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嬋：“啊？”

宋即玉的喉頭動了動，最後彎腰，替楚嬋整了整鬢角的發。

“東西買的差不多了，我們……準備回家吧。”

少女的唇輕挑：“好啊。”

隨後，她先走，他跟在她旁邊。

宋即玉側首看她，楚嬋的帽子圍巾進超市時就摘下了，他能看到她一截雪白如天鵝的脖頸，那裏亦可承載他無盡的清潮。

他想。

從路邊撿起她的那一刻起，或許，他就註定要擔下她一升的責任。

就這樣吧，這不是很好嗎？

如此想著，他應和著她的步調，亦一點點輕快了起來。

收銀區的隊列頗長。

排了好一會才快到楚嬋他們，等待的過程都是楚嬋在說話，宋即玉聽著，時不時應和兩聲，也稍稍側身，替她擋去多餘的視線。

楚嬋偶一回頭。就見宋即玉快速從旁邊貨架拿了個什麽，被她看到，神情還有些尷尬。

楚?老司機?嬋哪能不曉得那是啥？

她故意去包宋即玉的手，一點點攤開他掌心，把那玩意弄到自己手裏，就貼著男人的耳畔暧昧低語。

“玉玉背著我偷偷拿了什麽？”

宋即玉抿了抿唇。

那當然是……

楚嬋低頭瞥了眼，語氣更暧昧了：“說好要造小寶寶的，玉玉想抵賴嗎？”

你還太小了。

而且從孕育到落地乃至照顧……這一切都太辛苦了。

宋即玉並不想她經歷這些，至少現在，不想。

可這種私密的話，哪怕只是湊到耳邊竊竊私語。 。也不太適合在這種大庭廣眾的情況下述說，誰知道會不會有旁邊的人聽進去呢？

宋即玉只得安撫她：“阿嬋，我們出去再說好不好……”

“要說什麽啊？”

楚嬋的眼眸靈動的一轉，忽而又笑，透出一點晶亮亮，“我也沒有要鬧啊，只是想提醒你――”

“？”

“你拿的這個尺寸，偏小了。”楚嬋頓了頓，又補充，“你該拿那個更大一號的。”

“……”

宋?經驗為零?即玉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偏偏楚嬋還在不知死活地戳他：“要換一盒嗎？”

“……”宋即玉，“給我。”

然後，他就把那盒帶給他恥辱的小東西放回了原位，自始至終，楚嬋都在笑盈盈地望著他，起身的時候，宋即玉不經意和前面一位大兄弟回頭的視線對上。

對方默默地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兄弟。。猛啊！

宋即玉：“……”

大庭廣眾下不給男人面子的下場，是回去開車這一路宋即玉都沒跟楚嬋說話。

任憑對方怎麽討好或者撒嬌。

不過到搬東西的時候，宋即玉提著兩大袋，卻給楚嬋弄了個再小不過的袋子，裏頭裝的都是又小又輕的東西，提在手裏好像在分擔的樣子。

楚嬋說她也要幫忙，宋即玉把東西放在電梯口，摸了摸她頭上的帽子。

“好，那阿嬋待在這裏幫我看著東西，不可以亂跑。”

買了那麽多，宋即玉一次提不完，還剩一個大袋，明明只要楚嬋幫忙分擔下就能搞定的，男人卻舍不得他手心勒出紅痕。

楚嬋看著她清雋的眉眼，還是說：“好，那你……快點回來。”

宋即玉自然點頭。

她就站在原地，目睹宋即玉的身影一點點遠去，心中的餘暖還在回蕩，不等她細細回味，眼前就又來了個熟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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