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可疑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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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九一句話沒說,端起那碗參湯,轉身就走。

“羽兒,你跟過去看看。”

見卿九怒氣沖沖的離開,卿荊山心裏擔心,圍棋也沒心思下了,讓卿羽跟上去。

卿九端著參湯回到自己的小院,小少年花影正在看書,陽光投射在他的身上,幹凈明亮,很美好的樣子。

而花霧就坐在一旁面容含笑的盯著他,挺溫柔的樣子。

“花霧。”

卿九喊了一聲。

花霧回神,趕忙站起來。

正在看書的花影聽到卿九的聲音,臉上閃過欣喜,“卿姐姐。”

卿九走上前來,眼神晦暗不明,只是伸出手將參湯遞到花霧的眼前,“喝了它。”

花霧楞了一下,“這不是老爺的參湯嗎?”

她問,可是在對上卿九冷冷的眼神之時,一句話也沒敢說便接過瓷碗喝了下去。

“卿,卿小姐,怎麽了嗎?”

花霧戰戰兢兢的問道,一旁的花影也察覺出氣氛不對,確切的說是卿姐姐的心情很糟糕,問題便是出在這碗參湯上。

卿九看花霧這模樣,顯然不知道這湯內被動了手腳,那就說明下手的不是花霧,她不是直接兇手。

“這碗參湯你是從誰的手裏接過來的?”

卿九這樣一問,花霧便知道一定是送給老爺的這碗湯出了問題,不由得緊張起來,鼻尖上都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是我,這參湯因為也給我爹服用,所以是我親自熬的,並未經過他人之手,熬好之後我先盛了一晚給老爺,接著又返回去盛了一碗給我爹。”

“沒經過他人之手?”

卿九確認。

花霧搖搖頭,很肯定的點頭,“沒有,從頭到尾都是親力親為。”

“那你送參湯的路途中可是遇到了誰?”

卿九又問。

這次花霧想的時間有點長,說了幾個奴仆的名字,聽起來似乎沒什麽可疑,線索就這樣斷了。

卿九的心情很惡劣,這種壞人在暗的感覺很不好。

“你爹沒事吧。”

卿九又隨口問道。

花霧朝卿九俯了俯身,感激的開口,“花霧多謝大小姐救命之恩,爹爹他用了小姐開的藥,又喝了上好的參湯,身體已經大好,今日上午已經清醒,甚至能開口說話了。”

聽到花霧的話,卿九便更加肯定,這幕後之人是一直在府中觀察著眾人的一舉一動,而且這次下毒事件是針對的卿荊山。

眼見問不出什麽了,卿九掏出一粒藥丸遞給花霧,“吃了它,對你無害。”

是解那杯參湯毒的。

花霧點點頭,沒有絲毫懷疑,接過仰頭吃下。

“去忙吧。”

卿九心裏煩躁,便打發花霧下去,見花影站在一旁沒敢上前,卿九嘆了一口氣,可現在也沒有心思去管他。

“對了,大小姐,今日去送參湯的時候還遇到了二老爺,他還問了我的身份。”

卿九剛準備走,花霧卻又突然開口。

她像是臨時想到了這麽個人,所以就匯報了出來。

可是卿九的靈臺卻是一閃,要離開的步子生生的止住,她瞇著眼轉頭,“二老爺?”

花霧點點頭。

卿九腦海裏面突然就閃過那日她在院子中試驗紫玄鞭的威力,看到的卿檜的身影~

二叔卿檜,會跟這件事有關嗎?

“他跟你說什麽了?”

卿九問,花霧想了想,才敘述道,“他說奴婢看著臉生,是在哪裏做事,奴婢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便讓奴婢離開了,並未刁難。”

一個性格懦弱,在任何場合都大氣不敢喘的人會去主動搭訕一個面生的丫鬟嗎?這件事情本來就透著古怪。

可是親生兒子會給自己的老子下毒?

這是卿九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這世上的事情,越是不可能就越是可能,有了懷疑對象,卿九便準備去調查一番。

忽的聽到輪椅滾動的聲音,就看到卿羽轉折輪椅而來。

“小叔~”

她喊了一聲,走上前去。

“你爺爺讓我來看看你,他擔心你沖動做傻事。”

聽到卿羽的話,卿九失笑,在卿荊山心裏她還是那個莽撞的小丫頭。

“我不會,花霧這個丫頭是我新收的,毒肯定不是她下的,我只是來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線索。”

卿九自動轉到卿羽的身後,推著輪椅往前面走。

“那找到了嗎?”

卿羽的聲音響起,卿九卻並沒有立刻回到。

地面響起輪椅滾動的聲音,叔侄二人陷入難得的安靜之中。

“小叔,你覺得你二哥是個什麽樣的人?”

半晌,卿九的聲音響起。

卿羽知道小丫頭心裏有事,平日裏看見他的時候都是眉飛色舞的樣子,半點沒有一個侄女的自覺,總是將美人小叔掛在嘴上。

此時,看似是與他閑聊,卻恰巧體現出她問這個問題的嚴肅性和沈重性。

只是不明白九丫頭問二哥做什麽,莫不是這次的下毒世間與二房的下人有關?

“你二叔此人難當大任,性格很膽小,沒有自己的主見,凡事隨波逐流,說起來是一個很懦弱的人。”

卿羽中肯的評價讓卿九皺了眉頭,這話她沒法接,總不能說她懷疑二叔與爺爺中毒的事情有關,這親兒子謀殺親老子,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找不到理由。

“不過也可能跟他從小的經歷有關,畢竟寄人籬下,心思難免敏感,做事說話也都會畏手畏腳,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這般的性格。”

見卿九沒有出聲,卿羽繼續開口說道。

可是就是這話卻讓卿九的心一淩,她手中的輪椅已經停下,然後她問道,“什麽寄人籬下?小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恩?九丫頭你不知道嗎?你二叔並非卿家親生的孩子,他是被領養回來的,他比你父親小四歲,比我大四歲。”

卿九呼吸有些凝重,原來卿檜並非卿家親生的孩子,也就是說二房的一大家人跟他們卿府是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

那麽她懷疑的問題似乎一下子有了立場。

這個二叔,卿檜的嫌疑一下子上升到最大。

親兒子不會毒殺親老子,那麽領養的呢?  若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可真是一出典型的農夫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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