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各種嘲諷他。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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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恐怕燕王殿下不知,這等藥,積得時間越久,爆發出來,便越……”

裴鳳隕立時黑了臉。

轉過頭,怒目看向地上,翻來覆去打著滾的裴君昊,緊緊握著劍柄,恨不得立時把他剁了!

“他會死。”最終,冷子寒下了一劑重藥。

南疆公主費盡心思,在解藥上動手腳,為的便是收服裴君昊。

說解就解?開玩笑!忍住?天方夜譚!

最終,裴鳳隕抿著唇,松開江絮的手,偏頭看向遠處,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裏擠出來:“來人,搭出一座營帳來!”

------題外話------

我做到了!我不用吞洗發水了!哈哈!

那個,河蟹部分,你們懂的,加群~

☆、136、殺入屠城

天色漸漸亮了,大軍整頓完畢,亟待出發。但是四下不見裴鳳隕的身影,就在眾人猜測裴鳳隕為何還沒現身時,宋書站出來道:“我去找一找。”

營地邊緣一裏之外,搭建了一座營帳,宋書在營帳不遠處發現了裴鳳隕的身影。頓了頓,他走上前,拱手道:“王爺,該動身了。”

他話音剛落,驀地營帳裏傳來一聲女子似哭似泣的叫喊聲,伴隨著的還有男子的低低吼聲。一個婉轉柔媚,一個低沈有力,交合在一起,說不出的暧昧。便是傻子聽了,也知道兩人在做什麽。

宋書頓時面紅耳赤起來,擡眼看了看裴鳳隕,但見裴鳳隕面色漠然,仿佛不為所動。然而一張薄唇抿成了線,一雙幽深雙眸泛著血絲,隨著營帳內女子的低低媚叫聲,漸漸浮起一道深深的痛苦。

“王爺?”咽了下唾沫,宋書低頭提醒道。

他家王爺,真是天底下第一號大傻子。王妃跟別的男人做那種事,他還要在旁邊守著,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嗎?

裴鳳隕的眼神微動,微微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營帳。整整一夜,兩人沒有止歇,做了一次又一次。他聽見絮兒的聲音從初時的清脆,再到現在的沙啞。從一開始半痛苦半愉悅,到最後應承不來,每一聲叫喊都幾乎帶著哭腔。

他多麽想沖進去,把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拉下來,砍成一段一段。想到這裏,裴鳳隕閉了閉眼。她從來沒有求救,哪怕到現在了,她承歡了一整夜,也沒有發出過一聲求救。她就那麽愛他,寧可自己受苦,也要給他解毒。

“走吧。”收回目光,裴鳳隕緊緊握著劍柄,大步往前走去。

南疆,南疆!裴鳳隕從來沒有如此憎恨過一片土地,這片生存著罪惡與邪惡的居民的土地,罪不容恕!

冷子寒打著哈欠,一手端著飯,一手提著水袋,邁著大長腿,慢悠悠往營帳走去。迎面遇見裴鳳隕,便沖他打了個招呼:“王爺這就要出發了?祝大捷而歸。營帳裏的人,王爺不必擔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裴鳳隕冷冷看了他一眼,一個字都沒答,大步往前邁著,擦肩而過。站在他身後的宋書,氣憤地看了一眼冷子寒,也一言不發走了。

這位冷神醫,委實是晉王的狐朋狗友!若非他醫術高明,給眾人都治過病,又立下火燒蠱巢的大功,他一定糾集人手,好好教訓他一頓!

對宋書的敵意視而不見,冷子寒聳了聳肩,又打了個哈欠,朝營帳的方向走去了。

來到營帳前,在門前站定,清咳一聲說道:“兩位,吃點東西吧?”

裏面的聲音停了停,隨即有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然後冷子寒便看見一只光裸著的手臂伸出來,手心向上,然後裴君昊的聲音從門後響起來:“擱我手上。”

冷子寒的眼中閃過一抹戲謔,挑眉說道:“你再伸出一只手,我不僅帶了飯,還帶了水。”

再伸出一只手?這是叫他整個人都出去嗎?他是個大男人,有什麽好看的?裴君昊在門後癟癟嘴,不屑地道:“你先給我飯,然後再給我水。”

一只手足夠了。

“你沒有被情藥沖昏頭啊?”冷子寒嘖嘖搖頭,把飯碗擱在他手上,等他把手縮回去,緊接著又空空地伸出來,便又把水放上去。

裏頭傳來一聲:“嘁!”隨即腳步聲漸漸遠去,“離遠點,有事我會叫你的。”

冷子寒翻了翻白眼,背著手走了。說的什麽話,他稀罕靠近嗎?

大軍開拔後,宋書帶著一隊士兵,守在營帳不遠處。裴鳳隕有令,叫他負責冷子寒與營帳裏的兩人的安危。

宋書十分不樂意,他是一名士兵,他的榮耀在戰場上。可是軍令如山,裴鳳隕既然交代了他,他便不得不接受。

帶著士兵們坐得遠遠的,盡量讓士兵們聽不見營帳裏的聲音。否則,大家的體面全都沒有了。

“晉王殿下中了巫毒,昨晚服下了解藥,解毒過程比較痛苦,容不得打擾。你們不要靠近,即使聽到奇怪的聲音,也不要冒然靠近,告訴冷神醫即可。”為防萬一,宋書又囑咐一聲。

士兵們點點頭:“是。”

“怎麽不見王妃?”這時,一人問道。

仿佛自從昨天晚上,便不見江絮的身影了。一直到早上,燕王殿下帶兵出發,也沒有見到她來相送。

宋書頓了頓,木著臉道:“在照顧晉王殿下。”

“喔!”士兵們全都“了然”地點點頭,“女人總是比較細心,照顧人的事當然還是女人來。”

燕王、晉王大打出手搶王妃的事,他們也都有所耳聞。想起昨晚裴鳳隕一直不見人,再知道江絮一直在營帳裏照顧裴君昊,眾人頓時“了然”。

難怪裴鳳隕不放心呢,任誰也不放心呀!

不過,留江絮在這裏照顧裴君昊,倒也不得不為之。畢竟,帶江絮去攻城,更加不安全。

何況,有他們這麽多人在,王妃和晉王也不可能發生什麽呀!

宋書不知眾人心中所想,但見眾人沒懷疑,暗暗松了口氣。

旁邊,冷子寒發出一聲短促而輕淺的笑。

此時,營帳裏。

“絮兒,吃點東西吧。”裴君昊端著碗,跪坐在草堆上,一臉討好地看著橫陳在上面的嬌軀。

天漸漸亮了,絲絲光線透進來,讓江絮看清自己的情形,以及不著寸縷的裴君昊。她臉上漸漸蒙上羞意,咬了咬唇,抓過旁邊的衣裳,披在背後,然後擡起酸痛的手臂,抓過一只饅頭,湊在嘴邊吃起來。

南疆公主下的藥,藥效至少會持續六個時辰。眼下過了才不到四個時辰,還有好長一段時間要折騰。如果不吃東西,江絮覺得自己恐怕會死在這裏。

每個士兵都只帶了三日的口糧和水,兩人吃的這份,不知道是冷子寒從哪裏摳來的,放在火上烤熱了,端在碗裏給兩人送來。委實算不得美味,但此時此刻也沒什麽好計較的,江絮吃了一個饅頭,又喝了幾口水,才喘了口氣。

見她不吃了,裴君昊把其他的吃幹喝凈,然後抹抹嘴,磨蹭著又爬過去,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她:“絮兒?”

江絮臉上一紅,咬了咬唇:“歇一會兒行嗎?”

裴君昊乖乖點頭:“好。”

他的衣裳昨晚都被他一時激切給撕爛了,此刻什麽也沒得穿,揚著一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小兄弟,跪坐在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她。

雖然他很小心,但是江絮的身上還是出現許多紫色淤痕,遍布她的全身。藥力不停灼燒,撩撥著他的血液,在血管裏呼嘯奔騰。他渴望地盯著她,看著她的臉上漸漸著起的緋色,終於忍不住,猛地撲了過去。

裴鳳隕帶著三萬大軍,攻打南疆國。如狼入羊群一般,直殺入南疆國的王宮,幾乎如入無人之境。

十年前的那場剿殺,讓南疆國幾乎滅頂,哪怕經過了十年,戰力依然沒有恢覆。沒有足夠的兵器,也沒有足夠的戰力,尋常村落的居民們,在裴鳳隕的三萬大軍面前,猶如手無寸鐵的孩童,根本阻攔不住分毫。

“來者何人!”南疆王站在城樓之上,看著殺至宮門前的烏壓壓的大軍,嚇得腿都軟了,勉力大聲喝問道。

裴鳳隕微微仰頭,看著南疆國的王宮。這是南疆國最高大結實的一座建築,但是在他而言,卻不堪一擊。

“放箭!”裴鳳隕揚手冷喝。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排弓箭手上前來,彎弓搭箭,朝城樓上的南疆國士兵射去。一輪射過,後面又補上一輪,如此幾個來回,很快城樓上便沒有幾個站著的南疆國士兵了。

南疆王早就嚇得躲下去了,站著弓箭射不到的地方,顫聲大喊:“來者何人?為何攻打我們南疆?”

“燕王。”裴鳳隕冷冷道。

南疆王頓時睜大眼睛,臉色一片灰白。戰神之名,誰人不知?可是,為何燕王會突然殺至?明明他們什麽也沒幹?

難道,晉王把身中巫毒的事捅給隆安帝了?南疆王不禁猜測。

“敢問燕王殿下,為何攻打我南疆國?我們做錯了何事?”南疆王勉力撐起威嚴,向外喝問道,色厲內荏,“如果不給出一個原因,我們不服氣,便是彈丸小國,也不容這般羞辱欺淩!”

裴鳳隕冷冷笑了。

“南疆國包藏禍心,對我朝皇室子弟下毒暗害,更試圖鼓動晉王府反叛!”裴鳳隕冷聲說道,“此等罪行,當誅!”

南疆王嚇得腿都軟了,差點跪在地上,晉王府果然把事情捅上去了!他不想要命了嗎?就不怕南疆國不給他解藥?

然而他想起昨晚上,南疆公主氣急敗壞地找來,要他派兵四下搜捕裴君昊,頓時洩了氣。很顯然,說什麽都晚了,晉王不僅捅了出去,給他們招來了滅國之禍,還得到了解藥,全身而退!

“這是汙蔑!”南疆王做著最後的掙紮,“南疆國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裴鳳隕冷冷勾唇,挑了挑眉道:“既如此,還請打開城門,請本王進去,咱們坐下詳談,究竟是誰在汙蔑南疆國?”

南疆王頓時面如死灰。打開城門?這不是引狼入室,自找死路嗎?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沒用了,只得咬牙道:“守住城門!”

一邊急匆匆躲開,對宮人道:“去告訴公主,叫她想辦法!”

南疆公主是巫後的徒弟,花了許多力氣建了一座蠱巢,養了許多蠱蟲。假使拿出來,起碼也能抵得一時。

不多時,宮人匆匆回來,答道:“公主也沒辦法。昨晚,蠱巢被人燒了!”

“什麽?!”南疆王的身子晃了晃,這回終於站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喃喃道:“天要亡我!”

宮人忙把他扶起來:“陛下,快逃命吧!”

南疆王在他的攙扶下,顫巍巍站起身,走下城樓,準備逃命去了。走到半截,遇到南疆公主,她正氣呼呼地走來:“我倒要看看,這位戰神是個什麽人物?”

她好好的南疆公主,錦衣玉食的,一下子就要淪為亡國公主,跟著南疆王逃命。就因為這個燕王,她舒舒服服的日子就要沒了,她不服氣。撇開南疆王,登上城樓,往下看去。只一眼,便看清裴鳳隕的模樣,不禁怔住,眼中漸漸冒出光來。

“你,你就是燕王?”雙手緊緊抓著城墻上的磚頭,南疆公主看向裴鳳隕問道。

裴鳳隕仰頭看了一眼。

“你,看你長得一表人才,怎麽卻這樣狠心?”南疆公主捏著嗓子喊道。

這跟狠心有什麽關系?裴鳳隕挑了挑眉,又看了她一眼。這回看清她身上的打扮,穿著各樣的絲綢,戴著滿頭的珍珠玉翠,心下頓時知道,這就是南疆公主。

鳳眼微瞇,迸出冷厲的光芒。

就是這個女人,手段卑劣,給裴君昊的解藥做了手腳,害得他的絮兒……

“你,你要怎樣才肯停手?”南疆公主沒看清他眼中的仇恨,只覺他面目冷峻,劍眉鳳眼,冷酷動人,不禁心裏砰砰直跳。這個男人,比晉王還要對她的胃口。她忍不住捏著嗓子,羞答答道:“和親,我們願意和親,你快住手吧!”

“和親”二字出口,正在攻城的士兵們不禁全體頓了頓,忍不住往城頭上看去。這個女人瘋了嗎,誰要跟他們南疆國的女人和親?待看清南疆公主的長相,一個個全都露出難受的神色。

醜成這樣,還要和親?別說和親,就是給燕王府倒泔水,她都不配!

惡心過後,憤怒的情緒頓時湧起。這個女人,沒有自知之明嗎?醜成這樣,還敢提“和親”?這是對他們的戰神的侮辱!

一時間,攻城的力度陡然加大起來。

“哦?本王可以饒你不死。”誰知,裴鳳隕卻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柔和。

攻城的士兵們不禁全體頓住,愕然看過來。

王爺怎麽了?他瞎了嗎?沒看清那個女人長得什麽模樣?

“多謝燕王。”南疆公主頓時喜上眉梢,一臉羞答答的,半遮面頰,竊喜不已。捏著嗓子,又道:“還有我的父王,你也要饒他不死。”

南疆王嗎?裴鳳隕挑了挑眉,又點點頭:“好。”

“你真好!”見他答應,南疆公主簡直驚喜極了,完全不去想,裴鳳隕為何答應她?滿心歡喜地道:“你索性不要攻城了,不然我便是亡國公主,跟你和親,於你的名聲並不好。”

裴鳳隕的唇角勾了勾,冷冷道:“不行。”

“你什麽意思?”南疆公主不禁尖聲叫道,“你不是說,饒我和我父王嗎?”

裴鳳隕看也不看她,只對士兵們下令道:“屠城!除了南疆王和南疆公主,一個都不許放過!”

士兵們聽罷,才醒悟過來,忙加大力度,速度攻城。

王爺並沒有瘋,他留下南疆王和南疆公主的性命,想來有別的考量。並不是眼瞎了,看上南疆公主了。

城樓上已經沒有士兵了,弓箭手全都退下了。換上其他人,抱著一根巨大的柱子,狠狠撞著城門。

“咚!咚!”城門被撞出震耳欲聾的聲音,隨著每一下撞擊,都搖搖晃晃的,掉落下無數塵土來。

終於,隨著“轟隆”一聲,城門倒塌。

士兵們踩著城門,一擁而入。

裴鳳隕跟在大軍後面,握著寶劍,往裏走去。

“你,你不能屠城!”南疆公主早就嚇呆了,她從沒經歷過這種可怕的事,又見士兵們進城便殺,一道道血光迸濺,直是急得走下城樓,來到裴鳳隕的身前:“燕王,你不能屠城!”

她縱然看上這個男人,但也不至於一點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如果南疆國被屠,她便是亡國公主,到時只怕連女奴的地位都不及,更別說跟他和親了!

“本王為何不能屠城?”裴鳳隕瞇著眼,看著擋在他面前的醜女人。

南疆公主仰著頭,努力睜大眼睛,看著他道:“你屠了城,我怎麽跟你和親?”

“和親?”裴鳳隕一聲輕蔑冷笑,“誰要跟你,一個醜八怪,和親?”

他擡起劍尖,挑起她的下巴:“本王留你一命,不過是要問出巫後的下落,你以為呢?”

“你!”南疆公主驀地瞪大眼睛,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輕蔑與鄙夷,羞得滿面通紅,“你,你混蛋!”

裴鳳隕冷笑一聲,扭頭對身邊的士兵道:“綁了!”

“是!”兩名士兵上前,粗魯地扯掉南疆公主的腰帶,把她雙手捆在一起。

捆的過程中,南疆公主又羞又憤,不停掙紮:“放開我!你敢綁我!我可是公主!”

換來的是一聲聲嘲笑:“沒見過這麽醜的公主。”

“連我們王妃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剛才她說‘和親’,都嚇死我了,她怎麽有臉說?”

隨即便是附和聲,與轟然大笑。

南疆公主的臉上乍紅乍白,簡直氣得睚眥欲裂,再看裴鳳隕一臉輕蔑鄙夷,腦中轟的一下,尖叫起來:“哈哈!我醜?燕王妃美?是啊,她可美了!”

周圍的士兵們本來在哄笑著,忽然被南疆公主驟然拔高的尖利嗓音打斷,全都皺起眉頭:“我們王妃當然美!”

“我當然知道她美。”南疆公主詭異一笑,“連晉王都看上了她,不是嗎?”

士兵們都有些不悅,怎麽這些事都傳到南疆國來了?

“最終是我們王爺抱得美人歸!”

南疆公主咯咯一笑,尖銳的聲音裏帶著刻薄:“是嗎?可是晉王和燕王妃被我抓住的時候,同吃同睡,親密得不得了呢?燕王殿下,你頭上的帽子,可是綠油油呢!”

她話沒說完,被一個士兵狠狠摑了一巴掌:“臭婊子,閉嘴!再胡說八道,割了你的舌頭!”

“我胡說?”南疆公主冷笑一聲,在周圍掃視一圈,不見裴君昊的身影,她咯咯一笑,不懷好意地看著裴鳳隕:“燕王殿下,您可要小心啊,我給晉王的解藥,是加了料的。他沒來吧?江絮那個小賤人也沒來吧?燕王殿下就不怕,他們趁你不在,做茍且之事嗎?”

話才落地,頓時惹怒了周圍的士兵,上前揪住她的領子,“啪啪”給了她幾個大嘴巴子:“閉嘴!賤人!敢羞辱我們王妃,你好大膽子!”

“我羞辱她?她配嗎?”南疆公主被打得嘴角都破了,一臉怨恨地看著裴鳳隕,“一個廉不知恥的小賤人,此刻說不定正跟別的男人顛鸞倒鳳呢,用得著我羞辱?”

裴鳳隕繃緊臉,瞇起眼睛,見士兵們要教訓她,揚手制止。

見狀,南疆公主咯咯笑起來:“燕王殿下,你想知道,是嗎?我給晉王下的藥,藥效足足有六個時辰呢!奉勸您,快點回去吧。否則,等您攻完城回去,晉王殿下恐怕跟江絮還沒完事呢!或者,江絮已經被操弄得……啊!”

她話沒說完,就被一臉沈怒的裴鳳隕捏住下巴,狠狠往下一掰。頓時,下巴被卸掉,嘴臉歪斜,涎水流出口角,滴滴答答往下淌。

其他士兵們一臉憤怒之色:“好惡毒的女人!竟然如此編排王妃!”

“王爺,要如何處置她?”

對南疆公主說的話,士兵們並不相信。敵人的話,半個字都不信,這是常識。南疆公主如此,定是為了不叫他們攻城,故意說出來叫他們誤會的。

何況,裴君昊雖然不靠譜了點,但是這種事,相信他是不會做出來的。

沒有人知道,裴鳳隕的心中,猶如被人撕裂成兩半,痛得幾乎喘不上氣。

“本王記得,你們已經有三個月沒有碰女人了?”裴鳳隕緊緊握著劍柄,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南疆公主。

他治軍嚴厲,從來不帶軍妓,也不容許士兵們去花樓。只有戰事結束後,才會給士兵們放幾天的假期,叫大家休息一番。

“王爺的意思是……”周圍的士兵們楞住了。

裴鳳隕瞇起眼睛:“這個女人,賞給你們了。”他想著在營帳外站了一宿,聽到的聲音,心中如撕裂一般,吸了口氣,冷冷道:“隨便玩,只要留她一口氣。”

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啊啊!”被卸掉下巴的南疆公主,目中露出氣憤的神色。

“這麽醜,我情願憋著。”誰知,一個士兵卻後退一步。

“我家裏有賢妻,來時答應她了。”話音落下,又一個士兵後退一步。

“我昨天自己擼過了。”又一個士兵後退一步。

南疆公主頓時氣急,瘋狂掙紮起來:“啊啊!”

可惡!可恨!竟如此羞辱她!

“也不要這樣嘛。”這時,一個士兵說道,“女人嘛,蒙上臉,都一樣。這個女人方才侮辱咱們王爺和王妃,得給她點苦頭嘗嘗。”

多的是沒娶妻的單身漢,摩拳擦掌地圍過來,站在南疆公主的周圍。一人解下身上的褂子,蒙在南疆公主的臉上。看著她尚算玲瓏的身材,嘿嘿笑了。

------題外話------

昨天急著寫福利,忘了貼感謝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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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感謝【國服第一ad小喬】和【月上梅梢魚鈴音】兩位土豪,讓你們破費啦,麽麽麽~

☆、137、拷打逼問

夕陽如血,壓著天際烏沈沈的雲朵,一片片刺目的通紅,如同被迸濺上一道道鮮血。

南疆國的王宮,此刻陷入一片死寂中。

城樓上,一片片殘缺,仿佛被巨力轟撞過。城門口,赫然露出一扇巨大的豁洞,巨齒參差。城池內,房屋建築倒塌無數,一道道暗紅的血跡,噴濺在石頭上、木樁上、墻壁上。

一名名士兵彎腰拖拽著屍體,往城外挪去。腰間掛著佩刀,隨著他們的動作而搖晃,刀身上布滿暗紅的血跡。或者手握長刀,四下巡邏,發現活口便一刀補上,然後拎起雙腳,拖出城,丟在已經堆起的屍山上。

“任何人不準私拿一物。”攻城之前,裴鳳隕便下達過命令。

因此,不論手中拖著的屍體,身上有什麽稀罕東西,士兵們沒有一個人摘取。

南疆國充滿詭秘,巫毒之術充滿各個角落,一針一線、一磚一瓦,都有可能藏著玄機。為免將臟東西帶出去,裴鳳隕下了命令,所有屍體用火燒化,整座王宮都用火焰焚毀。南疆王族已經全被殺死。南疆的臣子、百姓、奴仆,也都被屠滅。方圓五十裏,再無一名南疆人。

只除了南疆公主。“她招了嗎?”裴鳳隕偏頭問身邊的親衛。親衛搖頭:“沒有。”裴鳳隕擰起眉頭,看著被血洗過的地面,遍布的殘垣斷壁,瘡痍滿目。慢慢移動目光,將視線投向悠遠的宮墻外,薄唇漸漸抿了起來,轉身就往一邊走去。親衛連忙跟在身後。

“說,巫後在哪兒?!”一個偏僻巷子裏,豎著一根木樁,上面綁著一個衣衫淩亂的女人,粗糙的臉上布滿鼻涕和淚水,又臟又醜。身上的衣服也破碎不堪,幾乎無法蔽體,兩條腿上布滿青紫淤痕,被架在空中,一晃一晃。

“我寧可死,也不會出賣師父!”南疆公主睜著一雙腫得幾乎只露出一條縫的小眼睛,怨毒地看著身上的男人,聲音嘶啞地道。士兵擰眉,朝她臉上唾了一口,粗噶的聲音道:“臭婊子,真經操!老子就不信,從你嘴裏問不出來!”說著,抓著她的腿,更加大力地運動起來。南疆公主頓時挨不住,張口發出刺耳的尖叫聲,猶如指甲抓在粗糙的木板上,比烏鴉的叫聲還滲人。

“閉嘴!”士兵停下動作,揚手狠狠給了她一個巴掌,“娘的,叫的真難聽,差點把老子嚇軟了。”一邊說著,一邊撕下她的一條衣裳,塞到她的嘴裏,“臭婊子,閉上嘴,不然再把你的下巴卸下來。”

因為要從她嘴裏套話,因此被卸下來的下巴,已經被接了回去。

抓著南疆公主的腿,士兵洩憤一般,大沖大撞。直到巷子外面傳來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地道:“等會兒,老子還沒完事兒呢,著急什麽?”

王爺說了,這女人就賞給他們兄弟了,只要不弄死,隨便他們玩。

幾乎一整天了,他們輪著來,就沒有空閑的時候。憋了三個月,一個個都憋得狠了,遇見可以肆意玩弄,不必克制著的女人,就像餓狼看見了肉,全都瘋了。

“住口!是王爺來了!”巷子外面傳來一個喝聲。

正在玩弄南疆公主的士兵一聽,忙回頭一看,只見裴鳳隕就站在巷子口,在他身後的親衛正擰眉看過來,這回真的嚇得軟了,忙抽身出來:“王爺!”

裴鳳隕點點頭:“還沒問出來?”

“回王爺,這女人經操得很,咱們弟兄們輪著上,她也不松口。”士兵一邊提褲子一邊道。

裴鳳隕微微擰眉,往狼狽不堪的南疆公主看去。

“臭婊子,王爺問你話,你最好老實回答!”猜到裴鳳隕要問話,士兵一手系著褲子,一手拔出南疆公主口裏的布條。

“你們想知道我師父的下落?”南疆公主努力睜開腫得只露出一條縫的眼睛,看向裴鳳隕說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吐露一個字!”

說話時,她的聲音粗糙嘶啞,不仔細辨認幾乎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麽。

經過一整天的淩辱,她已經油盡燈枯,僅僅剩一口氣了。

雖然她養了眾多男寵,而且個個健壯能幹,她跟他們在一起,最荒唐的時候也有好幾個時辰。但是她身為公主,男寵們都是伺候她的,哪敢有丁點兒不敬?但是這些士兵們對她卻是絲毫體貼也沒有,粗魯之極,全然把她當成玩物一般。

“臭婊子,看來吃的苦頭還不夠!”見她仍然嘴硬,士兵瞪起眼睛道。

排隊等著的人還多著呢,既然她還有力氣嘴硬,看來他們還可以更肆意些!

“如果是燕王,本公主說不定會吐露只言片語?”聽了他的恐嚇,南疆公主卻咧了咧嘴,露出一個醜陋又可怖的笑容,“怎麽,王爺要試試嗎?”

話音落下,只見裴鳳隕微挑眉頭,抿著薄唇,慢慢走了過來。

南疆公主竭力仰著頭,看著站在身前的男人。真是英俊啊,她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癡迷和狂熱。如果南疆國未滅國,如果她還是南疆公主,她說什麽都要把這個男人弄到手。

但她不再是南疆公主了,南疆國已經滅了,她的父母兄弟、臣子奴仆,全都已經死了,她的蠱巢被燒了,她的寢宮被推倒了,她什麽都沒有了。

就連性命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全都拜這個男人所賜,她什麽都沒有了。

“怎麽樣?燕王殿下?”南疆公主的眼中露出一絲詭譎,“伺候我一回,然後我告訴你,我師父的下落?”

她此刻衣衫不整地被綁在木樁上,渾身都是青紫淤痕,到處充滿汙濁的斑點,頂著一張涕淚交橫的臉,扯著嘶啞難聽的嗓音,用一雙腫得只露出來一條縫的眼睛看著裴鳳隕,這個戰神一樣的男人,目光充滿了貪婪。

站在一旁的士兵們,全都感受到了侮辱,揚手就要給她一個巴掌:“臭婊子,你配嗎?”

醜成這樣,進燕王府倒泔水都沒資格!竟然還敢肖想燕王伺候她,多大臉?

裴鳳隕擡起手,制止士兵們的動作。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木樁上的女人,冷峻的面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過是一棵草、一根木頭一樣。

“噌!”忽然,他拇指一動,將寶劍從劍鞘中頂起幾分。

士兵們一頓,忙道:“王爺,不能殺,還沒有得知巫後的下落呢!”

巫後不除,則巫蠱之術不絕,他們來南疆的任務,只完成一半。

“別臟了王爺的劍。”這時,另一名士兵吐了口唾沫,拔出自己腰間的刀,“屬下來!”

裴鳳隕微微移動目光,頂起寶劍的手指一松,只聽“噌”的一聲,劍柄又落回劍鞘中。他看著身邊的士兵,緩緩開口:“割了她的舌頭!”

“是!”那名士兵立刻上前,掰開南疆公主的嘴,把刀鋒伸了進去。

南疆公主死命睜大眼睛,搖頭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根本掙脫不開,很快感覺到舌根一痛,只覺眼前一黑,口腔裏彌漫起濃濃的血腥氣,眼淚嘩嘩流了滿臉。

“哼!”士兵割下她的舌頭後,立即甩到地上,擡起腳狠狠踩了下去,很快將一截舌頭踩成了肉泥。

膽敢侮辱他們王爺,這個女人,便是千刀萬剮也便宜了她!

“嗚嗚!”南疆公主含著一嘴的血,痛得直掉眼淚,想要伸手去捂,但是雙手都被綁著,她使勁掙也掙不動。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血水也從嘴角往下淌,很快沾得胸前都是血淋淋的。

她又驚又痛,隔著模糊的視線,看見站在身前的男人,仍舊是一臉冷峻,表情分毫也沒變,看向她的眼神冷冰冰的。既沒有厭惡,也沒有憐憫,仿佛她只是一塊石頭、一根草,根本不配牽動他的情緒。漸漸心中發寒,逐漸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她不該招惹這個男人。

“帶上她,我們走。”裴鳳隕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外走去。

士兵楞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到南疆公主身邊,把她從柱子上解下來,但是仍然捆著她的雙手,押著她的手臂跟在後頭,往巷子外面走去。

裴鳳隕手扶寶劍,大步往前走:“出城!”

四下巡邏尋覓活口的士兵們,紛紛立身站定:“是!”然後迅速列隊,整齊一致地往城外走。

城外不遠處,屍山已經堆得很高,一堆又一堆,染紅了地面。

“點火!”裴鳳隕冷聲下令。

火把燃起,點燃了一堆堆的屍首,以及圍在王宮外面的幹草樹枝。

大火隨風而起,呼呼蔓延,很快越燃越高,越燃越廣。屍體燃燒的焦臭味兒,逐漸散發出來,士兵們紛紛擡袖掩住口鼻,看著同樣燃起來的南疆國王宮,臉上紛紛露出覆雜的神情。

建築倒塌的聲音,連成一片,砰砰之聲不停傳來,南疆公主隔著朦朧的視線,看著自己的國家就這樣成為一片廢墟。

“回城!”裴鳳隕淡淡瞥了一眼漫天大火,轉身往反方向走去。

士兵們紛紛列隊,步伐整齊地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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