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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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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洛辰說:“沒關系,我不怪你。”

上官萱勸說道:“洛辰,你不要抵抗了,放下禦劍神教,我們還是朋友。”

司洛辰搖搖頭:“我奉教主之命要守護神教,這是我的責任。”

“之傑他走了一條錯誤的道路,難道你要跟他一樣,一錯再錯下去嗎?”

司洛辰說:“交戰終究是不可避免的,不要為難,我們來分一場勝負吧。”

是的,戰爭不可避免,這一戰是必須的了,不論多麽不情願,宇軍既然已到,就不能空手而歸。魔教人馬加上司洛辰所支配的兵馬,數量遠遠超過天絕府來到這裏的人,但是司洛辰清楚,這一戰,他們的勝算並不高。

雙方主帥一聲令下,隨著震天的吼聲,兩方數不清的人便沖鋒陷陣地拼殺起來,滿上遍野都是打鬥,鮮血,還有各種各樣的兵器碰撞聲和人員的吶喊聲。

主帥們則冷眼地註視著這一切,然後紛紛加入戰鬥。

天地染血,高手們的較量光芒萬丈。

很快血流成河,滿上遍野的屍體,為了避免宇軍士兵們傷亡太多,上官萱他們都加入了戰鬥,終於宇天玨和司洛辰對決了!

司洛辰與宇天玨飛身至半空,雙掌驟發,呼呼兩聲,分別襲向彼此,眼見掌力對襲,猶如排山倒海般,砰砰數聲,四掌相撞,氣流激蕩,司洛辰的內力是不及宇天玨的,數道赤紅色火天玨與白色的掌團氣流爆發開來之後,司洛辰便退卻了數步,接著再向宇天玨攻去。

兩人從半空鬥到地面,又淩空飛騰,激烈過招,宇天玨的赤天玨掌向司洛辰胸猛擊過去,司洛辰頓擊兩掌將他的赤天玨化解,繼而再一掌劈向宇天玨,宇天玨身形矯健一閃,避開他的掌力,就在這時宇天玨以神速飛躍到他頭頂,赫然一掌從上罩下,右掌正要擊向到他的巔頂,上官萱忽然大叫一聲:“不要啊——”

天玨的掌力偏轉,司洛辰找到機會反擊,一拳打向宇天玨面門,宇天玨當即抽掌抵擋化解,繼而又是一招赤天玨爆發出一面火團,轟然擊中司洛辰胸口,砰的一聲,司洛辰身負重傷,跌落在地面,五臟劇痛,口中腥甜。接著一柄劍別在了他的頸子邊,天絕府的將使將重傷的司洛辰抓了起來。

“赤天玨掌果然名不虛傳。”司洛辰因受傷而眉宇蹙了起來,氣喘地說。

宇天玨親手封住司洛辰的穴道,讓下屬把他抓起來。

魔教左使被捉,弟子們又很是惶恐,但是依舊奮力拼搏,上官萱對司洛辰說:“洛辰,讓你的人收手投降吧!再打下去,雙方也只是死更多的人,毫無意義。”

宇天玨卻斷然下令:“留下都是禍害,不會真投降,只會反撲,殺無赦。”

於是血腥廝殺並沒有停止,天絕府反而派出所有高手消滅敵軍,直到打了三日三夜,禦劍神教外面的山谷已經變成了一座紅色的山谷,所有小兵都被消滅,放眼望去慘絕人寰。

禦劍神教被天絕府一洗而空,其中囚禁了許多武林人士和孩童,都被釋放。神教內如同地下宮殿般的構造還是讓宇天玨他們大吃一驚,想不到這裏會建造得如此金碧輝煌。

上官萱問宇天玨:“怎麽處理這裏呢,也要像當年燒毀黑風門那般將這裏燒毀殆盡嗎?”

宇天玨沈寂地觀望著禦劍神教內的每一處構造,與上官萱在其中走了很久,心想,這就是單之傑暗中呆了這麽多年的地方,滋長了他的志向與野心的地方。連他的大殿都叫做天君殿,可見,單之傑多想成為天下至尊,多想成為天下之君。

打造這個地下宮殿,是一個浩大的工程,甚至可以說它是一個奇跡,絕非幾年可以煮成之功,想必從斷天涯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建造這裏了,這樣輝煌的一個地方燒毀確實很可惜。

然而,它不得不毀,單之傑的夢必須破碎。

他已經墮入魔道,走上一條貪婪成魔的不歸路。

宇天玨一揮手,下屬微微怔了怔,終於一個一個傳下去,“將禦劍神教燒毀……”

回無雙城的途中,司洛辰被數條鐵鏈捆綁在一個現打造的囚車裏,身子在籠中,頭在外面。

晚上,突然下起了大暴雨,暴雨難以趕路,宇軍便在荒郊野外臨時搭起營帳駐紮,等到雨停再走。

上官萱拿起一條披風準備走出帳篷,宇天玨叫住她:“雨這麽大,你去做什麽?”

上官萱說擔心地說:“司洛辰他還在外面淋雨,我去看看他……”

宇天玨說:“雨停再去看吧。”

上官萱來到宇天玨身邊,請求道:“把他從囚車中放出來好不好,他已經被封住穴位,跑不了了,現在雨這麽大,空氣這麽冷,一直在外面淋雨會生病的!”

見她那麽關心司洛辰,宇天玨很不高興,語氣沈沈地說:“生病又如何,魔教之徒,都是罪有應得,你還對他心有憐憫?”

“求你了宇天玨,我真的不能忍心看到他這樣子……”上官萱哀求。

“不許你出去看他。”宇天玨一口回絕。

上官萱咬了咬唇,不再管他,一口氣跑出了帳子!

“你給我站住——”

宇天玨叫她她也沒理,冒著大雨大步跑去了囚車那裏。

所有軍人都在帳篷裏避雨,只有那輛孤零零的囚車,在外面迎接著大風驟雨,雹子一樣大的雨滴殘酷滴拍打在司洛辰的身體和頭面上,司洛辰在大雨中閉著眼睛,仿佛在接受雨水的洗禮,也仿佛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上官萱跑到囚車旁,在司洛辰頭上展開披風,為他短暫地遮擋雨水,大聲叫:“洛辰,洛辰你還好嗎?”

雨水轉瞬將她渾身拍透,上官萱的衣衫緊緊纏裹著她纖瘦玲瓏的身軀,她的頭發被大雨淋得貼服在臉上,狼狽得很,司洛辰微微睜開眼睛,看到她落湯雞一樣可憐的樣子,啟口說道:“你走開,回到你的帳篷裏去……”

“洛辰,你還好嗎?”她焦急地問,看到司洛辰臉色嘴唇都泛白,身體在微微發抖,看起來是很冷。

司洛辰輕咳嗽起來,因為內傷嚴重,咳出了一些血,上官萱大驚失色,跑到旁邊的一個帳篷奪了一個侍衛的刀回來,用力砍向囚車的鎖鏈,鎖鏈被砍斷,上官萱打開囚籠,司洛辰虛弱地坐在囚車上,臉色更加難看,上官萱緊忙拉他:“走,我們去帳篷裏……”

她吃力地扶他起身,宇天玨站在帳子邊上,咬了咬牙道:“萱兒,把司洛辰關回去。”

上官萱叫:“他有傷還要淋大雨,他會死的!”

宇天玨一掌隔空打去,打在司洛辰身上,很重,司洛辰倒了下去!

“啊——洛辰!”上官萱跪在地上再次拉他,忿忿地吼向宇天玨:“你要打死他就先打死我!只要我還活著,就不許司洛辰死在我面前!”

司洛辰吐出鮮血,然後了他胸前一片,刺目的血液順著雨水的沖刷流到地上,流過上官萱的膝蓋,“洛辰,我背你——”她拼命用力拉他上自己的背,可是司洛辰很重,她剛要起身又摔了一跤,掙紮地踉蹌著終於爬起來,硬是背著司洛辰回到帳子裏,下屬給她和宇天玨臨時搭起矮床上。

司洛辰閉著眼睛,嘴角殘留著血跡,人陷入了昏迷,上官萱拍著他的臉不斷地叫他也叫不醒,然後又奔出了帳篷,跑去皇甫少華的帳子裏。

宇天玨站在原地看她慌張地跑進跑出,心中充滿了醋意,臉色鐵青。

皇甫少華和若冬若秋正在大帳子裏救治傷員,療傷的幾個傷員都褪去了衣服,上官萱忽地沖了進來,又驚呼著急忙背過了身去。

皇甫少華一楞,見她渾身濕透,全身上下都在滴水。

“上官姑娘,你怎麽渾身濕透了?”

上官萱緊張地說:“少華,司洛辰昏過去了,你快去救救他!”

皇甫少華讓若冬若秋治療傷員,立刻拎了一個醫藥箱走到上官萱身旁,若冬拿出了一把傘給皇甫少華,皇甫少華打開雨傘和上官萱快去跑回宇天玨的帳子裏。

這時司洛辰渾身已經顫抖得十分厲害,皇甫少華給他檢查一翻,餵了一些水和藥,告訴上官萱:“我已經給他吃了治療內傷的藥丸,他現在還染了重風寒,內傷加風寒發燒非常嚴重,若不及時降溫會很危險。”

“那你快給他吃退燒藥呀!”上官萱催促。

“已經用了少量退燒藥,我現在手裏有的退燒藥與治療他內傷的藥有所沖突,所以不能用太多。他需要外力降溫。”

“怎麽降?”

皇甫少華給司洛辰褪去濕漉漉的外衣,袒露出司洛辰的上身,且挽起司洛辰的兩條褲腿,露出半截的腿,讓上官萱給他找幾條布巾。

上官萱跑到帳子外面大叫小玥,小玉,小玥小玉很快從別的帳子裏趕過來,拿來了幾條布巾。司洛辰渾身上下滾燙不已,皇甫少華讓小玥和小玉在帳子邊拿帕子接涼涼的雨水淋濕擰幹,回來敷在司洛辰身上,反覆多弄幾次。

然後切了很大一塊姜片含在了司洛辰口中。

上官萱急著和小玥小玉她們一起折騰著,折騰了半個時辰司洛辰終於降溫許多。

皇甫少華說:“不錯,溫度降得很快。溫度是降了,可是……”

“可是怎麽樣?”

皇甫少華看了看上官萱和宇天玨:“他內傷很重,光服藥物,也不是幾日就能恢覆好的。不知宇公子,打算如何處置司洛辰……”

上官萱說:“我不要他再進入囚車了!”她和宇天玨視線對在一起,眼中帶著不滿,和擲氣。猶豫了一下,又說:“少華,幫我扶洛辰起來,我要運功給他療傷。”

皇甫少華怔了怔:“給他運功療傷,會恢覆很快,但是……”

宇天玨就在旁邊,她親自給司洛辰療傷,宇天玨會願意她對他有肢體碰觸嗎?皇甫少華看宇天玨臉色已經黑了,今晚分明已經為上官萱對司洛辰的關心十分介意,表情陰沈沈的,很難看。

“阿嚏——阿嚏……”上官萱打了兩個噴嚏,此刻也感到很冷。

“小玥!”宇天玨終於開口了,聲音冷的慎人。

小玥一個激靈,“爺,您,您有什麽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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