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真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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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輝驚呆了，還有這種操作？忍不住也開口，說了邱淑貞的名字，男經理有些抱歉，“我們這裏只有內地和寶島的一些人可以選，香港那邊暫時不提供。”
這聲音聽來讓我耳朵一動，記在心上。
劉文輝則呵呵笑著，“那證明你們做的還是不夠好嘛，來，換張名片，回頭我有資源介紹給你。”
那經理有些稀奇，“敢問您是做哪行的？”
劉文輝下巴點點保利會所，“同行。”
經理嘴巴張大，滿是錯愕。劉文輝又補充一句：“我們三個，都是開酒店的。”
如此各人都笑，男經理給大家都發名片，劉文輝和我回了，大哥全卻不回自己的，他在擺譜，也的確是不想結交這類小人物，除非是保利後面的老板出來，他才肯拿自己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看，張迅，記下這個名字，問他，“張經理，你們這裏內地的明星都能拉來？”
張迅笑道：“25歲以上的有些困難，25歲以下的絕對沒問題，另外，我們這裏和各大高校都是合作的，不喜歡娛樂圈的，舞蹈學院，音樂學院，師範，都有渠道。”
我伸手，握著張迅的手搖晃，“很好，回頭我給你電話。”
出去後吃飯，席間大哥全動了心，問我，“他們在天子腳下這麽搞，不怕吃花生米嗎？”
劉文輝搖頭，我則道：“怕什麽？沒聽剛才那個妹仔說，都是為人民服務，有什麽好怕？”
劉文輝哼哼，“少個幣字，她們是為人民幣服務。”
我也笑，“對呀，都是為服務的。”
大哥全皺眉，“但我不懂，這種事應該有個限度，就沒人管嗎？東莞是小城市，山高路遠看不到，這裏是天子腳下，都沒人管？”
問我？
我哪裏回答得了這麽高深的問題，我也是到了首都後才發現的，不是這天上人間，我都以為東莞是世界第一哩。
大哥全搖頭，“這樣不對，我們是小地方，出這種事可以講管理不到位，這是首都喔，也是這樣，這有很大問題。”
劉文輝皺眉，道：“其實要講，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們華夏民族從商周開始一直是這樣，戰國時期管仲首創了官妓，幾千年來沒斷過，50年以前都還有，哪裏斷絕得了？”
這番話讓我刮目相看，到底是買了個師範文憑的，歷史不錯嘛。
大哥全問：“你覺得，應該是怎麽樣？”
劉文輝道：“我是沒文化的，我都知道，這種事斷絕不了，那些比我讀書多的人會不知道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狼要吃羊，難道不讓他吃？男人女人，都是這樣。現在好很多啦，要在古代，三妻四妾不都是正常？皇帝還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呢。”
“所以，上面是知道的，也是默許的，這種事情，哈哈，講白了，有什麽不對？哪裏危害社會？對吧？沒有危害社會的地方，幹嘛要禁止呢？”
大哥全皺眉，敲著桌子，“你講的有道理，但是……你們認識周發吧？”
劉文輝點頭，說認識，吃過幾次飯，我也嗯嗯點頭，說認識，只是聲音不大，有點心虛，因為我從來沒跟他說過話。
大哥全點著桌子道：“他開了機械廠，跟我的五金廠都有業務來往，他以前也是做這個的，聽講還做的不錯。”
劉文輝點頭，嗯嗯。
“這個後生仔不簡單吶，他老婆講過一句話，說如果一個民族都指望出賣女人皮肉去賺錢，那這個民族便沒了指望。”
劉文輝就笑，“她老婆是個啞巴啊。”
大哥全正色，“就因為是啞巴，所以才厲害。”
劉文輝嗯嗯，“然後呢？他就去開機械廠，不做皮肉生意了？”
大哥全道：“我以前不在乎這種事，但是現在年紀大了，有時候想想，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好？你我都有女兒，阿寬以後也會生女兒，我們現在這樣做，我們的女兒怎麽辦？”
我就特麽服了，你大哥全才花了五十萬找冰冰，你現在說這種話？
我說：“口號誰都會喊，為人民服務，祖國繁榮昌盛，但是，有幾個真心去做？他周發講的好聽，如果一個民族指望出賣婦女皮肉賺錢，那這個民族便沒了指望，好哇，叫他把錢拿出來給那些妹仔，妹仔有錢，不就不做了？那不是皆大歡喜？”
“我知道他沒錢，他就盡他所能，幫一個是一個，幫兩個是兩個，對吧，那也算是高尚的啦，可是呢？他住豪宅，開勞斯萊斯，老婆娶了兩三個，卻來講這樣屁話，這是什麽？偽君子啦。”
“要真心想做君子，就拿出實際行動，不想做，就別說大道理，口號誰都會喊，做出來的才算。”
說完正色，端正自己衣領，誠懇道：“大哥全講的很對，大家都有女兒，我以後也會有女兒，我現在讓別人的女兒做這種事，以後別人也會讓我女兒做這種事，這個世界是講輪回的，講報應的，我是明空的弟子，我信這個道理。”
“我呢，我怎麽辦？我要幫助這些婦女，我要幫助她們，我要讓她們不受欺負，不受折磨，我要讓她們過好的生活，這就是我為什麽要搞酒店聯盟的原因。”
“我不喊口號，我不虛偽，我是小人，是登徒子，是個色鬼，但我真，我不虛偽，別人講我壞，我是真的壞，但我自己知道，我在做好事。老實講，我也可以跟那些人一眼，我閉著眼睛喊，拒絕黃，拒絕色，喊完我繼續去溝妹仔，禍禍女人，反正我有錢，別人倒黴，管我鳥事。”
“但我不想，我就是看不慣妹仔們辛辛苦苦賣肉，賺來的錢，這個分一點，那個分一點，分來分去，妹仔什麽都沒有，只有一身病。”說完點點手指，恨聲道：“最惡心的，還是有些王八蛋要抓她們，要罰她們。”
大哥全聞言沈默，劉文輝也沈默。
我做好，架起二郎腿，“就是這樣，我就是這樣想的，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
大哥全緩緩點頭，劉文輝也緩緩點頭。而後，大哥全擡頭，看著我笑，“好，你比那個周發不差，我相信你。”
說完起身，雙手插袋，左右兩顧，最後伸手，“那就讓我們一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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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聽來讓我耳朵一動，記在心上。
劉文輝則呵呵笑著，“那證明你們做的還是不夠好嘛，來，換張名片，回頭我有資源介紹給你。”
那經理有些稀奇，“敢問您是做哪行的？”
劉文輝下巴點點保利會所，“同行。”
經理嘴巴張大，滿是錯愕。劉文輝又補充一句：“我們三個，都是開酒店的。”
如此各人都笑，男經理給大家都發名片，劉文輝和我回了，大哥全卻不回自己的，他在擺譜，也的確是不想結交這類小人物，除非是保利後面的老板出來，他才肯拿自己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看，張迅，記下這個名字，問他，“張經理，你們這裏內地的明星都能拉來？”
張迅笑道：“25歲以上的有些困難，25歲以下的絕對沒問題，另外，我們這裏和各大高校都是合作的，不喜歡娛樂圈的，舞蹈學院，音樂學院，師範，都有渠道。”
我伸手，握著張迅的手搖晃，“很好，回頭我給你電話。”
出去後吃飯，席間大哥全動了心，問我，“他們在天子腳下這麽搞，不怕吃花生米嗎？”
劉文輝搖頭，我則道：“怕什麽？沒聽剛才那個妹仔說，都是為人民服務，有什麽好怕？”
劉文輝哼哼，“少個幣字，她們是為人民幣服務。”
我也笑，“對呀，都是為服務的。”
大哥全皺眉，“但我不懂，這種事應該有個限度，就沒人管嗎？東莞是小城市，山高路遠看不到，這裏是天子腳下，都沒人管？”
問我？
我哪裏回答得了這麽高深的問題，我也是到了首都後才發現的，不是這天上人間，我都以為東莞是世界第一哩。
大哥全搖頭，“這樣不對，我們是小地方，出這種事可以講管理不到位，這是首都喔，也是這樣，這有很大問題。”
劉文輝皺眉，道：“其實要講，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們華夏民族從商周開始一直是這樣，戰國時期管仲首創了官妓，幾千年來沒斷過，50年以前都還有，哪裏斷絕得了？”
這番話讓我刮目相看，到底是買了個師範文憑的，歷史不錯嘛。
大哥全問：“你覺得，應該是怎麽樣？”
劉文輝道：“我是沒文化的，我都知道，這種事斷絕不了，那些比我讀書多的人會不知道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狼要吃羊，難道不讓他吃？男人女人，都是這樣。現在好很多啦，要在古代，三妻四妾不都是正常？皇帝還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呢。”
“所以，上面是知道的，也是默許的，這種事情，哈哈，講白了，有什麽不對？哪裏危害社會？對吧？沒有危害社會的地方，幹嘛要禁止呢？”
大哥全皺眉，敲著桌子，“你講的有道理，但是……你們認識周發吧？”
劉文輝點頭，說認識，吃過幾次飯，我也嗯嗯點頭，說認識，只是聲音不大，有點心虛，因為我從來沒跟他說過話。
大哥全點著桌子道：“他開了機械廠，跟我的五金廠都有業務來往，他以前也是做這個的，聽講還做的不錯。”
劉文輝點頭，嗯嗯。
“這個後生仔不簡單吶，他老婆講過一句話，說如果一個民族都指望出賣女人皮肉去賺錢，那這個民族便沒了指望。”
劉文輝就笑，“她老婆是個啞巴啊。”
大哥全正色，“就因為是啞巴，所以才厲害。”
劉文輝嗯嗯，“然後呢？他就去開機械廠，不做皮肉生意了？”
大哥全道：“我以前不在乎這種事，但是現在年紀大了，有時候想想，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好？你我都有女兒，阿寬以後也會生女兒，我們現在這樣做，我們的女兒怎麽辦？”
我就特麽服了，你大哥全才花了五十萬找冰冰，你現在說這種話？
我說：“口號誰都會喊，為人民服務，祖國繁榮昌盛，但是，有幾個真心去做？他周發講的好聽，如果一個民族指望出賣婦女皮肉賺錢，那這個民族便沒了指望，好哇，叫他把錢拿出來給那些妹仔，妹仔有錢，不就不做了？那不是皆大歡喜？”
“我知道他沒錢，他就盡他所能，幫一個是一個，幫兩個是兩個，對吧，那也算是高尚的啦，可是呢？他住豪宅，開勞斯萊斯，老婆娶了兩三個，卻來講這樣屁話，這是什麽？偽君子啦。”
“要真心想做君子，就拿出實際行動，不想做，就別說大道理，口號誰都會喊，做出來的才算。”
說完正色，端正自己衣領，誠懇道：“大哥全講的很對，大家都有女兒，我以後也會有女兒，我現在讓別人的女兒做這種事，以後別人也會讓我女兒做這種事，這個世界是講輪回的，講報應的，我是明空的弟子，我信這個道理。”
“我呢，我怎麽辦？我要幫助這些婦女，我要幫助她們，我要讓她們不受欺負，不受折磨，我要讓她們過好的生活，這就是我為什麽要搞酒店聯盟的原因。”
“我不喊口號，我不虛偽，我是小人，是登徒子，是個色鬼，但我真，我不虛偽，別人講我壞，我是真的壞，但我自己知道，我在做好事。老實講，我也可以跟那些人一眼，我閉著眼睛喊，拒絕黃，拒絕色，喊完我繼續去溝妹仔，禍禍女人，反正我有錢，別人倒黴，管我鳥事。”
“但我不想，我就是看不慣妹仔們辛辛苦苦賣肉，賺來的錢，這個分一點，那個分一點，分來分去，妹仔什麽都沒有，只有一身病。”說完點點手指，恨聲道：“最惡心的，還是有些王八蛋要抓她們，要罰她們。”
大哥全聞言沈默，劉文輝也沈默。
我做好，架起二郎腿，“就是這樣，我就是這樣想的，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
大哥全緩緩點頭，劉文輝也緩緩點頭。而後，大哥全擡頭，看著我笑，“好，你比那個周發不差，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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