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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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魚和joel連夜趕飛機回到B市，joel捂著錢包哭的很痛心，當天機票，沒有打折，沈知魚還不肯給他報銷。
他哭唧唧道：“我一定要把這筆錢想辦法算到你的治療費上，讓你爸付給我嗚嗚嗚嗚，我的錢包好痛啊！”
沈知魚：“你可快省省吧，你要是做假賬我爸一眼就看出來了，你什麽水平他什麽水平？”
joel哭泣：“我不管，那可是人民幣，是比我的愛情還要珍貴的東西！沈知魚你要是沒辦法賠我錢賠個愛情給我也行！！”
沈知魚：“……那我還是跟你一起做假賬吧，狂風暴雨咱倆一塊挨，平攤傷害可還行？”
joel：“……”
這個人太煩了，他就不配擁有愛情嗎！
joel抹了抹眼淚：“你告訴陸見嶼了嗎？你不怕他知道之後和你發飆？”
沈知魚是臨時做的決定，那個小心眼要是知道沈知魚瞞著他偷偷跑回B市了，還指不定怎麽鬧騰呢。
沈知魚道：“我上飛機的時候給他發了微信，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回我。”
她之後的主要精力都會放在訓練和比賽上，基本上沒有時間再回到B市了，所以她才趁著陸見嶼不在，和joel一起去了B市。
不是她不想和陸見嶼一起。
只是丟掉的記憶碎片讓人無法安心。
她有勇氣一個人面對過去，卻怕與江驍的過往傷害到陸見嶼。
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願意。
兩個人下了飛機，太陽剛剛冒出個頭來，清晨的空氣清新，沈知魚深吸了幾口氣，道：“我好像有好幾年都沒在這麽早的時候起過床了。”
joel也道：“我不是也一樣，晚睡晚起好像都成習慣了。”
清晨的天氣有些微涼，偶爾傳來嘰嘰喳喳的幾聲鳥叫，沈知魚和joel出了機場，直接打車去了沈知魚曾經住過的公寓。
沈知魚看了一眼手機，陸陸那邊依然沒有回覆她的消息。
難不成，是生氣了？
“說實話，我覺得這一趟我們可能要毫無收獲的回來了。”joel看著董恒發給他的地址，道：“知道物是人非怎麽寫嗎？董恒說是那邊已經大變樣了。”
沈知魚道：“有沒有還是要看看再說，就當是給我點心理安慰，總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麽才能安心。”
joel一想也是，有事情做總比讓沈知魚一個人瞎想的好，他道：“我還是建議催眠，只不過這樣可能會對你的生活造成一點影響，不然你可以選擇打完比賽之後再試試？”
沈知魚沒說好與不好，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兩個人沒有再多說話。
好在車程不遠，兩個人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兩個人想要進去看看，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當年的保安早就引咎辭職，現在的保安室一個新的面孔。
沈知魚選擇住的地方，安保工作向來都是非常到位的，她和joel說了半天，保安也沒有讓他們進去的意思，還懷疑兩個人是不是什麽小偷之類的，要把兩個人帶到保安處。
沈知魚無法，本來以為這一趟就要無功而返，卻意外的碰到了一個熟人。
“陳爺爺！”沈知魚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曾經總和自己下棋的老人。
陳爺爺名叫陳言，是B市某大學的物理教授，由於年紀大了退休在這裏養老，在B市頗有些名望，人們都叫他陳老。
老人明顯眼睛有些昏花，他站在門口瞧了半天，才道：“哎喲，這不是知魚嗎？你有段時間沒來看我了，哎呀，快進來快進來。”
這小閨女他認識，挺聰明的一小孩，可惜對學術沒什麽興趣，不然培養起來一定是個好苗子。
沈知魚面向保安，禮貌微笑：“你看，我說過了，我之前是這裏的住戶，因為一點意外搬了出去，我就是來走走親戚的，現在能放我進去了嗎？”
保安還是有些不信，他問陳老：“陳老，你真的認識她嗎？”
陳老氣的用拐杖打了他一下：“你這是在懷疑我這個老頭子嗎？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我還不至於老眼昏花看錯人，不信我告訴你，這旁邊這個男孩，這閨女經常帶回來的男孩子裏就沒有他！”
沈知魚：“……”
joel：“哇嗚！”
陳老說的話歧義很大，直接導致保安看沈知魚的眼神從懷疑變成了鄙夷。
著姑娘瞧著長的挺好看的，這作風有點差啊。
陳老不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麽，接著問沈知魚：“知魚啊，小恒呢，小方呢，他們咋都沒跟你一塊回來呢？哎呀，我們別站在這兒說了，來爺爺家，爺爺給你留了糖糕！”
陳老都這麽說了，保安也不好再攔，就算沈知魚作風有問題，也不是他能管的事兒。
沈知魚覺得這事兒還是得解釋明白，她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小恒啊，小方啊，他們都是我之前的隊友。”
哦，是這樣啊。
保安隨口問了一句：“那你之前是幹什麽的？”還有隊友，是什麽體育運動員之類的嗎？
陳老道：“啊，你問她幹啥的啊，她打游戲的。”
保安：“……”
這姑娘不僅作風有問題，還不務正業？
沈知魚：“……”
為什麽感覺陳老一解釋起來好像更加糟糕了啊。
大哥你這什麽眼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啊！
joel在一旁笑的都快岔氣了，這個陳老真是個寶藏啊！
陳老看了一眼joel，道：“知魚你這個眼光不行啊，這個男娃長的還沒小恒好看呢，而且可愛也沒小方可愛，不過倒是挺愛笑的，愛笑的男孩子運氣都不太差。”
joel：“？”
他長的……不好看嗎？
沈知魚補刀：“小方是個胖子，長的特別圓潤。”
joel面無表情的看著沈知魚：“告辭沈知魚，我傷心了，我要回家。”
陳老道：“來都來了回什麽家，你這個娃雖然長的娘氣了一點，不過沒準挺能幹呢，來來來，跟我走。”
說罷，也不管joel樂不樂意，強行拉著joel往裏走去。
老人雖然年邁，可是手勁兒不小，joel也不敢用力掙脫。
萬一不小心傷到老人家就不好了。
等到了陳老家樓下，他才明白陳老說的‘沒準挺能幹’是什麽意思。
老人家是個喜歡擺弄花草的人，小區內其中的一個花壇，是專門給他用來種花的。
但老人身體不好，平時澆花除草的事情都是去抓小區裏的小年輕當壯丁。
沈知魚之前沒少被他抓過，後來實在不想幹了，就把董恒他們騙了過來。
這也就是為什麽陳老認識董恒他們的原因。
joel小聲吐槽：“你們這小區綠化不歸物業管嗎？怎麽還交給一個老人家。”
沈知魚道：“誰知道，愛好吧，也可能是物業費交的多。”
總歸兩個人被抓去當了壯丁，joel負責澆水，沈知魚負責監工。
joel都快哭了：“沈知魚你給我記住了，你的好朋友今天為了你當了一天勤雜工！你要補償我！”
沈知魚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和陳老繼續下棋。
她的圍棋是自己瞎琢磨的，後來經過陳老的點撥才算還可以，面對陳老這種老棋簍子，就顯得有點不夠看了。
果然，棋局還沒走到一半，陳老就有些不樂意了：“你這丫頭，平時肯定都打游戲去了，一點都沒練棋，你現在的水平，還不如小江呢！”
沈知魚執棋的手頓了一下：“小江？”
“對啊，誒，說到小江我也有段時間沒看見他了，他現在還糾纏你嗎？”陳老詢問道。
沈知魚緩緩落下一子，順著陳老的話說：“沒他什麽音訊了，他還糾纏過我？”
“誒？他是長大了放下了嗎？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太偏執了，那會我還以為他要糾纏你一輩子呢。”陳老樂呵呵道：“這感情呀，還是要平等點的好，他對你好過了頭，把自己弄得那麽卑微，註定沒結果的。”
果然，她是不喜歡他的。
沈知魚在聽到陳老說出的話之後，感覺心裏稍微輕快了點。
她又問：“您還記得他什麽，可以跟我說說嗎？”
陳老沒聽出沈知魚語氣中的不對，樂呵呵的繼續說道：“還能記得什麽啊，我就記得他在樓下堵你，你翻窗跑來著，哎呀還是翻我們家的窗，翻完窗戶翻圍墻，衣服都被劃破了，你這小姑娘就是皮。”
沈知魚：“……”
她不記得有這種事！
就在沈知魚晃神的空隙，陳老又落下了一子：“哎呀，你輸了！”
沈知魚扔下手中的棋子：“我輸了。”
陳老抱起棋盤，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要是他再來找你的話，你要保護好自己啊，可不要再放火了！”
沈知魚一怔：“您說什麽？”
陳老擺了擺手：“不要再問啦，你懂的啦。”
她周身變得冰涼，她當然明白陳老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能讓陳老都無法講出實情的人，B市除了沈柏中，還能有誰。
可讓她最在意的，還是當初的火。
是她自己放的？
joel在雖然一直在旁邊澆水，但他們的對話也聽了差不多，他有點難以相信：“怎麽可能，你自己放了把火把自己燒了？這事兒怎麽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沈知魚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疼痛侵襲了她大腦的神經，沈知魚痛苦的蹲下身，聽見joel在耳旁大喊她的名字。
可她無力回應。
她的腦海裏是茫茫的火光，還有江驍驚慌失措的臉龐。
而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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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唧唧道：“我一定要把這筆錢想辦法算到你的治療費上，讓你爸付給我嗚嗚嗚嗚，我的錢包好痛啊！”
沈知魚：“你可快省省吧，你要是做假賬我爸一眼就看出來了，你什麽水平他什麽水平？”
joel哭泣：“我不管，那可是人民幣，是比我的愛情還要珍貴的東西！沈知魚你要是沒辦法賠我錢賠個愛情給我也行！！”
沈知魚：“……那我還是跟你一起做假賬吧，狂風暴雨咱倆一塊挨，平攤傷害可還行？”
joel：“……”
這個人太煩了，他就不配擁有愛情嗎！
joel抹了抹眼淚：“你告訴陸見嶼了嗎？你不怕他知道之後和你發飆？”
沈知魚是臨時做的決定，那個小心眼要是知道沈知魚瞞著他偷偷跑回B市了，還指不定怎麽鬧騰呢。
沈知魚道：“我上飛機的時候給他發了微信，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回我。”
她之後的主要精力都會放在訓練和比賽上，基本上沒有時間再回到B市了，所以她才趁著陸見嶼不在，和joel一起去了B市。
不是她不想和陸見嶼一起。
只是丟掉的記憶碎片讓人無法安心。
她有勇氣一個人面對過去，卻怕與江驍的過往傷害到陸見嶼。
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願意。
兩個人下了飛機，太陽剛剛冒出個頭來，清晨的空氣清新，沈知魚深吸了幾口氣，道：“我好像有好幾年都沒在這麽早的時候起過床了。”
joel也道：“我不是也一樣，晚睡晚起好像都成習慣了。”
清晨的天氣有些微涼，偶爾傳來嘰嘰喳喳的幾聲鳥叫，沈知魚和joel出了機場，直接打車去了沈知魚曾經住過的公寓。
沈知魚看了一眼手機，陸陸那邊依然沒有回覆她的消息。
難不成，是生氣了？
“說實話，我覺得這一趟我們可能要毫無收獲的回來了。”joel看著董恒發給他的地址，道：“知道物是人非怎麽寫嗎？董恒說是那邊已經大變樣了。”
沈知魚道：“有沒有還是要看看再說，就當是給我點心理安慰，總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麽才能安心。”
joel一想也是，有事情做總比讓沈知魚一個人瞎想的好，他道：“我還是建議催眠，只不過這樣可能會對你的生活造成一點影響，不然你可以選擇打完比賽之後再試試？”
沈知魚沒說好與不好，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兩個人沒有再多說話。
好在車程不遠，兩個人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兩個人想要進去看看，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當年的保安早就引咎辭職，現在的保安室一個新的面孔。
沈知魚選擇住的地方，安保工作向來都是非常到位的，她和joel說了半天，保安也沒有讓他們進去的意思，還懷疑兩個人是不是什麽小偷之類的，要把兩個人帶到保安處。
沈知魚無法，本來以為這一趟就要無功而返，卻意外的碰到了一個熟人。
“陳爺爺！”沈知魚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曾經總和自己下棋的老人。
陳爺爺名叫陳言，是B市某大學的物理教授，由於年紀大了退休在這裏養老，在B市頗有些名望，人們都叫他陳老。
老人明顯眼睛有些昏花，他站在門口瞧了半天，才道：“哎喲，這不是知魚嗎？你有段時間沒來看我了，哎呀，快進來快進來。”
這小閨女他認識，挺聰明的一小孩，可惜對學術沒什麽興趣，不然培養起來一定是個好苗子。
沈知魚面向保安，禮貌微笑：“你看，我說過了，我之前是這裏的住戶，因為一點意外搬了出去，我就是來走走親戚的，現在能放我進去了嗎？”
保安還是有些不信，他問陳老：“陳老，你真的認識她嗎？”
陳老氣的用拐杖打了他一下：“你這是在懷疑我這個老頭子嗎？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我還不至於老眼昏花看錯人，不信我告訴你，這旁邊這個男孩，這閨女經常帶回來的男孩子裏就沒有他！”
沈知魚：“……”
joel：“哇嗚！”
陳老說的話歧義很大，直接導致保安看沈知魚的眼神從懷疑變成了鄙夷。
著姑娘瞧著長的挺好看的，這作風有點差啊。
陳老不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麽，接著問沈知魚：“知魚啊，小恒呢，小方呢，他們咋都沒跟你一塊回來呢？哎呀，我們別站在這兒說了，來爺爺家，爺爺給你留了糖糕！”
陳老都這麽說了，保安也不好再攔，就算沈知魚作風有問題，也不是他能管的事兒。
沈知魚覺得這事兒還是得解釋明白，她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小恒啊，小方啊，他們都是我之前的隊友。”
哦，是這樣啊。
保安隨口問了一句：“那你之前是幹什麽的？”還有隊友，是什麽體育運動員之類的嗎？
陳老道：“啊，你問她幹啥的啊，她打游戲的。”
保安：“……”
這姑娘不僅作風有問題，還不務正業？
沈知魚：“……”
為什麽感覺陳老一解釋起來好像更加糟糕了啊。
大哥你這什麽眼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啊！
joel在一旁笑的都快岔氣了，這個陳老真是個寶藏啊！
陳老看了一眼joel，道：“知魚你這個眼光不行啊，這個男娃長的還沒小恒好看呢，而且可愛也沒小方可愛，不過倒是挺愛笑的，愛笑的男孩子運氣都不太差。”
joel：“？”
他長的……不好看嗎？
沈知魚補刀：“小方是個胖子，長的特別圓潤。”
joel面無表情的看著沈知魚：“告辭沈知魚，我傷心了，我要回家。”
陳老道：“來都來了回什麽家，你這個娃雖然長的娘氣了一點，不過沒準挺能幹呢，來來來，跟我走。”
說罷，也不管joel樂不樂意，強行拉著joel往裏走去。
老人雖然年邁，可是手勁兒不小，joel也不敢用力掙脫。
萬一不小心傷到老人家就不好了。
等到了陳老家樓下，他才明白陳老說的‘沒準挺能幹’是什麽意思。
老人家是個喜歡擺弄花草的人，小區內其中的一個花壇，是專門給他用來種花的。
但老人身體不好，平時澆花除草的事情都是去抓小區裏的小年輕當壯丁。
沈知魚之前沒少被他抓過，後來實在不想幹了，就把董恒他們騙了過來。
這也就是為什麽陳老認識董恒他們的原因。
joel小聲吐槽：“你們這小區綠化不歸物業管嗎？怎麽還交給一個老人家。”
沈知魚道：“誰知道，愛好吧，也可能是物業費交的多。”
總歸兩個人被抓去當了壯丁，joel負責澆水，沈知魚負責監工。
joel都快哭了：“沈知魚你給我記住了，你的好朋友今天為了你當了一天勤雜工！你要補償我！”
沈知魚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和陳老繼續下棋。
她的圍棋是自己瞎琢磨的，後來經過陳老的點撥才算還可以，面對陳老這種老棋簍子，就顯得有點不夠看了。
果然，棋局還沒走到一半，陳老就有些不樂意了：“你這丫頭，平時肯定都打游戲去了，一點都沒練棋，你現在的水平，還不如小江呢！”
沈知魚執棋的手頓了一下：“小江？”
“對啊，誒，說到小江我也有段時間沒看見他了，他現在還糾纏你嗎？”陳老詢問道。
沈知魚緩緩落下一子，順著陳老的話說：“沒他什麽音訊了，他還糾纏過我？”
“誒？他是長大了放下了嗎？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太偏執了，那會我還以為他要糾纏你一輩子呢。”陳老樂呵呵道：“這感情呀，還是要平等點的好，他對你好過了頭，把自己弄得那麽卑微，註定沒結果的。”
果然，她是不喜歡他的。
沈知魚在聽到陳老說出的話之後，感覺心裏稍微輕快了點。
她又問：“您還記得他什麽，可以跟我說說嗎？”
陳老沒聽出沈知魚語氣中的不對，樂呵呵的繼續說道：“還能記得什麽啊，我就記得他在樓下堵你，你翻窗跑來著，哎呀還是翻我們家的窗，翻完窗戶翻圍墻，衣服都被劃破了，你這小姑娘就是皮。”
沈知魚：“……”
她不記得有這種事！
就在沈知魚晃神的空隙，陳老又落下了一子：“哎呀，你輸了！”
沈知魚扔下手中的棋子：“我輸了。”
陳老抱起棋盤，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要是他再來找你的話，你要保護好自己啊，可不要再放火了！”
沈知魚一怔：“您說什麽？”
陳老擺了擺手：“不要再問啦，你懂的啦。”
她周身變得冰涼，她當然明白陳老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能讓陳老都無法講出實情的人，B市除了沈柏中，還能有誰。
可讓她最在意的，還是當初的火。
是她自己放的？
joel在雖然一直在旁邊澆水，但他們的對話也聽了差不多，他有點難以相信：“怎麽可能，你自己放了把火把自己燒了？這事兒怎麽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沈知魚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疼痛侵襲了她大腦的神經，沈知魚痛苦的蹲下身，聽見joel在耳旁大喊她的名字。
可她無力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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