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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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接連很多日,試驗都失敗。

單之傑每天都在思索,問題大概在哪裏,其中有什麽玄妙,李清遙說:“難道,只能在月食之夜才會出現?”

司洛辰說:“可能是這樣,那至少要一年多才能開啟一次萬字心決,教主要見到它就要等到明年。”

單之傑既急切又有些失落。

望著淡淡發著光暈的韶光戒指,有些傷感。

這是自己送給上官萱的,他曾說過送出的東西不收回,可是,終究還是拿回來了。

現在武林都知道驚鴻山擁有這兩樣可以開啟絕世神功的寶物,驚鴻山是眾人虎視眈眈的目標,才上任就碰到這種難題,她一定陷入困境,很有壓力吧。

“好了,你們退下吧。”單之傑一揮衣袖,想一個人靜一靜。

司洛辰和李清遙轉身離開,路上,李清遙對司洛辰說:“你把這兩樣東西偷過來,上官萱知道一定會對你很生氣很失望,你一定很愧疚。”

“奉命行事,不得不為。”司洛辰淡淡地說,“我對教主的意思,只有服從。”

可他眸中心碎的憂郁卻無可掩蓋。

****

上官萱派人去姑蘇宇天玨下榻的府邸通知宇天玨。

宇天玨趕到驚鴻山,上官萱把寶劍和戒指失竊的事情告訴了他,並打算要去找司洛辰,但是要找司洛辰必須經過單之傑,所以她要去找單之傑。

“我要離開幾日,但是,我不放心驚鴻山,天玨,請你幫我照看一下驚鴻派,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宇天玨問:“你知道司洛辰在哪裏嗎?”

上官萱搖搖頭。

坐立難安地說:“我很著急。”

可是心臟有一寸一寸地下沈著,司洛辰是單之傑的下屬,這一點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而單之傑是斷天涯曾經的義子,這一點除了死去的無情師太和她也沒有人知道。事情好像越變越覆雜了,她心裏很淩亂,總有很不好的預感,仿佛看到了更大的迷霧。

要把司洛辰和單之傑的身份說出來嗎?

倘若是司洛辰偷的,那麽他是為自己偷的,還是為主子偷的呢!?

這一個個問題,她必須要親自面對單之傑司洛辰,弄清楚!

宇天玨擡起她的下巴,仔細盯著她閃躲的視線,問:“萱兒,你有什麽心事瞞著?”

“沒有……天玨,你只要幫我照顧驚鴻山,幾日,幾日就好,我會快去快回的……”

宇天玨吩咐陳甫生:“帶人去調查司洛辰,尋找司洛辰的下落。貼出告示昭告天下,驚鴻派掌門人的韶光寶戒和癡情劍失竊,天絕府特此通緝盜竊者司洛辰,提供線索或找到嫌犯寶物者萬兩黃金重金懸賞。”

上官萱糾結不已地說:“不,不要公開失竊的事情,好不光彩……也不要公開通緝司洛辰,也許,也許不是他做的……”

宇天玨說:“第一,這樣做可以令武林覬覦者目標暫時轉移,第二,司洛辰若是清白的,他會回來向你解釋。但是萱兒,你真的相信他是清白的嗎?”

上官萱啞口無言。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但是她只是不斷地說服自己,不要相信。

宇天玨嚴肅有力地說:“他帶走了癡情劍和韶光,天下人士都會追拿他。”

“會有人為了搶奪寶物,追殺他嗎?”她緊張地問。

“那是他應付出的代價。”

猶豫許久,上官萱還是決定說:“天玨,先給我幾日時間,待我回來,再商議好不好?”

宇天玨看出她的不忍,用力攬過她的腰,將她貼在自己身上,他定定地問:“你真的很在乎司洛辰?,告訴我,為什麽你對他感情這麽深厚?”

“我們在一起生活過很久,就在這驚鴻山上。他照顧了我很久,無微不至,我曾許諾,他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真誠對待他,你知道嗎,當大家都指責司洛辰偷走了寶劍和戒指的時候,我甚至寧願自己從沒擁有過它們,為什麽他要和那兩樣東西一起消失了呢……”

宇天玨狠狠地吻了吻她的唇,帶著些許懲罰地用力咬向她的唇瓣,“我會吃醋。”

上官萱吃痛不已,他放開她,說:“交給我。”

她央求說:“給我幾日時間,讓我先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嘗試一下,好嗎?”

“不帶任何人?”他睨著她。

“嗯。”她用力點頭。

宇天玨終於同意了,上官萱立即奔出門外。

“帶足高手,暗中保護。”宇天玨吩咐陳甫生。

上官萱匆匆下山,趕往飛花城,幾日後回到飛花城,去單之傑的瑞王府。

巧的這日聖卿王祁祥奕也在瑞王府做客,單之傑把她接進王府,上官萱就看到祁祥奕。

“呦,稀客,萱兒,你怎麽從姑蘇跑到這來了?”祁祥奕笑呵呵說。

“我是來找之傑的。”

祁祥奕看她神色嚴肅,也很凝重,就問:“怎麽了?”

上官萱對單之傑說:“之傑,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單獨說。”

單之傑對祁祥奕示意一下,便帶上官萱走出大廳,到外面無人的地方,問:“說吧,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親自找到我這兒?”

上官萱打量他的表情,問:“司洛辰回來了嗎?”

單之傑說:“沒回來,他不是在驚鴻山嗎?”

“他走了,那你知道他可能會去哪裏嗎?”

“我的下屬們有些是專門安排在一個地點的,但是司洛辰一直沒有回來。上次你對我說想念他,我便派他去驚鴻山呆一段日子,從那時起他就沒回來過。”

“之傑,你不要騙我,如果他回來了你一定要讓我知道。”

“你和司洛辰怎麽了?”他關心地問。

“驚鴻劍和韶光都失竊了,丟失的那晚,司洛辰也不見了,大家現在都認為是他做的。”

單之傑詫異,然後生氣道:“這個司洛辰,怎麽做出這種事。”

“驚鴻劍和韶光在月食之夜放出了禦劍神功的萬字心決,這件事已經不是秘密了,之傑,你曾是斷天涯的義子,你比誰都該清楚,禦劍神功凡人輕易碰不得,它容易讓人走火入魔,後果是非常嚴重的。洛辰和這兩樣東西同時沒了,我真不希望是他偷走了它們,以他的為人怎麽會一聲不響拿走我的東西呢?所以我要盡快找到他,問他一個說法。”

“這個混賬。”單之傑一咬牙,做出對下屬很失望的神態,“我馬上派人通緝他。”

上官萱愧疚地說:“對不起,韶光我沒有保管好。”

“萱兒,不要擔心,一旦他出現,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來,先不要急,進去喝口水。”單之傑拉過她,走回大廳。

單之傑命人給上官萱沏茶,上官萱滿腹心事,祁祥奕還老在一邊說話逗她。

“聖卿王,你是不是每天都很悠閑,就知道逗人玩?你不在京城聖卿王府呆著,來往這邊跑什麽?”她無聊地說。

“本王是有名的在京城呆不住,哎,老婆最近都太黏我,這不,又躲出京城來休息幾日!”

上官萱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真受不了他。

“你不覺得本王對你很親切嗎?”

“不覺得。”

“那是因為你心思太重了,你看看你,從進門眉宇就沒舒展開,還背著本王出去跟單之傑單獨說話,你們兩個說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瞞著本王?”

“沒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是我的癡情劍和韶光戒指丟失了,所以拜托之傑幫我捉拿兇手。”

“什麽,癡情劍和韶光戒指丟了?”祁祥奕睜圓了眼有些錯愕,“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會丟失呢,萱兒,你也太不小心了。本王最近幾日怎麽聽說,那兩樣東西在有一天晚上天香樓頂冒出了什麽神功心法,之後好多門派都去驚鴻派跟你討要它們!”

“嗯。”上官萱喝了茶水,煩惱地點頭。

祁祥奕笑嘿嘿地說:“要不要本王出幾批人馬,去給你驚鴻山撐腰,憑咱們這層關系,本王不能坐視不理,怎麽也得派些人去意思意思,捧捧場。”

上官萱翻了個白眼:“又不是做生意,捧什麽場啊!”

“也對,人家宇天玨都為你把府邸搬到姑蘇去了,要捧場也輪不到我和之傑了!”祁祥奕眨眨一只眼,帥氣地放電,“哦對了,萱兒,你來得正好,本王正好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麽事?”

“你還記得霓裳公主嗎?”

“記得,怎麽了?”

“我那曾經的昏君裕豐皇叔死掉之後,他的那些妃子兒女都變成了階下囚,被囚禁在了廢陵。但是我那表妹祁映寒天姿絕色,膚白貌美,永遠做一個階下囚實在太可惜,我父皇把她放了出來,還延續著霓裳公主的稱號,還認了義女。”

上官萱一楞:“有沒有搞錯,你們推翻了裕豐帝,皇上還認霓裳為義女,霓裳會答應?這是什麽邏輯什麽關系?”

“哎,這你就不懂了,深宮殘酷,沒被全部抄斬能存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你以為皇家子弟就都很有骨氣?非也非也,人人都渴望翻身,渴望延續自己的高貴,誰願意永遠做一個階下囚,在骯臟的破地方禁閉一生,何況她那種絕色美人,怎麽會甘心自己默默無聞香消玉殞在囚牢之內。”

確實,那種佳人就那麽枯萎在牢籠中,太過可惜。可是認賊作父,也真是挑戰人的心理極限。上官萱深深感慨,不知這樣的結果是幸還是不幸。

“要說這女子,生得一張傾國傾城之貌,又出身在宮闈之中,想平凡是不可能,然而想掌控自己的命運,也要看命。我們大漢戰勝契丹之後,契丹國竟然提出要與大漢朝和親,因此父皇已經許諾將霓裳贈予契丹國二皇子耶律雲烈做妃,再過數日,霓裳就會遠赴契丹了。”

這下上官萱可震驚了,嘴巴長得好大:“耶律雲烈?我的天,大漢與契丹在搞什麽,我們不是打贏了契丹嗎,這說明我們已經很強大,為什麽還要送女人過去和契丹人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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