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所謂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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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昀下了話, 周長夜也是點頭, 只是苦了周元白莫名其妙的回了府裏。

“不讓我去。”周元白委屈又郁悶的說道。

“你到底是做了什麽犯大忌的事兒, 讓他這樣的忌諱你。”帶著面具的戰北王都有些不解了。

“我也沒做什麽啊。”周元白說著突然定住,跟著說道:“我知道了,定然是因為那個卑鄙小人李時昀的緣故, 我才會被針對到這種地步的!”

“李時昀?就那個好命跟長夜成親的小子?”戰北王輕笑了一聲,說道:“這樣看來長夜還挺寵他的。”

“皇叔父把他看的比什麽都寶貴呢,就這次鄉試, 我後面才知道有道題還是皇叔父親自出的,難怪他考那麽好。”周元白越說越覺得不平。

“算了吧, 我看那小子的卷子了, 確實有才, 比你不知高出多少。”戰北王捏了個花生扔了過去。

周元白只得抓住,看著戰北王說道:“那現在怎麽辦?您想用成親引開奉順王叔都不成, 我也不能跟過去。”

“他不去,我可以自己過來啊。”戰北王站了起來, 走到窗邊說道:“這兩天我的人大概就能查出來長夜為什麽一直躲在宮中不出來了,只要查到了, 咱們就好辦。”

“先讓那個李文堯帶著他的人動手,到時候推到他們頭上,咱們只用撿著功勞來就行。”周元白興奮的說道。

“你說的很對。”戰北王看著窗外的高樹,說道:“夏天就要過去了,天要開始轉涼了啊。”

周元白跟著看了一眼,突然的從外面飛來一只信鴿。

戰北王伸手取下信, 打開看了一眼,面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不過很快就有些無語的笑了起來。

“怎麽?”周元白小心的問了一句。

“長夜真的是瘋了,竟然做出這種事兒來。”戰北王說著,眼裏都帶了狠勁兒出來。

周元白目不轉睛的看著戰北王,戰北王都覺得太荒謬了,停頓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家皇叔父躲在宮裏準備生孩子呢!”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周元白人都要傻了。

“有什麽不可能的,你過去這麽多次,都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兒的?”戰北王笑著問道。

“沒有,他沒有真正的與我碰面過,都是躲在屏風後面。”周元白說著自己也察覺到不對了。

“這就說明他身上又什麽見不得人的變化,目前跟著我這邊查到的內容來看,應該就是這個了。”戰北王笑著說道:“若真是給他生出來了,這皇位怕怎麽都輪不到你頭上來了。”

“怪物!他是不是瘋了!這要人給人知道了,旁人還以為我周氏皇家是什麽妖物血脈呢!”周元白面露厭惡的呵斥了一聲。

“你說這些有什麽用呢。”戰北王看著周元白低聲說道:“你不動手,就永遠只能看著別人坐上那個位置。”

周元白眼瞳收縮了兩下,跟著低頭說道:“我知道了。”

“元白,你想怎麽做?”戰北王聲音溫和的問道。

周元白側過頭,笑著說道:“讓李文堯那邊知道,好通知了十老那邊的人,想著他們更懂太上皇懷子意味著什麽吧。”

“不錯,十老跟長夜之間的恩怨也該是時候解決一下,糾纏了這麽多年,我都看膩了。”戰北王又跟周元白說了些什麽,等著晚上的時候,周元白叫了李文堯出來。

“四顯王爺,莫非事情是有什麽進展了不成?”李文堯挑眉看向周元白問道。

周元白坐下來,面上帶著笑意的說道:“你們那個歡心丹,是不是只要男人懷了孩子就能解啊?”

“什麽?”李文堯聽的一頭霧水。

“你不懂,就去問懂的人,算算月份已經有些時候了,再不處理怕是要來不及了。”周元白說完就走了。

李文堯坐在那邊楞了一會兒,突然一臉見鬼的站了起來,嘴上說著不可能,可還是慌忙的朝清平侯府跑了過去。

“你做什麽呢,慌慌張張的。”曲氏被李文堯驚醒,起身的時候看到李文堯正在翻東西呢。

“出事兒了!”李文堯慌忙的給十老那邊的人發了信。

可李文堯沒有等到信,卻等到了見面的人。

“十老的人約我出去見面。”李文堯驚疑的說了一句,等著收拾完了坐上了等候多時的馬車,一路蒙著眼到了不知名的府宅裏面。

“解開吧。”聽到對方聲音的時候,李文堯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這人說起來還算的上是他之前的上峰呢。

“大……人?”李文堯本能的叫了一聲。

“既然都是十老之內的人,大家都是兄弟,不必這樣稱呼我。”對方笑著讓人給李文堯倒了茶,先問了曲氏跟孩子的事兒,跟著才說起李文堯發過來的信。

“你說是四顯王告訴你的太上皇懷孕的事兒。”對方審視的看著李文堯說道。

“是。”李文堯點頭。

“他可有給你什麽證據?”對方問道。

李文堯搖頭,卻又跟著說道:“這種事情太過驚世駭俗,想必他不會騙我,目前看來他與咱們還是一條船上的人。”

對方沈思不語。

“莫非這歡心丹真的能通過男人生孩子解開?”李文堯擔心的問道。

“哪有這樣簡單,不過仔細說起來這並非不是一個可以嘗試的法子。”對方說著皺起眉來。

“那怎麽辦?若真是給他們弄成了,不但大業難保,甚至還可能讓他們代代相傳呢!”李文堯頓時著急起來。

“放心,這事兒沒那麽簡單。”對方看上去反而很有些自信的樣子,說道:“女人生孩子還是一件要命的事兒呢,更別說他一個男人了,既然要生不如咱們就堵在那一刻,這樣出了事兒也好解釋。”

“但是……”李文堯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安。

“傻孩子,你以為四顯王跟你說這個是安的什麽好心麽?他不過是想把咱們當刀子罷

了。”對方看著李文堯說道:“現在太上皇那邊發瘋了一樣追查咱們的秘庫,連著搗毀了兩三座了都,十老少了不少的人,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只有一擊必殺才能做成大事!”

“好吧。”李文堯左右看了一圈,他只覺得眼皮漸漸的沈了下來,等他再醒過來已經是在清平侯府裏面了。

“我是怎麽回來的?”李文堯問起曲氏,曲氏也說不知,只是等她醒過來之後就發現李文堯也在了。

“這……十老的人竟然有這樣厲害的本事?”李文堯輕聲感嘆了一句。

“主子,發現有人接觸李文堯了。”李文堯這邊剛到清平侯府,周長夜這邊就得了消息。

當時周長夜還在酣睡,因為孕夫的關系,使得他不能及早的醒過來。

李時昀叫了幾聲,周長夜還哼哼唧唧的嘟囔著說著什麽。

雖然聽不大清可那腔調著實讓跪在外面的密探一臉的黑線。

李時昀也是笑著捂住他嘴,等著周長夜坐起來之後,李時昀低聲跟他說了,他才一臉尷尬的起身。

等著周長夜聽了聽,才知道他的屬下蹲守了這麽久,終於發現了十老那邊的人蹤跡了。

“哦?小心去查,對了去將這事兒給奉順王爺說了。”周長夜說完又轉頭去睡,反而周長璟又被叫醒了。

周長夜去睡了,李時昀反而有些睡不著了。

等到第二日早時,李時昀說道:“你說這十老的人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大膽的見李文堯?”

周長夜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後,與李時昀討論了一回,最後有些抽涼氣的猜向了對方知道他懷孩子的事兒上。

“該死!”周長夜急忙起身,又叫了自己的人過來。

這時候早朝剛退朝,皇帝直接就來找周長夜了。

“拜見父皇。”皇帝面色帶著詭異笑容的看向周長夜。

周長夜穿著寬松的袍子走了出來,他審視的看著皇帝,說道:“免禮,起吧。”

皇帝嘴角露出笑意來,說道:“幾日不見,父皇怎麽看上去有些不一樣了?”

“哪裏?”周長夜眼眸森然的看向皇帝。

在這瞬間皇帝的笑容都凝固了,他不敢說,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說出來,那就是觸及逆鱗的話。

“父皇看上去白了不少。”皇帝說完就暗恨自己無能。

“是麽。”周長夜又站著跟皇帝聊了幾句,等著皇帝走之後,他才長吐了一口氣解了束腰,坐在了那邊去。

“不成了,連這逆子都知道了,我要給人當成妖怪了啊,李時昀。”周長夜歪靠在那邊,低聲喊叫起來。

李時昀從裏面走出來,看著周長夜那樣子,笑著說道:“那怎麽辦才好?”

周長夜閉著眼,嘴角揚起來,說道:“當然是趁他們反起來之前,把他們都打一頓,打的他們看到你都害怕,不敢說這些東西。”

“唔,好可怕的孕夫啊。”李時昀端了果子來餵周長夜。

周長夜笑起來,給了李時昀一下,說道:“莫要亂說,我自從跟你成親後,不知道脾氣溫和了多少,現在看到小點的東西就心裏軟的不行,等著咱們孩子出來之後,我怕是要寵他到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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