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厲害了！我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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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大了，做事自然會成熟，現在的三色頭，就像以前的我，打過幾個勝仗，就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仗著有三瓜兩棗，就敢跑來我的場子搗亂，他也不想想，我能有今時今日的成就，怎麽可能沒點手段。
我說打掉全部牙，必須是全部，一顆都不許留。這操作需要技巧，前面的牙用橡膠棍捅，兩側的則用棍子打，隔著臉皮就給敲掉。
三色頭吃痛，卻又無法反抗，甚至連呼吸都要窒息，還好謝小峰動作快，三下五除二給他搞定，把喉嚨裏的襯衣抽了出來，順帶著，抽出一地的大牙。
三色頭嗷嗷地嘔吐，夾雜著哭嚎，血水唾液混合著向外溢，再也說不出狠話。
我批評謝小峰，“撕襯衫做什麽，脫襪子多好。”
謝小峰一臉委屈，“用我的襪子怕他堅持不了三十秒就掛了。”
眾人嘿嘿笑。
我拍著胡軍肩膀，“不錯，今天開始做我的司機。”
胡軍立時激動，嗯嗯點頭，雙眼冒出激動，旁邊其他西裝各自羨慕，懊惱，後悔頭先自己沒能抓住機會出頭。
該出的氣出了，接下來便是收尾，高廉問老八，“你剛才想讓我接誰的電話？”
老八只剩一口氣，嘿嘿笑，“打都打了，問什麽，等死吧你。”
高廉一腳就給踢過去，招呼手下人，“搜，看他身上有沒有毒品槍支。”
手下自有專門做事的，上前一番搜索，還真給搜到白粉包。老八大驚，拼命扭動，“你們冤枉我，你們栽贓陷害，這不是我的，是你們塞給我的。”說完看我，滿面驚恐，“是你，你個王八蛋，敢誣陷老子……”
後面的話沒喊出來就閉了嘴，因為他的嘴巴沒有棍子硬，幾棍子下去就老實了。
抓捕罪犯就是如此，電視上演的那種，抓了人好好對待，不讓他受傷害，那是電視，況且抓賊這事分種類的，如果是兩鄰居打架，警察肯定好言相勸，不會動粗。像老八這種社會人，栽倒了還敢張狂，那就是自尋死路。
其他人都驚恐，也沒有反抗能力，被挨個銬了向外送。老八躺在地上暈頭轉向，地上的三色頭緩過勁了，擡眼看我，下巴上滿是血，嘿嘿冷笑，目光像狼一樣，“張寬，你有種，只要我不死，有你好日子看。”
我給謝小峰使眼色，謝小峰會意，快速往外走。警察要拉三色頭走，我對高廉耳語：“再問問，別惹了什麽大人物，讓人拿攝像機過來拍。”
高廉也是慌了，問誰帶了相機。我車上有數碼相機，讓胡軍取過來，暗地裏拍。
高廉換了溫和語氣，問地上老八，“好好說，你背後老板是誰，說吧，讓我聽。”
老八趴在地上只有半條命，思維模糊，目光渙散，如此還不醒悟，看著高廉，哼哼冷笑，“想知道我老大是誰？何文忠，你去抓呀。”
高廉臉色大變，開口訓斥：“不要誣賴好人，老實交代，你的上線是誰？”
老八呵呵笑，“草你脊憋，我姐夫就是何文忠，你說呢？”
高廉看我，我對手下擺手，“別拍了，夠了。”
這裏相機一停，高廉就給劉昌正打電話，抓了幾個販毒的，問他上線是誰，說是何文忠，你看怎麽辦。
……
……
僅僅過去兩個小時，劉昌正就來了，據說飯都顧不上吃，火速趕來，但還是晚了一步，兩個首腦持槍反抗，被擊斃在當場。
劉昌正鐵青著臉，把高廉罵的狗血淋頭，罵完了指著地上老八說：“他是何文忠的小舅子，你說他是毒販？你自己去跟何文忠解釋。”
高廉聞言，極其尷尬，解釋，“本來是要帶走的，結果他大腿彎裏還藏了把槍，沒辦法我才下的擊斃命令。”
劉昌正蹲在地上看，老八的屍體平躺著，胸口中了三槍，都是心臟部位，人都死了，眼還睜著，顯然是死不瞑目。距離老八不遠，三色頭是趴在地上，也是胸口中彈，死的不能再死。
劉昌正掏出煙來，高廉識相地給點上，而後討論過程。
問我，我實話實說，老八我認識，找過我好幾次，說要給我點裏開個毒粉檔，我是正經生意人，不搞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就威脅我，我要不準毒粉進門，他就弄死我。
所以，今天他帶了一百多號人來了，如果不是高總來的及時，現在趴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證據，證人。”劉昌正說，“這是關鍵。”末了道，“這件事讓市局來處理，你們處理不了。”
聽了這番說，高廉心裏發慌，眼珠亂轉，我就知道，他穩不住了，要發慌。
當下道：“你扛著，我來想辦法。”
高廉問：“你能想什麽辦法？”
我說：“我去京城一趟。”
高廉神色這才放松，嗯嗯點頭，“靠你了。”
社會就是這樣子，無論是什麽矛盾，發展到最後，調和不了，那就看誰大腿粗了。
老八是何文忠的小舅子，算是親戚裏面關系最近的，出了事何文忠必須替他出頭，不然老八怎麽能這麽拽。可是話說回來，老八這麽拽，有些牛逼過頭了。
你是有關系，但關系不是這樣用的，真正混社會的，從來不把背後的大腿亮出來，更要杜絕自己拉的屎臭到大腿上面。就說這些社會上混的，高級的官員我見不到，但各種鄉長局長區長主任我見的太多，他們的兒子女兒我也見的太多，他們在外面牛逼，是因為社會人給面子，真正讓他們惹事，你看他們有幾個敢擔責任的，還不都是請社會人幫忙鏟事。
老八錯就錯在，他把社會人看低了，覺得無論到哪，自己牌子一亮，就能壓死一大批人。卻不知道，在真正的亡命徒面前，提誰都不好使。
我有大腿，是傳說中的某人孫女婿，實際上中間隔著很遠的關系，我根本見不到大太爺的面。但我還想利用這層關系，就得自己想辦法。
緊急情況，我通知李文秀，讓他幫忙出主意。
李文秀聽完前後事情，吸一口氣，“有些麻煩呀，何文忠是方便面的人，十多年的親信，王漢牛逼，就是靠著方便面。”
聽完我就哆嗦了，哎呀我了個大草，這特麽真是踢到鐵板了。
登時就慌了，有沒有辦法救？
李文秀說，“辦法肯定有，就看你敢不敢？”
“有什麽不敢，生死關頭，有什麽事情做不出？”
李文秀呵呵，“敢就好，我都以為，你還得兩年鍛煉，沒想到你出師這麽早。”
嗯？什麽意思？
李文秀眼睛眨眨，“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幹嘛要教你，一步一步，全心全意地挺你，挺你到今天這地步。”說著笑，無比奸猾，“該是告訴你結果的時候了。”
李文秀說完這句話，一股寒意莫名從我尾巴骨下起，延伸到大腦，冰凍全身。
我早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除去父母，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對你掏心掏肺地好。
我知道李文秀有所圖，卻不知道，他隱藏的這麽深，這麽久。
千門裏的基本常識，某件騙術準備的越久，所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強大，越離譜。從李文秀看到我的第一眼起，他就盯準了，知道我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他一步步誘騙，設計，引我入坑。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於菲菲，關於於菲菲這件事，我心裏一直有個結，反覆懷疑過很多次，就是沒好意思問。
我問了，“於菲菲是怎麽回事？她是真神經還是假神經？”
“假的。”李文秀面無表情，“這麽久了，我不說你也能看出來，她是配合我在做戲。”李文秀比了個數鈔票的動作，“錢，她的眼裏只有錢，而且她的要求你我都給了滿足。”
李文秀最開始的計劃的確是要把於菲菲賣掉，賣給一位香港人，然後踩著那位香港人的肩膀，去靠近方便面，再找機會做掉方便面。
我有些懵圈。
“可惜，計劃夭折了，我被人捅了一刀。”李文秀說，“就是那一刀，捅的我不得不改變計劃，一直拖了這麽多年，現在你也得罪了方便面，咱們目標一致了。”
我說等等，“我有些亂，你先解釋清楚你的初衷，你怎麽會惹上方便面的？”
“怎麽會惹？”李文秀一聲冷笑，“你師娘你見過了。”
師娘？那個總是一臉病態有氣無力的女人，那個明明生的天香國色卻透著陰郁落寞的女人。
“跟我師娘有關？”
李文秀點頭，神色哀傷，“你師娘以前是HL文工團的，算是頂尖稍子，當時很多根正苗紅的三代在追求她，我也在追，並且我得手了。”說到這裏有些哽咽，等了很久才恢覆，“後來方便面出現，她消失了三個月，等我再見她時，她躺在醫院裏，她的子宮被人拿掉了。”
最後一句，讓我心情迅速低落，卻沒激起多少波動。
我看著李文秀，心裏已經不知道，他的話還有幾分可信。
李文秀點著頭，笑著，“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女人，就是你師娘，我視她為珍寶，為生命，她就是我的一切，你能理解這個嗎？”
我點頭，我能理解。
“屁！”李文秀輕蔑地笑，“你能理解個屁，你這輩子根本沒愛過人。”
這麽說我就不同意了，“怎麽沒有？我愛過李楠，我深愛她，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
“你現在就是一坨狗屎。”李文秀忽然狂暴，對我怒吼，“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是一坨狗屎，不，你連狗屎都不如，你以為你很厲害？不是我，你還是個流水線員工，你什麽都不是，你想穿名牌，住豪宅，開豪車，你別做夢了，不是我，你現在一個月兩千塊頂天了，你還想讓李楠給你生孩子？做夢去吧，也不看看你的樣子，李楠那樣的女人能是你享用的？打排槍輪也輪不到你！”
李文秀一通吼，罵夠了，罵痛快了，抖抖衣領，重新恢覆，“看看，現在的你連生氣都不會了，你還好意思說你真愛過？”說完拍我胸口，笑，“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愛過誰？”
李文秀一通話雖然不好聽，卻給了我當頭棒喝。
他說對了，這輩子，我其實沒有真正愛過誰。
我對李楠的感情，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愧疚，是抱歉。
李文秀說，“你是個很覆雜的人，你有良知，但你沒有感情，你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又能屈能伸，奸詐圓滑，這就是真正的你，別否認，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我不會選你當弟子。”
我搖頭，“我不同意，我其實是個好人。”
李文秀哈哈，“每個壞人都是這麽說的，但沒有那個人有你壞的這麽徹底，這麽大義凜然。”
“這話我怎麽越發不愛聽呢？我怎麽壞的徹底？怎麽大義凜然？”
“你開酒店，讓那麽多女人去賣。”
“我是在幫她們，在保護她們！”
“看，多麽大義凜然？”
“難道我保護她們也有錯？也是在做壞事？”
“你以為呢？你自己想想，這兩年莞城多了多少酒店？多了多少小姐？”
“這是我的原因？”我就笑了，“我有那麽大能耐？你當我是神？”
李文秀擺手，“不說了，不說了，今天不討論這個，現在你我旗鼓相當，都是紅相人，嘴巴都能翻，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個我倒是承認，但我更覺得，是李文秀在故意讓我。
李文秀繼續說他的事，“我只愛過一個，但是她被傷害了，我得為她出氣，為她報仇。”
“這就是這麽多年你一直禍禍女孩子的原因？”
李文秀一聲冷哼，“那你說，跟過我的那些女孩，最後都去了哪裏？”
我本來是鄙視李文秀的，突然聽他這麽一句，心裏琢磨，細思極恐。
“她們都去了哪？”
“有的嫁給了大官，有的嫁給了小官，有的嫁給了商人，有的嫁給了煤老板，有的嫁給了開發商，混的最差的，也嫁了個導演。”
這就厲害了，我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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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打掉全部牙，必須是全部，一顆都不許留。這操作需要技巧，前面的牙用橡膠棍捅，兩側的則用棍子打，隔著臉皮就給敲掉。
三色頭吃痛，卻又無法反抗，甚至連呼吸都要窒息，還好謝小峰動作快，三下五除二給他搞定，把喉嚨裏的襯衣抽了出來，順帶著，抽出一地的大牙。
三色頭嗷嗷地嘔吐，夾雜著哭嚎，血水唾液混合著向外溢，再也說不出狠話。
我批評謝小峰，“撕襯衫做什麽，脫襪子多好。”
謝小峰一臉委屈，“用我的襪子怕他堅持不了三十秒就掛了。”
眾人嘿嘿笑。
我拍著胡軍肩膀，“不錯，今天開始做我的司機。”
胡軍立時激動，嗯嗯點頭，雙眼冒出激動，旁邊其他西裝各自羨慕，懊惱，後悔頭先自己沒能抓住機會出頭。
該出的氣出了，接下來便是收尾，高廉問老八，“你剛才想讓我接誰的電話？”
老八只剩一口氣，嘿嘿笑，“打都打了，問什麽，等死吧你。”
高廉一腳就給踢過去，招呼手下人，“搜，看他身上有沒有毒品槍支。”
手下自有專門做事的，上前一番搜索，還真給搜到白粉包。老八大驚，拼命扭動，“你們冤枉我，你們栽贓陷害，這不是我的，是你們塞給我的。”說完看我，滿面驚恐，“是你，你個王八蛋，敢誣陷老子……”
後面的話沒喊出來就閉了嘴，因為他的嘴巴沒有棍子硬，幾棍子下去就老實了。
抓捕罪犯就是如此，電視上演的那種，抓了人好好對待，不讓他受傷害，那是電視，況且抓賊這事分種類的，如果是兩鄰居打架，警察肯定好言相勸，不會動粗。像老八這種社會人，栽倒了還敢張狂，那就是自尋死路。
其他人都驚恐，也沒有反抗能力，被挨個銬了向外送。老八躺在地上暈頭轉向，地上的三色頭緩過勁了，擡眼看我，下巴上滿是血，嘿嘿冷笑，目光像狼一樣，“張寬，你有種，只要我不死，有你好日子看。”
我給謝小峰使眼色，謝小峰會意，快速往外走。警察要拉三色頭走，我對高廉耳語：“再問問，別惹了什麽大人物，讓人拿攝像機過來拍。”
高廉也是慌了，問誰帶了相機。我車上有數碼相機，讓胡軍取過來，暗地裏拍。
高廉換了溫和語氣，問地上老八，“好好說，你背後老板是誰，說吧，讓我聽。”
老八趴在地上只有半條命，思維模糊，目光渙散，如此還不醒悟，看著高廉，哼哼冷笑，“想知道我老大是誰？何文忠，你去抓呀。”
高廉臉色大變，開口訓斥：“不要誣賴好人，老實交代，你的上線是誰？”
老八呵呵笑，“草你脊憋，我姐夫就是何文忠，你說呢？”
高廉看我，我對手下擺手，“別拍了，夠了。”
這裏相機一停，高廉就給劉昌正打電話，抓了幾個販毒的，問他上線是誰，說是何文忠，你看怎麽辦。
……
……
僅僅過去兩個小時，劉昌正就來了，據說飯都顧不上吃，火速趕來，但還是晚了一步，兩個首腦持槍反抗，被擊斃在當場。
劉昌正鐵青著臉，把高廉罵的狗血淋頭，罵完了指著地上老八說：“他是何文忠的小舅子，你說他是毒販？你自己去跟何文忠解釋。”
高廉聞言，極其尷尬，解釋，“本來是要帶走的，結果他大腿彎裏還藏了把槍，沒辦法我才下的擊斃命令。”
劉昌正蹲在地上看，老八的屍體平躺著，胸口中了三槍，都是心臟部位，人都死了，眼還睜著，顯然是死不瞑目。距離老八不遠，三色頭是趴在地上，也是胸口中彈，死的不能再死。
劉昌正掏出煙來，高廉識相地給點上，而後討論過程。
問我，我實話實說，老八我認識，找過我好幾次，說要給我點裏開個毒粉檔，我是正經生意人，不搞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就威脅我，我要不準毒粉進門，他就弄死我。
所以，今天他帶了一百多號人來了，如果不是高總來的及時，現在趴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證據，證人。”劉昌正說，“這是關鍵。”末了道，“這件事讓市局來處理，你們處理不了。”
聽了這番說，高廉心裏發慌，眼珠亂轉，我就知道，他穩不住了，要發慌。
當下道：“你扛著，我來想辦法。”
高廉問：“你能想什麽辦法？”
我說：“我去京城一趟。”
高廉神色這才放松，嗯嗯點頭，“靠你了。”
社會就是這樣子，無論是什麽矛盾，發展到最後，調和不了，那就看誰大腿粗了。
老八是何文忠的小舅子，算是親戚裏面關系最近的，出了事何文忠必須替他出頭，不然老八怎麽能這麽拽。可是話說回來，老八這麽拽，有些牛逼過頭了。
你是有關系，但關系不是這樣用的，真正混社會的，從來不把背後的大腿亮出來，更要杜絕自己拉的屎臭到大腿上面。就說這些社會上混的，高級的官員我見不到，但各種鄉長局長區長主任我見的太多，他們的兒子女兒我也見的太多，他們在外面牛逼，是因為社會人給面子，真正讓他們惹事，你看他們有幾個敢擔責任的，還不都是請社會人幫忙鏟事。
老八錯就錯在，他把社會人看低了，覺得無論到哪，自己牌子一亮，就能壓死一大批人。卻不知道，在真正的亡命徒面前，提誰都不好使。
我有大腿，是傳說中的某人孫女婿，實際上中間隔著很遠的關系，我根本見不到大太爺的面。但我還想利用這層關系，就得自己想辦法。
緊急情況，我通知李文秀，讓他幫忙出主意。
李文秀聽完前後事情，吸一口氣，“有些麻煩呀，何文忠是方便面的人，十多年的親信，王漢牛逼，就是靠著方便面。”
聽完我就哆嗦了，哎呀我了個大草，這特麽真是踢到鐵板了。
登時就慌了，有沒有辦法救？
李文秀說，“辦法肯定有，就看你敢不敢？”
“有什麽不敢，生死關頭，有什麽事情做不出？”
李文秀呵呵，“敢就好，我都以為，你還得兩年鍛煉，沒想到你出師這麽早。”
嗯？什麽意思？
李文秀眼睛眨眨，“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幹嘛要教你，一步一步，全心全意地挺你，挺你到今天這地步。”說著笑，無比奸猾，“該是告訴你結果的時候了。”
李文秀說完這句話，一股寒意莫名從我尾巴骨下起，延伸到大腦，冰凍全身。
我早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除去父母，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對你掏心掏肺地好。
我知道李文秀有所圖，卻不知道，他隱藏的這麽深，這麽久。
千門裏的基本常識，某件騙術準備的越久，所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強大，越離譜。從李文秀看到我的第一眼起，他就盯準了，知道我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他一步步誘騙，設計，引我入坑。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於菲菲，關於於菲菲這件事，我心裏一直有個結，反覆懷疑過很多次，就是沒好意思問。
我問了，“於菲菲是怎麽回事？她是真神經還是假神經？”
“假的。”李文秀面無表情，“這麽久了，我不說你也能看出來，她是配合我在做戲。”李文秀比了個數鈔票的動作，“錢，她的眼裏只有錢，而且她的要求你我都給了滿足。”
李文秀最開始的計劃的確是要把於菲菲賣掉，賣給一位香港人，然後踩著那位香港人的肩膀，去靠近方便面，再找機會做掉方便面。
我有些懵圈。
“可惜，計劃夭折了，我被人捅了一刀。”李文秀說，“就是那一刀，捅的我不得不改變計劃，一直拖了這麽多年，現在你也得罪了方便面，咱們目標一致了。”
我說等等，“我有些亂，你先解釋清楚你的初衷，你怎麽會惹上方便面的？”
“怎麽會惹？”李文秀一聲冷笑，“你師娘你見過了。”
師娘？那個總是一臉病態有氣無力的女人，那個明明生的天香國色卻透著陰郁落寞的女人。
“跟我師娘有關？”
李文秀點頭，神色哀傷，“你師娘以前是HL文工團的，算是頂尖稍子，當時很多根正苗紅的三代在追求她，我也在追，並且我得手了。”說到這裏有些哽咽，等了很久才恢覆，“後來方便面出現，她消失了三個月，等我再見她時，她躺在醫院裏，她的子宮被人拿掉了。”
最後一句，讓我心情迅速低落，卻沒激起多少波動。
我看著李文秀，心裏已經不知道，他的話還有幾分可信。
李文秀點著頭，笑著，“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女人，就是你師娘，我視她為珍寶，為生命，她就是我的一切，你能理解這個嗎？”
我點頭，我能理解。
“屁！”李文秀輕蔑地笑，“你能理解個屁，你這輩子根本沒愛過人。”
這麽說我就不同意了，“怎麽沒有？我愛過李楠，我深愛她，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
“你現在就是一坨狗屎。”李文秀忽然狂暴，對我怒吼，“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是一坨狗屎，不，你連狗屎都不如，你以為你很厲害？不是我，你還是個流水線員工，你什麽都不是，你想穿名牌，住豪宅，開豪車，你別做夢了，不是我，你現在一個月兩千塊頂天了，你還想讓李楠給你生孩子？做夢去吧，也不看看你的樣子，李楠那樣的女人能是你享用的？打排槍輪也輪不到你！”
李文秀一通吼，罵夠了，罵痛快了，抖抖衣領，重新恢覆，“看看，現在的你連生氣都不會了，你還好意思說你真愛過？”說完拍我胸口，笑，“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愛過誰？”
李文秀一通話雖然不好聽，卻給了我當頭棒喝。
他說對了，這輩子，我其實沒有真正愛過誰。
我對李楠的感情，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愧疚，是抱歉。
李文秀說，“你是個很覆雜的人，你有良知，但你沒有感情，你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又能屈能伸，奸詐圓滑，這就是真正的你，別否認，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我不會選你當弟子。”
我搖頭，“我不同意，我其實是個好人。”
李文秀哈哈，“每個壞人都是這麽說的，但沒有那個人有你壞的這麽徹底，這麽大義凜然。”
“這話我怎麽越發不愛聽呢？我怎麽壞的徹底？怎麽大義凜然？”
“你開酒店，讓那麽多女人去賣。”
“我是在幫她們，在保護她們！”
“看，多麽大義凜然？”
“難道我保護她們也有錯？也是在做壞事？”
“你以為呢？你自己想想，這兩年莞城多了多少酒店？多了多少小姐？”
“這是我的原因？”我就笑了，“我有那麽大能耐？你當我是神？”
李文秀擺手，“不說了，不說了，今天不討論這個，現在你我旗鼓相當，都是紅相人，嘴巴都能翻，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個我倒是承認，但我更覺得，是李文秀在故意讓我。
李文秀繼續說他的事，“我只愛過一個，但是她被傷害了，我得為她出氣，為她報仇。”
“這就是這麽多年你一直禍禍女孩子的原因？”
李文秀一聲冷哼，“那你說，跟過我的那些女孩，最後都去了哪裏？”
我本來是鄙視李文秀的，突然聽他這麽一句，心裏琢磨，細思極恐。
“她們都去了哪？”
“有的嫁給了大官，有的嫁給了小官，有的嫁給了商人，有的嫁給了煤老板，有的嫁給了開發商，混的最差的，也嫁了個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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