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4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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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猛然翻了一個白眼,這男人是什麽眼神,她這明明是驚悚,激動個什麽鬼。

傾刻之間,立馬拉下臉,小悠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趕緊離開,別打擾我工作。”

低下頭,繼續剛剛的工作。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離開了,但是許景辰呢,他臉皮厚啊,依舊笑嘻嘻的說:“我姑且你是記性不好,反正我記得你就行了。”

小悠無語,這哪來的逗比,趕緊拉出去。

許景辰自顧自的將玫瑰花放在她的桌邊,鮮艷的玫瑰花仿佛剛剛采摘,上面似乎看到晶瑩的水滴。

他笑著說:“這是禮物。”

小悠楞然,眼睛看著玫瑰花。

這是送她的?

但是許景辰為什麽要送花給她?

小悠不明白。

送玫瑰花的意思無非就是那種,不管他知不知道。

小悠趕緊拿起玫瑰花,又重新的塞回他的懷裏,嚴肅的說:“這個我不能收下,我還在工作,這位先生,請出去吧。”

“你還沒有想起我嗎?”許景辰不太相信的看著她,咬了咬唇,他突然又笑了,從旁邊拖過來一把椅子,大刺刺的坐下,耍賴的說,“我不相信你不記得我,如果真的不記得,那我一直坐在這裏好了。”

“你什麽時候記得,我就什麽時候離開。”

小悠一聽,頓時就怒了,她本來就脾氣不好,如此,更加的生氣。

二話不說就站起來,惱怒的吼:“我說你這個人煩不煩,是你開車差點撞了我,而不是我差點撞了你,你說你這人怎麽就陰魂不散呢!”

別人遇到這種事,那是巴不得一輩子見不到自己,他倒好,直接追過來。

小悠就不明白了,他這是要幹什麽!

“所以啊,我過來道歉的,我是個有擔當的人。”許景辰不以為然,依舊和顏悅色的說。

“那你還沒撞上好不好……”小悠幽幽的說,人家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也要道歉。”

小悠瞬間垮了下去,無力的按了按太陽穴,瞥到周圍一大堆的人都在看她,頓時啞然。

公共場所,肯定是不行的。

小悠覺得頭疼的要死,幹脆起身,指著門口道:“跟我出去。”

許景辰高興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跟在小悠的身後,奈何還沒走幾步,小悠又道:“你,把那花給帶上。”

許景辰看著小悠的背影,心裏想,帶出去再帶回去嗎,當他傻?

結果,自顧自的跟著出門,花,當然得留在桌子上。

公司人太多,她又找不到地方,選了一個陽臺處,小悠轉身不耐煩的問:“這位先生,請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的意思很明白啊。”許景辰聳聳肩說道。

默默的在心裏想著,反正她公司他是知道的,軟磨硬泡,拼命的刷存在感。

這個方法很好,內心美滋滋。

“那好,我請你吃頓飯。”小悠對著他說,心裏默默的添了一句,吃完滾蛋。

許景辰覺得,誰請都無所謂,反正最後他付錢就行了。

於是點點頭。

小悠頓然,告訴他說:“那你可以走了。”

“小悠,拜拜,我們明天見。”他笑著眨了眨眼睛,星星亂飛,還順帶的給小悠拋了一個飛吻。

送走了許景辰,小悠感覺怎麽都好,回去的時候,一道道目光就跟電燈泡一樣,瞧見她之後又迅速的低下頭去。

小悠倒是什麽都沒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小悠看著桌子上的玫瑰花,頓時頭都大了,這男人怎麽沒有把玫瑰花帶走!

她帶回去是不可能的,想了想,抱著玫瑰花正準備扔掉,旁邊那人問:“宮董,玫瑰花不要嗎?”

小悠不知道她問這幹嘛,但還是點點頭。

那人吸了一口氣,試著問:“不要可以給我嗎?”

小悠點點頭,有人要當然好,東西可別浪費。

當小悠一點頭,其他的人也爭先恐後的說要玫瑰花,再然後,一束玫瑰七分八裂。

平日和小悠關系挺好的同事問:“宮董,剛剛那個人是……追求你嗎?”

她試探性的問,小悠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你聽誰說的。”

她嚇得趕緊低下頭,解釋道:“沒,沒有,我就是問問。”

小悠又道:“我是結過婚的,以後這話可不能說。”

說完,繼續低著頭忙剛剛沒有畫完的圖紙。

其實小悠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而這樣的話很多人都在猜測,小悠也不是在生氣她,而是生氣這件事而已。

公司晚上要加班,不過這種加班她向來不參與,只有一點,不需要。

很特殊的是,下班的時候,白墨寒親自過來接她。

小悠不禁想到中午飯桌上男人害怕要死的模樣,心裏就愉悅了,連帶著下午的生氣也逐漸消散,不禁打趣道:“你這是怕我發生意外。”

白墨寒皺著眉頭不高興:“你怎麽說的,什麽意外不意外的,一點都不吉利。”

小悠感到好笑,原來他還知道什麽吉利不吉利。

索性不跟他擡杠,連忙說:“好,我知道了。”

白墨寒就是擔心她,小悠知道。

一直到回到家小悠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白墨寒皺著眉頭,覺得小悠今天有點怪。

等晚飯一吃,立刻跟著小悠進去房間裏,往前這個時間可是待在書房的。

小悠問:“你怎麽了,不要處理文件嗎?”

他也沒吭聲,一把抱過小悠倒在床上,都那麽久了,白墨寒是什麽心思小悠再清楚不過,趕緊說:“不許亂來。”

就保持這樣的姿勢,白墨寒撐著床,眼睛盯著她問:“今天發生了什麽?”

“什麽,”小悠推了一把男人,又問,“什麽跟什麽,我聽不懂!”

白墨寒捏著她的小瓊鼻又道:“別想騙我,白從寬,今天晚上允許你早點睡。”

小悠翻著白眼,所謂早點睡估計也能到淩晨。

拉著白墨寒睡在一旁,小悠想到許景辰那個男人就恨得牙齒癢癢的:“好,我說,正好,你也分析分析,那個男人是不是有病!”

白墨寒立刻警覺的抓住了關鍵字眼,心裏著急的要死,面上沈靜的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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