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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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萱又爬起來,狠狠地推他,口不擇言說起胡話來:“你走啊,別以為本姑娘會哭著鬧著求你了,本姑娘也是有志氣的,好馬不吃回頭草,你這根失憶草,我還不稀罕了!七王爺說得對,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草!”

宇天玨愕然。

氣洶洶的上官萱臉蛋變成柿子般紅撲撲的,眼圈卻更紅,硬是用力忍著。罵人的口吻火辣辣的,朱唇一張一合,罵完還咬咬嘴唇。繼而頭一揚,斜望著天,仿佛怕淚珠落出來。

宇天玨自然是非常動容。

為這個一舉一動難以不讓他動容的女孩兒,為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他只想把這個倔強的丫頭摟在自己懷裏安撫,愛憐,而他也這麽做了!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官萱已經被他一伸手抱住了。

溫柔,動作很輕,手掌落在她的頭上,在她的頭上輕輕撫了撫。

上官萱則傻住,罵聲停了,只睜著靈動如水眼睛,感受這個久違卻熟悉的擁抱,一剎那,仿佛宇天玨回來了。

“我還說過什麽,能想起來的都跟我說說。”他語速輕緩地說。

“你說過很多,我前面說過的都是好聽的,你還說過很多可惡的。”

“說。”

“你記住,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宇天玨一楞:“這是你現在對我說的還是我過去說的?”

“你說的啊!”上官萱解開襟口的盤扣,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脖子上的金鏈子和玉翡翠,“這條鏈子打不開了,這塊玉翡翠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這是你當初強權霸道,專門為鎖住我打造的。我人生的第一件定情信物就是你送給我的,我第一次來月信,也是在你面前來的,還染紅了你的衣袍,我第一次中媚藥,是和你一起中的,宇天玨,我是在你手上長大的,我也被你看光過了,作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有品質的大男人,你覺得你應不應該對我負責?”

宇天玨沈沈道:“很好,有重點,條理清晰。”眼光頗有興致地順著她敞開的襟口睨了睨,“就是扯衣領用力過猛,春光也不錯,你這是勾引我。”

上官萱低頭一看,襟口是扯開不少,淡粉色的褻衣都露了出來,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白皙細膩,褻衣下面鼓鼓的,是軟軟的豐盈,邊緣處隱約可見一條誘人的胸溝。剛忙拉好襟口,重新系上盤扣,臉熱脖子燙,突然抓起宇天玨的一只大手,二話不說,張口便朝他的手腕惡狠狠咬去!

宇天玨手腕的肌肉一怔,頓然收手,可她卻如烈性的小母狼咬住不放,直至留下一排深紅的齒印,才擡起頭,理直氣壯道:“你還說過,咬你是我的特權!”

“啊——”上官萱的尖叫音劃過夜幕。

與此同時,整個人已經被宇天玨單手提起來夾在腰側,大頭朝後,一陣眩暈。

“勾引爺也是要負責任的。”宇天玨說。

她叫,左手不禁抓緊癡情劍,右手在他身上一陣捶打,兩腿卻因疼痛不敢胡亂踢蹬。

宇天玨帶著她施展輕功飛身而起,快速下山。

“你走錯了,我們客棧在那個方向!”

“爺說送你回去了嗎?”

“那你帶我去哪!”

“去我的客棧。”

“去你的客棧,做,做什麽?”

“做你想做的事,你不是想讓爺要你嗎。”

“啊——別誤會,我剛剛有口誤,我們雖然一起中過媚藥,但是我們可沒……可沒發生那個啊!你你你,你那次忍住了……”

“那就今日發生吧,發生之後爺再考慮要不要重新接納你。”

“這怎麽可以!你還是放下我,那個,我發誓我剛剛不是在勾引你,我不著急真的,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可是宇天玨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他輕功高超,速度極快,她忍不住閉上眼,靜靜地感受於天地間飛馳徜徉。仿佛在雲裏霧裏,因為飛的速度極快,風也很大,不停地吹在他們的臉上身上。

浪漫的夜空,漸漸地飄落起細小的雪花。

下雪了,入冬的第一場雪,滿上遍野星星點點地徐徐隨風飛舞著,風景太美了。

山上,皇甫少華覆雜地望著宇天玨將上官萱帶走,默默祝福,卻也有些落寞。

忽然覺得有一絲孤獨在心中縈繞。

“公子,上官姑娘被宇天玨帶走了,我們怎麽辦?”若秋著急地問。

皇甫少華說:“被宇公子帶走不會有事的。”

若冬吃吃地笑,說若秋道:“上官姑娘與那宇公子本就是一對,你急什麽,宇公子帶走她,上官姑娘心裏高興還來不及。他們男女之間的事兒,咱們不便插手,也沒資格管。”

上官萱被帶去了宇天玨所住的豪華客棧,最好的客房。

一進門,宇天玨便把她扔在超大華麗的大床。

“哎呦——”上官萱頭昏眼花,一時不適應房間內特別明亮的燈光,感覺刺目,擡手在眼前擋了擋。適應了一會兒,才環顧四周,不禁嘆道:“武當山下竟然有這麽好的客棧,這房間布置真是一流,一點都不亞於天絕府的房間,這裏好暖啊……噝——”膝蓋發痛,她蜷在床頭,雙手揉向自己的膝蓋。

宇天玨一身深綠色帶有錦繡金絲花紋的長袍,高大的身形在房間裏佇立著看上去出奇地峻拔神武。雪花融化,頭發潮濕,他漆黑的發有細細兩縷落在前額,臉上也有一些細密的水珠,充滿了男人味。

上官萱望著他的樣子,一時有些發呆,然後擡肘用衣袖蹭了蹭自己同樣布滿水珠的臉。

****

鴻隱一個人走在山路上,邊走還在心裏邊詛咒上官萱和三師妹鴻方。

因為心煩,她沒有走大道,而是挑了另一條小路下山。

現在不止上官萱超過她,連鴻方也搶了風頭,平日裏真是小看了鴻方那個小妮子!

想起師父師姑們看待上官萱和鴻方的眼光,她就恨不得撕了上官萱和鴻方的臉,好一個上官萱,竟然把機會留給鴻方,她和鴻方簡直是串通一氣,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她的膝蓋要是廢了才好!

“死鴻靜,早晚有一天好好教訓教訓你,給你點顏色看看。早點去死吧!”

她惡毒地詛咒著,忽然,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現在面前,臉上蒙著面。

鴻隱一楞,不待反應過來,黑衣人便向她出手,兩人眨眼激烈打在一起。

“什麽人,竟敢攔我的路,你有什麽目的!”打鬥中鴻隱厲聲質問。

黑衣人武功高超,出手快如閃電,沒出幾招便將鴻隱兩掌打傷,鴻隱倒在地上,口血直流,因恐懼而不斷向後退,“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可是驚鴻派弟子,你的目的是什麽……”

黑衣人不語,頓發出兩掌重擊與鴻隱膝蓋,鴻隱發出驚天慘叫,兩只膝蓋筋脈被其掌力生生擊斷!

接著猝然再挨數掌,五臟俱焚,鴻隱猝然半昏死過去,連掙紮的力氣都失去了。

黑衣人冷冷地拎起她,翩然下山。

鴻隱被黑衣人帶到武當山下鎮上的一處破爛胡同,胡同裏垃圾堆惡臭,垃圾堆周圍蹲著一群臟兮兮的乞丐,黑衣人將鴻隱身上的衣服豁然撕裂,將鴻隱裸身往乞丐堆中無情一丟。

乞丐們愕然,接住一個光溜溜的女體,眼睛中全都泛著綠油油的光。

黑衣人聲線很低地說:“這女人給你們用。”

說完躍上高墻,冷眼旁觀。

乞丐們哄然而上,將女體圍住,垂涎欲滴,卻遲遲不敢動手。

黑衣人隔空射出一掌,一掌將一個乞丐打得昏死過去,其他乞丐恐懼不已。

“你們若是不懂我的意思,就都要死。”

一個乞丐顫顫巍巍地說大夥:“快,別楞著,快上——”

於是乞丐們七手八腳地伸向了橫陳的女體,也著實難忍色心,胡亂扒去女子身上最後的殘布蹂躪了起來。

鴻隱渾身痛苦地呻吟著恢覆了一些意識,醒來便發現自己躺在一群面目淫爛可怖的叫花子堆中,更可怕的是自己渾身赤條條,正被好多只黑乎乎的大手到處輕薄!

“啊——住手——你們住手,啊——”

一個叫花子馬上用破布狠狠塞住了她的口,她奮力掙紮,拼力一拳打飛一人,其他乞丐一楞,已是色欲難收,幾個人分別扼住她的四肢,鴻隱眼睛瞪成了最大,無限驚鴻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其他幾個乞丐紛紛解了褲子,一個瘦弱醜陋的老男人猛地撲到她身上,蠻力一挺,鴻隱悶悶地發出生不如死的哀呼,兩只手緊緊地攥成了拳,被人撕裂的痛處仿佛毀滅一般,沖向自己的軀體!

她還是拼命掙紮,卻毫無用處,那些臟汙惡心的家夥輪流在她身上發洩起獸欲,她的掙紮幅度越來越小,最後只能渾身抽搐顫抖。

鴻隱最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差一死。那些乞丐終於惡心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各自提自己的褲子,高墻上的男人豁然飛下來,拎起昏厥的女人一陣風似地消失在胡同……

“不好了,不好了……”

無情師太剛在房間休息不久,房間的門被一個弟子忽然推開了,那弟子滿眼驚恐,連身子都有些瑟瑟發抖,像是發生了極其可怕的事。

她呵斥:“什麽事慌慌張張!”

“掌門,鴻隱師姐她……”

“她怎麽了?”

“鴻隱師姐被害了,剛剛客棧的掌櫃在門口發現了她,她渾身哧裸,全身是傷地昏迷在外面的地上……”

無情師太猛地站起身,迅速走出去。

匆匆來到大堂,許多住店的客人都大堂亂哄哄圍觀,鴻隱已經被掌櫃擡進來,身上遮上了一層布。

無情師太一看,果然是鴻隱,馬上叫人把鴻隱擡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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