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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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四下靜謐，石板小路曲折蜿蜒，昏黃的路燈照在錯落有致的大大小小湯池上，映襯著縷縷輕煙。
入口處的姜湯溫泉還伴有嬉鬧聲，一時間分不清是姜汁還是年輕的熱情驅逐了寒意。
“呼，還是這種不需要用腦的休閑方式適合本少爺，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玩燒腦活動了。”秦辭兩手靠在池邊，不安分地將腿搭在白前腳上。
“拿開！”白前毫不留情地警告。
“是，大佬。”秦辭像被燙到一般，一鍵秒退。慫慫地往自己身上潑水。
“夏特助，你說他倆是怎麽勾搭上的？一個禁欲高冷，一個可愛軟萌，感覺不太大搭啊你看，像不像大佬帶著女兒出來玩？”秦辭開始不負責任地八卦起來。
白前踹了秦辭一腳，警告：“再胡說八道。”
秦辭“嘶”了一聲，其實白前沒再理這顆牛皮糖，他力道控制得很好，知道秦辭這是在演戲。
小姑娘不知是因為被溫泉熱到還是別的原因，本來白皙的小臉通紅通紅，直至鎖骨，她紮了個隨意的丸子頭，碎發已經被泉水打濕。
白前收回目光對她說：“我去上個洗手間，你跟緊他們別亂跑。”
蕭鎏嗯了一聲，心想還真把她當小孩子了？
“你看，像不像出門前的老父親交代女兒。”秦辭見已經走遠的白前，更加肆無忌憚。
“像像像，請問您輸給人家的女兒有什麽感想？認輸輸一半這種操作，到底是羞恥多一點還是省錢後的慶幸多一點呢？”
“你TM才羞恥慶幸，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哪壺不該提哪壺，秦辭好不容易從戰敗的陰影中走出來，夏小石該死地又戳他傷疤，他“呼啦”一下就把水往夏小石臉上潑。
“嘿呀，你還惱羞成怒了，看今天不給你過個永生難忘的潑水節你是不會漲記性的。”夏小石只楞了一秒，馬上蹦出池子，拿過浴巾就往水裏泡，接下來像套麻袋一樣猛地套住秦辭。
反應過來的秦辭大手一扯就把浴巾甩開，露出落湯雞般的生無可戀，本來用發蠟定好的發型全無，頭發上的水滴還在不斷地打在臉上，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夏小石，你死定了。”
“略略略，來打我呀。”
“有種你別跑...”
......
看到打鬧的二人越跑越遠，蕭鎏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小石！你們不要跑太遠了！”
蕭鎏泡的時間不短了，胸口被泉水壓得有些悶，手撐著階梯往上坐了一級，一下一下地往露出空氣中的肩膀潑著水。
身後細碎聲響起，她邊回頭邊說：“你回來了？”
“喲，小姑娘一個人呢？”來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還穿著日常的衣服，瞇著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姜池走來。
“你、你要幹什麽，你別下來，你還穿著大衣呢。”蕭鎏頓感不秒，緊張地說。
“喲，這麽熱情啊，哥哥這就脫衣服。”男子酒意濃烈，手腳有些不聽使喚。
她當機立斷地起身，顧不上找鞋子和浴巾，沿著石階打算往主路沖出去，不料池子周圍種滿了樹木，醉漢就在那怵著。
“嘿，小美人想去哪。”醉漢胡亂地抓著她的手腕，跌坐在地上。
“啊...”突如其來地這麽一摔，蕭鎏本來還冒著煙的身子直接貼在冰冷的石子路上，又寒又疼，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別碰我、別碰我...”
“救命，救命啊...”蕭鎏頭發淩亂，掙紮間本來保守的泳衣罩衫也被扯到一邊，她顧不上這些，只能絕望地大聲呼救。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她還有很多地方沒去......
“天吶，在這裏，在這裏，快把他拉開。”一個男生連忙拉開醉漢還在亂摸的手。
另一個男生慌亂地加入，這才把醉漢從蕭鎏旁邊拉開一些距離。
“你們在幹什麽！！！”白前手裏的姜湯自由落體地掉在地上，他臉色黑到了極致，將自己的浴巾批在她身上，蹲下抱住不斷顫抖的小姑娘，聽著耳邊讓人心碎的感覺，
“別碰我、別碰我...”
“好，不碰你，不碰你，乖，已經沒事了，沒事了。”
蕭鎏還是手腳冰冷，他又到旁邊的櫃子拿出浴巾批在她身上，還好，櫃子裏有熱氣，浴巾是暖的。
旁邊的兩個男生早就被嚇出了心臟病，他們一邊按著自己的經理一邊對上白前帶著戾氣的目光，知道是在劫難逃了。
白前安置好蕭鎏後，冷冷地說：“你們就是這樣當粉絲的？”
這兩個男生沒想到會這樣遇上蕭鎏，也沒想到白前眼神這麽好，這麽暗的環境下還能認出他們早上問蕭鎏要過簽名。
“我、我們經理喝醉了。”
“喝醉了就能殺人放火？”
“不，不是，總之十分抱歉，對不起。”
“對不起不應該你們說，也不是對我說。還有，你們公司和他的名字。”
“力全科技，他、他叫周凱。”年輕的男生下意識地報了上來。
“讓他好自為之。”他壓抑著情緒。
白前想起她對男性的抗拒，又拿來出一條浴巾，將她全部包起來，沒有直接碰她的皮膚，試圖將她抱起，“可以嗎？”
蕭鎏還如驚弓之鳥地抖著，半晌才用像蚊子般的音量亞著嗓子吐出一個字嗯字。
“不好意思。”白前破天荒地手足無措，“情況緊急，你不舒服告訴我。”
“嗯。”
幾分鐘的路程恍恍惚惚，說不上快慢，蕭鎏只能感受到他穩健的步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她已經回了大半神，回到房門口才想起來，唯一的房卡在夏小石那，顯然，她還沒回來。
忽地身子一輕，背後的暖意也消失殆盡，原來是白前把她放在了兩間屋子的欄桿上。
“坐穩。”白前身子一躍，就跳到了他的房間外，再次伸手向蕭鎏。
“過來。”
“那，我先到你屋裏等小石。”蕭鎏鼓起勇氣，順著護欄邊跳下，投入了白前懷裏，不偏不倚。
......
“去洗澡。”
“我，沒有替換的衣服。”
“先洗，待會拿給你。”白前打開行李箱，拿出一條備用毛巾，“沒用過的，洗久一點，用身體能接受的最大熱度。”
“嗯。”
“我打個電話給他們，如果他們還沒回來，就先穿我的衣服，然後裹被子。”
“好，好的。”她沖進衛生間，快速地脫掉濕衣服跑到花灑下，身子還是顫抖的。
“給我馬上回來！”白前忍住怒意，對著電話丟下一句，又開始在箱子裏找起東西，給她穿什麽她才不會那麽尷尬？厚的？特別厚的？她被嚇壞了吧。
......
“白前...我，洗好了”蕭鎏敲敲洗手間的門，
“白前，你在嗎？”
“開一下門，這是我的衣服，幹凈的。”白前也敲了敲門。
門開了，小姑娘探出濕噠噠的腦袋，伸出微紅的手臂，“謝謝。”
“鞋子也放門口了。”
“好的。”
蕭鎏情緒已經緩了過來，看著身上掛著寬大的厚衛衣和卷了幾層的休閑褲，低笑：“你的衣服，好大。”
“去床上躺著。”她怎麽還能笑得出來？沒等她反應，白前已經用被子把她卷了起來，眼神有些躲閃。
“我先去換衣服。”
“嗯。”
很快換好衣服的白前再次出現在蕭鎏面前，手裏還拿著吹風機，“我看你發尾有些濕。”
“別動，我幫你吹。”白前按住她想伸出來的小手。
從溫泉跑回來的秦辭和夏小石，開門後定在了門口，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蕭鎏紅著番茄色的小臉，裹著被子像個蠶寶寶，白前努力隱忍的在認真地給蕭鎏吹頭發。
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夏小石：“剛剛，不會發生了什麽事吧？”
裹了一會被子，蕭鎏開始覺得有些悶熱，拱了幾下，將手伸了出來，輕描淡寫地說出事情的經過。
“對不起。”
“對不起。”
難得秦辭和夏小石第一次這麽默契。
蕭鎏：“沒事啦，又不是你們的錯。”
“都是我們不好，我們剛剛應該陪著你的，那、那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更加恐懼男人了？完了完了，你這恐男癥的病情要是加重就都怪我。”夏小石不斷地拍著沙發自責道。
“恐男癥？”秦辭疑惑地問，“完了完了，我哥豈不是要活守寡？我錯了，哥你別打我。”
“你關註的點能不能正常點。”夏小石剜了一眼，恨不得把他掐死。
“你們說完沒有？說完了麻煩夏小姐帶她回房間。”白前還帶寒意的眼神掃了掃秦辭，
“知道錯了？”
“白前，你真要打他嗎？”蕭鎏收到秦辭求救的眼神，沒想到秦辭這麽怕他呀，“其實剛剛是白前抱我回來的，我沒事的。”
白前：“嗯，還沒想好要怎麽打。”
“啊，哥，不是，小蕭鎏，你看我哥他居然為了你要打我，你於心何忍？”
“他開玩笑的吧。”
“我哥他才不會開這種玩笑，他從來不會開...”玩笑的。
“嗯，開玩笑的，你先回去。”白前怒氣消了大半，不知道為什麽，不想讓她因為這樣害怕自己。
“你想打也可以，反正我也沒打過，想試試？”白前第一次對秦辭說了那麽長一句話，“還不去洗澡？”
*****
“小鎏，你真沒事？”夏小石再次道歉。
“真的，這只是個意外。”
“對了，難道剛剛白前就這麽把你的恐男癥治好了？”
“好像也不全是。”她看到秦辭的時候還是會自動疏遠，而且剛剛的情況，根本由不得她多想。
夏小石一驚一乍的說：“那你豈不是一輩子都只能和他捆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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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還是這種不需要用腦的休閑方式適合本少爺，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玩燒腦活動了。”秦辭兩手靠在池邊，不安分地將腿搭在白前腳上。
“拿開！”白前毫不留情地警告。
“是，大佬。”秦辭像被燙到一般，一鍵秒退。慫慫地往自己身上潑水。
“夏特助，你說他倆是怎麽勾搭上的？一個禁欲高冷，一個可愛軟萌，感覺不太大搭啊你看，像不像大佬帶著女兒出來玩？”秦辭開始不負責任地八卦起來。
白前踹了秦辭一腳，警告：“再胡說八道。”
秦辭“嘶”了一聲，其實白前沒再理這顆牛皮糖，他力道控制得很好，知道秦辭這是在演戲。
小姑娘不知是因為被溫泉熱到還是別的原因，本來白皙的小臉通紅通紅，直至鎖骨，她紮了個隨意的丸子頭，碎發已經被泉水打濕。
白前收回目光對她說：“我去上個洗手間，你跟緊他們別亂跑。”
蕭鎏嗯了一聲，心想還真把她當小孩子了？
“你看，像不像出門前的老父親交代女兒。”秦辭見已經走遠的白前，更加肆無忌憚。
“像像像，請問您輸給人家的女兒有什麽感想？認輸輸一半這種操作，到底是羞恥多一點還是省錢後的慶幸多一點呢？”
“你TM才羞恥慶幸，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哪壺不該提哪壺，秦辭好不容易從戰敗的陰影中走出來，夏小石該死地又戳他傷疤，他“呼啦”一下就把水往夏小石臉上潑。
“嘿呀，你還惱羞成怒了，看今天不給你過個永生難忘的潑水節你是不會漲記性的。”夏小石只楞了一秒，馬上蹦出池子，拿過浴巾就往水裏泡，接下來像套麻袋一樣猛地套住秦辭。
反應過來的秦辭大手一扯就把浴巾甩開，露出落湯雞般的生無可戀，本來用發蠟定好的發型全無，頭發上的水滴還在不斷地打在臉上，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夏小石，你死定了。”
“略略略，來打我呀。”
“有種你別跑...”
......
看到打鬧的二人越跑越遠，蕭鎏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小石！你們不要跑太遠了！”
蕭鎏泡的時間不短了，胸口被泉水壓得有些悶，手撐著階梯往上坐了一級，一下一下地往露出空氣中的肩膀潑著水。
身後細碎聲響起，她邊回頭邊說：“你回來了？”
“喲，小姑娘一個人呢？”來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還穿著日常的衣服，瞇著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姜池走來。
“你、你要幹什麽，你別下來，你還穿著大衣呢。”蕭鎏頓感不秒，緊張地說。
“喲，這麽熱情啊，哥哥這就脫衣服。”男子酒意濃烈，手腳有些不聽使喚。
她當機立斷地起身，顧不上找鞋子和浴巾，沿著石階打算往主路沖出去，不料池子周圍種滿了樹木，醉漢就在那怵著。
“嘿，小美人想去哪。”醉漢胡亂地抓著她的手腕，跌坐在地上。
“啊...”突如其來地這麽一摔，蕭鎏本來還冒著煙的身子直接貼在冰冷的石子路上，又寒又疼，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別碰我、別碰我...”
“救命，救命啊...”蕭鎏頭發淩亂，掙紮間本來保守的泳衣罩衫也被扯到一邊，她顧不上這些，只能絕望地大聲呼救。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她還有很多地方沒去......
“天吶，在這裏，在這裏，快把他拉開。”一個男生連忙拉開醉漢還在亂摸的手。
另一個男生慌亂地加入，這才把醉漢從蕭鎏旁邊拉開一些距離。
“你們在幹什麽！！！”白前手裏的姜湯自由落體地掉在地上，他臉色黑到了極致，將自己的浴巾批在她身上，蹲下抱住不斷顫抖的小姑娘，聽著耳邊讓人心碎的感覺，
“別碰我、別碰我...”
“好，不碰你，不碰你，乖，已經沒事了，沒事了。”
蕭鎏還是手腳冰冷，他又到旁邊的櫃子拿出浴巾批在她身上，還好，櫃子裏有熱氣，浴巾是暖的。
旁邊的兩個男生早就被嚇出了心臟病，他們一邊按著自己的經理一邊對上白前帶著戾氣的目光，知道是在劫難逃了。
白前安置好蕭鎏後，冷冷地說：“你們就是這樣當粉絲的？”
這兩個男生沒想到會這樣遇上蕭鎏，也沒想到白前眼神這麽好，這麽暗的環境下還能認出他們早上問蕭鎏要過簽名。
“我、我們經理喝醉了。”
“喝醉了就能殺人放火？”
“不，不是，總之十分抱歉，對不起。”
“對不起不應該你們說，也不是對我說。還有，你們公司和他的名字。”
“力全科技，他、他叫周凱。”年輕的男生下意識地報了上來。
“讓他好自為之。”他壓抑著情緒。
白前想起她對男性的抗拒，又拿來出一條浴巾，將她全部包起來，沒有直接碰她的皮膚，試圖將她抱起，“可以嗎？”
蕭鎏還如驚弓之鳥地抖著，半晌才用像蚊子般的音量亞著嗓子吐出一個字嗯字。
“不好意思。”白前破天荒地手足無措，“情況緊急，你不舒服告訴我。”
“嗯。”
幾分鐘的路程恍恍惚惚，說不上快慢，蕭鎏只能感受到他穩健的步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她已經回了大半神，回到房門口才想起來，唯一的房卡在夏小石那，顯然，她還沒回來。
忽地身子一輕，背後的暖意也消失殆盡，原來是白前把她放在了兩間屋子的欄桿上。
“坐穩。”白前身子一躍，就跳到了他的房間外，再次伸手向蕭鎏。
“過來。”
“那，我先到你屋裏等小石。”蕭鎏鼓起勇氣，順著護欄邊跳下，投入了白前懷裏，不偏不倚。
......
“去洗澡。”
“我，沒有替換的衣服。”
“先洗，待會拿給你。”白前打開行李箱，拿出一條備用毛巾，“沒用過的，洗久一點，用身體能接受的最大熱度。”
“嗯。”
“我打個電話給他們，如果他們還沒回來，就先穿我的衣服，然後裹被子。”
“好，好的。”她沖進衛生間，快速地脫掉濕衣服跑到花灑下，身子還是顫抖的。
“給我馬上回來！”白前忍住怒意，對著電話丟下一句，又開始在箱子裏找起東西，給她穿什麽她才不會那麽尷尬？厚的？特別厚的？她被嚇壞了吧。
......
“白前...我，洗好了”蕭鎏敲敲洗手間的門，
“白前，你在嗎？”
“開一下門，這是我的衣服，幹凈的。”白前也敲了敲門。
門開了，小姑娘探出濕噠噠的腦袋，伸出微紅的手臂，“謝謝。”
“鞋子也放門口了。”
“好的。”
蕭鎏情緒已經緩了過來，看著身上掛著寬大的厚衛衣和卷了幾層的休閑褲，低笑：“你的衣服，好大。”
“去床上躺著。”她怎麽還能笑得出來？沒等她反應，白前已經用被子把她卷了起來，眼神有些躲閃。
“我先去換衣服。”
“嗯。”
很快換好衣服的白前再次出現在蕭鎏面前，手裏還拿著吹風機，“我看你發尾有些濕。”
“別動，我幫你吹。”白前按住她想伸出來的小手。
從溫泉跑回來的秦辭和夏小石，開門後定在了門口，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蕭鎏紅著番茄色的小臉，裹著被子像個蠶寶寶，白前努力隱忍的在認真地給蕭鎏吹頭發。
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夏小石：“剛剛，不會發生了什麽事吧？”
裹了一會被子，蕭鎏開始覺得有些悶熱，拱了幾下，將手伸了出來，輕描淡寫地說出事情的經過。
“對不起。”
“對不起。”
難得秦辭和夏小石第一次這麽默契。
蕭鎏：“沒事啦，又不是你們的錯。”
“都是我們不好，我們剛剛應該陪著你的，那、那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更加恐懼男人了？完了完了，你這恐男癥的病情要是加重就都怪我。”夏小石不斷地拍著沙發自責道。
“恐男癥？”秦辭疑惑地問，“完了完了，我哥豈不是要活守寡？我錯了，哥你別打我。”
“你關註的點能不能正常點。”夏小石剜了一眼，恨不得把他掐死。
“你們說完沒有？說完了麻煩夏小姐帶她回房間。”白前還帶寒意的眼神掃了掃秦辭，
“知道錯了？”
“白前，你真要打他嗎？”蕭鎏收到秦辭求救的眼神，沒想到秦辭這麽怕他呀，“其實剛剛是白前抱我回來的，我沒事的。”
白前：“嗯，還沒想好要怎麽打。”
“啊，哥，不是，小蕭鎏，你看我哥他居然為了你要打我，你於心何忍？”
“他開玩笑的吧。”
“我哥他才不會開這種玩笑，他從來不會開...”玩笑的。
“嗯，開玩笑的，你先回去。”白前怒氣消了大半，不知道為什麽，不想讓她因為這樣害怕自己。
“你想打也可以，反正我也沒打過，想試試？”白前第一次對秦辭說了那麽長一句話，“還不去洗澡？”
*****
“小鎏，你真沒事？”夏小石再次道歉。
“真的，這只是個意外。”
“對了，難道剛剛白前就這麽把你的恐男癥治好了？”
“好像也不全是。”她看到秦辭的時候還是會自動疏遠，而且剛剛的情況，根本由不得她多想。
夏小石一驚一乍的說：“那你豈不是一輩子都只能和他捆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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