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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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氣研制成功並偷偷投放到樊市,以此作為報覆,可誰知毒氣卻不小心洩露了,並被很多工作人員吸入,這些人當場就死了,可奇怪的是他們死了之後,又都活了……不是真正的活,而是就像剛剛那人一樣,沒有思維,只知道機械行走的屍體,可是他們卻會獵食活物,包括人……日記記錄到這裏後面就沒了,只是在日記的最後一面留下了一大攤的血跡,蓮子覺得寫這本日記的人,應該已經不在了……”

含笑將這本日記好好的收進了背包,正要轉身離開這裏的時候,忽然從門口還有行軍床的後面,冒出好幾個行屍,緩緩的朝她走來,漸漸把她包圍在舞臺的中間。

這些行屍都是含笑這一天精心的傑作,一個個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不是這個腦袋上少了一大塊,就是那個臉上皮肉分離,深可見骨的,再加上她們統一的動作,以及殘破的身軀,還有一個更甚,不僅是臉上皮肉分離著,就連她整個肚子都被掏空了一般,只留下一截腸子掛在裏面長長的垂下來一直拖到地上,每走一步都會在臺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痕跡。

這樣的場面把臺下的觀眾們都驚呆了,一個個震驚的張大嘴,老天,這個年代的人們,他們哪見過這些啊?就算是天天在戰場上打滾的老兵們,也沒見過這麽直接的血腥畫面啊,很多孩子被嚇的直哭,有些膽小的女兵們被嚇的尖叫不已,男兵們則好些,震驚過後眼中浮現的是滿滿的興趣,而那些領導身邊的警衛員們更是已經拔槍護在了領導的周圍,似乎已經進入了隨時戰鬥的狀態。

不過這些臺上含笑她們卻無暇顧及,她們正專心的表演呢。

被圍在中間的含笑極力的想突圍,可是出現的行屍越來越多,全都圍在她的身邊,她踹到一個又爬起來,打倒一個又爬了起來,怎麽打都打不完,於是漸漸的她的體力耗盡,動作也慢了下來。

這時旁白又響了起來,“蓮子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發現周圍的行屍卻越來越多,怎麽打都打不死,難道她們就沒有弱點麽?蓮子不信,她一定要突圍出去,把這個信告訴軍部,不然一但這些行屍走了出去,那危害簡直無法估計。”

打鬥中的含笑忽然手腕一翻,把匕首利落的捅進了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行屍的腦袋上,匕首拔出後,行屍倒地不起。

旁白,“蓮子終於明白了,原來她們的弱點就在腦部,只要擊中頭部,這些行屍就會死了!”

☆、025 生化危機三

就在含笑將匕首刺進第二個行屍的腦中時,忽然從她後背出現一個行屍,在含笑來不及防禦的情況下,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含笑的肩膀上,含笑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反手一翻,匕首從前往後插入她的腦中,可當匕首還沒拔出的時候,又一個行屍撲了過來,抱住含笑的大腿,又是一口接一口。

含笑動作被阻,無法同時甩開這麽多個行屍,結果瞬間就被湧過來的行屍撲到在地,這時音樂發出最詭異的高潮部分,旁白配合的慘叫一聲,“啊……”

不一會原本還在掙紮的含笑安靜下來,她被其他行屍壓在最底下,其他行屍圍著她啃食著,一口一口的血肉假體從她們的口中吐出,畫面逼真的直擊在場眾人的心,讓他們不由的為這個名喚蓮子女兵擔心,她還活著麽?

忽然之間舞臺上的燈光全滅,臺上陷入一片漆黑中,這時音樂漸漸減弱直至消失,忽然臺上亮起一道追光,照到一個單獨站起來的人身上,眾人一看,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她身上的衣服,這不是剛才被撲到的那個女兵蓮子麽?

只是此刻,她臉上一道生生被撕開的口子,皮肉往外翻著,半邊嘴唇都被啃翻出皮肉,露出鮮紅的牙槽,身上也被啃的鮮血淋漓,僵直的站著,眼睛中已經沒有了光芒,在慘白的追光下,顯得格外的陰深恐怖。

這時旁白響起,“又一位優秀的士兵犧牲了,雖然她曾努力過,但還是失敗了,最終依然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

畫外音到這就全部結束了,這時舞臺上其他的僵屍緩緩站起,以含笑為首,成塔形站在舞臺上,追光擴大,將她們所有人都照下,音樂漸漸響起,一時間大禮堂裏彌漫著一股驚悚的氣息,眾人仿佛有種僵屍就要從舞臺上沖下來啃食人群的錯覺,就在他們漸漸坐立不安的時候,舞臺燈全亮了起來,音樂也停了下來。

原本僵直的身體都放松下來,含笑她們幾人還帶著妝一起手拉手來臺舞臺邊鞠躬謝幕。

然後就看著幾人都還是血淋淋,皮肉外翻的臉上各自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這下把臺下的人們看的就是一哆嗦……

真是太磕磣人了。

“老……老大!這真是含笑妹子演的?她……她……愛好真特別……”狼嘯坐在臺下,目瞪口呆的望著臺上正在謝幕的含笑,嘴裏結結巴巴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楚天一橫了沒出息的老五一眼,沒再理他。

倒是這回就連一向喜歡跟狼嘯唱反調的張贏都不自禁的點點頭,“是啊,這妹子……真血腥……我都有點接受不了了。”

“不過她們到底是怎麽搗鼓出來的?這樣子,我覺得比真僵屍還真!”老四秦建軍也加入了討論小組。

“不錯。”就連平時最惜字如金的老三劉鋒居然也開口酷酷的吐出兩字。

“還是太嚇人,你們沒看到後面那些孩子們,被嚇的直哭麽?”張贏回頭看了看,說道。

“是那孩子膽子太小好不好,我也覺得不錯,我喜歡!”護短是他的強項啊,看來狼嘯已經把含笑開始納入自己人分類了。

“盲目,我覺得還是憐惜的節目好,這大提琴拉的這叫一個優雅,這才是女孩該有的樣子,含笑妹子的,太血腥太暴力,不適合女孩子玩的,老大,你說對麽?”

楚天一懶得再跟這兩呆子廢話,接下去的節目也沒什麽好看的了,他直接站起身,淡淡的橫了一眼一直坐在斜前方的沈少華,然後面無表的轉身扔下一句,“不準跟來。”就大步離開了大禮堂。

……

今晚的月色比較明亮,一輪圓月當空,為已經披上一層黑幕的大地灑下點點銀光。

含笑卸完妝一個人偷偷的從後臺溜了出來,想先回寢室去休息,正當她一個人慢悠悠晃蕩在月照小樹林下的時候,忽然前面站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吸引了她的註意。

一個高大的男性背影,這個背影她太熟悉了,就是化成灰她都能認出來,是的,就是楚天一。

而此刻他的身旁站著一位婀娜多姿的長發女人,含笑認識這身衣服,正是那個艾憐惜!

這兩個人果然有貓膩!含笑咬牙切齒的想,心裏忍不住一陣陣的酸痛,如果艾憐惜跟楚天一在一起了,那她要怎麽辦?楚天一那麽愛她,她要怎麽才能把他搶過來呀?

眼見著前面的兩人越靠越近,仿佛下一刻就要挨在一起的樣子,含笑覺得她不能幹看著,不然她鐵定要瘋掉的。

於是含笑偷偷的彎下腰,在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抓在手中,悄悄的靠近那兩人。

不過,楚天一那是什麽人?特種兵的頭,身手那就不用是說了,雖然沒有小說裏寫的那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可也差不多了,早在含笑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她了,只是想看看這小丫頭在後面偷偷摸摸的到底搞什麽鬼,這才暗兵不動的站在那裏。

“天一!”艾憐惜什麽都不知道,只不過她發現她正在說話的那個男人似乎在走神,她不禁喚道,柔柔的聲音中帶著一點點軟軟的嬌嗔,這樣的聲音對男人簡直有超強的殺傷力,“天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嘛?”

楚天一望著她,難得一臉柔和的表情,聲音不知不覺的低了幾分,也柔了幾分,“怎麽了?”

☆、026 偷聽

“天一,我剛剛說下個月是我的生日,我想請你和少華都去我家吃飯,好嗎?”艾憐惜仰著腦袋,一臉開心的表情看著楚天一。

楚天一聞言一挑眉,並沒立刻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艾憐惜,目光專註仿佛想要望近對方的心底去。

艾憐惜被他這樣專註的目光一看,小臉頓時紅了起來,她垂眼望著自己的腳尖,聲音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害羞而變小了些許,“我知道,因為我跟他在一起的事,讓你們之間的隔閡變得更深了,可是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之間的隔閡變的更深,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在跟你訂婚後卻又悔婚跟少華在一起,可是天一,你想過沒有,我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掙紮在生死線上的時候,心裏也會害怕也會不安,可本應該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可你去哪了?你知道手術的時候,我在醫院裏有多害怕嗎?害怕的整晚整晚不敢睡,是少華,在我最無助最恐懼的時候陪著我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所以請你別怪他好麽?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好,內心不堅定,明明跟你訂了婚卻又愛上了他,你不會知道我有多希望能得到你的諒解和祝福,前些日子,你像對陌生人一般對我,你知道我有多難過麽?天一,在我心裏,你是我最親近也是最重要的大哥,請你不要不理我,下個月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好不好?”

說完她希冀的望著楚天一,希望能得到他的回應,那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仿佛楚天一要是拒絕那就是在傷害她的一片誠意一樣。

楚天一默默的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但還是在她希冀的目光中,緩緩的點了點頭。

艾憐惜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真是太好了天一,待會我就去跟少華說,他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楚天一目送艾憐惜腳步輕快的轉身離去,他自己卻站在原地一直到目送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時,才半偏過頭,對著後面低聲吐出三個字,“出來吧。”

躲在樹後含笑先是看了看周圍,發現貌似只有她一人,所以他那話確定是對自己說的吧?

“不要讓我去抓你出來。”

好吧,就知道欺負她,含笑撇撇嘴,索性從樹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一直走到楚天一的跟前才停下。

望進他銳利的黑眸中,她率先舉手申明道,“我先申明,我不是有意偷聽的,我只是路過。”

雖然這句話連她自己都不信,可她依然睜大眼理直氣壯的瞪著他,心裏卻在不斷的吐槽,這個男人他是不是傻?他那個初戀都拋棄他了,他居然還同意要去參加她的生日宴,他是想去當被人嘲笑的傻子麽?!他那個初戀也是,分手就分手了,還找過來說這些做什麽?!難道覺得他被甩了還不夠慘,還要他去親眼見證自己心上人依偎在別人的懷抱中麽!

她算是了解了,楚天一,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天子第一號大傻瓜!

“你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對於這個女孩,楚天一承認一開始對她的印象並不是很好,覺得她自大又愛自以為是,可是後來,當他聽到她站在隊伍前,邊唱歌邊流淚的時候,他又覺得這個女孩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一無是處,然後今天晚上看見臺上她那匪夷所思的表演,又覺得這個女生有點跟別的女生不太一樣。

首先在他的印象中,女孩不應該是柔弱的一方麽?就比如憐惜,從小她就是一副嬌嬌弱弱的模樣,所以他才會時時刻刻都想要保護她,可今天他卻發現,這個女生雖然長的有點像憐惜,可這性子反差也太大了,不僅敢鬥匪徒,居然還喜歡擺弄這麽血腥的玩意,他敢肯定這些是憐惜想都不敢想的。

含笑瞪著他,一梗脖子,“你以為我想聽啊,要不是你們說的這麽大聲,我不想聽都不行。”

楚天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卻什麽也沒說,轉身就走。

“哎,你等等!”含笑立刻緊追兩步,攔在他面前。

“有事?”

“你不會真的要去那個生日宴會吧?”她作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問。

“這跟你有關系麽?”

“你是不是傻?!”她是在忍不住吐槽。

楚天一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兩把刀子似的割在含笑的身上,可她才不在乎呢,對於他骨子裏充滿了大男子主義的性格她再了解不過了,這麽驕傲的男人是絕對不屑對女人動手的。

“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去!”在他冷冷的註視下,她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

楚天一沈默少頃,發現這個女人似乎一點都不怕他,於是收回目光,不理她,繼續往前走。

“餵,別走,”含笑見他根本不理會自己,一生氣上前就拽住了他的胳膊。

他終於停下來,嘴裏卻冷冷吐出兩字,“放開。”

她聽話的松開手,可見他立刻就要走,也顧不了許多了,上前急急道,“我陪你去!”

這回他終於停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似乎不能理解她這話的意思。

“我陪你去!”她堅定道,她才不讓他去那裏當傻瓜,她要跟他一起去,讓大家知道,他不是一個人,誰看誰笑話還不一定呢!

似乎終於懂了,他一挑眉,有些訝異,現在的女孩都這麽大膽麽?還是只有他眼前的這個女孩這麽大膽而已?!

直覺告訴他,答案是後者。

可是他卻有些看不懂了,她這麽做為的是什麽?!他想,在京都的時候,也有不少女人刻意的想要接近他,那都是因為他的家世背景不凡,可他在這裏的身份一切都是保密的,沒人知道他的背景,她肯定也不會知道,所以她接近他肯定不是因為自己的家世,那是為了什麽?

PS:好冷的天,感覺四肢都被凍住了~~哇啊啊~~~

☆、027 演女主

楚天一沈思了好一會,發現自己真的想不出眼前這個女孩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幹脆也不想了,直接問道,“你有什麽目的?”

“當然是幫你了。”含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果然很自以為是。”他皺眉說完,又要走,這回含笑幹脆直接張開雙臂擋在他的面前,他眼中閃過一抹不耐,聲音瞬間降低好幾度,“讓開。”

“不讓,”她瞪著他,“聽我把話說完嘛。”

她知道他現在的耐心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可她也知道他一定不會強行的推開自己走掉的,因為他不屑這麽做,所以她為自己爭取了一點點的說服時間。

“我知道你其實不想去吧?相信我,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出現在自己前未婚妻的生日宴會上的,更何況她身邊已經有另外一個人了,所以你要去也一定要帶個女伴去啦,還必須是個漂亮的女伴,比如說我這樣的去給你撐場啊,不然你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讓別人看笑話麽?那多尷尬不是?”

含笑一口氣說完,然後望著他冷硬但是英俊非常的臉,靜靜的等待他的反應。

而楚天一的內心由一開始的不悅甚至是反感,到後面聽到某人毫無自覺的自薦,忽然間覺得有這樣一個漂亮又膽大的女孩子跟著去似乎也不是壞事,特別是當她那一雙大眼烏溜溜的充滿祈求的望著自己的時候,他貌似還真說不出拒絕的話。

就連楚天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比這女孩漂亮的他不是沒見過,可卻感覺唯獨對她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總有一種遙遠的熟悉感,似乎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過她一樣。

這樣的感覺是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從未出現過的,哪怕是在艾憐惜的身上都沒有過。

這邊含笑等了半天見楚天一只是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然後什麽其他反應也沒有,可是她卻知道,他這是松動了,不由的笑道,“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陪你去。”

說完,也不等他說話,轉身小跑著離開。

望著她歡快的背影,楚天一無奈的搖搖頭。

……

自從那天晚上慶功晚會之後,新兵一班的那個僵屍節目真的是出名了,一連好幾天部隊裏對這個節目都議論紛紛,並且很快這個節目的名聲傳到了文工團。

最後大家都知道了,含笑這個作為文工團特招進來的舞蹈演員,不僅會跳舞,功夫也好,歌唱的也不錯,結果還會化那麽逼真的特效妝,這在眾人眼中也太全才了,她真的是從大山裏出來的麽?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因為這個節目得到很多男兵的喜歡,本來文工團是打算推廣這個新穎的節目,在下部隊時演出的,可是後來文工團又收到了很多小孩家長的投訴,說她們家小孩自從看了這個節目都被嚇壞了,晚上都不敢睡了,最後經過文工團的領導反覆研究後決定,還是暫時不演出這個節目了,等以後被大眾都接受再考慮。

所以最後含笑總算松了口氣,她可以繼續做她平凡的舞蹈演員了,每天跟趙麗麗一起練功,吃飯,偶爾有下部隊的演出也是一起去,這樣的生活讓含笑的心情無比的放松,雖然她也會經常想起楚天一,不過已經沒有了前世時的那種痛,因為重生之後,他們之間存在的不是無法跨越的鴻溝,而是希望,至少她是這麽想的,所以現在她想的更多的是要如何積極的去爭取。

可是她忘了,那天在片場,那一場戲,給陸越山帶來的震撼,也讓他時時刻刻都惦記著這小丫頭,以至於後來誰演這個馮瑩瑩的角色都不好使,他覺得都比不了那丫頭的那一場戲。

這天一大早,含笑就被輔導員帶出來,接著什麽也不說,直接把她帶上了車,結果在她還沒搞清楚的狀況的時候,這車直接開進了制片廠。

“輔導員,你帶我來這做什麽?”含笑心裏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含笑,你這次可是遇到大機遇了,陸導親自點名到團部去要你。”輔導員張珍也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年紀也就二十出頭,曾經也是一名文藝兵後來因為年紀大而轉為了負責後勤的文職老師。

含笑:“……”

果然……

此時,攝影棚內,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可就不見導演喊開始,只見他雖然還是端坐在導演椅上,可他的神情卻帶著一絲絲的焦灼。

正在大家等的都有些焦灼的時候,攝影棚的門忽然打開,接著從外面進來幾個人,還都是幾個身著軍裝的人。

陸越山竟然砰的一聲站了起來,就連導演椅都被撞倒在地。

他大步流星的朝來人走去,弄的在場眾人都不由伸長了脖子想看看來的是哪路神仙。

“陸導,人我可給你帶來了,部長已經吩咐了,你們該怎麽用就怎麽用,千萬別客氣。”張珍笑的一臉如花的對陸越山說道。

陸越山笑著不住的點頭,“好,好!”接著他看著站在張珍身後的含笑,笑的一臉褶子,“丫頭,你可來了,請你可真不容易啊。”

含笑從剛才進入制片廠後,就一臉苦苦的模樣,這時她看著恩師竟然親自過來迎接自己,心中感動的同時也無奈極了,“老師……哦,不,陸導你好。”

“丫頭啊,我跟你說過吧,要你來演這個女主,怎麽樣,沒食言吧。”陸越山真是越看這個丫頭越喜歡,當初他一眼看中她就覺得她是一個充滿靈性的丫頭,而後來事實證明他沒看錯,這丫頭的演技渾然天成,真是演戲百年難遇的好苗子啊。

可是含笑心中真的在苦笑,老師,她這輩子真的不想再走入演藝圈這條路了。

☆、028 五月十六日

也許是含笑露出的一臉無奈,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陸越山終於察覺出些許的不對勁來,這個丫頭,她這什麽表情啊?!她該不會是不想演吧?!

見老師看著自己漸漸收起了笑容,含笑知道他定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於是她提議道,“導演,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聊兩句?”

陸越山點點頭,帶頭往攝影棚外走去,含笑趕緊跟上,兩人一路走到攝影棚外,一棵無人的樹下,這才停下。

含笑抿抿唇,率先開口道,“導演,我知道你很看好我,可是這個女主我真的不行的……我從來沒上過專業的表演課,也從來沒接觸過這塊,我……我真的不行的……”

陸越山皺起眉,瞪著眼前這個他十分看好的丫頭,不悅道,“是不行還是不願你心裏比我清楚,我陸越山在這行混跡這麽多年,從未看走眼過,跟你說句實話吧,丫頭,我真的是很看好你!你在演戲方面簡直就是天賦異稟,如果你不走這條路,真是浪費了老天賜給你的天賦。當然,如果你實在不願,我也不會強迫你,只不過會替你更會替我自己惋惜。”

說完這句,陸越山深深的嘆了口氣,他背過身去,望著樹上的落葉,忽然覺得,自己的這一生,對自己的作品總是追求完美,可是每次作品拍出來,雖然反響都很高,可是自己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麽,直到含笑出現,她用她那毫無修飾痕跡,極其自然的表演詮釋了一個天才演員的定義之後,他的心忽然就沸騰起來了,感覺自己作品裏的那個殘缺的靈魂終於照到了他完整的方向。

一直到現在,他都深深的記得那場戲,女主是這丫頭,男主是他的手下愛將木明鎬,說到木明鎬的演技他也是非常肯定的,可是在他與含笑的那場對手戲中,從頭到尾竟然都是含笑這丫頭在帶戲。

開始就是含笑先入戲,接著自然而然的把木明鎬也帶入其中,接著也是含笑先拋開的劇本臺詞,跟著自己的感覺說臺詞,也是她帶著木明鎬拋開劇本,與她自由發揮,憑著感覺對話,表演出來的效果比照著劇本上演的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這也是他為什麽想方設法的把含笑弄過來的原因,可以說完全是因為有她的帶動,木明鎬和她兩人才能完成這麽完美的一場對手戲。

當時在場下看著的他,仿佛有一種錯覺,臺上的兩人根本不像是新生代演員,而是在舞臺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戲骨才能完成這樣的表演。

所以,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想錯過含笑這個好苗子,可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這丫頭,竟然不想出演,這讓他非常生氣,可更多的卻是心痛,為自己,更為這個殘缺靈魂的作品。

看著老師臉上一臉的失落,含笑心裏也是酸澀異常,原本堅定的心竟然松動了幾分,還是那句話,她怎麽忍心讓她愧對已久的恩師,失望呢?只是,她不禁在心底掙紮糾結,難道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麽?

陸越山沈默了好一會,身後依然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他失望的搖搖頭,轉過身來,直視著含笑道,語氣異常的失落,“丫頭,你知道嗎?一個好的作品,除了要有一個好的導演,更需要很多很好的演員來充實這部作品的靈魂,有時候一個好的演員可以成為一部作品的靈魂,而導演只不過是演員路上的一盞指引方向的明燈而已。”

說著,他不禁幽幽的又嘆了口氣,“丫頭,你就是這部戲需要的靈魂!不過我也不會強迫你,只是希望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在安撫她,也似乎是在安撫自己。

失去了一開始光彩的眼神,似乎有些黯然,含笑看著老師這樣難過的模樣,心中一痛,前世她就夠愧疚了,在老師最需要她的時候去了好萊塢,甚至連老師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難道今生她還要繼續辜負老師的期望麽?

就在陸越山正要放棄,邁步離開的那一瞬間,含笑緊緊的抓住老師的衣袖,“老師,我演。”

好吧,演戲就演戲吧,如果命運依然安排她像前世一樣繼續走自己的老路,那她就放開心結,坦然接受吧!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這就夠了。

……

因為含笑是半路插進來的女主角,所以之前由王夢夢演的戲份要全部刪掉,重新拍過,可即使是這樣浩大的返工工程也沒有阻擋陸導的好心情。

含笑的功力那不用說,前世那已經是站在國際巔峰了,這種戲對她來說完全小意思,這段時間因為除了正常進度的戲以外,還要補拍之前王夢夢出演的戲份,所以她都是跟劇組的演員們同吃同睡的住在了制片廠提供的宿舍內的,基本沒有回文工團,這也是陸越山的意思,既然是借人那當然借的徹底了,所以含笑在拍這部戲的期間是不用回部隊的。

不知不覺,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多,日子很快就到了五月十六日這天。

這天,從一開始含笑就覺得很不對勁,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似的,當她剛拍完幾場戲,正在休息區翻看日歷的時候,猛的想起,前世在楚天一的那本寶貝寶貝相冊中的第一頁記載的艾憐惜的生日,不就是這天麽?

她還說要陪楚天一去參加艾憐惜生日宴的!該死,這麽重要的日子,她怎麽差點就忘了呢!

現在趕去找楚天一應該還來得及,於是她立刻跑到老師身邊,請假,因為她這段時間的表現,陸越山非常滿意,該補的戲也都補完了,便很痛快的給了假,還囑咐她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繼續。

含笑點了點頭,回到臨時宿舍收了幾件衣服換上。

PS:童鞋們~明明鞠躬厚顏又來求收藏~~求推薦啦~~~愛你們~麽麽噠!

☆、029 很美

這幾件衣服都是她在這拍戲時,閑時自己改的,一件是很普通的長款白色純棉襯衫,原本寬松的款式被她改的比較修身,領子上加了一個大大長長的蝴蝶結,一件是軍裝外套,她把它改成了現代小西裝的樣式,袖子還被她翻了起來變成七分袖的樣式,再加上一條很普通的軍褲,她把褲腳改小,變成一條比較修身的鉛筆褲,再換上一雙老師送的黑色皮鞋。

換上這套衣服後,她再給自己編了一個花環頭,時尚的服裝,唯美的發型,讓含笑瞬間擺脫了八十年代的土樣子,仿佛回到了前世那個斑斕的世界中站在潮流頂峰的她。

再接著室友的化妝品,給自己上了一個比較適合宴會的淡妝。

她收拾的很快,再加上搭的便車,當她來到部隊總部的時候,才下午三點多,四點都不到。

含笑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總算是趕上了。

她很快來到屠狗特種大隊的營地,也是她們這些文藝新兵們軍訓的地方,一路上她收獲了幾乎是百分之百的回頭率,可她都習以為常,坦然的一路走過,直到被人攔在了屠狗營地門口。

“這位同志,這裏是半封閉區域,閑雜人等是不能隨便進入的。”攔住含笑的男兵,幾乎不敢直視含笑的眼睛,只是望著她的頭頂,然後臉紅紅的,語氣卻依然堅定的說道。

含笑停住腳步,微笑的望著這位攔住自己還蠻有原則的士兵,大眼滴流一轉,說道,“同志,你好,我來找人的,我來找你們大隊長屠夫,是他讓我今天來找他的,我不進去也沒關系,那能麻煩你幫我告訴他一聲麽?”

士兵點點頭,連忙跑進旁邊的值班室裏打電話,聯系隊長辦公室去了。

過了一會他又跑了出來,然後對含笑說,“同志你先在這等一下,隊長他馬上就出來。”

含笑笑著答應了,雖然路過這裏的男兵們都對她行註目禮,可她一點也不在乎,反倒是落落大方的走到一旁的樹蔭底下,坦然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等著。

楚天一這邊,他們五人正在開會,討論關於屠狗下個月的訓練項目,正這時會議室裏的電話忽然想了起來。

離電話最近的狼嘯第一個接起了電話,“餵?”

“報告,門口有一位女同志,說是來找隊長,怎麽辦?請指示。”

狼嘯聽到值班士兵的報告就是一楞,女同志?嗯?不對勁哦,他賊賊的偷瞄了一眼正討論中的老大,咧開嘴傻笑了一下,然後小聲道,“哎,這女同志長的漂亮麽?”

“……額,漂亮,很漂亮……”

“嗯,隊長正在開會呢,你請她在門口等一下,千萬別讓她走了啊,你就這樣……”

狼嘯正吩咐著值班士兵該怎麽做的時候,忽然發現周圍安靜了許多,他擡眼一看,咳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原來這時大家都已經停止了討論,都看著自己,特別是老二一臉的幸災樂禍的樣。

幸災樂禍?狼嘯暗自警惕,正這時,耳邊忽然想起老大楚天一淡淡的聲音,“老五,看來你很閑,還有時間關註別人的長相問題?”

楚天一面無表情的看著狼嘯,平靜的話語卻讓狼嘯在內心大呼吃不消,老大這樣是要殺雞儆猴的節奏啊。

他不會就是那只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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