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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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見不得女人哭，無論天大的事，只要女人哭，就感覺是我做錯。
我道歉，我賠禮，我解釋，真的是動作習慣了，好吧，不是動作習慣，我是在想，如果我有老婆，有孩子，可是我不能陪在他們身邊，那我有沒有老婆孩子還有什麽區別？
或者說，我孩子以後上學，學校要開家長會，我卻無法到場，甚至是，孩子每天的生活都要擔驚受怕，這樣的生活，我敢要孩子嗎？
楊思思只是哭，傷心至極。
實在沒招，我說來吧，不戴套來真的。
她卻拒絕了。
又到榮威出糧日，李楠打電話找到我，聲音裏滿是激動，“阿寬，你又給我存錢了，天，我是小富婆了，不是發工資去查賬，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麽多錢。”
她的高興勁兒過了，我才說，“那些是分手費，也是精神損失費，拿著錢，你回老家吧。”
李楠聲音發懵：“你說什麽呀？”
“就是你聽的那樣，分手了。”
……
……
楊思思不吃飯，還在生氣，秦如煙責怪我，女孩子本來就矜持，不是愛到極致，怎麽可能自己提出要給你生小孩？
你知道生小孩是怎麽回事嗎？肚子裏塞個十幾斤的東西，睡覺翻來覆去不舒服，會上火，會便秘，這都是小事，真正上了手術臺，那就是用命在搏，生出來皆大歡喜，難產的時候呢？
一旦女人為男人生了孩子，那就是一輩子的羈絆，血濃於水的感情，那是愛情之下的結晶。
你就不珍惜嗎？
愛情的結晶我當然珍惜，問題是，我不愛楊思思。
秦如煙看著我，她懂了，拍拍手，幹脆道：“那就離開她，別再纏著她，女孩子都是癡的，就算她知道你是騙她，她也抱著一線希望，希望能感動你。”
楊思思不吃飯，我不管，也不問，秦如煙給她送飯進房裏，她也不吃，說只想睡，秦如煙摸下她額頭，出來後叫，“天，她發燒了，你們晚上怎麽睡的？”
發燒？
這件事責任在我，現在臨近春節，氣溫變低，兩人睡一張床自然而然地要抱著取暖，可我沒抱她，半夜迷迷糊糊醒來，被子全在自己這邊，她被凍了半宿。
秦如煙帶楊思思去打針，下午退燒，晚上又反覆，重新升溫，我給她吃了退燒藥，晚上用毛巾幫她擦拭身體，物理降溫。
忙了半宿，體溫恢覆到三十七度半，我才有空休息。
楊思思看著我，感激地笑，“謝了。”
我說不客氣。
第二天清早，於菲菲打我電話，問我在哪，我說在謝崗，於菲菲回覆：“我也在謝崗！”
於菲菲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後面跟著李楠。
李楠要當面問我，好端端的幹嘛要分手？
我覺得這事煩透了，這女人是一根筋嗎？分手就分手，問為什麽？
“因為我跟別人好了，楊思思，就在上面睡覺呢。”
李楠不到黃河不死心，要親眼看。
我帶她們進入房間，隨便看。
楊思思早上又發高燒，睡的迷迷糊糊，知道有人來，睜眼看一眼，又閉上，繼續睡。
房間裏一張床，一臺電視，有兩雙拖鞋，另外垃圾簍裏有許多紙巾，還有粉紅色的橡膠制品。
李楠看完什麽都懂了，面上說不出什麽表情，不悲不喜，掉頭要走，於菲菲卻氣不過，要往床上撲，要打楊思思，被我一把攔住，怒吼：“你也不是什麽好人，有什麽資格打她？”
於菲菲驚呆了，擡起的手慢慢垂落，嘴唇張了張，最終什麽都沒說，轉身去追李楠。
所以講，女人多了就是麻煩，一腳踩兩船，早晚要翻船。
不過現在這情況挺好，李楠心死，她就不會再糾纏我，反正得了筆巨款，我也不會有什麽心理愧疚。
夫妻結婚離婚，也不過如此，就算心裏有傷，時間久了，也會平覆。
初戀嘛，分手是早晚的事。
我讓楊思思起床去打吊瓶，楊思思懶得動，要喝退燒藥，要用物理降溫，她喜歡被我伺候照顧的感覺。
她說：“你為了我跟阿楠分手，是認真的吧？”
我說了實話，“不是，我只是拿你當擋箭牌，我愛阿楠，但我是個爛仔，說不得那天就出事，早分早好。”
楊思思看著我，目光平靜，最後說，“你覺得你是為她好，其實你是懦弱，你是不負責任，你愛她，那就爭取混的更好，別讓自己出事，永遠好好的活下去，這才是愛她的表現。”
我就不樂意了，訓斥曰：你懂個毛線！
楊思思撅嘴，“我是女人，我當然懂女人。”
擦了兩遍身子，她的身體還是滾燙，這不行，必須送醫院，楊思思依然懶得動，“你幫我量量，高燒去打針，低燒就不去了，診所裏好冷，醫生還要打屁股針，好麻煩。”
我取溫度計量，好家夥，三十九度五，馬上四十度，趕緊收拾，要往醫院送。
正給她穿衣服，有人敲門，聲音很輕，問是誰，回答說我，是李楠的聲音。
問她幹嗎？
李楠說：“你開門，我有話說。”
我想了想，把原本應該給楊思思穿上的衣服又脫下來，對門外說：“那要等很久，我正在辦事。”
門外無聲息，我伸手捏楊思思，她發出叫聲，惱怒，用手打我，但很快她明白我的用意，開始配合地嗯哼。
且越發嘹亮婉轉，終於引得隔壁秦如煙不滿，敲墻，“她發燒三十九你下得去屌？”
秦如煙是雞婆出身，講話直來直去，粗俗不堪，剛開始我聽的臉紅，現在已經習慣了。隔著墻回：“嗯，我試試三十九度的嗨是不是更舒服。”
楊思思瞬間破功，噗嗤聲笑出來，邊笑邊咳嗽。
謝小峰在外面敲門，急聲催促：“桂哥，出來呀。”
聲音不尋常，我過去開門。
門打開，李楠還在外面站著，手中扶著一口大行李箱，眼睛腫成桃子，見我出來，迅速轉面，低頭擦眼。
謝小峰站在旁邊沖我呲牙咧嘴地比劃，做出哭的動作。
李楠擦完眼淚，回過身，對著我笑，拍拍行李箱，“還給你。”
我低頭，想起來了，最開始離廠時候行李太多，我又懶得帶，就把一大部分行李放在李楠宿舍，她給我帶來了。
我接過行李箱，說謝謝。
李楠又遞給我一張卡，“密碼你生日。”
我不要，“這是給你的補償。”
她蠻橫地塞給我，笑道：“我是跟你談戀愛，做什麽都是應該的，收你的錢，我成什麽了？”
說完轉身走。
我叫她，“餵，為我這樣一個人渣，你值得嗎？”
李楠止步，回頭，認真臉，“你是人渣，但我不是呀。”
她走了，步伐輕巧歡快，宛若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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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思思只是哭，傷心至極。
實在沒招，我說來吧，不戴套來真的。
她卻拒絕了。
又到榮威出糧日，李楠打電話找到我，聲音裏滿是激動，“阿寬，你又給我存錢了，天，我是小富婆了，不是發工資去查賬，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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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聲音發懵：“你說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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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生小孩是怎麽回事嗎？肚子裏塞個十幾斤的東西，睡覺翻來覆去不舒服，會上火，會便秘，這都是小事，真正上了手術臺，那就是用命在搏，生出來皆大歡喜，難產的時候呢？
一旦女人為男人生了孩子，那就是一輩子的羈絆，血濃於水的感情，那是愛情之下的結晶。
你就不珍惜嗎？
愛情的結晶我當然珍惜，問題是，我不愛楊思思。
秦如煙看著我，她懂了，拍拍手，幹脆道：“那就離開她，別再纏著她，女孩子都是癡的，就算她知道你是騙她，她也抱著一線希望，希望能感動你。”
楊思思不吃飯，我不管，也不問，秦如煙給她送飯進房裏，她也不吃，說只想睡，秦如煙摸下她額頭，出來後叫，“天，她發燒了，你們晚上怎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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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責任在我，現在臨近春節，氣溫變低，兩人睡一張床自然而然地要抱著取暖，可我沒抱她，半夜迷迷糊糊醒來，被子全在自己這邊，她被凍了半宿。
秦如煙帶楊思思去打針，下午退燒，晚上又反覆，重新升溫，我給她吃了退燒藥，晚上用毛巾幫她擦拭身體，物理降溫。
忙了半宿，體溫恢覆到三十七度半，我才有空休息。
楊思思看著我，感激地笑，“謝了。”
我說不客氣。
第二天清早，於菲菲打我電話，問我在哪，我說在謝崗，於菲菲回覆：“我也在謝崗！”
於菲菲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後面跟著李楠。
李楠要當面問我，好端端的幹嘛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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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跟別人好了，楊思思，就在上面睡覺呢。”
李楠不到黃河不死心，要親眼看。
我帶她們進入房間，隨便看。
楊思思早上又發高燒，睡的迷迷糊糊，知道有人來，睜眼看一眼，又閉上，繼續睡。
房間裏一張床，一臺電視，有兩雙拖鞋，另外垃圾簍裏有許多紙巾，還有粉紅色的橡膠制品。
李楠看完什麽都懂了，面上說不出什麽表情，不悲不喜，掉頭要走，於菲菲卻氣不過，要往床上撲，要打楊思思，被我一把攔住，怒吼：“你也不是什麽好人，有什麽資格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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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講，女人多了就是麻煩，一腳踩兩船，早晚要翻船。
不過現在這情況挺好，李楠心死，她就不會再糾纏我，反正得了筆巨款，我也不會有什麽心理愧疚。
夫妻結婚離婚，也不過如此，就算心裏有傷，時間久了，也會平覆。
初戀嘛，分手是早晚的事。
我讓楊思思起床去打吊瓶，楊思思懶得動，要喝退燒藥，要用物理降溫，她喜歡被我伺候照顧的感覺。
她說：“你為了我跟阿楠分手，是認真的吧？”
我說了實話，“不是，我只是拿你當擋箭牌，我愛阿楠，但我是個爛仔，說不得那天就出事，早分早好。”
楊思思看著我，目光平靜，最後說，“你覺得你是為她好，其實你是懦弱，你是不負責任，你愛她，那就爭取混的更好，別讓自己出事，永遠好好的活下去，這才是愛她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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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溫度計量，好家夥，三十九度五，馬上四十度，趕緊收拾，要往醫院送。
正給她穿衣服，有人敲門，聲音很輕，問是誰，回答說我，是李楠的聲音。
問她幹嗎？
李楠說：“你開門，我有話說。”
我想了想，把原本應該給楊思思穿上的衣服又脫下來，對門外說：“那要等很久，我正在辦事。”
門外無聲息，我伸手捏楊思思，她發出叫聲，惱怒，用手打我，但很快她明白我的用意，開始配合地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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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煙是雞婆出身，講話直來直去，粗俗不堪，剛開始我聽的臉紅，現在已經習慣了。隔著墻回：“嗯，我試試三十九度的嗨是不是更舒服。”
楊思思瞬間破功，噗嗤聲笑出來，邊笑邊咳嗽。
謝小峰在外面敲門，急聲催促：“桂哥，出來呀。”
聲音不尋常，我過去開門。
門打開，李楠還在外面站著，手中扶著一口大行李箱，眼睛腫成桃子，見我出來，迅速轉面，低頭擦眼。
謝小峰站在旁邊沖我呲牙咧嘴地比劃，做出哭的動作。
李楠擦完眼淚，回過身，對著我笑，拍拍行李箱，“還給你。”
我低頭，想起來了，最開始離廠時候行李太多，我又懶得帶，就把一大部分行李放在李楠宿舍，她給我帶來了。
我接過行李箱，說謝謝。
李楠又遞給我一張卡，“密碼你生日。”
我不要，“這是給你的補償。”
她蠻橫地塞給我，笑道：“我是跟你談戀愛，做什麽都是應該的，收你的錢，我成什麽了？”
說完轉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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