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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何必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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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爺一昏死, 整個清平侯府都亂了。

李時昀過去的時候, 清平侯帶著李文堯等人已經在那兒哭起來了。

“哭什麽?”李時昀走過去, 發現老侯爺還睜著眼呢。

“你這……”清平侯看著李時昀要罵不敢罵,轉而說道:“為什麽我聽說是你從你祖父這兒出去後他就昏死的?你與你祖父說了什麽?”

“他還能說什麽,怕不是急著讓祖父沒了, 自己好當侯爺吧!”旁邊的李文賀急著喊了一聲,他這聲落下來李文堯看李時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當侯爺跟祖父這事兒沒什麽關系。”李時昀倒是霸氣,一句話說的整個屋子裏的人都沒了聲音。

“大夫呢?”李時昀問了一句, 才發現這群人只顧著哭了,大夫都沒叫一個。

“好孝順的一群子孫啊。”李時昀徹底的笑了出來, 招手叫了人喊大夫過來。

大夫來了紮了一回針, 說怎麽不早些叫, 現在落得有點中風的跡象了都。

老侯爺聽到這話,看著李時昀就著急了, 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著什麽,卻沒人能聽懂。

“仔細照顧著吧。”李時昀對老侯爺可沒多少感情, 這老頭心裏盤算的可多著呢,只是李時昀不想他這麽早沒了。

李時昀發了話, 旁邊的人都站了起來。

“李時昀,這侯府還輪不到你做主呢!”李文賀說完站在清平侯那邊,說道:“您說是不是啊爹?”

清平侯瞥了一眼李時昀,不好說話。

“祖父都這樣了,怎麽不見三弟妹出來?莫不是身子不好吧?”李文堯說的更直接。

他這一句說出來,府裏的人看李時昀的眼神就變的怪了一些。

畢竟在他們看來李時昀也就是掛了一個靠山罷了, 若是這靠山不行了,那可就兩說了。

“我屋子裏人太貴氣,怕祖父壓不住,就不過來了。”李時昀有些囂張的說了一句,氣的旁人直瞪眼說不出話來。

“反正不管祖父怎麽樣,爹還在呢,這侯府啊天還沒塌呢!”李文賀叫了起來。

“我說什麽了麽?二哥就這樣上躥下跳的跟只猴子一樣。”李時昀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啊且看著吧。”

李時昀說完這些話就走了,留下李文堯等人。

“祖父……”李文堯瞥了一眼呆立在那邊的清平侯,又哭著去找老侯爺去了。

“不管怎麽說,這侯府還有我跟大哥呢,就算他是側嫡子,我們兄弟在也輪不到他!”李文賀站在一邊人群裏咬牙切齒的說起來,旁人也只得含糊的應著,兩邊都不好惹,就等著看著一家子鬥呢,誰鬥出來再去附和誰就行了。

再說李時昀,從老侯爺出來之後就朝楓園去,他剛進門就聽到有壓抑的幹嘔聲音傳來。

“還不舒服?”李時昀走過去問道。

“沒有,神醫說是正常的。”周長夜起身喝了口水,李時昀看著他有心想問歡心丹的事兒,可又想著這東西到底是周長夜的痛處,自己已經知道了情況不問也罷。

“現在當務之急是得想起來我是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李時昀心裏懊惱的不行。

“怎麽了?那邊出什麽事兒了?”周長夜問起來。

李時昀將老侯爺要立世子以及昏死過去的事兒與周長夜說了。

“立世子?”周長夜想了想,說道:“確實也該到時候了,我與皇帝那邊說一說就是了。”

“怎麽說?我大哥跟二哥還活著呢,我不抓他們些錯,不好名正言順的坐上去吧。”李時昀想到這兒,冷笑著說道:“不如用個拖字訣,就卡著點不立就是了,等著我下年考了狀元,你那時候也身子完全好了,要做什麽都是好的。”

周長夜看著李時昀要說什麽,最後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主子。”正說呢,外面周長夜的屬下過來了。

“怎麽了?”周長夜聲音平靜的問起來。

那屬下說起,原來外面不知怎麽傳的,竟然說太上皇這次放手讓皇帝陛下出來,是因著太上皇其實早已身染重疾,眼看就要不治身亡了。

“混賬!”周長夜還沒說話呢,李時昀倒是先罵起來了。

周長夜笑著讓李時昀冷靜一些,說道:“我早知必有今日,只是沒想著這些人這麽急不可待,這麽快就要跳出來了。”

李時昀看著周長夜,周長夜給李時昀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說道:“任他們傳去,也好趁著這時機看看都是哪些人在蹦跶。”

“是。”周長夜的屬下走了,留下周長夜跟李時昀兩人的時候,周長夜看著李時昀還是輕吐了一口氣,說道:“世事艱難,幸好先粘上了你這皮小子。”

“這才叫同甘共苦嘛。”李時昀輕笑著說起來,可李時昀心裏也清楚,形勢已經越來越嚴峻了,甚至可能一個閃失這棋局就會崩潰。

“只能相信他的本事了。”李時昀自己影響不了朝廷大局,他能做的就是解決周長夜的身子問題。

他為了這個,在府裏又寫了幾部經書,等著到了時候就帶著周長夜去找惠業大師。

不過這次過去的時候,被告知那惠圓和尚最近一直纏著惠業大師,大師提前讓人等著李時昀與他們說了,省得撞見了惠圓和尚到時候麻煩。

“這個狗皮膏藥!”李時昀罵了一句,周長夜聽了面色冷淡的說道:“等著,且讓我先處置了這和尚再說。”

“怎麽?你查清楚他了?”李時昀好奇的看向周長夜。

周長夜微微一笑,不到半個時辰的就聽著興光寺大鐘咚咚的響了起來。

“對不住施主,寺中出了些事,要閉門謝客了。”跟著就有興光寺的和尚就跑出來有禮的將香客請了出去。

“你這是做了什麽啊?”李時昀好笑的看著周長夜問道。

“無他,只是這和尚自己犯戒諸多,因著他地位高一些就沒人敢招惹他罷了,如今落在我手裏叫他顯個原形出來。”周長夜說的平靜自然。

李時昀卻喜的不行,說道:“真是活該,讓他這麽貪心做壞。”

周長夜等了一會兒說道:“看來興光寺要處理一會兒了,咱們到別處轉轉吧。”

“也好。”李時昀點頭,兩個人就在這興光寺的附近轉悠起來,可就是這樣都能遇到了熟人。

“哎,這不是李兄麽!”那邊的齊紈叫著就跑了過來。

李時昀一看是他笑著拱了拱手,聽著齊紈說起來,原來自從四顯王去看皇陵之後,他就被家裏管了起來,到今兒才有空出來透透風,本來是想到這邊轉轉運的,沒想到連門都沒進去。

李時昀隨口的迎合了幾句,正等著他要找個借口走人的時候,齊紈卻壓低聲音跟李時昀說起來:“哎,你聽說了麽?”

“聽說什麽?”李時昀最近都在顧著周長夜,對外面的事兒倒是了解的不多。

“皇陵!皇陵那邊出事兒了,說是半夜就能聽到有人在哭,而且還有人被拉進去就沒影了的事兒呢!”齊紈說的快,但還是讓李時昀感到一陣惡寒跟惡心。

旁的不說,這皇陵都是埋的皇子皇孫,如今周長夜身子不好,就有人弄出這事兒來,其心可誅啊!

“你從何處知道的?”李時昀側目看向齊紈問道。

齊紈心虛的笑了笑說道:“我前兩天偷偷跑出去去看四少爺,從那邊聽來的,四少爺別的都還好,就是對這事兒有些害怕。”

“怕什麽,裏面都是他家老祖宗。”李時昀面色帶著壞笑的說道。

“不管怎麽說四少爺現在真的是可憐啊。”齊紈說完看了一眼李時昀,然後說道:“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他說兩句好話?那邊著實不是人待的地方。”

“情分?我與他可沒有情分。”李時昀終於明白這齊紈是幹嘛來了,原來是給那周元白說情來了。

“哎,你這人,也不給自己留條後路麽?”齊紈不甘心的說起來,道:“我可聽說太上皇身子很不好了,你現在拉一把四少爺,將來就算太上皇沒了,你也能多條路子走啊!”

“砰!”齊紈剛說完,就被李時昀一拳打了過去,人都沒慘叫出來就摔昏了過去。

“你幹什麽!”齊紈的小廝跑過來,李時昀已經邁著大步走人了。

“怎麽了?”周長夜看著李時昀黑著臉過來了,笑著問道。

“揍了齊紈那不開眼的家夥一頓。”李時昀說著又低聲跟周長夜說了皇陵的事兒。

周長夜聽完思索了一回,他看著李時昀說道:“時昀,這事兒交給你,你去幫我查如何?”

“我?”李時昀發楞的看向周長夜。

周長夜點頭,說道:“我現在實在沒那麽多精神,身邊信得過的人都忙的不行,就想著把這事兒交給你去處理了。”

李時昀猶豫著說道:“可我還要照顧你,你離了我可不行。”

“讓你辦又不是讓你親自跑過去,你就找點人查一查就是了,成不成?”周長夜低聲說起來。

李時昀皺眉說道:“我去就是了,何必撒嬌!”

周長夜立時不說話了,眼看著李時昀自己笑了起來。

李時昀看他這樣子,竟然還很開心的樣子,眼神亦是起了變化,說道:“學的壞了。”

“學壞了是好還是不好?”周長夜看著李時昀,輕聲問道。

李時昀看了他兩眼轉過身不與他說話了。

周長夜自己笑了起來,他剛要再說什麽的時候,那邊有和尚過來,說是惠業大師請李時昀跟周長夜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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