆草民,如何能比得奶奶—!”

“啪——!”一個耳光打過來,秦墨沒看見那手,只看見那粉紅色的衣袖在自己的眼角的餘光了一晃而過。

臉上很疼。

“你是在拐著彎的譏諷我,嘲弄我是吧,雖然我是那窮村出來的,可我好歹是村長的女兒,你呢,你連父母都沒有,如何敢比我——!”

“秦墨不敢,秦墨從來沒有這個意思——!”

略捂那發痛的半邊臉,秦墨立馬收斂了氣勢,規規矩矩的站定低頭回答。

而這胡大姐兒也就是賀家五姨太太見秦墨立馬就知道收場規矩了,而這火也再發不出來,人打也打了,罵了罵了,今兒這氣也算消了…

便一邊扶了青兒的手,臨走還瞪大雙眼,惡狠狠的模樣睥睨對秦墨說道“以後你給我小心些!”

秦墨便手捂住自己剛才被打的那半邊臉,然後看著那一副上凸下翹,纖細窈窕的身段從自己身邊插過,並且越走越遠,秦墨那怨毒的小眼神盯的緊緊,對著那副身子恨不得從自己眼睛裏盯出兩枚釘子出來。

小賤貨,敢跟她耍狠,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等有朝一日她翻了身,這些賬,該討的討,該算的算。

她秦墨,有的是忍心和耐性…

這小賤貨,挨著一巴掌的秦墨怎麽想還是不甘心。

她以為自己年齡比秦墨大,便以為自己的腦袋思維比秦墨快,可是,這具身體裏那可不是一具八十的靈魂,妥妥的二十三四,這閱歷,可比這小賤人多。

還敢跟她比橫。

忙了一天,從早起,就從那村子起來,跑了這一大上午的她容易嘛她,最後就這麽收了一個巴掌。

為這些有錢人辦事兒還真是風險。

雖然自己挨了打,可是偌大的縣城,依然人群熙熙攘攘,商賈來來往往,街道商業繁華,鬧市區各種噪雜。

在這縣城裏開個小店還是可以的。

路邊賣古董,寶石,字畫的生意還不錯—門口的掌櫃扯起喉嚨吆喝。

城頭一家,城尾一家的當鋪,那一個小旗子飄著的地方,黑底圓面上寫了一個‘當’字

茶館裏到處坐了人,到底還是城裏人悠閑。

胭脂樓的那街道自然鬧市,東城這邊,挨著縣衙店鋪更多些…

而花鼓樓梨園裏平日裏

☆、第百三十七 雙向威逼

“奶奶這臉是消了,今天是要把秦墨那丫頭放出來麽——!”

對著銅鏡,給三姨太太梳好妝,端著看鏡子裏的人兒,梳著華麗雍容的靈虛髻,腦後一盤青絲,而春娟手裏正那著一根簪子,對著那銅鏡比劃。

看這頭上,到底從那裏插進去才合適。

這三姨太對著那銅鏡也端了端那高高的發髻,似乎在看那根海棠簪子從那裏插。

而聽見春娟如此一說,當下便壓了語氣

“不行——!”

頓了頓,又沈下臉

“我這臉上雖然好些,到底這禍還是她闖下的,還沒有痊愈,怎麽放她——”

春娟便站在旁邊再不說話了。想想這樣也是有道理的。

秦墨就這樣一直被關在柴房裏,今天又被關了整整一天,現在她倒不擔心自己,只是擔心香香。

這屋裏光線也不好,那黴臭的味一直在鼻尖縈繞。

百無聊賴,便盤了一只腿,抓那草垛子的稻草玩。

“秦墨,秦墨,你快來看,這下午後,奶奶臉上的那些紅疹真得消很多了”

此刻,已經看天邊的那束紅色的光快要落下去,從窗外吹進風都能感受到那地面再沒有餘溫,反而有種幽涼

而此刻,春娟便從那排美人靠的長廊跑來,然後叫秦墨,讓秦墨親自去看那三姨太用地漿水擦臉後的效果。

而此刻的秦墨,已經興致泛泛。

出門,迎頭面前竹籠,青翠欲滴,那枝頭迎著晚霞的風隨之輕擺。如飄起的綠絳,空氣中有泥土的芬芳。

三姨奶住的這個院子是很納涼的…

秦墨跟著春娟去看。

看此刻春娟口中說的三姨太的臉…

走進小院,三姨太的房間,秦墨在門口楞了一下。

擡頭,那進入鼻尖的一抹桂花的香,依然甜膩的讓人沈醉。

紅漆漆成的小方格的門,臨窗的地方,妝臺上面的一副妝奩,銅鏡旁,三姨太旁邊,還有兩個小丫頭,約摸才十來歲的小丫頭服侍在兩邊,都看著鏡子裏三姨太的臉。

“奶奶的臉是好了呢。立馬就可以完全覆原了。!”

“胡說,奶奶的臉又沒怎樣,只是起了些紅疹,消了自己就好了,又不是帶傷,覆什麽原——!”

本來是一個小丫頭要拍馬屁,可是被另外一個小丫頭厲聲打斷。

這三姨娘正要說什麽的時候,便看見春娟帶著秦墨來了。

一時,啟開的朱唇也閉了口。

“春娟,你讓其他下人都下去吧,我有話要對秦墨說——!”

此刻,見春娟進來,三姨太便鄭重了臉色,對春娟說道。

春娟機靈的樣子看看三姨太房間,又看三姨太左右的兩個小丫頭。

“都下去吧,這裏不要你們侍候了,我來就可以了。你們先都下去——!”

春娟便搖著帕子對左右的人擺手說道。

而房間了的丫頭子便一個個低頭行了禮出去。

隨後,見這些丫頭都走光了,三姨太又瞟了瞟門外。

才坐下來,拉了拉裙邊坐上床榻,才對低著頭的秦墨說道…。

“你靠近點——!”

這三姨太如此說著,便朝秦墨看了一眼。

秦墨低頭,謙卑畏縮的站在原地,聽三姨太如此說,並不靠前。

“我說了讓你靠近點——!”

見秦墨不動,這三姨太便以為秦墨是害怕,語氣裏便不耐煩。

秦墨終於動了動腳,又向前跨了一步。

這三姨太見秦墨這樣,仿佛終於是滿意了些。

唇角便抿了笑意。

今日的她已經能將那臉上的面紗揭掉,然後用正臉對人了。

此刻的她,再看秦墨,臉卻嫣然的笑了起來。

放在桌子便的手指,輕動了動。

“我知道,我昨天打你,將你嚇著了,怎麽,你現在還怕我?!”

春娟一直站在墻邊一角,看自己家主子的笑,總覺得,今日這主子跟往日便有些不同了,以前的主子,春娟覺得從來未發覺自己的主子露出這樣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墨不敢——!”

秦墨躬了身,恭恭敬敬的說道,依然語氣謙卑,裏面卻有一絲正氣,讓人感受到她內心並不是那麽怯弱。

“其實,我這人嘛,就是一個急脾氣——!”搖頭想想,那三姨太尾角挑起的媚眼,出來了一絲寥落笑意“其實,我們這些大宅裏的人,如你看著,就這樣,都是外頭風光,這是這內心的苦啊。!”

這三姨太似有若無的在感慨。

而且很投入的一番感慨。

而秦墨不語,就站在那裏聽著她繼續說。

反正她要打自己也打過了,說罵也罵過了,此刻,應該也不會再對自己存多大的恨意,只是不知道她都要表達什麽…

“其實,昨天我把我的臉交給你治,也是在試你。!”

片刻,這三姨太太反轉了話題,突然轉頭,垂眸,久久的別有深意的看秦墨一眼。

而秦墨聽見她這話,倒是忽的一楞。

這點她當時倒沒有察覺。

而且,‘試你’這語味蠻重的兩個字,對自己,這三姨太太腦袋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再試你,到底對你這做出來的東西了解多少,而且,也在試你,肚子裏還有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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