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4 有錢什麽都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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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不要我的愛,如果是去年,我說愛她,她或許會感動,事到如今,她對我只有氣。氣和恨不同,恨有敵意,氣則無敵意。

她就是看不慣我很爽的樣子,所以才故意要給我添堵,她覺得自己太委屈。

“原本也沒想說要嫁給你,可是你說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我就不服了,這個孩子生下來你可以不養,可以一眼都不看他,但你要說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多大的侮辱?說的好像我死皮賴臉要給你生一樣?你摸著自己良心說,當初我有沒有問過你這個孩子要不要?你又是怎麽答覆的?我受那麽多罪,孩子生下來,你說不是你的,你叫我怎麽想?換做你是我,你要怎麽辦?”

柳紅的憤怒像潮水樣將我包裹,我無法反駁,只能受著,心裏貓抓一樣,百味交織。

我老爹出手很重,我躺在床上無法動彈,想抱她都做不到,只能說對不起,我以後會補償。

“不要你的補償,我只需要一個正名。”

柳紅說,她可以獨自撫養孩子,但她必須讓周圍人知道,這個孩子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他是我的孩子,我的父母得承認,我的妻子得承認,以後孩子有任何問題,需要我出面承擔的,我不能退縮。

這個關系可以理解為,我曾和她結過婚,然後離了。

我說好,並給出建議,“不如我跟你結個婚吧,我們辦酒席,拍結婚照,領結婚證,然後領離婚證,這樣以後孩子問起來,也有個交代。”

柳紅沈默,她在思考,問:“有什麽交代?”

我說:“最起碼,孩子可以看著我們的婚紗照告訴他未來的孩子,看看,你爺爺盡管是個人渣,但年輕時候蠻帥的。”

柳紅破涕而笑,打我,“美得你。”

看到她的笑,我長籲一口氣,心裏的壓抑消失,心不再痛。可隨之而來的,是身體上的痛。

我苦笑,“我這輩子都沒挨過這樣的打,我老子被我氣壞了。”

柳紅說你活該,不是老爺子打你,我心裏這口氣還出不了呢。

說的我哀怨。

老爹打我時候很講技巧,只要我皮青臉腫看著糟糕,卻巧妙地避開我的要害。

所謂父愛如山,就是這樣了,我做了好事他高興,我做了錯事,他就夥同我一起解決。

在醫院裏躺到半夜,吳媽打電話來問怎麽還不回家,我說受傷了,在醫院躺著。

吳媽驚愕,問哪家醫院,要來看。

我對柳紅解釋,為了錢,我娶了個富人家姑娘,她有點不聰明。

柳紅說:“就算不聰明,我也不會再當你表姐。”

我道:“那你回避。”

柳紅便問:“李楠呢,她知道嗎?”

我搖頭,“她不知道,我無法預料她知道後會是個什麽樣子。”

柳紅便沈默了,最後說:“你在玩火,你這樣會死的很慘。”

我說:“只要不是死在你手裏就好。”

柳紅左右想都不對,“不行,我要告訴阿楠。”

我立即說:“她懷孕了,你現在告訴她,等於是殺人。”

柳紅臉色發青,眼神也越發淩厲,我趕緊說,“不如我給你分點錢。”

“不需要!”

“一千萬。”

“不需要!”

“五千萬!”

“我說了不需要。”

“一個億!”

柳紅不再堅持,換了口吻,“你覺得錢能解決一切問題?”

我回答,“或許不能,但錢能讓你和你的孩子生活的很好,非常非常好的那種好。”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再會像十七八歲的孩子那樣思考問題,尤其是女性。科學調查研究發現,同齡的女性要比男性成熟四到五歲,這就是為什麽十五六的男生還正傻兮兮地討論CS技術或者是星際爭霸魔獸爭霸怎麽打更快捷而同齡女生已經開始化妝描眉吸引高年級的男生了。

這就是男女差別,女人嫁個比自己大七八歲的男人覺得沒什麽,很正常,可以愉快的玩耍,而男人娶個大自己七八歲的女人,一定會覺得難以置信。

盡管我很成熟,早就看穿了人性,但柳紅比我更成熟。

她改變了說法,問我,“你怎麽會有那麽多錢?”

我說,“等下我妻子來你就知道了。”

趙仙芝盡管智商不高,但她畢竟是趙明德的女兒,是張寬的妻子,腦袋裏面雖然沒東西,但身體表面東西非常多——盡管她並不喜歡那些東西。

比如三十多萬的紅寶石項鏈,那是莫玉堂送的,老太爺說是上天賜的機緣,必須戴上。比如八十多萬的翡翠手環,外表看是白金裝飾品,實際下面還有個GS定位器,是香港定制的奢侈品,為的是怕她某天跑丟。這是我買給她的禮物,也是我送給她唯一的東西。再就是十六萬的鉆戒,不算很出眾,但也能閃瞎一批人的狗眼。

更別提她的包包,衣服,鞋子,只要女人眼不瞎,都能認出,那些都不是凡品。

一個人的外表,能說明很多問題,最直觀的感覺,便是渾身散發著錢的味道,一個超級富婆,暴發戶。

我給柳紅說,給我時間發展,我也能讓你有那樣的一身。

趙仙芝有些氣,因為我受傷,耽誤她睡眠,她很不高興,同時又責怪,“你又做壞事啦,怎麽會搞成這樣?那些壞人抓到沒?有沒有找警察叔叔?”

最後才問,痛不痛?

我跟她介紹,“這是柳紅,是她送我來醫院的。”

趙仙芝看看柳紅,看看我,忽然冒出一句:“那讓她繼續照顧你好了,我回去睡覺了。”說完既走,吳媽給攔著,語氣嚴厲地命令:“不準回去,就呆在這裏。”

阿仙不服,撅嘴生悶氣,坐在旁邊不理人。

吳媽對柳紅道謝,“現在我們來了,你回去吧,太晚了。”

柳紅最終還是走了,沒有給我增添任何麻煩,只是臨走前說:“那就這樣說定了,你自己說的話,可別反悔。”

柳紅走了,吳媽問我,“你給她許諾了什麽?”

我說:“她要帶人到我店裏上班,我不收她的入場費。”

吳媽聞言愕然,“那怎麽行?得收她的。”後面又是一臉嫌棄,對阿仙說,“你可別學她,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經人。”

阿仙低著頭不回答,吳媽喊了兩聲,推了推,這才知道,阿仙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吳媽便不再叫她,而是看著我滿面憂愁,“阿寬,你這樣不行呀,怎麽說都是夫妻,天天是這樣的關系怎麽行?對她好些吧。”

我說好。

過了四五天,阿仙跟我果然親密起來,只是親密的有些過頭,達到讓人無語的地步。

我給她水裏放了媚藥。

就從哪個時候開始,她就變了,對某事非常的向往,毫無節制,就像饑渴的小狼崽,總是要不夠。

她嘗到了甜頭,開始迷戀那樣的感覺。

正常女性可以通過工作,學習,運動,或者是其他事情分散自己的註意力,但她不行,她的腦仁只有指甲蓋大,除了吃喝睡再無其他,就算看電影,稍微深奧一點她都看不懂。

她的人生就是用來享樂的,而且不分地點時間場合,汽車上,餐廳裏,大街上,只要她想,她就會說,我們玩那個吧。

真理1:精神有問題的人體質普遍比較好。

真理2: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當吳媽煮了第七根牛鞭時,我終於不再忍受,爆發出來。

我不是來配種的,我也有工作,我有很多事要忙,我不能整天跟這個小屁孩膩歪在一起,這樣我會早死的。

吳媽也知道理虧,想了想問,“那你想怎麽樣?”

我說,根據科學研究,夫妻房事三天一次最好,我三天回來一次,其他時間你想辦法陪她。不能讓她看見我,只要她不見我,她就不想。

還有,我老丈人那邊問起,你知道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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