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4 不平靜的夜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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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做錯了。

阿楠已經分手,我又招惹她。

可感情的事情,我就是控制不了,我想讓她笑,讓她滿足,但更多的,是我喜歡跟她在一起的感覺,那種甜蜜溫馨,像一團火焰,讓我融化。

為此我不惜鋌而走險,我決定要好好愛她,哪怕是騙她。

我說:“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我以前離開你,是因為我走了不歸路,不知道那天我會被人砍死,或是被警察抓住,所以我想離開你,想讓你幸福,可是看到你跟別人好,我心裏好難受。”

阿楠伏在我胸口,“你跟別人好,就沒想過我嗎?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去年就死了。”

一番話說開,兩人都苦,抱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有人打電話,我直接關機。

後面幹脆開去賓館,不說任何廢話,兩人坦誠以待,緊緊擁抱,吻著,愛著,顫栗著,慢慢的,水乳交融。

我們深吻,久久不願分開,就像兩條離水的魚,必須相互吐泡才能活命。

我說:“我愛你,我想在你身體裏面,永遠不出來。”

阿楠也說:“我也愛你,我想吃掉你,讓你化進我的身體裏,永遠出不來。”

這樣的話語在外人面前我說不出口,但在這刻,我還覺得不夠,我想魔怔一樣,抱著她不松手。

“阿楠,告訴我,我該怎麽愛你,才會讓你開心。”

她說:“不用了,若是能這樣天天在一起,我什麽都滿足。”

我看著她的臉,她的眼,是那樣的安靜,那樣的柔情似水。

我說,去洗澡吧。

她大眼睛眨著,不明白。

我抱著她去沖涼房,讓她站著別動,我親自幫她洗。尤其是玉壺,反覆清洗,幹幹凈凈。

我知道紅相人的終極舌技,但我從來沒對任何人用過。今天,我要讓阿楠知道,我有多愛她。

阿楠驚喜而泣,她的皮膚甚至長出一層小顆粒,她要拒絕,卻又受不住誘惑,

(此處刪除三千六百字)

迷迷糊糊夢中醒來,阿楠坐在窗臺上打電話,聲音非常幸福,標準的小女兒嬌羞,打電話的時候回頭,見我看她,興沖沖地撲過來,躺在我懷裏,貼著我的胸膛聽電話。

隱隱約約,聽到是於菲菲的聲音,懶洋洋地恭喜,“和好就行啦,以後看緊點,別再跟上次一樣。”

李楠就用手刮我鼻子,“說,還敢找別人嗎?”

我搖頭,“不是不敢,而是不會。”

聽到我說話,於菲菲那邊無語,掛電話。

李楠不高興,“這個女人,真沒禮貌。”而後用手撐我下巴,扮作兇狠,“如果再讓我知道你跟別的女人好,我就給你哢嚓掉。”

我說好餓。

李楠速度穿衣,讓我在樓上等,她去買。

這才是戀愛中的女人,她是幸福的,愉快的,充滿了力量,無論男人要她做什麽,她都是願意的。

吃完飯,我說,“阿楠你別打工了,去考個什麽學校吧,隨便什麽都好,我不可能永遠混社會,有錢還是要走正道。”

李楠眼珠轉著,“我去學美容美發好不好?”

我立即擺手,“千萬別,這輩子我不想再跟發廊打交道。”

李楠眼珠轉著,哀怨自憐,“那我學什麽,什麽都不會。”

“我給你報個中專吧。”我說,“好歹,是個文憑。”

“中專要考的吧?”

“有些要考,有些不用。”我說,“交給我就好了。”

晚上送李楠回廠裏上班,臨別前還依依不舍,抱著我不撒手,親夠了才走。

看她蹦蹦跳跳往廠門裏走,我心裏如蜜樣甜,甜過了就是哀傷,惆悵。

騙著吧,能騙一天是一天,就算將來不得好死,我也不要再跟阿楠分開。

回去店裏的路上開機,謝小峰來了四五個電話,回過去問怎麽回事,說是霍美玉來過,見我不在,又回去了,給我留了話,開機打電話。

我想了想,給霍美玉回電話,問霍大小姐有什麽指示。

霍美玉抱怨,“怎麽這麽久才回電話?白天在幹嘛?”

我如實說,“昨晚店裏打架了,一夜未睡,處理事呢。”

霍美玉道:“晚上給我留個大房,十多個人,同學聚會。”

我遵命,謝謝霍老板捧場。

掛了電話又傻眼,這種店子是不接待女賓的,她來我怎麽安排?唉,算了算了,要來就來吧。

這個電話剛過,又有陌生號碼打過來,聲音威嚴,問我有沒有房,起先我沒聽出來,他講第二句我想到了,是分局的高總,連忙笑答,有有有,隨時來隨時有。

高總嗯哼,“晚上有四五個人吧,你看著安排。”

回去店裏,三樓昨晚的狼藉已經打掃好,開門正式營業,晚上八點,客人還少,大嫂站在門口,臉抹的粉白,嘴塗的血紅,見我用鼻子看,好像我是一堆屎。

我沒理她,往裏走,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高個子美女,穿高跟鞋,比我還高一頭,一襲旗袍,有些局促,見我看她,羞澀笑,卻不知怎麽招呼我。那臉型不像北方人,標準的廣式面孔。

後面大嫂說:“阿芙,那是寬哥。”

高個子美女輕輕點頭,“寬哥好。”

我就郁悶了,問大嫂,這是什麽情況。

大嫂說,“新來的部長,讓她跟菲菲學。”

“前幾天那個副部長呢?”

“昨晚打架,嚇到了,已經走掉。”

我呵呵兩聲,往樓上走,走幾步想著不對,招呼阿芙,“阿芙上來,跟我到辦公室。”

阿芙上來,我問她,“做過部長嗎?”

阿芙搖頭,“我大學學的工商管理。”

“那你知道這個部長是做什麽的?”

她羞澀,搖頭。

“陪男人睡覺,要被男人吃豆腐,你做得了?”

阿芙嚇呆了,瞪著眼看我。

“來,我試哈鐘。”說著勾手,“過來,吹個簫看看技術。”

阿芙就傻眼了,結結巴巴,“什什麽?我不懂。”

當然不懂了,看她眼睛就知道不是幹這行的,真不知道大嫂叫她來幹嘛。但我不管,板著臉訓斥她,“你來雞婆店上班,要做什麽你不懂?”

阿芙惶惶,“寬哥,表姨講我只要管好賬目就行了。”

“雞婆店要管什麽賬?這裏七十多個雞婆,個個比鬼精,哪裏需要你管賬?來這裏主要是跟男人睡,就是所謂的賣,你不懂嗎?”

阿芙搖頭,要出去,急切道:“我不懂,我不知道,表姨沒跟我說這些。”說完開門,匆匆跑了。

我這裏氣的哼哼,大嫂啊大嫂,真是個大嫂。

沒有兩分鐘,大嫂拉著阿芙手進來,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瞪著我罵:“叼你老母,你是不是想死,我外甥女的便宜你也占,你還是人嗎?是不是你老媽在這裏你也想幹?你是豬公嗎?”

喋喋不休,啰哩啰嗦,標準的潑婦罵街,我不做聲,等她罵夠了我說,“有種,你就讓她做,今晚她不哭,我跟你姓。”

說完拿拳套出門,留她在辦公室。

煞筆,真的是煞筆,什麽人也敢往夜場裏帶,那姑娘一看就幹不了這個,她也敢往這裏塞。

我不管她,是她外甥女,又不是我外甥女,隨便她去搞。

上去拳臺打拳,半個鐘就熱汗淋漓,身上桃花朵朵紅,去旁邊休息,阿雅殷勤地拿毛巾過來,眼見健身房裏無人,抱著她就親。

阿雅臉向後躲,腿卻貼上來。

我閉著眼,腦海裏是阿楠的影像,同時伴隨著大嫂的叱罵,她說我是個豬公。

唉,豬公哎。

我扶著阿雅的臉,問她,“你覺得我無恥嗎?”

阿雅聽不懂,帶著欣喜的笑,眼睛烏溜溜的黑。

我說:“他們都罵我是爛人,你說我是不是?”

阿雅低頭笑,伸手指,摸我胸口桃花。

我抓住她的手,“不能摸,有個女人不準讓別的女人碰我。”

阿雅還是聽不懂,大眼睛亮晶晶地看我,忽然抽出手指,跑去櫃子那邊,拿了個紙盒子,捧給我,讓我吃。

是我從婚宴現場帶回來的蜜棗。

我就笑了,拿一顆,咬一半在牙齒上,留一半在外面,看她。

阿雅縮肩,轉頭不看我,又忍不住誘惑,最後大著膽子,飛快上來,像做賊樣咬掉外面一半,又快速逃。

哪裏逃得掉,被我抱著,兩人互啃。

門被人推開,阿雅迅速後退,來人是青臉,有些尷尬,沖我豎豎拇指,“各露瓜猜嗨。”(出事了)

我披了外套跟青臉下二樓,最東邊的包廂裏,坐了三個人,我不認識,不過他一開口我就認識了,“哎,你這裏很美呀,俺們找了兩天才找到。”

是那班幫我綁架趙靈芝的人。

一個四十多,兩個二十多,各自二郎腿,抖啊抖啊抖,得意洋洋地看我。

我招來服務生,“上果盤,來兩提酒。”

四十多的立即舉手,“不用了,俺們不是來找你玩的。”

我笑,“有什麽只管吩咐。”

四十多的咧嘴笑,“俺們幫了你那麽大的忙,啊?那個女娃娃多漂亮?啊?嘖嘖,俺活這麽大年紀,都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娃娃,都給你撈著了,哎呀你小子不地道呀,嗯?你在樹下舒舒服服,俺們在樹上凍了一宿,事後你也不講聲謝謝,有這個道理嗎?”

話說完,其他兩個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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