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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床前明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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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是動了真怒,耍起小女兒脾氣,純真不做作,越發讓人覺得她可愛,更要調戲,於是回:“這是行業規則,不信你問部長,牛郎是不是比公主貴?”

牛郎就是鴨子,莞城小姐多,鴨子也不少,但總體來說鴨子比雞少,差不多百分之一的比例,主要是因為市場小,畢竟富婆數量比不過富豪數量。

姑娘身為風門從業人員,當然懂這個規矩,聽完錯愕,驚問:“你是牛郎?”

部長慌忙打圓場,“他是開玩笑的,姑娘別當真,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

姑娘上了頭,就不,眼睛圓溜溜看我,“牛郎長你這樣子,怕是要餓死了。”

說的我笑,拍著自己胯骨,“妹子你這就是不懂了,牛郎賺錢又不靠臉,靠的是這裏功夫。”

這就是赤果果的調戲,惹的姑娘臉紅,“呸,不要臉。”說完不服,又拿我臉上傷疤做文章,“這麽說,你臉上的傷是因為招待客人不好被打的了?”

這嘴皮子犀利,瞬間打破人設,把她從仙女的位置上拉下來,成了人間裏的鄰家小阿妹,增添了人味,越顯得真實。

按說我該惱,可我越來越喜歡她,喜歡跟她鬥嘴,摸著自己面上疤痕笑,“嗯,不是客人打的,是客人的老公打的,說起來都是淚,她自家老公不行,只能尋到我這裏找快活,我招誰惹誰了,要受這委屈?妹子,以後你也小心吶,別讓那家母老虎給撓了。”

說的明月面上不好看,嗆聲:“不用你管,現在錢給你,既然你是牛郎,你也給我表演才藝。”

還要表演?我說姑娘,“價格都沒談攏呢。”

明月振振有詞,“就算你是牛郎,也貴不了多少,我再加你兩千,這總行了吧?”

我還是搖頭,笑,“我是牛郎,但不是一般的牛郎,對了,聽過管四這個人嗎?”

明月楞了下,道:“知道,管老板怎麽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女孩是被獨立馴養的瘦馬,特意放出來吸金的,這種事肯定宣揚的人盡皆知,當然,販夫走卒是聽不到的。

長平這裏做事,肯定要知會管四,畢竟他是這裏的龍頭老大,悅萊有個姑娘搞出閣,怎麽說都會照面,甚至說,這姑娘的紅利管四也要分一杯羹。

既然她知道管四,那這個逼就好裝了,當下笑,“不瞞你說,我臉上這幾個疤,就是管四打的。”

話語出,旁邊部長變臉,明月卻嗤之以鼻,“被管老板打了有什麽驕傲的?”

我哈哈笑,“我面上只有三塊痕,可管四被我打成豬頭臉,半個月都無法見人,你說這事值不值得驕傲?”

明月這才驚訝,旁邊的部長已經激動,盯著我看,小心翼翼問:“老板姓張?”

我拱手微笑,“正是在下。”

部長就換了燦爛笑臉,“真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部長是老江湖,長平圈子這麽小,管四只有一個,被人打成豬頭更是聞所未聞。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一陣風就刮的整個長平都知道了。

主要是,這件事是霍先生親自處理,娛樂業中人肯定傳瘋了,當然,只限於上層人士,底層小姐媽咪還是不知道的。

明月錯愕,旁邊部長對她一陣低聲耳語,姑娘眼瞪的更大,“你,你不是牛郎。”

我呵呵笑,“本來不是,但現在是了,姑娘不是想看我?隨便看,只要錢出到位,要我怎麽服務都行。”

說到這裏有些嘚瑟,本來想開黃腔的,楞是給忍住。

結果明月問:“真的?只要錢出到位,你什麽都肯做?”

這話問的,不開黃腔都不行了,當下板著臉道:“嗯,舔盤子不做,其他都行。”

舔盤子三個字出,旁邊部長咧著嘴笑,眼神放光。明月卻羞紅了臉,撇過頭去,“誰要你做那個。”說完跺腳,轉身躲去屏風後面了。

此舉羞澀可愛,讓人心情愉悅,越發乖張,哈哈大笑。

那部長三十歲左右,徐娘半老,有些韻味,起先還對我保持尊敬,面上是標準的微笑,現在也變了態度,目光火辣,有垂涎意味,讓我心裏不爽。

奶奶的,這騷娘們心裏肯定在YY我給她舔盤子呢,要不然她也不會笑的這麽淫蕩,真心日了狗,生平第一次感覺到被人調戲的滋味,我還無法反駁,只能用冷漠眼神看她。

屏風後面忽然發聲,“張先生,能留個電話嗎?”

留電話?這可是破天荒,難道是我個人魅力值太高?把小娘皮給吸引了?想著我就摸著自己光頭轉,心裏疑惑,古人講和尚最會偷人,莫不是跟不長頭發有關?

當下還要調戲她,“留我電話做什麽?不看我表演才藝了?”

明月低聲答:“先生價格好貴,我出不起。”

出不起?那一萬我得拿回來,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賺女人錢,心裏別提多得意,從部長手裏接過錢,口裏笑道:“妹子,咱們第一次見,給你個優惠,也不要十萬,一萬塊哥哥給你小露一手,給你朗誦首詩吧。”

屏風後面身子扭動,聲音竊喜,“好。”

我清清嗓子,朗聲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姑娘!”

說到朗誦詩,也是臨時起意,反正是調戲她,隨便玩鬧,就連最後一句低頭思姑娘,也是話到嘴邊才來得及改,就等著她問我什麽意思。

這首詩太平凡,三歲小兒都會,但我改了後面兩字,她肯定稀奇,問我幹嘛這樣改,我就會說:吶,這首詩呢,是講詩人求學在外,找了一位名叫明月的小姐暖床,這個明月姑娘脫了衣服,身上的皮膚就跟地上霜一樣的白嫩好看,舉頭望明月,為什麽舉頭?因為詩人跪在明月下面舔盤子,所以是舉頭。而低頭思姑娘,則是明月跪在他面前吹蕭,技法精湛,讓詩人不由得想起自己家鄉女友。

這樣解釋開,就是赤果果的調戲,且低俗到糞土裏,然而我就喜歡這樣的調調,喜歡看姑娘羞紅臉的表情。

可惜的很,我一首詩念完,屏風後面只是哦了聲,並不稀奇,再次提出請求:“張先生,能留個電話嗎?”

如此結果,讓我好失望,精心準備的戰略失去作用,一計不成又生二計,今天非得調戲這姑娘不行,於是道:“姑娘手機給我,我幫你存。”

說著移步往屏風後面去,姑娘穿著宮裝,坐在圓凳上,腳下煙霧繚繞,宛如仙女樣的好看,只一眼就讓我心猿意馬。

走入去,姑娘從手腕袖子掏出手機,我慢按號碼,按下撥打,笑問,“明月妹子打我電話,想要嫁給我嗎?”

明月面紅耳赤,只是接過手機看,眼見她不註意,我迅速出擊,雙手抱著她肩膀,往旁邊放倒,跟著嘴唇湊上去。

背後哎呀一聲叫喚,部長沖上來拉我,口裏叫:“不行不行,老板松口,啊!松手。”

盡管是短短幾秒鐘,該做的我也做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得意無比。

明月嚇的花容失色,癡呆呆看著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

部長扶著她安慰,“沒事吧,沒事的,月兒不怕。”回頭斥責我,“張先生,你過分了!”

我哈哈笑,要走,還不忘裝個逼,“這個妹子,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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