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車廂中,有五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商討著什麽。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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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經常過來?她還要陪他?!

含笑忽然清醒過來。有點想明白楚天一的意圖,心中不由得嗤之以鼻,他以為她是笨蛋麽?

這麽糊裏糊塗的就想給她定名分?!開什麽玩笑噢,別以為他救了她一次。就要她以身相許,做夢去吧!

於是她毫不客氣的回道,“其實如果你忙的話,可以不用經常過來的。”

看,她多善解人意。

可是楚天一心裏卻以為她不願意自己過來找她。

是在嫌他麻煩麽?!

不過他也不再跟她討論這個話題了,因為如果他要來。她還能擋的住他麽?

楚天一不說話,含笑卻以為他默認了自己的話,於是她很好心情的對他笑道,“前面有我規劃的餐廳,雖然現在還沒開業,但是那裏配置都完全了,我已經在那裏開始做飯給自己吃,不如今晚我帶你去那裏的親自做飯給你吃?”

含笑這樣的提議,楚天一當然是欣然接受的,說到現在,認識了這丫頭這麽久,他似乎還從來沒有嘗試過她的手藝。

可忽然又一想到,她經常在這裏做飯的話,那個李修然會不會已經嘗過她的手藝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又覺得非常不開心。

於是在去餐廳的路上,他蒙頭走著,也不再說話。

含笑這邊卻興致勃勃的帶著他來到了樹屋餐廳的這邊,登上了第一間樹屋,這裏是專門規劃為廚房的地方。

這裏現在即用來做飯,也用來當飯廳使,這裏面設計了一個放置物品的吧臺,現在利用它,把它當成飯桌使。

含笑讓楚天一在吧臺旁邊坐一會,自己走到做飯的臺子前,找了下還有些什麽食材。

發現蔬菜只剩下幾顆西紅柿,生菜,海鮮倒是還有不少,有海蟹,大蝦,竟然還有幾顆剛買回來的八頭鮑,雖然這個八頭鮑不是很極品,但是平時自己吃還算是不錯的了。

於是她快速的弄了個涼拌西紅柿,蔬菜沙拉,蒸了兩只海蟹,做了鮑汁拌飯,還做了一個油悶大蝦。

因為前世含笑的下半身幾乎都在西方的國家住的,所以西餐她學會了不少,想比之下,她做的中餐就顯得很一般了。

可是這個年代,西餐總是給人一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

所以當楚天一看到這些有中餐,又有西餐的菜色,心裏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丫頭廚藝也不錯,竟然還會做西餐。

這個什麽蔬菜葉子生拌在一起的菜式,他就在西餐廳吃過,只覺得有些不習慣,不過味道倒還是能接受。

含笑先是給他盛了一碗鮑魚汁拌飯,然後再給他夾了大蝦。

這味道,楚天一吃了一口之後就停不下來,美味的家常飯讓他吃的很滿足。

☆、186 初戀來了

特別是這道鮑魚汁拌飯,真的很和他的胃口,再加上他的膽量本來就大,這回更是硬生生的吃了三大碗拌飯才放下筷子。

兩只海蟹,一盤油燜大蝦都被吃了個精光,而且大部分都進了楚天一的肚子,而含笑主食就吃了蔬菜沙拉,其他菜也就只吃了一點點。

看著楚天一吃的那麽香,她心中湧現一股難得的淡淡的幸福感。

吃完飯,本來含笑打算繼續帶楚天一去逛逛夜間的海灘的,可是臨時接到李修然的電話,告訴她,自己剛從港島那邊談完一個案子,晚上的飛機回來。

“行啊,大概幾點到?我幫你準備夜宵啊?……嗯,還會帶個神秘嘉賓來哦?真的嗎?我猜一定是個美女了!哈哈,嗯,好,嗯,拜拜。”

含笑掛掉電話,然後把這個跟磚一樣魁梧的大哥大又扔進了吧臺下的簍子裏。

可是她這麽親密的語氣,讓楚天一非常介意。

“是誰?”他原本多雲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

她這是在跟誰說話?!還給那人準備夜宵?!怎麽聽都感覺這對話,太不對勁了。

含笑卻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沒誰,就我的合夥人。”

合夥人?他知道,跟她合夥一起開發海灘的不就是那個金融界的什麽才俊,叫李修然的麽?

本來他們兩就傳過緋聞,結果現在還一起合作這個海灘,這朝夕相處的。

光聽他們聊天的語氣就知道這關系,近的不是一點點。

楚天一此刻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麽滋味都有,緊緊的纏繞在心中,無法釋懷。

“你們關系,似乎很好?”他淡淡的擰起眉,看著她問道。

含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麽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

可是看著他一臉冷峻的樣子。她忽然賊兮兮的笑了,“我該不會是看錯了吧?”她調侃道,“某人這是不是在吃醋呢?難怪,我還以為是誰打翻了醋壇子。這一股酸,都沖鼻了。”

含笑一調侃,楚天一冷峻的臉上升起一團淡淡的可疑的紅暈,他本就不善言辭,再被含笑這麽一調侃。幹脆直接保持沈默好了。

含笑卻非常開心,難得能調侃到這個大冰山,心中無法掩飾的冒出一種成就感。

“好吧!”她笑嘻嘻的說道,“看在你這麽關心我的份上,晚上讓你一起來咯。”

楚天一正巴不得這樣,順勢答應下來。

兩人用完飯,先是給他收拾了一件樹屋,讓他今晚睡在這裏,因為樹屋這邊都建設的差不多了,裏面的生活設施也全都配備完全。所以她只需要簡單打掃一下,就能住人了。

做完這些,含笑跟楚天一一起面對面的坐在樹屋外的長廊上,這裏含笑特意擺放了一張小小的圓桌,還有兩把椅子,晚上坐在樹屋外,一邊喝茶聊天,一邊坐在高處看著屋外的星光和夜景,這真是一種十分享受的生活。

此刻小圓桌上放著兩個精致的咖啡杯,裏面是她自己煮的咖啡。加了點奶,但是沒有放糖。

她直接把糖放在一個白瓷小罐子裏,放在桌上,讓想加糖的隨意了。

可是楚天一看著眼前的咖啡。微微皺了皺眉,因為他不太習慣喝咖啡,他習慣喝茶。

看著她輕輕的嘬了一口,然後一臉享受的樣子,讓他又不由自主的覺得這種液體似乎真的很美味。

於是跟著她的動作,他也輕輕的嘬了一口。這味道竟然比印象中的好太多了。

不過之前他喝的是速溶的,這杯似乎是她自己用咖啡豆煮出來的。

這味道很醇,不是速溶的咖啡可以比的。

只是……好苦,他好像忘了加糖了。

“怎麽你喜歡喝不加糖的咖啡麽?”含笑詫異的瞪著他,不會這麽深沈吧?

楚天一若無其事的又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含笑不由的對他豎起大拇指,讚道,“厲害。”

微微的海風拂面,帶著一點海洋特有的濕濕的,鹹鹹的的味道,可是吹在臉上就像是年輕的姑娘溫柔的撫摸一樣舒服。

兩人的之間的氣氛也不是那種濃烈的,如幹菜烈火一般的熱烈,而更像是一股淡淡的清茶,雖然味道很淡,卻持久清香。

兩人就像老朋友一樣,面對面的坐著,偶爾聊一兩句,似乎兩人都在享受著有對方陪伴的夜晚順便等著那個說今晚回來的李修然和他的神秘嘉賓。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的很快,夜漸漸的深了。

正這時,一輛小轎車開進了樹屋區。

含笑一看,可不就是李修然的車麽?

……

樹屋廚房裏

含笑正在櫥櫃前,做著宵夜。

可是此時她完全沒了剛才那副怯意的模樣,而是表情略帶上了一些不耐煩。

而此刻廚房的吧臺便坐著三個人。

楚天一,李修然,還有那個神秘嘉賓。

含笑很快做好了幾個三明治,培根卷,土豆餅,外加一份大盤的水果沙拉。

“你們餓了吧,飛機上的晚餐是不是很難吃?”

含笑笑著問李修然。

李修然讚同的說道,“是啊,真的很難吃。”

接著他也沒客氣,招呼著那個神秘嘉賓,“艾小姐,瀟瀟做的三明治真的很不錯,快試試吧。”

這位艾小姐有些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然後點點頭,沒說話,直接接過李修然遞過來的三明治,秀氣的咬了一口。

“真的很好吃。”她讚道。

只是她此刻的心思似乎並沒有在食物上,她咬了一口後就放下了,然後對一旁同樣沈默的楚天一說道,“天一,你和她怎麽會在這裏啊?”

李修然看了看幾人,不由的挑了挑眉,“怎麽,你們認識?”

含笑索性也坐了下來,“不只認識,還熟的很。”

雖然她笑了,可是暗中她卻狠狠的踢了一腳楚天一吧臺下的腿,暗中瞪了他一眼。

這位艾小姐,不是別人,正是楚天一的前任未婚妻,此時已經離婚了的艾憐惜。

含笑剛才看見她跟著李修然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都忍不住吃了一驚。

心中無比的奇怪,她跟李修然怎麽會湊到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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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怨恨

艾憐惜坐在一旁也接話道,“是啊,我跟天一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她回話的時候,刻意避過了含笑,告訴大家她只是認識楚天一而已。

李修然似乎聽出了有些異樣,於是他默默的拿起一份三明治,啃了起來,不參與這三人詭異的氣氛和話題。

含笑卻無所謂的笑笑,接著踩著楚天一的腳更加的用力。

楚天一面不改色,就是艾憐惜說出那話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在含笑踩他的時候,看了含笑一眼,然後竟然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而他心裏想的是,她有反應就好,證明她還是在乎的,要是她沒反應,自己才要緊張了。

“天一,”這邊艾憐惜看見楚天一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再次出聲喚道,“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楚天一看向她,簡潔明了的回答三個字,“來找她。”

艾憐惜只覺無形中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她暗中惱怒的瞪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含笑。

餵,不要這樣看著她好不好?又不是她逼著楚天一來的。

她只是一個被楚天一他媽掃地出門的可憐人罷了。

怎麽這一個個的,都來針對她?!真是讓她無語的很。

都怪那個罪魁禍首!

於是含笑殺氣騰騰的瞪向楚天一,用兇狠的眼神告訴他,她現在很不爽。

楚天一卻回以她一個無辜的眼神,似乎在表示,他也不知道會弄成這樣。

這回見氣氛有點僵,李修然接過了話頭,“既然你們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對了瀟瀟,我這次要跟你說的是,我們之前不是談過如果能在這邊請來一個常駐的樂團,在餐廳。晚會裏為客人演奏的方案麽?據我所知國內最專業的樂團就是艾小姐所在的樂團,正好這次在港島遇到她們的演出,就跟艾小姐聊了一下,她似乎對於我們的海灘有很大的興趣。於是我就邀請她跟我一起過來參觀一番。”

終於說到正事上了,含笑終於知道艾憐惜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她刻意追著楚天一過來的,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事。

含笑知道李修然說的沒錯,她之前聽過艾憐惜的演出,說真話。確實不錯。

可是,就算這樣,她也不希望她來自己的海灘這裏演出,更何況還是常駐。

不管她們之間有沒有隔著一個楚天一,仿佛就是天生註定無法成為朋友的那種的人。

她不喜歡她,估計她也是討厭她的吧。

但是即使心裏不願意,但是含笑沒有帶到面上來,表面她依然若無其事的微笑著。

“參觀啊?參觀好啊,李大哥,你這兩天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

她話裏的意思。李修然跟她相處的這幾個月也把她的脾氣摸得挺清楚了,所以他當然聽懂了她話裏隱藏的深意。

既然她說了參觀,那就是僅止於參觀了,關於她樂團入駐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她已經變相拒絕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跟三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有關,但是李修然在海灘這塊的事情還是非常尊重含笑的決定的。

於是他隱晦的對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艾憐惜那邊卻絲毫沒有察覺,她則是關註楚天一。

“天一,我這兩天都會留在這裏,你有沒有時間帶我到處轉轉?”

“我明天就要回部隊了。”他淡淡的說道。

對於艾憐惜。他現在是必須保持距離,少接觸的,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對她的感情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更因為現在似乎是她對自己餘情未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在她當初退婚,選擇了沈少華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跟她沒有可能了,當初雖然有一段時間想不開,可是也從未想過要跟她覆合的可能。

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所以。對於艾憐惜他的態度是,不能拖泥帶水,能躲則躲的,堅決的,果斷的保持距離。

聽了楚天一的話,艾憐惜非常的失望,可是當她看見一旁笑顏如花的含笑時,她又覺得非常生氣,感覺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所以楚天一才會不理自己的。

都是因為她,楚天一才會移情別戀的。

都是因為她……

一時間她心裏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滿的郁氣,這股郁氣久久不散,在她內心中越集越多。

而她看向含笑的眼神也是越積越多的怨氣還有恨意。

這樣憤恨的眼神,在含笑看向她的時候都沒來得及藏起來,含笑心中一緊,這朵小白蓮難道是快被氣瘋了嗎?

為什麽她感覺已經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瘋狂的恨意?!

女人心海底針,她該不會想要報覆自己吧?!

含笑的心裏有些瘆人的想著,雖然她不會怕她,可是卻有一種很冤枉的感覺。

明明拒絕她的人是楚天一,為什麽這個仇恨卻是拉到自己這來了?!

真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那天晚上的夜宵,四個人吃的比較冷清,沒多久就散了,李修然和艾憐惜自然是也安排在樹屋裏。

不過原本給楚天一準備的樹屋也沒有用,他當天晚上就回部隊去了。

含笑依然記得清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當發現楚天一已經回部隊去的時候,艾憐惜臉上那失望的模樣。

所以可能因為楚天一不在,艾憐惜待在這裏也沒有了勁,就連一開始李修然說過的樂團入駐海灘的事情,她也沒有心情再談。

不過她這樣的狀態,含笑也能預想的到,在這小白蓮的心裏,恐怕沒有什麽是比愛情更重要的吧?

於是艾憐惜沒住兩天就回京都了,說是那邊還有演出,不能耽誤太久。

送走了艾憐惜,含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那是必須的,因為誰也不能照顧一個陰陽怪氣的女人,還會覺得開心的。

陸續送走了這兩人,海灘的開發也在繼續。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也不知道楚天一在忙些什麽,都沒有再出現過。

而含笑海灘這邊的建設也正式開始接近尾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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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畢業舞會(一更求票)

海灘全部建設完工後,含笑也迎來了自己的畢業典禮。

而在開發海灘之初,含笑就在李修然那塊海灘與自己的那塊海灘交界處,圈出了一塊地,專門建造滿庭春的海島連鎖分店。

現在這座海邊度假酒店也建設完成了,由她與李修然共同持股。

在這些都完成之後,她回到了京都,首先要回學校完成自己的畢業論文,還要安排京都滿庭春酒店這邊為海邊度假連鎖店那邊進行一系列的宣傳。

這幾個月她都再沒有見過楚天一了,不過她自己也很忙,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別的。

五月底,含笑回到了國防科技大學,進行最後的畢業答辯。

整個過程都非常的順利,甚至在學校裏還碰到了楚明一那小子,被他纏了小半天的時間,真是好不容易才甩掉了這個像牛皮糖一樣的家夥。

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準備出校門的時候,迎來走來一群同樣穿著畢業服的學生,為首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笑話,宋青,而她身後跟著一群男生女生仿佛就是眾星捧月一般姿態。

因為含笑回到學校後,又恢覆了低調的村姑打扮,所以她本來也想就這樣低調的做完畢業答辯之後,悄悄的離開的。

可當宋青一臉優越的表情站在自己面前時,她就知道,這個願望恐怕是要落空了。

“有事?”她淡定的問。

宋青一臉高傲的說道,“含同學,聽說你回來參加畢業答辯了,怎麽樣,老師們沒有為難你吧?”

她故意這麽說,是因為含笑這兩年來幾乎都處於休學的狀態,可是每次考試她卻又準時的參加,每次還考的很好,順利過關不說,還能順利升學和畢業。

再加上她平時還能不來上課。這點讓她心裏特別的不平衡,她覺得憑什麽!憑什麽她們每天要辛辛苦苦的出操,上課,做論文。而她只需要參加考試就可以過關?

所以今天她是特意在這裏等她的,她要看看,她到底是什麽三頭六臂,讓老師們都對她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含笑推了推鼻子上架著的大黑框眼鏡,笑道。“謝謝關心,很順利啊。”

“是嗎?那恭喜你了,”宋青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接著她看著面前這位村姑,心中有些不屑,就算她再有特權,還不是一樣又土又醜的,想到這裏,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優越感。

“對了,明天晚上。我們舉辦了一場畢業舞會,作為前任的學生會副主席的含同學,也一定會來參加的吧?”

宋青忽然扯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主動開口邀請道。

無論她笑的多怪異,含笑都對這個畢業舞會一點興趣都沒有,她直接開口拒絕道,“真是不好意思,明天我正好有事,恐怕沒有時間參加這個畢業舞會了。”

誰知她這麽簡單的一句,卻引來對面一群人毫不客氣的嘲笑。

“青青。你跟她說這麽多有什麽用,人家不會來的啦!”其中一個女生,呵呵笑著說道。

“是啊,青青。以人家的美貌,肯定是看不上我們這個小小的舞會的。”

“還是算了吧,她肯定不敢來的啦。”一個男生也覆合道。

這些人,還真是幼稚啊。

含笑在心裏吐槽道,被他們一言一語的說著,心裏雖然很無語。可是她畢竟心境比他們成熟了很多,所以雖然被他們惡意的嘲諷,自己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她不出聲,並代表就願意讓他們這樣的當面嘲諷,特別是這些小鬼,見她無動於衷之後,開始說的越來越難聽。

“青青,人家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在學校裏有特權的!我們還是別在之類惹到人家,到時候說不定都畢不了業哦。”

“就是說啊,我們怎麽跟人家有特權的比呢?”一個女生說著還憤憤的看了含笑一眼,然後小聲咕噥道,“也不知道走的什麽後門,小心惹怒人家,倒黴的是我們哦。”

“真的耶,青青,我們還是快走吧。”

看他們的樣子,就好像自己是什麽不幹凈的超級病毒一樣,讓他們避之唯恐不及。

含笑無語的搖搖頭,這些幼稚的小鬼,夠了哦,不要以為她不出聲,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說下去。

於是原本淡定的她,竟然在這些幼稚的小鬼們鄙視的眼神中,笑了,被氣笑的,於是她欣然的改變了註意,點點頭,道,“好啊,明天我一定到。”

……

這個年代,畢業舞會還是一個比較簡單,卻又隆重的畢業必須項目。

他們這次舉行的畢業舞會是由學生會牽頭主辦的,主題定為,青春不悔。

這一天,在舞會中,大家都有一個特權,就是可以和自己心儀的對象表白。

如果對方接受那當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不接受也沒有人會怪罪去表白的人,因為青春不悔嘛。

馬上就要分道揚鑣的同學,如果在這最後一場的舞會中,還不表明心跡的話,那以後就再沒有機會說了。

不要給自己的青春留下遺憾,不是麽?

這個主題也不知道是誰想的,竟然意外的勾起了含笑的興趣。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現在的她,沒有再沈浸在愛情當中無法自拔了,她改變了很多,也灑脫了很多。

算了,就當是陪這些孩子們,隨意的玩一玩吧。

舞會的舉行地點是在國防科技大學的室內體育館中。

學生會的成員們,這天一大早就來到了這裏,布置舞會的現場,彩帶,氣球,綢花,還有各種顏色的燈泡都統統上陣。

他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來布置,這個時間,大家都沒有想過多的事情,都希望在最後的時光中,能給大家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所以在這一天,大家都興致高昂的在體育館內布置著,準備迎接這一屆的畢業季。

本來含笑對於畢業是沒什麽感覺的,因為考大學也不過是她一時興起,報這所學校更是因為當初對楚天一的執念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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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軍區療養院(二更)

也因為後來她看開了,所以當她的人生出現了新的計劃時,她義無反顧的休學了。

同時能夠確定的是,在她可以放開執念的時候,也代表,她已經能放下楚天一了。

可是現實總是充滿了戲劇化,不是麽?

就在她不在乎的時候,他卻開始頻繁的主動出現在她面前,讓她想徹底的忘記,都不行。

一開始她抗拒過,後來他出現的多了,她也就漸漸習慣了,也慢慢接受了。

所以這次再次踏足學校之後,她竟然覺得,自己的喬裝,隱藏似乎都沒有什麽意義。

自己是什麽樣的人,自己知道就好,而那些自己不在乎的人,自己以什麽形象示人都無所謂了,他們怎麽看自己,是美還是醜,自己都不在乎。

於是她做了個決定,褪去喬裝,以真實的自己出現。

眨眼就到了畢業舞會的那天。

因為舞會開始的時間是晚上,所以白天,含笑陪著麗麗一起,先是去到療養院,陪了花姨一天。

花姨的病,在兩個月前就已經被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因為現階段的治療已經結束,花姨的病情已經差不多康覆了。

現在需要的是平時生活中的註意和靜養。

於是麗麗通過張贏的幫助,在京都找了一家很好的幹部療養院,把花姨送去了這裏療養。

含笑從海島回來,當然要去看看這對她就像母親一樣的花姨。

麗麗在接手了滿庭春之後,特意去考了駕照,現在她和含笑都有駕照在手,這大半年的時間,滿庭春酒店差不多算是日進鬥金,她們不但還完了所有的貸款,還一人買了輛小車。

這次麗麗開車,載著兩人一起駛向療養院。

這座療養院位於京都市郊的一座青山腳下。

這裏空氣清新,人少。車少,周圍只有幾個村莊,被田地,與山林環繞著。

說是離休幹部的療養院。可含笑發現這所療養院的門口竟然還有武警站崗,她就覺得有些奇怪,這裏真的是普通離休幹部的療養院麽?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在麗麗開著車竟然暢通無阻的駛進大門的時候,她看清楚這所療養院大門口上的那幾個大字。“中央軍區離休幹部療養院”。

原來,是部隊的療養院啊!行啊,她看了麗麗一眼,看來張贏對她真的是不錯,竟然把她母親搞進了部隊裏的療養院,這裏可是平常人有錢都進不來的地方。

她別有深意的對著趙麗麗露出一個笑容,結果把趙麗麗看的很不自然。

“笑笑,你老盯著我做什麽,是不是我臉上有臟東西啊?”

含笑微笑著搖搖頭,“不是。我是覺得某人從頭到腳都洋溢著幸福的小女人氣息。”

趙麗麗被她調侃的小臉通紅,車子忽然來了個急剎,慣性沖的含笑差點撞上了前面的擋風玻璃。

“餵,小姐,你謀殺啊?要不要玩的這麽危險啊?”含笑捂著自己的額頭,低喊。

“啊,笑笑,你沒事吧?”麗麗緊張的付過來看她的額頭,“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

她越說臉越紅,越說聲音越小了起來。

“是什麽?”含笑猛然放下捂著額頭的手,然後看著她,一臉壞笑。“是心虛了,對不對?!”

“笑笑!”趙麗麗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不依的輕捶了一下死黨的肩膀,嬌嗔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兩人說說笑笑的停好車,來到花姨療養院裏的房間。

因為已經是五月底。六月初的季節,快要進入夏季,氣溫上升,陽光也變得熾熱起來。

可是療養院因為建設在山腳下,這裏依然非常的涼爽,陽光透過窗簾,一一撒進窗臺,在窗邊的書桌上,落下了一片碎影。

淡淡的光線把整個窗臺都籠罩進了淡金色的陽光裏。

即美好,又平靜的窗臺上,靜靜的擺放著兩盆綠色的植物,含笑認出來,那是可愛的綠蘿。

綠色植物的裝點,瞬間讓整個房間都充滿的生機,給人帶來一絲不一樣的好心情。

此刻花姨坐在餐桌旁,剛剛用完早飯,餐桌上的餐盤都還沒來得及收下去。

“花姨,我來看你了,你最近還好嗎?”含笑捧著一束美麗的康乃馨走進病房,對花姨笑著問好。

隨後趙麗麗跟在她的身後也走了進來,喚了一聲,“媽。”

花姨看著她們倆,臉上浮現了開心的笑容,“你們來了!怎麽不事先跟我說一聲呢?”

“還不是想給你驚喜嘛!”含笑親熱的把花姨從餐桌旁攙扶起來,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緊挨著她也坐了下來,並緊緊的挽著她的手臂,左右輕輕的搖晃著,不肯放開。

“笑笑,什麽時候回來的?”關於含笑去海島的事情,花姨也是知道的。

“昨天。”含笑把頭輕輕的靠在花姨的肩膀上,感覺到跟母親一樣溫暖的肩膀,讓她覺得分外的安心與放松。

“讓姨看看,”花姨雙手捧起含笑的臉,認真的打量著,最後有些不開心的得出結論,“你都瘦了!在那邊是不是很辛苦啊?辛苦就別去了,回來,花姨天天給你弄好吃的。”

“不幸苦,可就是在那邊太想念花姨了,都把我給想瘦了。”

含笑嘟嘴撒嬌道。

“真的嗎?”花姨點了點含笑的鼻子,慈愛道,“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愛撒嬌!”

“再大,再大的我在花姨面前,不就是個孩子嘛!麗麗,你說是不是?!”

趙麗麗也點點頭,“媽,這裏住的還習慣嗎?他們對你好不好?”

花姨這會一邊一個拉著兩人的手,非常欣慰,這兩個孩子都有出息了,過的很好,她心裏真是萬分的欣慰和驕傲。

這都是她的孩子啊,從大山裏出來,什麽都沒有,可看看她們現在,在京都有家了,還有了事業,真好。

於是她非常欣慰的笑笑,“媽在這裏過的很好,你們不用擔心我,你們在外面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太辛苦,別讓媽擔心你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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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你仙我更仙

花姨的一番話,說的真心實意,讓兩人都萬分的感動。

兩人齊齊點頭應道,“放心吧,花姨,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是啊,媽,你放心,我們都會好好的。”

接下來的時光,她們陪著花姨一起到療養院的花園裏散步。

一起聊著最近發生的趣事,再加上含笑的刻意逗笑,一時間,花姨笑的很開心。

開懷的笑容,頓時驅走了往日的蒼白顏色。

就連花姨的精神狀態都簡直煥然一新了。

她們在療養院裏陪了花姨一整天,直到下午四點多才從療養院裏出來。

含笑就直接回了家,開始準備晚上畢業舞會的行頭了。

期間她接到了李修然的電話,本來李修然約她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的,被她要參加舞會為由推掉了。

掛掉電話,時間還是很充裕,現在五點都沒到。

她特意在衣櫥裏挑了一件白色的雪紡面料的長款連衣裙,心中有點小小的惡趣味。

因為她記得宋青最愛的就是白色連衣裙,做出一副很仙,很純的樣子。

不就是白色連衣裙嘛?純情的小仙女,誰不會裝呢?

你仙,我就打扮的比你更仙。

所以她也惡趣味的挑選了一件白色的還是雪紡的連衣裙,這個年代雪紡的面料非常稀少,這還是她之前托造型師從國外買回來的呢。

款式也是自己設計的。

上半身是白色背心設計,外面套著一層薄薄的雪紡紗,下半身也是一樣,裏面是一條襯裙,外面是雪紡紗外裙,襯裙不長只到膝蓋,露出兩截修長的小腿在雪紡紗裙裏若隱若現的,分外迷人。

外裙很長,大大的裙擺直直的垂至腳裸處,帶著荷葉邊的形狀。

含笑在腰肢的地方配了一根寬寬的咖色牛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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