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演武場,遲來的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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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其回頭,見蘇墨晚一臉糾結的頓在原地。

“怎麽了?”

蘇墨晚又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你剛剛說的,是我嗎?”

“不是你又是誰?”

上官清其瞥了她一眼,而後恍然大悟狀,眨了眨眼道:“你放心,雖然被你強吻了,但是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

這哪裏是負責不負責的問題。

原主簡直就是個吊炸天的人物啊,蘇墨晚本來就覺得自己已經夠另類了,沒想到原主比她還離譜!

蘇墨晚嘴角抽了抽,走上前去和上官清其肩並肩。

她掙紮:“我的意思是,你會不會認錯人了?還有,那個沈慕遙的事,真是我幹的?”

“可不就是你幹的?沒想到當年的帝都小霸王居然從良了,我一開始還不敢相信呢。”

上官清其一邊說,一邊露出一個頗為惋惜的表情。

蘇墨晚已經徹底的風中淩亂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訕訕的笑了一聲。

“呵呵……好漢不提當年勇,這麽多年的事了,我都不記得了!”

上官清其轉頭看她,撇了撇嘴。

“你就別裝了,什麽好漢不提當年勇,你要是記得的話也就不是這副模樣了,我聽說你腦子被撞出毛病的時候還有點不相信,後來你見面都認不出我來,我是真的信了。”

蘇墨晚眨了眨眼,頓悟。

她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是躺在山澗邊的,邊上還有一匹死透了的馬,死狀有些慘烈。

所以也可以理解為她是摔下了山澗,然後腦子摔壞了。

蘇墨晚將上官清其來回掃了兩遍,皺著眉道:“我小時候真的認識你?”

上官清其皺起好看的眉。

他想了想,道:“估計是不認識,不過,我認識你,而且,我一定是你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不然怎麽小小年紀就按耐不住了呢?”

“……”

蘇墨晚清了清嗓子。

她有些不自然地道:“那你可知道當日,我為何要揍沈慕遙?”

“這個嘛,好像是沈慕遙搶了你什麽東西,然後你們就理論起來了,然後你就把人蒙住開打了。”

上官清其一臉的佩服,又笑:“也幸虧當時我沒有仗著自己好看就幫沈慕遙說話,不然我這張臉就可惜了。”

蘇墨晚見他說不到重點,就又問道:“那我當時,為何要那樣對你?你又沒惹我,我怎會……”

說到這個,上官清其便擠出一絲委屈的表情來。

“我不過就是站在邊上看了一眼熱鬧,就遭了你的毒手了,我要是上去幫忙,指不定就失身了呢。”

“……”

我滴天啊,原主也太兇殘了吧。

七歲……

那時候上官清其十歲?

也太下得去手了吧!

蘇墨晚現在自我感覺良好得又上了一個高度。比起隨隨便便就打人,還隨隨便便就強吻漂亮小男孩的原主,她簡直就是大大的良民啊!

“呵呵,呵呵……往事不堪回首啊。”

蘇墨晚忽然驚覺,原主得罪了一大撥人,這筆賬,或許人家會算到她的頭上來!

只要一想到自己走在大街上,隨時有被套麻袋揍的可能,蘇墨晚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上官清其見她走得磨蹭,不由得就伸手拉了一把:“雖然我是最後上場的,但是咱們也得趕緊去,看看前面的人都是些什麽水準,也好做到知己知彼嘛。”

蘇墨晚還在哀嘆老天,也就沒有反應,被上官清其扯著就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跟在後面的吟霜,看著上官清其扯著蘇墨晚的手,眼神一閃,腦海裏正在糾結到底是要上前去提醒還是回去再告狀。

糾結到最後,顯然後面一條行不通,前面一條,吟霜看過去,上官清其早就把人放開了。

因為已經到了演武場了。

演武場中央是高高的擂臺,擂臺前方是一排考官,考官頭頂還搭了棚子遮陽。

坐在最中間的,也是人群裏最醒目的,赫然就是秦王殿下,慕容景。

蘇墨晚視線也只是隨意的一掃,慕容景的目光也掃了過來。

兩道隔著人海在半空中交匯。

這感覺,沒有劈劈啪啪的火花,但就是莫名的挪不開。

直到胳膊被人扯了一把,蘇墨晚才回過神來。

耳邊傳來上官清其不滿的聲音。

“餵餵餵,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註意點?你現在可是個男人,和另一個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眉來眼去是什麽意思?更何況,這不還是有我呢嗎?你有空看看我,不比看那人舒服多了?”

“這倒也是。”

蘇墨晚笑了笑,隨著上官清其擠進了人群裏。

後面的吟霜則是默默地同情了一把自家王爺。蘇側妃光天化日之下和別人的男人出來逛,偏偏她家王爺還看見了。

考官席上,秦王殿下臉色的確不好了。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離得近的兵部尚書和蘇遠道卻能真真切切感覺到,秦王殿下周身的氣息一下就冷了不少。

演武場很大,擂臺也不小,擂臺周圍各設了座位,當然,數量有限。

上官清其作為右相獨子,還是武狀元的熱門人選,自然給他留了位子。

在一眾圍觀人等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蘇墨晚跟著上官清其走進去,坐在了位於演武場西邊中央的位子上。

上官清其的到場自然引起了很多人註意。

於是蘇墨晚就感覺到了無數落在她身上的或好奇或不屑或鄙夷的目光。

這個她早就有所料了。

昨天在酒樓雅間偷聽到那一番談話的時候,蘇墨晚就預想到了現在這種情況。

她毫不在意地挺直了身板,打開手中折扇,悠然地扇了起來,露出的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有人開始窸窸窣窣的議論了起來。

蘇墨晚離得遠,也不知道具體在議論什麽,上官清其卻忽然湊近了道:“不得了啊,你這都帶著面具呢,風頭就已經蓋過我了。”

語氣裏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蘇墨晚不解的瞥了他一眼,以折扇掩住了半張臉,悄聲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有人說你好看,說你比本公子還好看。”語氣酸溜溜的。

“……”

蘇墨晚清了清嗓子。

正要得意一番,又怕上官清其說個沒完沒了,只得十分謙虛地道:“哪裏哪裏,我帶著面具呢,他們怎麽知道好看不好看,也就是八卦一下而已,實在比不上你。”

上官清其似是被這話氣到了,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這叫什麽面具?你有本事弄一個能把整張臉都遮起來的面具!”

這又是犯的什麽病?

蘇墨晚也瞪了一眼回去。

“行了,少說廢話吧,我現在是墨公子,得裝啞巴,你再叨叨一會兒我就露餡了。”

她忽然變得嚴肅,氣場就不太一樣。

上官清其不情不願閉了嘴,挪開了一些。

兩人真煩交頭接耳的親密交流,落在了不少人眼裏,一時之間議論聲更是此起彼伏,生生不息。

坐在上位的慕容景也看了個一清二楚。

當下就眼神一沈,手裏的茶杯被捏得差點就要裂開。

身後的封越暗道不好,趕緊就上前去:“主子,我給您添茶。”

這才把可憐的茶杯解救了下來。

擂臺上,兩人正在交手。

蘇墨晚掃了一眼,都是不認識的,於是視線就在周圍掃了起來,掃了半圈之後,在東邊靠北的方向看見了一身紅白相間勁裝的蘇若楓。

離蘇若楓不遠處,施施然坐著一臉紈絝相的傅長歌。

傅長歌時不時遞過去一個挑釁的表情,蘇若楓熟視無睹。

看樣子,兩人都還沒有上場。

蘇墨晚接著又掃了剩下的半圈,發現薛庭就坐在她正對面,中間隔著擂臺。

薛庭估計正在看臺上切磋的兩人,與她的視線不其然對上了,楞了一楞便客氣地朝著她點了點頭。

蘇墨晚勾了勾唇角,錯開視線繼續掃,而後發現沈慕遙居然就坐在她右邊不遠處。

他正一臉聚精會神看著擂臺上的比武。

就在這時,圍觀的眾人忽然爆發出一陣騷動。

蘇墨晚好奇的轉過臉去,就看見人群之後,一人白衣勝雪,眉目如畫,蹁躚而來。

兵部侍郎蘇墨白。

陽光下,他極其耀眼。

還沒等蘇墨晚感嘆自己親哥出場居然會造成這個大的動靜,就聽見耳邊傳來上官清其酸溜溜的聲音。

“嘖嘖嘖,這架勢還挺足啊,秦王作為主考官都早就到了,蘇墨白作為一個小考官,居然也敢遲到,這不是故意不給秦王面子麽?”

蘇墨晚小聲嗤他。

“你就嫉妒吧,嫉妒我哥比你好看,嫉妒我哥比你受歡迎,嫉妒我哥有氣場。”

“呿,我嫉妒他幹什麽?長得不男不女的,像我這樣正好。”

上官清其嘴上這樣說著,一雙眼睛卻沒離開蘇墨白越走越近的身影。

蘇墨白一眼就瞧見了人群中的蘇墨晚。

他朝著蘇墨晚的方向彎了彎嘴角,笑的如清風霽月般,叫人心醉。

當然,醉的不是蘇墨晚,而是坐在或者站在蘇墨晚附近的人。

這一番單方面的互動,又引起一片騷動。

整個演武場的人最不高興的不是上官清其,而是慕容景。

封越見自家主子直直的朝著蘇墨白投射不滿,頓時無語扶額。

蘇側妃可是人家蘇侍郎的親妹妹啊,人家兄妹笑一下怎麽了?主子連這個醋也吃,早晚酸掉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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