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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再臨興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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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光寺是兩百年有餘的大寺廟, 占地雖然不算最大, 可廟殿卻是不少, 而且為了防止前殿的香客擾亂後殿的僧人的生活,這興光寺蓋的時候就請了陣法大師跟厲害的工匠定了圖。

“一般的人沒有寺廟的僧人帶領可輕易摸不到後面來啊。”李時昀繞著路走了一陣,等著他看到自己重生前曾待過的房子之後, 心裏的感覺愈發的覆雜起來。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闖後廟!”一會兒的有和尚看到李時昀,急忙的喝了一聲。

李時昀看到和尚行禮,說道:“見過小師傅, 我有意求見惠業大師。”

“快走,快走, 惠業大師正在閉關, 不見外人。”和尚揮手要李時昀離開。

“小師傅, 我記得興光寺的規矩是只要香客能一人從前廟走到這後廟來,就是與佛有緣的人, 不得驅趕吧?”李時昀眉目平靜的行了禮。

他這樣的姿態讓那和尚楞了一回,撓了撓頭, 領著李時昀朝惠業大師住的地方去了。

“你在這邊坐,千萬不要出聲, 等一會兒我師祖會出來用飯,那時候你能說上兩句話。”和尚交代了李時昀。

等著那和尚還沒回來呢,惠業大師卻已經走出了房門,看到李時昀的時候念了一聲佛號。

李時昀起身還禮。

惠業大師見他姿態端正,仿佛廟中人一般,略微點了點頭。

“有事相求大師。”李時昀說的直接, 惠業大師看了一眼李時昀,說道:“可。”

李時昀後退兩步,對著惠業大師又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一會兒的帶著周長夜過來了。

“見過大師。”周長夜看到惠業大師,還想到惠業大師很看重李時昀呢。

“進來。”惠業大師話也不多,讓兩個人進了房間裏面。

外面端飯進來的和尚過來了,卻發現惠業大師的門又關起來了,倒是疑惑,只得將飯又端了回去。

至於裏面的李時昀跟周長夜剛進去,就聞到了點香的氣味。

周長夜皺了皺眉,做勢要吐。

李時昀有些歉疚的看著惠業大師說道:“他如今有些受不得氣味刺激。”

惠業大師點頭,直接滅了香,然後看著周長夜說道:“手給我,我給你把脈。”

“大師,我們此行過來是想求您給我師傅配的那個藥香包的,還想問您那藥香包若是家裏有有孕的婦人可能佩戴?”李時昀直接截斷的說道。

惠業大師聽到這個收回了手,說道:“可以的,你們等著。”

惠業大師起身從裏屋取了一個藥香包又帶了一張紙過來,說道:“這是方子,你們拿去,想用的時候自己配了,倒不用來回的跑了。”

“多謝大師。”李時昀見惠業大師這樣的慷慨,急忙又行禮。

惠業大師念了佛號,送了李時昀兩人出門。

李時昀送周長夜到了馬車裏,轉手捐了一萬兩的香油錢給廟裏,才折返回來與周長夜一起坐了馬車。

“幸好你是與佛有緣的人,不然也不會這樣順利。”周長夜輕笑了一聲。

“胡鬧,我才沒跟佛有緣呢,我與你有緣。”李時昀說了,周長夜臉熱的笑起來,因為有那藥香包的緣故,周長夜果真沒有再想吐的跡象,甚至到了府裏還能用了一些飯。

“少吃一些。”李時昀勸了一句,等著晚上的時候神醫過來,李時昀將藥香包跟方子拿給神醫看。

“妙啊!”神醫也讚嘆了一聲,跟著說道:“我只聽過大師醫術了得,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我改日需得拜訪拜訪他。”

李時昀也有心讓神醫過去跟惠業大師聊聊,看能有更好的法子沒有,就將路線圖畫給了神醫,讓神醫自去。

可沒過兩日,神醫就有些喪氣的回來,說他也按著李時昀教的去了,但一次都沒見到惠業大師。

李時昀皺了皺眉,旁邊的周長夜笑起來,說道:“看來你還是個香餑餑,連這惠業大師都點了要你去呢。



“我……”李時昀氣悶的不行,他看著周長夜說道:“那你讓惠業大師知道你的事兒,沒關系?”

“無事,惠業大師還是可信的。”周長夜倒是不懼。

“那好,等我一回,我做個禮送他,好讓他給咱們好好看看。”李時昀說著又去洗又是換衣的,佛香也點了起來。

“你的琴呢?彈一彈。”李時昀坐的端正,說了一句。

周長夜看他這樣笑著讓人將琴抱過來,自己在一邊輕彈,看著李時昀眉目平靜又帶著些許佛氣的寫起了字兒。

周長夜因為不大能聞佛香氣,就坐的遠了一些,朦朧之間看著李時昀突然想到若是李時昀做了和尚怕也是個清俊的和尚。

“咚!”心思剛浮動,琴音就歪了。

“不正經。”李時昀正好起身了,他說了一句,周長夜臉熱的起身過去看了李時昀寫的經文。

“別看不長,可是珍貴的。”李時昀抄錄的這段經文,是他重生前在廟裏為了過活,專門找了和尚要了破舊的經文自己拿來抄到書上來算是個差事,自己不願做個白吃飯的。

和尚不知他的文才深淺,可李時昀卻為了排解心中仇恨,花了大心思在鉆研佛經上面,最後倒是發現了幾卷珍貴的經文。

也是因為這個才驚動了惠業大師,惠業大師見了李時昀治了他的病痛,還有意收李時昀為徒。

可李時昀無心此道,後來火燒興光寺之後,就離了寺廟,而惠業大師也雲游去了。

“如今拿來用,倒是一種佛緣。”李時昀輕嘆一聲,帶著佛經還有周長夜又去興光寺。

這次去的時候,惠業大師已經等著了。

李時昀將佛經遞過去之後,惠業大師點頭,面色倒是平靜。

“大師不多看看?”李時昀疑惑與惠業大師不同重生前的樣子的問道。

“無妨,為這位施主看病要緊。”惠業大師說了,周長夜將手遞過去,惠業大師把脈又問了幾回。

周長夜不好意思多說,碰了一下李時昀。

李時昀才側著頭說道:“嗯,懷了我的孩子了。”

周長夜也瞬間低下了頭。

惠業大師又要了周長夜平時用的藥的方子,最後看了一回,說道:“可否讓我為施主試針?”

周長夜猶豫起來,惠業大師解釋了一回說絕不傷身,李時昀也點了頭。

惠業大師取了針過來,周長夜看了,後退兩步說道:“大師,要不還是算了。”

惠業大師疑惑的看向周長夜,李時昀知道周長夜著實有些怕紮針,更可怕的是惠業大師用的針著實有些長,看著很嚇人。

“不得這樣,讓人笑話。”李時昀面目正色嚴肅的說了,周長夜只得坐下來給惠業大師施針。

等著紮上了針,惠業大師才拿起李時昀的經書看了起來,最後面目帶了一些感嘆的念了一聲佛號,倒不說要收李時昀為徒的事兒,反而讓李時昀若是無事可多到這邊走走。

李時昀現在有求與人,自然要連連點頭。

“好了。”惠業大師將針取出之後,又給周長夜按了幾下。

周長夜坐在那邊,只覺得身體輕松了不少,而且明顯的淤積感也減輕了不少。

“日後若是再有難處,可到寺廟中來。”惠業大師笑著說了一回,李時昀也知道這紮針可不是一下就能好的,他幹脆坐著與惠業大師聊了一會兒佛經,也算是一種回報。

“師兄。”等著李時昀要出去的之後,門外響起了旁人的聲音。

李時昀聽到這聲音就皺起眉來,這人不用露面他就知道是那位負責俗務的惠圓和尚。

這和尚是個圓滑的家夥,得知李時昀找了幾本珍貴的經書,就想將李時昀關起來不放他離開,甚至還以李時昀會用經書賺銀子什麽的都說了出來。

若非惠業大師出面,李時昀怕是不好離開寺廟。

更讓李時昀不喜的是,興光寺失火之後,惠業大師自己領責,這惠圓和尚卻做了主持,後面與當時的皇帝周元白走的很近。

“師兄?”門外惠圓和尚又叫了一聲,惠業大師讓李時昀兩人到裏間坐著,自己出去跟惠圓和尚說話。

李時昀隱約的聽到惠圓和尚問可是上次那位大香客過來了,這時候才明白原來這惠圓和尚是因為自己捐了一萬兩的香火錢才過來的。

惠業大師打發了惠圓和尚之後,李時昀跟周長夜才悄悄的離開了。

這次離開之後,李時昀又捐了一千兩銀子。

“找你的人著重查一查這個惠圓和尚,我覺得他很有古怪。”李時昀這時候也開始清楚了,一味的想要避開那場大火是不現實的,不如徹底的查清楚才好應對。

“你覺得他有問題?”周長夜也不喜惠圓和尚的做派,隨口說了一句。

李時昀點點頭,說道:“之前李時昀不是帶著齊月暉來過興光寺麽?我本以為他們是過來拜佛的,可現在想想怕是是來看人的。”

周長夜聽到這話才嚴肅起來,他叫了屬下人過來吩咐下去,等著不到兩日就將這惠圓和尚的底兒給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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