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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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財不滿地叫了兩聲, 舔舔小爪子, 一屁股坐到鏡頭前。
江洗放下了手機, 立馬跑去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可憐兮兮的人, 紅著眼眶，眼角掛著餘淚, 臉側紅腫了一塊，渾身還透著寒氣。
她滿是驚異:“小白, 你這是怎麽了？”
餘小白一把抱住了她, 只說道:“江洗, 我餓。”
她心疼地將她摟得緊了些，關上門, 輕聲問道:“那你想吃什麽, 我給你做。”
“什麽都行。”
說著，她將臉埋進了江洗懷中，低低哭了起來。江洗的心也跟著亂成一團,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別怕，我在。”
她將江洗的衣服攥的更緊了些, 使勁地搖了搖頭, “沒有, 誰也沒有欺負我。你就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好。”
江洗就站直了身體，任由她抱著，一室靜默，只剩下壓抑的哭聲。
…………
餘寧音無力坐在客廳中, 呆呆看看這地上那一片狼藉，視線跟著模糊起來。
小白的那些話還繞在她耳邊，對啊，她是一個多自私的人，連她都開始厭惡自己了。
恍惚回到了許多年前，她為了所謂的愛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走時父親罵她自私，她無痛關癢。
後來，弄得遍體鱗傷，一無所有時，是小白告訴她，每天都在等她回家。
她回家那天，門口蹲著個小女孩，拿著小魚幹餵著一只肥肥的貓，邊餵還邊抹眼淚：“我不能照顧你了哦，我姐姐要回來了，你以後要記得想我。”
那好像是地凍天寒中唯一的溫暖，她輕輕碰觸到，就再也離不開了，於是緊緊圈存著，生怕失去。
年覆一年，如此，她忘了小白是會長大的，有一天會離她而去的。
她錯了，頭一次深深懊悔並著自責。
桌上的手機又彈出一條無關緊要的消息，她才發現已經很晚了，寒風吹著那未關嚴的門，搖擺著有些蕭條。
小白走了，沒有回來，她去哪了？
她慌忙站起了身，出門漫無目的地找著，才發現這麽多年，自己對她一點也不了解，連她平時會去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就如同無數次，她同宋瑉她們提及，說自己的妹妹很乖。然後宋瑉她們問哪裏乖，她說不出來一樣。
總是放在嘴邊的，原來卻是最模糊不清的。總是放在心頭的，原來卻是最容易傷害的。
她在黑夜中開車路過無數條街道，不停期望著在下一個轉角，突然就看到熟悉的人影，然後告訴她，她錯了，不該那樣對她。
可是，一次次失望。她從未如此害怕過，萬一真的找不回來了呢？
不會的。她停下車，翻出了小白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
桌上的手機響了好幾遍，上面的備註是“滅絕”。
哦，是小白的姐姐，江洗記得。她看了看桌對面的小白，正低頭吃著碗裏的面，一根一根，好像沒聽到手機的鈴聲似的。
她突然就明白了點什麽，下一刻，看見小白抓起了手機，掛斷關機。
“是和你姐姐鬧矛盾了嗎？”她小心翼翼問著。
小白點了點頭，扭過頭失神地看著窗外，黑魆魆的，並沒什麽好看的。
不知過了多久，對面樓上的燈亮了起來，小白目光恍惚了一下，跟著淚水就掉了下來。
…………
這好像是餘寧音所知道的，唯一一個小白可能去的地方。她緊緊攥著公寓的鑰匙，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得意勉強露出一絲笑來。
當她打開門，房間是黑的，那點笑意就在漆黑中湮滅，於是，她又將每一個房間都找了遍，沒有人。
她再次撥通了手機，裏面傳來了冰冷的女聲，是在告訴她，她找不到的。
去哪了呢？她迷茫看著，最終鎖好門離開了公寓。
小白就將臉貼在玻璃上，看著那輛白色的車遠離，心中顫了顫，有一個聲音好像在說，我在這兒啊！可立馬會跳出另一個聲音，以後都不讓她找到我。
就如同捉迷藏的游戲。一邊希望別人不要找到自己，可另一邊總在隱隱期許，快些找到自己，生怕他們將自己遺忘在某個黑暗的角落。
江洗把手機遞給了她，“要是擔心，就回個電話。要是不想回，就別看了。”
小白眼中含淚，執拗著：“我不！”
江洗輕輕替她擦著眼角的淚，然後站在一旁，陪她看著。
…………
短的那根指針搭在了十那個羅馬數字上，已經不早了啊，言笑扭了扭脖頸，看了眼電腦上的king財務報表，頭疼。
她是個游戲教練，現在操得算是什麽心啊！按老板的意思，能者多勞。她勞得確實挺多的，好歹把工資給漲一漲啊！
想到工資，好嘛，財務虧成這樣，下個月的結不結得下來都不一定了。
她又翻看了郵箱，依舊沒動靜。也不知道半個小時前又重發給餘寧音的電子提案她看到了沒。
其實king和千夢一塊發展的話，她有能力讓兩方都盈利。千夢正好缺大主播，而king完全有能力養出來幾個主播。
但雙方資金都有限，如果致客願意掏一筆錢出來，一切都解決了啊！她想不明白，分明都是自己家的公司，怎麽千夢弄得像抱養的一樣。
她記得剛來king工作那會，只知道千夢和king是一個老板，後來無意聽到某高管提起，才知千夢後面有致客這個大哥。
然而，大哥並不願意拉小弟一把，小弟處處受同平臺的擠兌，也都不管不顧。
某次她問過餘寧翰，餘寧翰只是模糊的回了句，他姐討厭游戲。
可討厭歸討厭，別人玩又礙著她什麽事了。這個女人真是奇怪。
她想著，無奈地笑了笑，打起精神繼續敲著電腦，想著如果致客不願意投資，要不要到別處拉點投資。
這都操得什麽心！必須得加工資！
她扒了扒電腦郵箱，元旦家裏那邊有個婚禮邀請，看樣子有好幾個老朋友也要去了，正好。
正想得出神，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她有些警惕地切了門口攝像。
餘寧音？
她立馬起了身，打開門後，整個人楞了一下，眼前的人眼眶微紅，發絲淩亂，看起來有些狼狽，和平時那個冷冰冰兇巴巴又毒舌的人大相徑庭。
“我妹妹呢！我妹妹有沒有在你這兒？”餘寧音的第一句話是急急的質問。
她只是怔楞了片刻，那個人已闖進了她的房子裏，左看右看。
“餵，餘小姐，你這屬於私闖民宅！”
餘寧音充耳不聞，直到確定這小小的公寓沒人後，頹然地說了句抱歉，轉身就要離開。
言笑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扯了她一把。餘寧音的手腕很涼，她有些慌亂地松了開，自覺唐突地咳了一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餘寧音就講了大概，言笑眉頭皺得更深，這麽大個人了，怎麽就這麽沖動呢！
“先不要著急，我問問隊裏的人，他們白天還在一起，該不會有事的。”
說著，她給風鳴他們幾個挨個發了消息。
江洗收到消息時，餘小白縮在了沙發的一角，目光呆滯不知在想些什麽。
她說：“教練發了消息，問你在不在我這兒。”
小白眼皮微擡，“就說不在！”
江洗猶豫著要不要發過去，小白擡起了頭，低低說道:“還是說我在吧，讓她們別擔心了。”
“好。”
言笑收到消息後，立馬把手機拿給了餘寧音看。字字句句，餘寧音看了好幾遍，才將手機還給了她。
“沒什麽事就好，那我也該走了，謝謝。”
言笑看她起身離開，突然想要挽留，可真的叫住了她，卻沒想起要說什麽，只好問道:“餘小姐，我剛給你發了提案。”
她剛問出口就後悔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餘寧音眸子沈了沈，“看到了，所以才想到過來找你。你們為什麽都那麽喜歡玩游戲？”
言笑只說：“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喜歡，但對我來說，它藏著我整個青春。”
餘寧音輕輕應了聲，“我回去會看看你給的提案的，註資的事……還是讓我再考慮一下吧。”
…………
直播間，彈幕早就炸開了鍋。
[這個女人真的飄！去哪了，倒是說一聲啊！]
[勞資已經默默盯著這個貓的屁股看了一個小時了！]
[喵喵，你倒是把頭扭過來，把屁股對著我們是什麽意思。]
[五分鐘內，要再看不到那個女人出現在屏幕前，我就打死在座的各位。]
[一分鐘警告。]
[兩分鐘警告。]
[三分鐘……天吶，終於回來了！！！！]
江洗也沒想到，自己離開這麽久，直播間還有十幾萬人。她拿起手機，“居然贏了。”
[我劍哥是真的剛，對面推上高地了，他一打五啊！]
[躺了一局，開不開心？]
[雨總，下局玩李白！！！]
[不，我不同意，下局玩法師！]
然後滿屏彈幕不停刷著英雄，江洗看都沒看，說了聲再見直接關了直播。眾人一臉懵逼。
[呵，女人！豈止是飄！]
[到底誰給她的自信，就這麽下播了？]
[兄弟們，給個信號，咱們一塊造反吧！]
[反了反了！我從未見過如此不識擡舉之人！]
[說說，都反幾分鐘。]
[算了算了，看在她今天說再見的份上，打個折，勉強五分鐘吧！]
江洗抱著貓出了她平時直播的房間，看小白還縮在那一角，不開心的樣子，便跟著坐了過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的話。
旺財表示很不滿，這個沙發是它私人的領土，如今卻被兩個人類給占了。
於是它費力地從江洗懷裏掙出來，跳到最高處，高傲地走過一圈又一圈，對著不速之客喵喵叫著。
小白擡起了頭，真害怕它摔下去，於是將它攬進了懷裏，低低說道：“我不要回去了。”
“那就不回去了。”
她又紅著眼眶說：“你會不會趕我走？”
江洗摸了摸在她懷裏胡亂掙紮的小貓，輕輕說著：“怎麽會呢。”
…………
餘寧翰知道這件事是在一周後。他從外地談生意回來，準備去參加致客年度報告會，在king兼任的某個高管告訴他，說前幾天餘寧音派人來過，打著他的名義查了king簽約隊員資料。
他嚇得冷汗直冒，在報告會上硬是沒敢多看餘寧音一眼，偷摸扣著手機，詢問著小白是否還在活著。
小白表示自己不光活著，還活得特開心。
他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果真，會議結束後，餘寧音在安排了元旦放假相關事宜，就把他給叫住了。
事情很不妙，他在腦中反覆想著如何給自己辯解，並將鍋再甩給小白時，餘寧音推給他一個文件，“這是致客能投給king的最大額度，要是沒什麽問題，你就在上面簽個字吧！”
他將信將疑地打開文件，上面提到的額度多到他有點不敢相信。他就出去了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不是做夢吧！
餘寧音合起了筆，“這幾天我有些事情可能要處理一下，元旦就不回來了，小白……你把她叫回來！她想打比賽就去吧。”
餘寧翰楞楞地看她出了門，又楞楞地看了合同，他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真他媽疼！趕緊掏出手機給歲宴打電話，那邊是關機。
他想起來了，昨天歲宴給他請假來著，說有事回家了，今天一早的飛機。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使我頭禿，感謝大佬們的手榴彈，地雷和營養液，我這就去買霸王。(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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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白一把抱住了她, 只說道:“江洗, 我餓。”
她心疼地將她摟得緊了些，關上門, 輕聲問道:“那你想吃什麽, 我給你做。”
“什麽都行。”
說著，她將臉埋進了江洗懷中，低低哭了起來。江洗的心也跟著亂成一團,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別怕，我在。”
她將江洗的衣服攥的更緊了些, 使勁地搖了搖頭, “沒有, 誰也沒有欺負我。你就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好。”
江洗就站直了身體，任由她抱著，一室靜默，只剩下壓抑的哭聲。
…………
餘寧音無力坐在客廳中, 呆呆看看這地上那一片狼藉，視線跟著模糊起來。
小白的那些話還繞在她耳邊，對啊，她是一個多自私的人，連她都開始厭惡自己了。
恍惚回到了許多年前，她為了所謂的愛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走時父親罵她自私，她無痛關癢。
後來，弄得遍體鱗傷，一無所有時，是小白告訴她，每天都在等她回家。
她回家那天，門口蹲著個小女孩，拿著小魚幹餵著一只肥肥的貓，邊餵還邊抹眼淚：“我不能照顧你了哦，我姐姐要回來了，你以後要記得想我。”
那好像是地凍天寒中唯一的溫暖，她輕輕碰觸到，就再也離不開了，於是緊緊圈存著，生怕失去。
年覆一年，如此，她忘了小白是會長大的，有一天會離她而去的。
她錯了，頭一次深深懊悔並著自責。
桌上的手機又彈出一條無關緊要的消息，她才發現已經很晚了，寒風吹著那未關嚴的門，搖擺著有些蕭條。
小白走了，沒有回來，她去哪了？
她慌忙站起了身，出門漫無目的地找著，才發現這麽多年，自己對她一點也不了解，連她平時會去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就如同無數次，她同宋瑉她們提及，說自己的妹妹很乖。然後宋瑉她們問哪裏乖，她說不出來一樣。
總是放在嘴邊的，原來卻是最模糊不清的。總是放在心頭的，原來卻是最容易傷害的。
她在黑夜中開車路過無數條街道，不停期望著在下一個轉角，突然就看到熟悉的人影，然後告訴她，她錯了，不該那樣對她。
可是，一次次失望。她從未如此害怕過，萬一真的找不回來了呢？
不會的。她停下車，翻出了小白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
桌上的手機響了好幾遍，上面的備註是“滅絕”。
哦，是小白的姐姐，江洗記得。她看了看桌對面的小白，正低頭吃著碗裏的面，一根一根，好像沒聽到手機的鈴聲似的。
她突然就明白了點什麽，下一刻，看見小白抓起了手機，掛斷關機。
“是和你姐姐鬧矛盾了嗎？”她小心翼翼問著。
小白點了點頭，扭過頭失神地看著窗外，黑魆魆的，並沒什麽好看的。
不知過了多久，對面樓上的燈亮了起來，小白目光恍惚了一下，跟著淚水就掉了下來。
…………
這好像是餘寧音所知道的，唯一一個小白可能去的地方。她緊緊攥著公寓的鑰匙，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得意勉強露出一絲笑來。
當她打開門，房間是黑的，那點笑意就在漆黑中湮滅，於是，她又將每一個房間都找了遍，沒有人。
她再次撥通了手機，裏面傳來了冰冷的女聲，是在告訴她，她找不到的。
去哪了呢？她迷茫看著，最終鎖好門離開了公寓。
小白就將臉貼在玻璃上，看著那輛白色的車遠離，心中顫了顫，有一個聲音好像在說，我在這兒啊！可立馬會跳出另一個聲音，以後都不讓她找到我。
就如同捉迷藏的游戲。一邊希望別人不要找到自己，可另一邊總在隱隱期許，快些找到自己，生怕他們將自己遺忘在某個黑暗的角落。
江洗把手機遞給了她，“要是擔心，就回個電話。要是不想回，就別看了。”
小白眼中含淚，執拗著：“我不！”
江洗輕輕替她擦著眼角的淚，然後站在一旁，陪她看著。
…………
短的那根指針搭在了十那個羅馬數字上，已經不早了啊，言笑扭了扭脖頸，看了眼電腦上的king財務報表，頭疼。
她是個游戲教練，現在操得算是什麽心啊！按老板的意思，能者多勞。她勞得確實挺多的，好歹把工資給漲一漲啊！
想到工資，好嘛，財務虧成這樣，下個月的結不結得下來都不一定了。
她又翻看了郵箱，依舊沒動靜。也不知道半個小時前又重發給餘寧音的電子提案她看到了沒。
其實king和千夢一塊發展的話，她有能力讓兩方都盈利。千夢正好缺大主播，而king完全有能力養出來幾個主播。
但雙方資金都有限，如果致客願意掏一筆錢出來，一切都解決了啊！她想不明白，分明都是自己家的公司，怎麽千夢弄得像抱養的一樣。
她記得剛來king工作那會，只知道千夢和king是一個老板，後來無意聽到某高管提起，才知千夢後面有致客這個大哥。
然而，大哥並不願意拉小弟一把，小弟處處受同平臺的擠兌，也都不管不顧。
某次她問過餘寧翰，餘寧翰只是模糊的回了句，他姐討厭游戲。
可討厭歸討厭，別人玩又礙著她什麽事了。這個女人真是奇怪。
她想著，無奈地笑了笑，打起精神繼續敲著電腦，想著如果致客不願意投資，要不要到別處拉點投資。
這都操得什麽心！必須得加工資！
她扒了扒電腦郵箱，元旦家裏那邊有個婚禮邀請，看樣子有好幾個老朋友也要去了，正好。
正想得出神，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她有些警惕地切了門口攝像。
餘寧音？
她立馬起了身，打開門後，整個人楞了一下，眼前的人眼眶微紅，發絲淩亂，看起來有些狼狽，和平時那個冷冰冰兇巴巴又毒舌的人大相徑庭。
“我妹妹呢！我妹妹有沒有在你這兒？”餘寧音的第一句話是急急的質問。
她只是怔楞了片刻，那個人已闖進了她的房子裏，左看右看。
“餵，餘小姐，你這屬於私闖民宅！”
餘寧音充耳不聞，直到確定這小小的公寓沒人後，頹然地說了句抱歉，轉身就要離開。
言笑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扯了她一把。餘寧音的手腕很涼，她有些慌亂地松了開，自覺唐突地咳了一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餘寧音就講了大概，言笑眉頭皺得更深，這麽大個人了，怎麽就這麽沖動呢！
“先不要著急，我問問隊裏的人，他們白天還在一起，該不會有事的。”
說著，她給風鳴他們幾個挨個發了消息。
江洗收到消息時，餘小白縮在了沙發的一角，目光呆滯不知在想些什麽。
她說：“教練發了消息，問你在不在我這兒。”
小白眼皮微擡，“就說不在！”
江洗猶豫著要不要發過去，小白擡起了頭，低低說道:“還是說我在吧，讓她們別擔心了。”
“好。”
言笑收到消息後，立馬把手機拿給了餘寧音看。字字句句，餘寧音看了好幾遍，才將手機還給了她。
“沒什麽事就好，那我也該走了，謝謝。”
言笑看她起身離開，突然想要挽留，可真的叫住了她，卻沒想起要說什麽，只好問道:“餘小姐，我剛給你發了提案。”
她剛問出口就後悔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餘寧音眸子沈了沈，“看到了，所以才想到過來找你。你們為什麽都那麽喜歡玩游戲？”
言笑只說：“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喜歡，但對我來說，它藏著我整個青春。”
餘寧音輕輕應了聲，“我回去會看看你給的提案的，註資的事……還是讓我再考慮一下吧。”
…………
直播間，彈幕早就炸開了鍋。
[這個女人真的飄！去哪了，倒是說一聲啊！]
[勞資已經默默盯著這個貓的屁股看了一個小時了！]
[喵喵，你倒是把頭扭過來，把屁股對著我們是什麽意思。]
[五分鐘內，要再看不到那個女人出現在屏幕前，我就打死在座的各位。]
[一分鐘警告。]
[兩分鐘警告。]
[三分鐘……天吶，終於回來了！！！！]
江洗也沒想到，自己離開這麽久，直播間還有十幾萬人。她拿起手機，“居然贏了。”
[我劍哥是真的剛，對面推上高地了，他一打五啊！]
[躺了一局，開不開心？]
[雨總，下局玩李白！！！]
[不，我不同意，下局玩法師！]
然後滿屏彈幕不停刷著英雄，江洗看都沒看，說了聲再見直接關了直播。眾人一臉懵逼。
[呵，女人！豈止是飄！]
[到底誰給她的自信，就這麽下播了？]
[兄弟們，給個信號，咱們一塊造反吧！]
[反了反了！我從未見過如此不識擡舉之人！]
[說說，都反幾分鐘。]
[算了算了，看在她今天說再見的份上，打個折，勉強五分鐘吧！]
江洗抱著貓出了她平時直播的房間，看小白還縮在那一角，不開心的樣子，便跟著坐了過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的話。
旺財表示很不滿，這個沙發是它私人的領土，如今卻被兩個人類給占了。
於是它費力地從江洗懷裏掙出來，跳到最高處，高傲地走過一圈又一圈，對著不速之客喵喵叫著。
小白擡起了頭，真害怕它摔下去，於是將它攬進了懷裏，低低說道：“我不要回去了。”
“那就不回去了。”
她又紅著眼眶說：“你會不會趕我走？”
江洗摸了摸在她懷裏胡亂掙紮的小貓，輕輕說著：“怎麽會呢。”
…………
餘寧翰知道這件事是在一周後。他從外地談生意回來，準備去參加致客年度報告會，在king兼任的某個高管告訴他，說前幾天餘寧音派人來過，打著他的名義查了king簽約隊員資料。
他嚇得冷汗直冒，在報告會上硬是沒敢多看餘寧音一眼，偷摸扣著手機，詢問著小白是否還在活著。
小白表示自己不光活著，還活得特開心。
他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果真，會議結束後，餘寧音在安排了元旦放假相關事宜，就把他給叫住了。
事情很不妙，他在腦中反覆想著如何給自己辯解，並將鍋再甩給小白時，餘寧音推給他一個文件，“這是致客能投給king的最大額度，要是沒什麽問題，你就在上面簽個字吧！”
他將信將疑地打開文件，上面提到的額度多到他有點不敢相信。他就出去了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不是做夢吧！
餘寧音合起了筆，“這幾天我有些事情可能要處理一下，元旦就不回來了，小白……你把她叫回來！她想打比賽就去吧。”
餘寧翰楞楞地看她出了門，又楞楞地看了合同，他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真他媽疼！趕緊掏出手機給歲宴打電話，那邊是關機。
他想起來了，昨天歲宴給他請假來著，說有事回家了，今天一早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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