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第五十九瓶酒

關燈
微風徐徐,天空明朗得像是一面碧藍色的鏡子,陽光照耀在紅磚色建築物的玻璃窗上,波光粼粼。

武裝偵探社樓下的咖啡店裏,重新整修過的店內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遭受過沖擊的模樣,望花本來想幹脆出資請知名設計師為店長設計一個獨特的裝潢方案,全用最好的材料為咖啡店做一個徹徹底底的改裝,店長卻表示原來的就好,店內的裝修是由他和妻子親手設計,承載著不一樣的意義,委婉地謝絕了。

望花現在正坐在咖啡店裏品嘗咖啡,現在是上午,人群大多集聚在一幢幢寫字樓裏開始他們一天的工作,像望花這樣有時間在店裏摸魚的是少數。

是的,她特別閑,和大多Mafia相比,她也是尤其閑的那一個。望花曾經調查過港口Mafia部分成員的時間表,就連太宰這種鹹魚在港黑時都是996的加班狂魔,更不用說他以前的部下芥川,據說每天只睡2小時!

這是什麽一種精神?愛崗如愛家的奉獻精神!九代目雖然常說:“彭格列的每一位成員都是重要的家人。”望花也發自內心地認同BOSS的觀點,但實際上,彭格列高層大多都挺鹹魚的。

連XANXUS在沒有任務的時候都會去度假。所以在手頭工作解決後,她理直氣壯地在咖啡店裏消磨時間。

但是坐在她對面的社員就不這麽想了。

國木田獨步,武裝偵探社裏的“計時器”,望花常覺得他就是“時刻表”變成的人,對時間的把控精確到秒。而現在,在上班時間,國木田不待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而是出現在她面前,是有原因的。

他是來工作的。

“請問——”

國木田斟酌著口吻剛開口。

“胡桃阪小姐沒事真的是太好了,上次在擂缽街分別後,突然就聯系不上小姐了,還以為你那邊出了什麽事。”敦開心地道。

“我們還給你打了電話。”直美用有些撒嬌的語氣提醒。

“抱歉抱歉,下次不會了。”望花雙手合十,誠懇地道歉。太宰幫她把咖啡端了過來在她身旁落了座。

“還想有下次呀,望花真的是,生病自己悄悄躲起來,你是扇貝嗎?”太宰無奈地說。

“才不是。啊,不過就算我是扇貝,也比繃帶浪費裝置好點。”望花撇了撇嘴。

“我說……”

國木田又開了口。

“望花,意大利的奶酪很出名吧,彭格列在意大利,你對奶酪知道多少?我上次在超市裏買了點原產地意大利的硬奶酪,怎麽弄都不好吃啊。”與謝野插了話。

“誒?我一般只負責吃啦,奶酪的話……我只知道提拉米蘇裏面可以放,不過放的好像是軟奶酪。不然我請個意大利廚師過來幫你做甜點吧?”望花稍微回想了一陣子,興致勃勃地提議。

她說完後卻發現與謝野醫生詭異地沈默了,望花疑惑地歪了歪頭,事務員春野綺羅子感嘆:“好、好有有錢人家大小姐的感覺。”

——恭喜你傍到大款了啊太宰先生。

從綺羅子望著他充滿羨慕的眼神裏讀出了這句話的太宰:?

“胡桃阪小姐!”

被眾人接連忽視的國木田加重了音量,用胸腔爆發出的聲音把望花嚇了跳,她眨了眨眼一臉懵地脫口而出:“在?什、什麽事?”

“國木田君也太兇了,嚇到望花了。”太宰摸了摸望花的頭抱怨。

國木田:“……”

你清醒點這個人是Mafia好嗎怎麽會被這種程度的事情嚇到!不、等一下,是不是他剛才真的喊得太大聲了。

國木田望著少女配合太宰的話假裝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表情,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深淵。

“抱、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手上窘迫地比劃著道歉,連忙說,“但作為武裝偵探社的調查員,我還有些問題,那個……”

“那就別問了。”望花小聲。

“好……哈?”國木田下意識答應,接著就換成他大腦宕機一臉懵了。

對面的少女聞言彎起了眸子,托著腮慢悠悠地道:“開玩笑的,是想問埃文那件事怎麽樣了吧?”

“太宰,不要把你的惡習傳染給其他人啊!”國木田用筆記本狠狠地敲了太宰的頭。

“是指望花跟我有夫妻相嗎?真開心。”太宰完全沒抓住重點地回應。

結果望花沒反駁。

國木田:他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看人打情罵俏的!話說回來,這兩人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他狐疑地瞧著對面的兩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試圖用專業的態度把話題拉回正軌,一本正經地提問:“咳!總而言之,胡桃阪女士,將那些危險的武器秘密帶入了橫濱的真犯人的目的尚不明確,雖然武裝偵探社這邊表面上已經結案,但只要他們還在橫濱一天,偵探社就沒辦法徹底放下心,你們找到他們的下落了嗎?”

“完全沒有。”望花沒有隱瞞。

“不好意思我可能產生幻聽了,”國木田難以置信地道,“那你們還這麽悠閑!?”

“部下在排查啦,我是指揮,不用去前線。”望花從容不迫地回答,“啊,順便一說,埃文的目的我們基本上弄清楚了,據之前抓到的埃文的手下所言,他們的目的應該與最近彭格列內部的變革有關,詳細的情況不能告訴你們,但簡單來說,就是最近彭格列在挑選首領的繼承人,埃文支持的一方,看似強大,其實本質上屬於弱勢團體,然後埃文他們搶了武器庫裏的東西,就是想動用武力支持他們——不過人家沒領情。找到擂缽街的組織主要是為了做實驗,畢竟埃文在組織內的身份還接觸不到特殊彈,也不可能清楚特殊彈的使用條件。”

“那不是很危險嗎?”雖然望花說得輕描淡寫,但是與謝野立即意識到了Mafia內部鬥爭是個嚴峻的問題,搞不好會把整個城市都牽扯進來。

對此,望花鎮定地表示:“沒關系,那件事已經解決了,下任首領已經選出來了,競爭對手也沒有異議。埃文想要支持的對象都倒戈了,他一個人也掀不起風浪。不過埃文領導著彭格列裏的一支武裝團隊,隊伍裏的全員都聽命於他,加上埃文還是個近戰類型幻術師,有點麻煩就是了。”

“幻術……上次在店裏的那個小嬰兒使用過的,和哥哥大人的‘細雪’很相似的那個能力嗎?”直美問。

“嗯,不過他沒那麽厲害。之前在地下設施的時候他親自出現過……一些原因我沒抓到,但時間太短,他還沒來得及離開城市。彭格列在黑市裏發布了懸賞,又聯合其他組織封鎖了橫濱的地下通道,稍微花點時間就能把他抓回來了。”

望花回答後她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一邊站起身一邊說:“差不多就這些了,剩下的你們問太宰吧。我要去接個人,就先撤了。”

正在記筆記的國木田:“……”

他機械地看向了對面若無其事的黑發青年,手中中性筆被他“啪”的一聲折斷了。

所以說太宰一開始就知道的話他是為什麽在這裏辛苦盤問啊!?

“我送你。”然而,太宰完全沒接收到他哀怨的眼神,站起身讓出通道對望花說。

“好呀。”

彭格列的高層雖然都是鹹魚,但只要有命令,基本上也都是“時刻表成精”,至少在對時間的把控上,Mafia的成員們有著自己獨特的心得體會,甚至能與國木田達成友好共識。

望花剛出去,彭格列的司機和車都在外面候著了,而且是一輛停在那裏就能引起行人駐足的豪車,看不懂牌子的人都能感覺出這輛車價值不菲。

“說起來,太宰你現在住在偵探社的員工宿舍裏吧?”

望花在上車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回頭問:“要不要搬來跟我一起住?”

“嗯……望花希望天天都能看到我嗎?”太宰溫柔地註視著少女,含著笑略一思忖故意反問。

“不願意就算——”望花正要轉身走,太宰拉住了她。

“願意呀。”他語氣明快地回應。

“那我這邊辦完事了過來接你。”望花話音落下,她從剛才起就一直感覺有其他人在看她,望花順著藏在暗處的視線盯了回去,店裏的調查員們紛紛扭開了頭裝作在看風景的樣子,趁著他們挪開視野的瞬間,望花摟住太宰的脖頸,踮起腳飛快地啃了口他的臉,紅著臉故作鎮定地轉身,跑上了車。

等豪車消失在咖啡店門口以後,國木田拍了拍他的肩,像是終於把女兒嫁出去的老父親,如釋重負地道:“恭喜啊太宰。”

“唔。”

“有Mafia的大小姐管著你,你這個女性公敵就再也不敢招蜂引蝶了吧?”國木田露出了慶幸的笑容,太宰楞了下點點頭笑著說:“是呢。不敢了。”

“而且那輛車是全球限量,胡桃阪小姐又美又有錢。”春野綺羅子脫口而出,“太宰先生,你欠咖啡店的錢有著落了。”

太宰:“……”

他開始認真思索下個月工資到手後他先把錢還了的嚴峻問題。

與偵探社一行道別後的望花其實是去機場接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了。雖然對於老師把孩子扔給她帶這件事,她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老師在通知完她後就聯系不上了,她能怎麽辦呢?她也很絕望啊!

不過在接人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一小時後,望花看著沈入河中還在冒氣泡的貨車,再望了望橋梁上的硝煙,她開始思考,她是直接跑路,還是寫封信對老師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比較好。

是的,她接的人,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與他的小夥伴一行,因為某件事,和貨車一起掉河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從此找到大款的太宰先生√(等下)

這篇文應該不長了,下篇文開什麽已經決定了。專欄裏那篇《雄英普通科學生的打工日常[綜]》,輕松沙雕向,基友看了都說好(餵)

下面放文案,女主是一個可愛的漫畫家: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七日市千繪,某著名英雄培育高校中的一名普通學生。

和周圍的同學不一樣,我並不想成為又苦又累時刻與危險作伴的英雄,所以盡管我有著很方便的個性,但我只想超越業界著名前輩“夢野咲子”,成為小有名氣的少女漫畫家。

正所謂畫畫窮三代,為了支持我的夢想,在好心光頭先生的建議下,我偶爾在校外做做兼職。

比如在某港口運輸公司當文員;

用個性為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某琴先生尋找前女友的下落;

在老板兒子喜歡玩cos把假肢放臉上的一間酒吧裏當調酒師;

被偶像公司的社長委托給某地下偶像團體打call。

……

今天的我也為了成為出色的少女漫畫家而繼續努力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