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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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長平，先送雙胞胎回村，再開車拐回來，車上就我和霍美玉兩個，便沒了顧忌，霍美玉在旁邊叫：“你今天是不是有點用力過猛？那個光頭佬已經講了要跟你談，幹嘛還要打他？”
我回答：“不把事情鬧大，我怕自己兜不住。”
霍美玉轉一圈想通了，“哦，你是要把事情鬧到讓趙家老爺子知道，莫玉堂肯定不敢得罪老爺子，自然也不會找你麻煩。”說完點頭，“哈，真聰明，我都忘了這個，早知道不用打電話給你，我自己也可以把事情搞大。”
我就笑了，“別逗我的大小姐，你可不行，那幾個爛仔要是拉你去了小黑屋酒吧裏可沒人管。”
說的霍美玉手指頭戳我，叫你亂說。
戳完了問：“哎，我聽說你跟趙家大小姐有什麽秘密。”
“什麽秘密？”我瞬間敏感，這麽久沒聯系趙仙芝，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風向。
霍美玉道：“我聽說你要跟她結婚？”
“聽誰說的？”
“難道真有這回事？”霍美玉瞬間身體坐直，瞪著我看，滿眼稀奇，“她是個低能兒吖。”
“我知道。”我皺著眉頭回答，“這個消息是哪裏傳來的？為什麽我不知道？”
“大家都這麽說，趙靈芝也是這樣講的，聽說趙家老大在下圍村村口修了座三層小別墅，就是用來給你做婚房。”
我的心有些慌，但勒令自己穩住，搖頭，“這種事我沒聽過，而且，我跟趙大小姐並不熟。”
說是這麽說，我心裏清楚，這些事就算我不開口，李文秀和明空也會幫我辦，鬼騙婚這種事，本來就不需要婚姻男女雙方有多大意見，家族的未來才是更重要。
霍美玉眼珠來回骨溜轉，滿是疑惑，“他們說你將來會是個大人物，我怎麽看不出來，你哪裏出彩。”
我是大人物？聽誰說的？
“大家都是這麽傳的，說你會是珠三角第一大富豪，很可能是全國首富。”
我勒個去，我就笑了，“這個牛吹的沒有半點技術含量，我現在就差拿碗要飯，首富？我想都不敢想。”
“是真的，是明空大師親口說的，我老爸都知道。”
“明空怎麽說？”
霍美玉道：“大師講，以後最有錢的人是搞房地產的，說中國的房子會是世界上最貴的，中國也會成為世界上最有錢的國家。”說著看我，“他說你就是搞房地產的。”
“那就更不沾邊了。”我笑道：“我是拉皮條的，只想開酒店。”
霍美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大師說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說的你信嗎？”
“信，怎麽不信。”霍美玉道：“大師給我算過，我覺得挺準。”
我更好奇，問她明空算的什麽。
霍美玉道：“大師說我情路坎坷，不會那麽早結婚，還說我太要強，不會有男孩子主動追我。”
這就準了？我搖頭，“這個我也會呀，你整天兇巴巴的，明明是個大美女，卻留短發，穿衛衣牛仔褲，像個假小子，還喜歡玩男生那些游戲，還有暴力傾向，這個是人都看得出，男生幹的事你都幹了，你讓男生怎麽追你？”
“不是啦。”霍美玉有些為難，“他還算了別的，我不能你說，反正挺準的。”
我呵呵笑，不言語，明空能忽悠人，當然有他的手段，大老板都被忽悠住，忽悠霍美玉還不簡單。
到了酒店門口，我問她，“是你送我回去吶，還是我自己打車回去？”
霍美玉翻翻眼皮，“我送你吧。”
說送，還是我駕車，我喜歡瑪莎的手感，比寶馬還要輕，到底是牌子貨，以後自己有錢也買瑪莎。
霍美玉靠在座椅上，看過往的車燈，忽然道：“今天好倒黴，早起跟老豆吵了一架，本來想跟阿芝不醉不歸，卻惹出這場事。”
我問為什麽吵架，她說不要你管。
車子開到我家樓下，我挖挖耳朵，“要不，我陪你醉。”
霍美玉瞬間恢覆活力，“那走哇。”
我問去哪喝，霍美玉說你定。
我道：“不去酒吧了，去個安靜的地方吧。”
鎮上有家韓國料理不錯，菜品好，環境也好，最適合兩個人小浪漫，其實我更喜歡哪裏的清酒，度數不高，柔綿爽口。
我帶李楠吃過，李楠很喜歡那個調調。
霍美玉也喜歡這個調調，剛開始還保持端莊，後面喝多了，開始胡言亂語，說些平時不能說的話。
霍連山跟霍美玉最大的矛盾是因為女人，霍美玉老娘是被活活氣死的，因為霍連山開發廊。其實開發廊可以理解，但整天混在女人堆裏讓人無法接受，更過分的是，他得了淋病，傳染給自己妻子。
妻子死後，他並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後面娶了現任妻子，又生了兒子，才轉好些，但也只是略微好，霍美玉十多歲的時候他還有家暴，打老婆，打孩子。霍美玉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她不和弟弟親，因為父親太偏心，但她又見不得父親打孩子的那種狠勁。
霍美玉從小就獨立，這不是她本來的性格，她也想被人保護，但現實逼得她不得不獨立。別的女生被人欺負可以跟父母講，跟哥哥講，她沒有母親，父親是個爛仔，也無哥哥，她只能自己扛。
她不做男孩子怎麽辦？
喝多了，霍美玉什麽都說，呵呵笑，問我，“你說我不淑女，你知道我為什麽從來不穿裙子，不穿短褲？”
她說，十五歲的時候被高年級同學堵在房間裏，他們有三個人，要脫她的衣服，她死命掙紮，抓著牛仔褲不松手，他們就用刮胡刀片割她的褲子，一時沒註意，劃破她的大腿，血流如註。
那三個人渣嚇壞了，都跑開，她用牛仔褲綁了傷口，給霍連山打電話，霍連山不接，她哭著從房間出來，在大馬路上攔車，自己去醫院。等霍連山醉醺醺的趕到醫院時，醫生已經給她縫完針，用的是可拆線，因為她自己沒有那麽多錢，美容線要多花二百三十塊。
一針十塊錢，霍美玉說，“那時候麗晶剛剛開起來，我爸借了好多錢，我想替他省錢，所以我腿上就留了條蜈蚣印，太醜，我不想給人看。”
二十三針，我忽然好奇，二十三針的傷口有多長。
霍美玉用手比劃，這麽長。我說嗯，有二十厘米，那完了，你頂多是穿七分褲。
再問：“那三個人渣呢？”
“不知道去哪了，官二代富二代，我爸開酒店需要他們家幫忙。”
我就納悶，“所以你沒告訴你老爸，你是怎麽弄的？”
“沒有。”霍美玉笑，“我說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這是個悲劇。”我說，喝一口酒，問：“還記得他們名字嗎？”
霍美玉咯咯笑，“怎麽，要替我出氣。”
“必須的，這樣的人渣，必須付出代價。”
“為什麽幫我？”
“這還要問？”我笑，“當然因為喜歡啊。”說完正經臉，“等你三十歲如果還沒人娶，我就娶你。”
霍美玉怔住。
我又接著道：“也算為人民做貢獻。”
霍美玉瞬間惱怒，打我，“我有那麽差？誰嫁你才是最倒黴的。”
喝多了，我的神經有些松懈，越看她越好看，這是危險的兆頭，我必須停住。我說不行了，不能再喝。
出門已經走不動，更別提開車，我問霍美玉，“如果你晚上不回家，你老爸會找你嗎？”
霍美玉擺手，“他早就不管我了。”話說完，人就翻白眼癱軟。
我又回到料理店，他們家的包廂是榻榻米形式，讓人撤走餐桌，就能睡人，今晚我要睡在這裏。
霍美玉說，“我沒醉，就是腿軟。”
我說我也是。
她吃吃地笑，忽然湊過來，問：“想看我腿上的蜈蚣嗎？”
我轉過臉，背對著她說：“不想。”
她在後面用腳踹我，“轉過來，看著我。”
我不動，裝醉。
她忽然撲上來，壓在我身上，捏我的臉，捏我的鼻子，“我有那麽醜？”
我依然裝醉。
我感受到她的鼻息，也感受到兩片薄唇，帶著激動，輕輕貼在我唇上。
我閉著眼，不給回應。
過了十多秒，她的唇移動到我脖子上，最後停下來，而後不動。
等了三分鐘，我聽到她發出沈重的呼吸聲，那是心肺被壓迫發出的聲音，我推開她，把她放平。
她醉死過去了。
我也要睡，可是躺了好久都睡不著。我側躺著，看她的臉，看她的胸，看她的腿。
如果我有女兒，我一定要告訴她，除非是喜歡，不然不要和男人喝醉，因為男人沒有好東西。
我湊過去，吻她，她閉著眼，無動於衷。
我解她的牛仔褲扣子，往下脫，她的腿很白，就是左腿上有道疤，從恥骨哪裏往下劃，呈斜下方向走，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快到膝蓋。疤痕成肉紅色，兩邊各有肉紅色的針線印，果然和她描述的一樣，像條蜈蚣。
肉紅色的蜈蚣鑲嵌在她的白皙大腿上，觸目驚心。
看完了，我再把她的褲子提上去，重新扣好，拉好拉鏈。
最後，在她額上輕輕地吻，而後閉眼睡覺。
沒睡兩分鐘，被人踹醒，霍美玉對我怒目而視，咬牙切齒。
我瞬間懂了意思，慌忙解釋，“我不想趁人之危。”
下一秒，她撲上來，像頭母狼。
我疲於應付，讓她停手，跟她說：“阿玉，阿玉，我想做個好人，你可是我最尊重的紅顏知己呀。”
阿玉停手了，看著我，嘆口氣，眼裏的火焰逐漸熄滅，百無聊賴，“給我看看你的文身唄，看完我就放過你。”
我堅決搖頭，“咱們是朋友，你一句話，上刀山下油鍋我都應，唯獨這個我不能答應你。”
“怕什麽？”
“我怕以後你再也不理我。”
剛說完，我的扣子就被她扯開，她眼神裏原本熄滅的火重新燃起，喃喃地嘆：“好美呀，唔，怎麽不紅？我記得應該是紅色。”
唉～
我想做個好人，真的，至少在某個人面前，我是個好人。
假如有一天，我被槍斃了，會有個人說，張寬其實也不算太沒良心。
……
……
趙老大電話約我去家裏吃飯，我早早的趕過去，趙靈芝和趙仙芝都在，兩人穿著打扮都一模一樣，不同的是，趙靈芝見到我愛搭不理，趙仙芝見到我各種鬼臉，嘰嘰喳喳，“你來幹嘛呀？又想打架？我爸爸在家，我可不怕你哦。”
我不回答，只是靦腆地笑，趙老大招呼，“吃飯吃飯，昨天的事我聽講了，我覺得你做的不錯，不過老頭子覺得不妥，等陣他要訓你，你別往心裏去。”
一頓飯沒吃完，電話過來，趙老大讓我們去老太爺的老宅，說莫玉堂親自來了。
我有些尷尬，問：“是來找麻煩的？”
趙老大笑，“麻煩到不至於，你砸了他的店，總得討個說法，等下過去你什麽都不要講，聽老太爺說。”
趙老大的宅子離老太爺家不遠，三五分鐘走到，老太爺家門口停了三四輛車，兩輛奔馳一輛奧迪，還有一輛是老捷達。
不過捷達的牌子很靚，四個6。
進去屋裏，幾個人在正堂裏喝茶，除了趙老太爺，莫伯言我見過了，還有一位和他外貌有些相似的我猜應該就是莫玉堂，他穿的唐裝褂子，笑瞇瞇的，很有範，而那個中等身材的老農民就厲害了，我見過好幾次，卻沒跟他說過話。
他是莞城第一首富，王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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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笑了，“別逗我的大小姐，你可不行，那幾個爛仔要是拉你去了小黑屋酒吧裏可沒人管。”
說的霍美玉手指頭戳我，叫你亂說。
戳完了問：“哎，我聽說你跟趙家大小姐有什麽秘密。”
“什麽秘密？”我瞬間敏感，這麽久沒聯系趙仙芝，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風向。
霍美玉道：“我聽說你要跟她結婚？”
“聽誰說的？”
“難道真有這回事？”霍美玉瞬間身體坐直，瞪著我看，滿眼稀奇，“她是個低能兒吖。”
“我知道。”我皺著眉頭回答，“這個消息是哪裏傳來的？為什麽我不知道？”
“大家都這麽說，趙靈芝也是這樣講的，聽說趙家老大在下圍村村口修了座三層小別墅，就是用來給你做婚房。”
我的心有些慌，但勒令自己穩住，搖頭，“這種事我沒聽過，而且，我跟趙大小姐並不熟。”
說是這麽說，我心裏清楚，這些事就算我不開口，李文秀和明空也會幫我辦，鬼騙婚這種事，本來就不需要婚姻男女雙方有多大意見，家族的未來才是更重要。
霍美玉眼珠來回骨溜轉，滿是疑惑，“他們說你將來會是個大人物，我怎麽看不出來，你哪裏出彩。”
我是大人物？聽誰說的？
“大家都是這麽傳的，說你會是珠三角第一大富豪，很可能是全國首富。”
我勒個去，我就笑了，“這個牛吹的沒有半點技術含量，我現在就差拿碗要飯，首富？我想都不敢想。”
“是真的，是明空大師親口說的，我老爸都知道。”
“明空怎麽說？”
霍美玉道：“大師講，以後最有錢的人是搞房地產的，說中國的房子會是世界上最貴的，中國也會成為世界上最有錢的國家。”說著看我，“他說你就是搞房地產的。”
“那就更不沾邊了。”我笑道：“我是拉皮條的，只想開酒店。”
霍美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大師說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說的你信嗎？”
“信，怎麽不信。”霍美玉道：“大師給我算過，我覺得挺準。”
我更好奇，問她明空算的什麽。
霍美玉道：“大師說我情路坎坷，不會那麽早結婚，還說我太要強，不會有男孩子主動追我。”
這就準了？我搖頭，“這個我也會呀，你整天兇巴巴的，明明是個大美女，卻留短發，穿衛衣牛仔褲，像個假小子，還喜歡玩男生那些游戲，還有暴力傾向，這個是人都看得出，男生幹的事你都幹了，你讓男生怎麽追你？”
“不是啦。”霍美玉有些為難，“他還算了別的，我不能你說，反正挺準的。”
我呵呵笑，不言語，明空能忽悠人，當然有他的手段，大老板都被忽悠住，忽悠霍美玉還不簡單。
到了酒店門口，我問她，“是你送我回去吶，還是我自己打車回去？”
霍美玉翻翻眼皮，“我送你吧。”
說送，還是我駕車，我喜歡瑪莎的手感，比寶馬還要輕，到底是牌子貨，以後自己有錢也買瑪莎。
霍美玉靠在座椅上，看過往的車燈，忽然道：“今天好倒黴，早起跟老豆吵了一架，本來想跟阿芝不醉不歸，卻惹出這場事。”
我問為什麽吵架，她說不要你管。
車子開到我家樓下，我挖挖耳朵，“要不，我陪你醉。”
霍美玉瞬間恢覆活力，“那走哇。”
我問去哪喝，霍美玉說你定。
我道：“不去酒吧了，去個安靜的地方吧。”
鎮上有家韓國料理不錯，菜品好，環境也好，最適合兩個人小浪漫，其實我更喜歡哪裏的清酒，度數不高，柔綿爽口。
我帶李楠吃過，李楠很喜歡那個調調。
霍美玉也喜歡這個調調，剛開始還保持端莊，後面喝多了，開始胡言亂語，說些平時不能說的話。
霍連山跟霍美玉最大的矛盾是因為女人，霍美玉老娘是被活活氣死的，因為霍連山開發廊。其實開發廊可以理解，但整天混在女人堆裏讓人無法接受，更過分的是，他得了淋病，傳染給自己妻子。
妻子死後，他並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後面娶了現任妻子，又生了兒子，才轉好些，但也只是略微好，霍美玉十多歲的時候他還有家暴，打老婆，打孩子。霍美玉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她不和弟弟親，因為父親太偏心，但她又見不得父親打孩子的那種狠勁。
霍美玉從小就獨立，這不是她本來的性格，她也想被人保護，但現實逼得她不得不獨立。別的女生被人欺負可以跟父母講，跟哥哥講，她沒有母親，父親是個爛仔，也無哥哥，她只能自己扛。
她不做男孩子怎麽辦？
喝多了，霍美玉什麽都說，呵呵笑，問我，“你說我不淑女，你知道我為什麽從來不穿裙子，不穿短褲？”
她說，十五歲的時候被高年級同學堵在房間裏，他們有三個人，要脫她的衣服，她死命掙紮，抓著牛仔褲不松手，他們就用刮胡刀片割她的褲子，一時沒註意，劃破她的大腿，血流如註。
那三個人渣嚇壞了，都跑開，她用牛仔褲綁了傷口，給霍連山打電話，霍連山不接，她哭著從房間出來，在大馬路上攔車，自己去醫院。等霍連山醉醺醺的趕到醫院時，醫生已經給她縫完針，用的是可拆線，因為她自己沒有那麽多錢，美容線要多花二百三十塊。
一針十塊錢，霍美玉說，“那時候麗晶剛剛開起來，我爸借了好多錢，我想替他省錢，所以我腿上就留了條蜈蚣印，太醜，我不想給人看。”
二十三針，我忽然好奇，二十三針的傷口有多長。
霍美玉用手比劃，這麽長。我說嗯，有二十厘米，那完了，你頂多是穿七分褲。
再問：“那三個人渣呢？”
“不知道去哪了，官二代富二代，我爸開酒店需要他們家幫忙。”
我就納悶，“所以你沒告訴你老爸，你是怎麽弄的？”
“沒有。”霍美玉笑，“我說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這是個悲劇。”我說，喝一口酒，問：“還記得他們名字嗎？”
霍美玉咯咯笑，“怎麽，要替我出氣。”
“必須的，這樣的人渣，必須付出代價。”
“為什麽幫我？”
“這還要問？”我笑，“當然因為喜歡啊。”說完正經臉，“等你三十歲如果還沒人娶，我就娶你。”
霍美玉怔住。
我又接著道：“也算為人民做貢獻。”
霍美玉瞬間惱怒，打我，“我有那麽差？誰嫁你才是最倒黴的。”
喝多了，我的神經有些松懈，越看她越好看，這是危險的兆頭，我必須停住。我說不行了，不能再喝。
出門已經走不動，更別提開車，我問霍美玉，“如果你晚上不回家，你老爸會找你嗎？”
霍美玉擺手，“他早就不管我了。”話說完，人就翻白眼癱軟。
我又回到料理店，他們家的包廂是榻榻米形式，讓人撤走餐桌，就能睡人，今晚我要睡在這裏。
霍美玉說，“我沒醉，就是腿軟。”
我說我也是。
她吃吃地笑，忽然湊過來，問：“想看我腿上的蜈蚣嗎？”
我轉過臉，背對著她說：“不想。”
她在後面用腳踹我，“轉過來，看著我。”
我不動，裝醉。
她忽然撲上來，壓在我身上，捏我的臉，捏我的鼻子，“我有那麽醜？”
我依然裝醉。
我感受到她的鼻息，也感受到兩片薄唇，帶著激動，輕輕貼在我唇上。
我閉著眼，不給回應。
過了十多秒，她的唇移動到我脖子上，最後停下來，而後不動。
等了三分鐘，我聽到她發出沈重的呼吸聲，那是心肺被壓迫發出的聲音，我推開她，把她放平。
她醉死過去了。
我也要睡，可是躺了好久都睡不著。我側躺著，看她的臉，看她的胸，看她的腿。
如果我有女兒，我一定要告訴她，除非是喜歡，不然不要和男人喝醉，因為男人沒有好東西。
我湊過去，吻她，她閉著眼，無動於衷。
我解她的牛仔褲扣子，往下脫，她的腿很白，就是左腿上有道疤，從恥骨哪裏往下劃，呈斜下方向走，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快到膝蓋。疤痕成肉紅色，兩邊各有肉紅色的針線印，果然和她描述的一樣，像條蜈蚣。
肉紅色的蜈蚣鑲嵌在她的白皙大腿上，觸目驚心。
看完了，我再把她的褲子提上去，重新扣好，拉好拉鏈。
最後，在她額上輕輕地吻，而後閉眼睡覺。
沒睡兩分鐘，被人踹醒，霍美玉對我怒目而視，咬牙切齒。
我瞬間懂了意思，慌忙解釋，“我不想趁人之危。”
下一秒，她撲上來，像頭母狼。
我疲於應付，讓她停手，跟她說：“阿玉，阿玉，我想做個好人，你可是我最尊重的紅顏知己呀。”
阿玉停手了，看著我，嘆口氣，眼裏的火焰逐漸熄滅，百無聊賴，“給我看看你的文身唄，看完我就放過你。”
我堅決搖頭，“咱們是朋友，你一句話，上刀山下油鍋我都應，唯獨這個我不能答應你。”
“怕什麽？”
“我怕以後你再也不理我。”
剛說完，我的扣子就被她扯開，她眼神裏原本熄滅的火重新燃起，喃喃地嘆：“好美呀，唔，怎麽不紅？我記得應該是紅色。”
唉～
我想做個好人，真的，至少在某個人面前，我是個好人。
假如有一天，我被槍斃了，會有個人說，張寬其實也不算太沒良心。
……
……
趙老大電話約我去家裏吃飯，我早早的趕過去，趙靈芝和趙仙芝都在，兩人穿著打扮都一模一樣，不同的是，趙靈芝見到我愛搭不理，趙仙芝見到我各種鬼臉，嘰嘰喳喳，“你來幹嘛呀？又想打架？我爸爸在家，我可不怕你哦。”
我不回答，只是靦腆地笑，趙老大招呼，“吃飯吃飯，昨天的事我聽講了，我覺得你做的不錯，不過老頭子覺得不妥，等陣他要訓你，你別往心裏去。”
一頓飯沒吃完，電話過來，趙老大讓我們去老太爺的老宅，說莫玉堂親自來了。
我有些尷尬，問：“是來找麻煩的？”
趙老大笑，“麻煩到不至於，你砸了他的店，總得討個說法，等下過去你什麽都不要講，聽老太爺說。”
趙老大的宅子離老太爺家不遠，三五分鐘走到，老太爺家門口停了三四輛車，兩輛奔馳一輛奧迪，還有一輛是老捷達。
不過捷達的牌子很靚，四個6。
進去屋裏，幾個人在正堂裏喝茶，除了趙老太爺，莫伯言我見過了，還有一位和他外貌有些相似的我猜應該就是莫玉堂，他穿的唐裝褂子，笑瞇瞇的，很有範，而那個中等身材的老農民就厲害了，我見過好幾次，卻沒跟他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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