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四十七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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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蕭鎏和白前訂婚後,白家算是忙了個底朝天。

蕭家相對較好,手忙腳亂地準備了幾場家宴,告知了家族其他成員。

而白家作為男方,為了表示對蕭鎏的重視,又是找策劃又是通知親朋好友的,這會才開始正式宴會。

“白前,你看我這裙子怎麽?”蕭鎏對著鏡子左右擺了擺。

簡單大氣,月牙色顯白,剪裁貼合,挑不出毛病,非說不好的地方,就是脖子空了點,不過沒有關系,可以戴耳線轉移視線。

白前似乎臉色不大好,瞥了一眼沒作答。

“幹嘛,看來人家說的是真的,男人對追到手的女人態度會一百八十轉變,沒想到你也是,哼。”我生氣了,我很難哄,“你也最好不要說什麽穿什麽都好看的屁話。”

白前好氣地放下雜志,視線停留在了領口處:“要聽真話?”

蕭鎏點了點頭。

“不想你穿這條裙子。”白前舒了口氣。

“為什麽?不好看嗎?”蕭鎏沒想等到的是這個答案,難道男人和女人的眼光真的差這麽多?

“領口太低了。”白前走到她身後,攬過她的細腰,頭窩在她肩膀上,“這樣看看得好清楚。”

蕭鎏稍楞,沒想到白前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動不動就說騷話,“我是問你裙子好不好看啦。”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不想別人看。”白前如實說,像是心愛的糖果被搶走一樣的委屈臉。

“別鬧啦,禮服都這樣。”蕭鎏轉身看著他,這人怎麽越來越直白,越來越不害臊了。

“那你剛剛又問我意見......小沒良心的。”

......

在房間鬧了將近半小時,蕭鎏才哄好了白前,這才出來。時間尚早,但是已經來了不少比較親近的朋友和親人。

白父正在和朋友說著話,見蕭鎏和白前,連忙招手。

“鎏鎏,這是鄭伯伯,爸爸的好朋友,我們白家在HK多虧了他的照顧,才有了今天的成績。”自從白前和蕭鎏訂婚後,白父就在蕭鎏前以爸爸自居了,為此還被殷婉笑話說是不是不想給改口費。

蕭鎏倒是一貫的乖巧,應了聲爸爸,說道:“鄭伯伯,你好,我們家白前以後也要麻煩您了。”

“誒呀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這麽見外,白前這小夥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都是能力出眾,這找的未婚妻也是人中龍鳳呀。”鄭伯伯看著蕭鎏,也覺這倆人登對的不行,又問,

“鎏鎏是哪家的姑娘,之前也沒怎麽見過呢?”

白前抓了抓蕭鎏的手,示意她可以不用回答,但蕭鎏知道今日肯定不免會遇到這個問題,鎮定自若地說,“鄭伯伯,我家人比較怕生,很少參加這些聚會。”

鄭伯伯看了看,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不對呀,看這姑娘就帶著一股貴氣,怎麽意思像是說是來自普通家庭呢?難道看走眼了?

“哎呀,英雄不問出處,能讓白前喜歡的姑娘肯定不簡單,先恭喜你們啦。”

白前點了點頭,略帶抱歉地說:“鄭伯伯失陪。”

這時蕭鎏眼尖地發現了那天和她鬥地主的幾位公子哥。

公子哥們似乎不怎麽想見到她。

白前壞壞地對她眨了一下眼睛,拉著她的手往角落走去。

“幾位,好像上次鬥地主的賬還沒算。”走到他們面前,白前笑著說。

“不是吧,哥,這點小錢你也跟我們算?”那日輸得最慘的哥們哀怨道。

白前聳肩:“不是我跟你算,是你們欠嫂子的,你們自己說。”

蕭鎏挽住白前,天真一臉地說:“嘻嘻,我很好說話的。”

“還是嫂子好啊。”

“現在認輸的話,還可以輸一半。”

“......”

“當我剛剛沒說。”

此時門口有些騷動,蕭鎏望過去,定了定。她來了?

“別怕。”白前拍了拍她的手。

“嗯。”

“他二叔,好久不見。”來者正是白前的伯母,旁邊還站著白安。

白父見是這個不安分的女人,眼神頓時暗了下來,“你們來做什麽。”

“聽說白前訂婚了呀,我這不是來看看我這位侄媳婦,順便送禮來了嘛。”伯母笑著說。聽白安說了這個蕭鎏有缺陷,時下正是個讓白前丟臉的時候,當初就是這個白前的爸爸阻攔她,讓她進不了白家的大門,後來發現有白安之後,更是找不到他們的蹤影。

“來,我看看,這就是蕭鎏吧?長得真是標致,就是你這脖子有些空呢,我這個禮物正好幫得上你的忙。”伯母來到他們身邊,說著就打開了禮盒。

此時賓客已經來了七七八八,見到這條寶石項鏈都驚訝不已,紛紛讚嘆這位伯母的大手筆,訂婚宴都這樣,到真正結婚不知道送什麽更貴重的禮物了。

蕭鎏臉色變了變,停在原地,“謝謝。”正想拿過禮盒。

“看來嫂子脖子上缺條項鏈呢,白前哥也真是的,這麽粗心,項鏈都不送一條。”白安拿起項鏈就想幫蕭鎏帶上,話裏話外的向別人傳達的意思都是蕭鎏家窮,一條項鏈都買不起。

“不,不用,我自己去廁所戴上就好。”蕭鎏臉色開始發白,有些慌張地拒絕著。

外人只當是蕭鎏沒見過世面,看到這麽貴重的緊張了。

“哪裏用去廁所那麽麻煩,我來幫你戴不就就好。”白安做足了準備來的,怎麽能讓蕭鎏如願,一個轉身就將項鏈掛在了蕭鎏脖子上,這時正繞過蕭鎏的碎發,三兩下就把項鏈的扣子扣緊。這個動作她可是練了幾十遍的,就等這一刻了。

做完這些動作,白安滿意地笑了。

蕭鎏頓時按住胸口尖叫了一聲,臉色慘白,雙手更是抓緊了白前。

白前顧不上被抓的疼痛,作勢要帶她去休息。

“啊,嫂子,你不舒服嗎?”白安假裝關心的問。

“不,不是......”蕭鎏開始話都接不上,額上冒著細汗,癱坐在白前旁邊。

眾人對這一變故頓生好氣,這是怎麽了?

“不是什麽,讓我來說吧,你從小就有隱疾,更是碰到項鏈就會失控尖叫。”白安走到大眾的視野中,“試問,這樣一個精神有隱疾的人,怎麽配做白家的當家夫人呢?”

眾人被這一消息震驚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半晌才竊竊私語。

“這好像真不太好吧?”

“就是,可以不用漂亮,但起碼是正常的人吧?出去在外面失控豈不是丟了白家的臉面。”

“就是,沒想這麽年輕可愛的姑娘,可惜了。”

白安站到主席臺上,拿過麥繼續說:“就像剛剛幾位叔伯說的一樣,一個精神都不怎麽正常的人,怎麽撐得起白家?”

討論聲更大了,其實大家對貧窮或者富有不怎麽看重,但是對這種可能會影響到白家聲譽的東西,他們是會更關心的。

白安滿意地看著媽媽,看來這步棋走對了。

“誰、誰說我有精神疾病了?”蕭鎏摸了摸項鏈,走向主席臺,“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我剛剛的確是神經有點問題。”

“這......”

“不過,是神經一不小心扯了一下,有點像是螞蟻咬了一下一樣。”蕭鎏看著白安由得意轉向錯楞的豐富表情,繼續說,

“相信大家都有過這種情況,身體裏的某個神經突然會痛那麽一小下,敢問,這應該不算精神疾病那麽嚴重吧?”蕭鎏巡視著臺下的人,聽著他們的聲音。

“怎麽回事?她摸了項鏈了,這不是也好好的,沒有尖叫嗎?”

“對對對,這白安怎麽回事,存心來搗亂的嗎?”

“這麽大膽,居然說白家未來夫人是神經病。”

白安驚得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蕭鎏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不,不是的,蕭鎏,她,她真的,以前她看到項鏈就會失控的。”白安辯解道。

“天吶,這白安怎麽這麽壞,明知道嫂子碰到項鏈會失控還拿來。”

“對對對,虧我剛剛還以為她那麽大方是來送項鏈的,原來這麽惡毒,是想來看人家出醜的。”

“何止呢,聽說之前她還挑撥白家要分家產呢。”

這時,秦辭已經帶了保安過來,將白安母女圍住。

白前走上去,面無表情的說:“白安,你三番兩次的挑撥離間我們白家,陷害我的未婚妻,現在當著大家的面,請大家給我們做個見證,以後,我們白家與你們兩母女不會有一絲關系。”

“不我沒有,是,我是勸過父親要來分家產,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至於陷害蕭鎏,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陷害了她?”白安掙脫開保安的手。

眾人沈默,的確按理說白安和這位白前的未婚妻,的確不像是有任何交集的樣子。

這時,門口響起一個響亮的聲音:“你要證據是嗎?我這裏有。”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看來這個白安真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白安看向來人,不做掙紮地苦笑。

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啊,他,他好像是蕭家的蕭言。”

“什麽?那,那這位蕭鎏豈不是蕭家的人?”

“天吶,難道她就是那位蕭家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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