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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蒼南山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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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攬月宮當眾杖斃了一個小宮女,一時之間,闔宮皆知,攬月宮的奴才們都小心謹慎了起來。再不敢松懈憊懶。

眉妃素來比較和氣淡然,鮮少動用這等血腥手段懲罰下人,此前若是奴才們犯了錯,至多打一頓趕走了了事。

偏這一次卻當眾用這等雷霆手段,顯見眉妃的震怒。

至於原因,明面上說是小宮女偷了東西,真實的原因各宮主位卻都是心裏有數的。

無非是做奴婢的身在曹營心在漢,洩露了主子的私密,差點累害了主子而已。這事若是發生在她們自己的身上,她們也不會手軟的。

是以,各宮也借著這個由頭紛紛敲打自己的奴婢。

這導致整個皇宮內院一時間說閑話的、偷懶的、揩油水的現象都有所收斂。

瑤光殿,夏綺年跪在丹樨下,許久,太後自紗帳後的靠椅上坐起來。招手叫來何姑姑,耳語了幾句。

然後何姑姑走下臺階,將夏綺年扶起來,道:“夏女醫,你且起來,太後她有一句話要送你,你可要記住了。”

夏綺年忙躬身靜聽,只聽何姑姑道:“太後讓我告訴你,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便好。另外,太後身子已好多了,不需再每日一診。”

夏綺年聽到這兒,心裏咯噔一下,太後這是不想讓她再過來了嗎?

卻聽何姑姑繼續說道:“五日來請一次脈即可,太後讓你多花點時間在醫術上,太後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夏綺年跪下叩頭謝恩,“夏氏女綺年謝太後恩典!太後的意思小女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太後有點乏了,你且下去吧,五日後再過來。”

夏綺年走後,太後問何姑姑:“慧心,剛才那夏女醫的話你信嗎?”

慧心笑道:“太後這是問我的意思?要我說,不管我信不信,太後您心裏自然是有主意的。”

何慧心想到之前那夏綺年說,她是在禦花園裏聽到兩個小宮女閑聊時聽到琉月公主月事有一個半月沒來的事情。

信嗎?呵呵噠,她是從小宮女走到這一步的。什麽話該信什麽話不能信,她心裏還是有數的。

太後低聲說了一句:“人哪,不怕有野心,要看才華和能力能不能撐得起自己的野心。”

“哎呦,太後您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道理,奴婢聽都聽也不太懂,更不用提讓奴婢說了,奴婢哪裏說得出來?反正太後您說的就是對的。”

“一轉眼咱們都老了啊。”太後看著鏡中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嘆息道。

午時,何姑姑服侍太後歇晌,等太後睡著後,何姑姑琢磨著太後的話,就不知道太後話裏指的是誰了,是夏女醫還是那幾位有皇子的嬪妃呢?

午後,淑妃帶著海棠公主來看太後,何姑姑在殿外攔住,只道:“太後在小佛堂清修,淑妃娘娘請回吧。”

眉妃過來時也是這麽說。眉妃回到自己的殿內,肖浩天已等在殿中了。

“浩天,京中這些貴女,你有沒有中意的,你要是有,就跟母妃說,不然明年春天選秀你父皇就會給你指人了。”

肖浩天一楞,腦子裏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卻說不清是什麽,但是回想見過的那些貴女,還真沒有哪個中意的。

肖浩天搖頭,這早在眉妃預料之中,這孩子在感情上就是個遲鈍的。

“母妃,兒子想去一趟烏刺。”肖浩天猶豫了一會兒,跟眉妃說道。

“什麽?!”眉妃果然如肖浩天所料一般,反應激烈。

烏刺在大齊人的眼裏,那是個不夠開化的野蠻之地,山高林密。民風彪悍,京中富豪子弟有從軍的,但都不願意讓他們進入烏刺邊界線附近州府的軍隊。

倒是留在京中禁軍的比較多,這也導致了禁軍難以管束的問題。

“母妃,江大人進烏刺後,屢屢有傳信回來,只是最近已經有十幾天杳無音信了。兒子想去看看,不趁這個時機收服烏刺,以後會更難。”

眉妃知道她這兒子瞧著是個難管教的,卻一向都很有自己的想法。他打定主意的事情,別人是攔不住的。

“跟你父皇說過了嗎?”“還沒有,兒子還在等消息。打算稟明父皇後,五日內出發。”

“這麽快?”眉妃情知攔不住肖浩天,只能吩咐下去,給肖浩天準備一應路上要帶的物品。

武英殿上,皇帝也在和黃百鳴等人商量著烏刺的事情。

“你說江淮失去音訊,這是怎麽回事?”天豫帝大吃一驚,問道。

“臣也是剛得到的消息。江大人帶著一百精銳進入烏刺境內,本來得到了情報已經要返回了,可是江大人路過蒼南山之時,說要進山去找什麽東西,然後就帶著幾個人進山了。但不久便趕上山體滑坡,江大人便沒了音訊……”

“蒼南山……找什麽東西……山體滑坡……”

這一系列的事,讓天豫帝反應不過來。

沒有江淮,靖陵衛所駐軍群龍無首,臨時派人去,怎麽可能管得住那些兵將?

除了……天豫帝想了下,倒是可以試試,雖然有危險,可也是鍛煉的機會不是?

想好了人選,天豫帝問:“你剛才說,江大人要進山找什麽東西?”

“是,好像是一種藥材,是林五小姐求他留意的。”

黃百鳴說完這個便不再往下說了。

天豫帝聽了,心裏感到惱火,為一個女子找什麽東西,而延誤了軍國大事,這觸犯了他的大忌。

天豫帝自己都是經常睡在武英殿看折子、批折子,江淮那樣的帥才,卻因為女子而誤事,這讓天豫帝對林晚也有了些不爽。

君臣這邊正商量著對策,門口內監喊道:“三皇子駕到……”

隨著太監喊聲,肖浩天已穿著修身箭袖皂衣急步走進來。

二皇子肖浩深自頭年開始便已進入大臣之列中參與政事。

此時他也在殿中,見肖浩天跑得急,便問到:“三弟不是說要去郊外騎馬?怎麽,沒去嗎?”

肖浩天如何聽不懂肖浩深給他上眼藥?合著他們這些人在殫精竭慮的考慮國家大事,而他這個三皇子卻提籠架鳥,飛鷹走馬似的閑晃嗎?

還真是什麽時候都不忘給他紮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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