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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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不自量力,派了元松去剿滅。

元松半日就穩定了局面回來覆命,皇帝聽了元松的話,連道了三聲好,對元松更加器重。

皇帝心安後開始流連華美宮室間,有時候待在銅雀臺誰也見不著,故而他不知——

鄴城已經悄悄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高璠怎麽可能死嘛,聰明的小悠一下子猜出來了嘛(* ̄m ̄)

皇帝高瑒的人設是北齊高湛父子的結合版。

高璠,嘿嘿,私心人設長恭怎麽樣?

小可愛們若是覺得雲裏霧裏看不懂,不要急= 。 =

寫這本時芝蘭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其實整個架空框架是建立在南北朝末期北周、北齊、南陳(有人稱他們為後三國)並立的背景下,故而芝蘭不自覺間寫出了些家國情懷。。。在歷史上三國互相摩擦,由於齊和周是從北魏分化演變而成,所以他們天天打仗。背景是宏大的,甚至有些殘酷,而芝蘭原來的設定就是寫一個關於高璠和荀悠耍計謀安安穩穩離開朝堂過小日子的故事,所以,你可能會覺得有很多廢話(關於背景和其他人的描寫)、劇情拖沓(要交代的太多,他兩的牽絆很多很多)、有點雷(在那個時代想要歸隱的確很難,更何況以二人的身份),總之,望君海涵。

弒君

胡太後令人在深宮建了一座庵堂,住進去有些時日了,初聞噩耗時她曾去高瑒處哭鬧過幾次,她指著皇帝呵斥。“好歹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你怎麽那麽狠心,這是在挖哀家的心啊。”

皇帝只是冷笑:“朕不殺他,他就會要了朕的命,母後,你何其偏心。”

天家寡恩,母子也不例外。胡太後聽了噩耗後身子就垮了一半,皇帝不聞不問更讓她心灰意冷,她每日潛心拜佛之餘不禁淚流滿面。

這一日,胡太後終於從庵堂出來,剛剛踏出殿門就看到皇後為首泱泱一大群人往她這裏趕。

“消息這麽靈通,可真把自己當成後宮之主了。”胡太後不屑道。

皇後出身平平,但處事圓滑甚得帝心,走到胡太後身前,她福身道:“母後,兒臣帶諸位嬪妃來看望您,您潛心禮佛也別不顧身子呀。”

胡太後擡頭掃視,皇後身後站滿了鶯鶯燕燕,其中還有不少生面孔,胡太後心中了然,皇帝最近愈發放縱了。

忽然胡太後看到了人群中的元桐,她心中一驚,難道皇帝強占了弟妹?荒謬!

幸好這時元桐上前行禮打消了胡太後的疑慮。“妾身李元氏拜見太後娘娘,娘娘千歲。”

李元氏?這是何意?胡太後眉頭緊鎖,將皇後等人遣走後正視元桐道:“你隨哀家進來。”

“是。”

胡太後進了殿,屏退左右,這才拉下臉說:“璠兒屍骨未寒,你竟然就找好了下家!可真是令哀家大開眼界!你難道忘了之前怎麽答應哀家的?”

“母後恕罪,”元桐嘴裏喊的仍是舊稱,她啜泣不已,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兒臣時刻不忘忠於王爺,我此舉實屬迫不得已,陛下他,好,好□□,對我多番暗示,我迫不得已改嫁李府,只作假夫妻罷了,但是陛下他似乎,他似乎——兒臣惶恐,求母後庇護啊!”

胡太後咬牙道:“造孽啊!”

元桐的情緒十分激動,她抱著胡太後的衣擺哭訴:“王爺他走的冤啊,母後可曾見過王爺遺體,那斷骨上的黑漬不是河裏汙穢,而是劇毒啊,王爺不是自刎墜江而亡,而是毒藥發作被扔下懸崖的啊!”

胡太後揚聲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元桐道:“在洛陽時王爺的身子就不大好了,大夫確信是宮中密毒,我們沒有解藥,皇帝令人下毒定然不會給王爺解藥,王爺這才抱了求死的心。他不想連累我,偽造我們不和的假象,然後逼我和阿松離開……兒臣本想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一輩子為王爺守寡,但是陛下他,兒臣惶恐不已,求母後庇佑。”

聽聞是皇帝令人下毒,胡太後駭然,她看了一眼佛像,默念“阿彌陀佛”,心道,我庇佑你,何人來庇佑哀家啊。她憎惡皇帝殺害胞弟,可她只是個深宮裏的太後,甚至這“太後”之榮華也是皇帝賦予的。

她扶起元桐,哽咽道:“好孩子,是哀家錯怪你還有元家了,皇帝在這件事上對不起璠兒,可是木已成舟,你便忘了吧。”

“兒臣忘不掉怎麽辦?兒臣終日惶惶,寢食難安。”

“心靜,時日久了自然會忘,即日起你就跟在哀家身邊抄經吧,既皈依佛門,皇帝不敢動你的。”

元桐拜倒在地,道:“恕兒臣不能從命。”

胡太後皺眉冷聲道:“為何?”

元桐哭道:“兒臣近日才查出這腹中有了王爺的骨肉,可是也沾上了王爺所中的毒,大夫說,毒性雖淺,不服解藥生下來必成死胎,兒臣不敢為王爺討回公道,但求保全這個孩子,母後最疼愛王爺,怎麽忍心見王爺絕嗣啊。”

“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現在能幫兒臣的只有母後了。”

胡太後道:“哀家要如何做才能讓皇帝交出解藥啊。”

元桐道:“其實很簡單,兒臣這裏有毒藥制成的茶葉,只要不知不覺間把毒下在陛下寵愛的妃子身上,陛下一定會拿解藥來救。”

胡太後盯著元桐,良久道:“歷練了幾年,你倒也會使些手段了。”

“兒臣也是情勢所逼。”

“罷了,”胡太後揉了揉眉眼,“幾日後就是哀家生辰,便照你說的去辦吧,務必謹慎。”

“謝母後,王爺在天之靈一定會感激您的。”

“哀家累了,下去吧。”

元桐退到偏殿,眸中閃過一絲銳利。

轉眼——————————————

——到了胡太後壽辰的這天,皇帝糊塗歸糊塗,做樣子可從不含糊。壽宴將朝中重臣聚攏到一起,堂中歌舞升平、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這日,皇帝終於舍得離開銅雀臺,群臣也終於見到了皇帝,只是誰也不敢提及皇都近日來頻頻暴發的小動亂,怕掃了皇帝的興致。

禍事自然是擺不上一派祥和的廳堂的。

皇帝依舊坐在主座,胡太後坐在左側,離皇帝十分近。按例皇帝右側應為皇後的位子,可是因為一些別有用心的爭鬥,皇後被禁足,今日坐在右側的是皇帝最寵愛的左皇後馮氏。

座下群臣的坐法也大有講究,元松近來聲名赫赫不假,但在這皇帝的陣營裏他的位置十分靠後,所以故意給他安排了中間的位置。

元松也不惱,很是愉快地入了座,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高臺,發覺有人在看他後他伸手在食案上點了三下,表示萬事俱備。

胡太後不喜皇後,卻更厭惡馮氏,她想,這個南國降奴只是馮簡不重視的庶女,之前就有拋頭露面的名聲,入宮靠狐媚迷住了皇帝後愈發猖狂,這人做貴人已經是有辱皇家顏面了,怎可以升為淑妃,如今更是封了個什麽位同皇後的左皇後!

胡太後決定,即使皇帝拿出解藥她也不會給馮氏一分一毫!

胡太後等了許久,等到皇帝和馮氏酒過三盅還是沒有看到馮氏中毒,她心中不解,“難道元桐的安排有誤?”她離了席令人尋來元桐,元桐道:“馮氏極為謹慎,飲食完全隨陛下,兒臣的人無從下手。”

胡太後頷首道:“只好臟哀家的手了。”她對身邊的老宮女道:“還好哀家有準備,你將我宮內珍藏的陳釀帶過去給陛下和陳氏,記得把年份老的那壇給馮氏。”

元桐笑道:“母後出手,定能讓兒臣得償所願。”

這邊皇帝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突然又聞到一陣濃香,定眼一瞧,原來是太後宮中的老人送酒來了。陳氏捧了酒,嬌聲喝住準備離開的老宮人:“誒呀!你這沒腦子的下人,如何把我與陛下的酒弄反了!”

“哦,愛妃此言何意啊。”

馮氏撲哧一笑:“陛下請看,這壇子下面刻了釀造的日子,臣妾手中的,足足比陛下那壇好上十年呢。這是極大的不妥,天下好物皆歸陛下,佳釀自然要給陛下品茗,臣妾再喝就醉了。”

“就你嘴甜。”皇帝見馮氏已經倒了一杯喝下,不疑有他。

可能是美人勸酒的緣故,皇帝發覺自己今日酒興和酒力都極好,連喝了數杯反而更貪杯中之物,胡太後的酒壇偏小,皇帝約莫喝了半壇突然吐了血,馮氏應聲倒在了案上。

大臣們驚得跳腳,一時間殿內充斥了“來人”、“有刺客”的呼喊聲。

送酒的老宮人被禁衛折斷手腳,她曲著變形的手指指向皇帝道:“陛下,可嘗出茶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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