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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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前來,都在門外候著了。

“他就是千層洞洞主?不是說已經失蹤了嗎?”

“是啊...”

沈荊楠朝著四處各行了個禮,笑道:“許觀主,你們難道是不歡迎我嗎?”

不等許陌離開口,其它人就連連忙道:“哪裏哪裏,沈洞主說的哪裏話,只是……不知道沈洞主這些日子都去哪了?”

“啈,閉關散修咯。”沈荊楠漫不經心地回道。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其他人也不好得再問。

夙清觀的門徒也早就收拾好了另一處坐席,許陌離面不改色,作出一個“請”的手勢,道:“沈洞主請。”

讓我躺會兒(3)

待沈荊楠端坐好後,許陌離才開始打量來人,但對方卻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他。

沈荊楠最先給鄰座的鳳染和淩夜打了聲招呼,二人還之以禮,並無過問其它。

良久,待一場盛大的屠魔議會結束後,眾百家也都商量好了對策。今時不同往日,他們這次勢必會把大魔頭蕭觀骨的頭顱取下!祭奠那些死去的亡靈,給他們一個交代!

...

魔神宮內。

蕭觀骨同往常一樣,又跑來神樹下打盹,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這棵樹讓他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須臾,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朝他走了過來,這人五官端正,膚白若雪,靈動的眼眸讓他略顯俏皮之感。

“魔神。”俯身行禮,直起身來,他道:“百家今日召開了屠魔會。”

蕭觀骨慵懶地杵著頭,半掀開眸子看他一眼,懶懶道:“你能不能說些我不知道的啊?”頓了頓,他問:“你這些天都去哪了?”

“身體不適,回去養魂了。”

“哼,是嘛?怎麽回去也不告訴我一聲?”

“抱歉。”

打了個哈欠,蕭觀骨道:“你過來吧,讓我躺一會兒。”

“還躺?你真不怕別人把你這老巢連根拔起,拔得連根草都不給你留?”

“怕,當然怕。”這可是他某種意義上的家,也是唯一的,會有誰不怕自己的家被毀了呢。

“哎你先過來,讓我躺會兒嘛。”蕭觀骨道。

無奈,白衣人走了過去,一本正經的坐下,蕭觀骨順勢躺到他的腿根處,可剛闔上眼沒兩秒,他卻又動來動去的睡不著了……

“你說他們是為什麽那麽恨我啊?”

“我哪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啊,有害無益。

想了想,白衣人又道:“反正咱們又沒做什麽,他們要打就打好了,又不是打不贏。”

“嗯……”蕭觀骨說:“有道理。”頓了頓,他直起身來又道:“你還是變回真身吧,這大冬天的,還真有些冷。”

白衣人二話不說,直接變成了一只雪白的老虎,俯臥在旁邊,蕭觀骨笑呵呵地又蹭了過去……

“哎,真暖和啊。都說女兒是小棉襖,我家兒子也不錯啊,比她們都強!”

白虎貓眸微瞇,似乎很享受他這樣誇它。

片刻後,蕭觀骨安然睡去,睡夢中他隱約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飄著鵝毛大雪,可是又繁花盛開,花香隱隱約約地飄到他面前,又被一場冷冽的風吹散。

緊接著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那個背影很高很挺,讓他看了莫名感覺熟悉。

他想去追上去看看他到底是誰,可是卻落入了一場火海中,倍受煎熬,無論他怎麽呼喊,那背影也只是離他越來越遠。

直到他感覺自己快熟了,他才從夢中蘇醒,額角大汗淋漓,手間也不斷地冒著冷汗……

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個讓他有危機感、失落感和痛苦感並存的一個夢了。

他伸手抹掉額頭的汗。

芽芽關心切切地問道:“娘...魔神又做噩夢了?”

“嗯。”蕭觀骨道:“又是之前那個一模一樣的。只不過我好像快看清那個人長的什麽模樣了。”

芽芽沈默不語。其實它早有耳聞,駱亦遐回來了,可是它卻又不想讓娘親恢覆記憶。

“算了,不想了。”蕭觀骨道:“我們走吧,去吃飯。”

芽芽點頭,轉身又變化成白衣男子。

自蕭觀骨醒後這幾個月以來,芽芽便是他唯一的親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所以盡管他對誰都是一副壞脾氣,但對芽芽卻是非同尋常的溫柔。

旖旎(1)

夜裏。

鳳染同淩夜坐在一處比較僻靜的清雅小築裏,二人月下酌酒,好不愜意。

淩夜道:“聽說你馬上就要大婚了,恭喜啊。”

“嘁,”鳳染玩弄著手裏的酒杯,自嘲笑道:“不過就是娶一枚棋子罷了,何喜之有?”

淩夜冷笑道:“鶴鳴山在仙門百家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而且近期還頗有頂替千層洞的趨勢。娶了金家小姐,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鳳染漫不經心地將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才道:“你看得也太淺了。”他看中的才不是什麽勢力金銀,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吞並鶴鳴山。

“哦對了,”鳳染道:“你覺得沈荊楠為什麽會突然現身屠魔會?”

提及沈荊楠,淩夜就想起自己的寢宮差點被他一把給火燒了,至今怒氣未消!

鳳染笑意盈盈道:“怎麽?你好像看起來很生氣?”其實他對沈荊楠放火燒雷神宗的事情也有所耳聞。記得當時知道此事的時候,還笑得直不起腰來。

“咳咳,說正事,我發現一個問題。不知道你發現沒有?”鳳染道。

興許是看出來鳳染在憋著笑,淩夜這臉黑沈沈的,“什麽問題?”

鳳染收斂笑意,一本正色道:“沈荊楠一直都是左手持扇,但他這次卻是右手拿扇,甚至都沒有打開過。”

沈吟一會兒,淩夜道:“所以你懷疑這人是冒充的?”

鳳染點頭,道:“很有可能。”並且沈荊楠以往都稱呼他為鳳兄,這次打招呼時卻生疏地喊了他鳳門主。

諸多疑點,他們不得不深思,這人究竟是不是沈荊楠,如若他是冒充的,那他又帶著怎樣的目的?

...

今夜無眠。蕭觀骨趴在桌上,指尖玩弄著那白色的花朵,可憐的小花,就這麽被他一瓣一瓣地摘了下來……

突然一陣涼風吹過,將花朵輕盈地吹向地面,他無奈俯下.身去撿,卻意外看到了一袍黑色長衫。

直起身來,看到來人時他略感驚訝。

“白天不是還跑的挺快嘛?怎麽晚上又自己送上門來啦?”

駱亦遐呆呆地看著他,眼神略顯迷離,似乎包含了諸多情緒。

“呵,看我都忘了你是個啞巴了。”坐下後,蕭觀骨又道:“說吧,你究竟有何貴幹?”

豈料駱亦遐竟伸手指了指自己,像是在問他是在問自己嗎。

蕭觀骨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心裏尋思著這人看上去不太對勁啊。

駱亦遐半傻半呆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旋即趁蕭觀骨不註意時,雙手托住他的肩膀,竟然把他帶著站直了身……

蕭觀骨不明所以,又覺得不可思議,若是這人手裏此時有任何一把利器的話,他可能早就死在他手裏了。

明明自己的警惕心很強的,可唯獨對面前這個人,他居然一點防備心理都沒有……這是,為何?

由不得他多想,蕭觀骨就被人一步步地逼向了角落,在他不經意間,駱亦遐向前一步,他就向後退一步。

如此一來,便有了現在這副局面。

蕭觀骨被人堵在柱子和櫃子的旮旯裏的局面。

靠近後他才隱約聞到了駱亦遐身上散發著一股酒味兒,他問:“你喝酒了?”

顯然,這是個白癡問題,這人明明早已經醉了。不然想必也不會如此。

旖旎(2)

蕭觀骨伸手推了推他,卻不料竟然沒推開,反而還被人鉗住雙手……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一抹軟軟微涼的觸感敷住了他的唇……

四片唇瓣間就這樣相互摩擦廝磨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蕭觀骨睜大眼睛,心臟不知為何跳得很快,腦袋像被雷劈了一樣,根本無法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剛剛都發生什麽了……

他,居然就這樣被親了?

他堂堂魔神,就這樣被一個男人給親了?

此時駱亦遐依舊禁錮著他的雙手,也好在他還鉗著他,不然他可能下一秒就癱瘓到地上去了。

他的嘴唇微微嚅動,像是想說什麽又很難開口的樣子。

須臾,駱亦遐才將人松開,旋即又把人橫抱起來,輕輕放到了床上……

片刻後,一陣涼風吹來,稍稍吹醒了還有一絲理智的蕭觀骨。

此刻他身上的紅衣裳早已被解得淩亂無章,腰間處的腰帶更是被扯得破爛不堪,簡直讓人難以直視。

正想起身反抗,豈知又被駱亦遐鉗住雙手……啊,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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