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於菲菲頂著黑眼圈，喊李楠去吃早點。

李楠笑問，“怎麽回事，那麽大黑眼圈。”

於菲菲翻翻眼皮，很是不悅，“是啊，昨晚隔壁有個女人連哭帶叫的，嚎了半夜，吵得人睡不著。”

聽的李楠臉紅，跺腳，“不會吧，你能聽到？”

於菲菲撇嘴，“還說你是淑女，也太不矜持了嘛。”

李楠羞的臉紅，轉而怪我，“都是你啦，跟驢一樣。”

中午吃飯，借著李楠上廁所，於菲菲對我怒目，“你怎麽回事，節制啊，別把子彈都打光了。”

她還想著要給李文秀生孩子的事呢。

說起來於菲菲還真是偉大，初見李文秀，她嚇的眼都直了，看了半天不敢認，最後還是李文秀開口，她才認出，眼前這個中年大叔是她的阿秀，人直接就傻了。

幸好李文秀拿出價值十萬的鉆戒，才把她忽悠住。

除了鉆戒，李文秀還給了她十萬現金，說是她一個月的零花錢，表現的非常土豪，打消了她的疑惑，繼續相信那個騙局。

只有我心疼，因為李文秀的錢是我給的。

跟李楠重新和好，日子就快活多了，要擺出過日子的架勢，要去買鍋碗瓢盆，要在這裏安營紮寨，過夫妻日子。

采購一個下午，兩個女人都累的不輕，於菲菲提議，下午弄個火鍋，四個人吃。李楠響應，如此大好。

不但要吃火鍋，還要喝酒，慶祝我們的幸福生活。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白酒往上整，於菲菲尤其歡快，跟李楠連碰三杯，又讓李文秀和李楠碰杯，還要李楠回敬，一來二去，李楠就醉了，不省人事。

於菲菲收拾殘局，李文秀回他房間休息，盤子碗筷刷完，於菲菲卻不走，板著臉看我。

我有些惶恐，這是要做什麽？

於菲菲說，“排卵期，只有五天。”

她說，“這五天，你都得給我，只要中了，以後我絕不會再麻煩，阿秀是什麽樣子你也看到了，我必須為他爭口氣。”

神經病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偏執，這個特點在於菲菲身上尤其表現的突出，甚至達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簡直不可理喻，我家李楠就在床上躺著呢。

東莞的出租房都是簡易戶型，進門就是床，客廳面積又小，擺了一張飯桌就再無空間，她要在這裏跟我？

李楠醒來怎麽辦？

於菲菲坐去床上，搖晃李楠，捏李楠的臉，叫李楠名字，李楠除了哼哼，眼都不睜，更別提回應。

真是醉死了。

我從來沒想過，如此扯淡離奇光怪陸離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一米二寬的小床，李楠睡在裏面，我睡外面，於菲菲睡上面。

我們不敢大力，動作盡量的輕柔，於菲菲幹涸了太久，稍微刺激，她就潮水泛濫，跟李楠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我便得出一個結論，女性和男性是一樣的，男性長期沒有女人，會早洩，女性長期沒有男人，同樣會早洩。

一般來說，女性至少需要三分鐘高強度的活塞沖擊才能到頂點，但長期沒有的女人，一分鐘就能極樂登頂。這和心理有關，她心理越想，到的也就越快。

李楠生氣的根本原因就是我太快，讓她欲求不滿，那種幽怨委屈是男人想象不到的恐怖，所謂的怨婦，就是因為女性長期得不到滿足，從而衍生出來的兇獸。

於菲菲以前說過，要懷孕，女性不能有那種感覺，但今天，她完全不顧了，比昨天的李楠更瘋狂，根本沒想過要懷孕。

一次終了，她滿足地笑，摟著我脖子，眼神迷離：“我和阿楠比，誰更好？”

這個問題我不回答。

於菲菲不依，“你必須說。”

我只能說，“你的腿好看，她的胸大，各有優點。”

再做的時候，我做了一直存於幻想，想做而一直沒敢做的事。

我下半身在於菲菲身上聳動，上半身卻趴在李楠身上。

因為在於菲菲聲聲悅耳的喘息聲中，李楠忽然翻個身，眼皮要睜開，根本來不及想，我撲過去，堵住她的唇，擋住她的視線。

她看我一眼，又閉上。

這種感覺很刺激，又很爽。

最享受的人生，不過如此。

翌日早起，李楠有些迷糊，頭痛，看著床單上的片片地圖痕跡，問我，“昨晚你做過了？”

床單上都是於菲菲留下的痕跡，體液幹涸形成的圖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這讓我很尷尬，同時無比愧疚。

於菲菲昨晚爽飛了，她口口聲聲說李楠是她閨蜜，可是躺在閨蜜床上用著閨蜜的男人，閨蜜還不知道，這種刺激讓她無比滿足。

換成男人來說，就好比去哥們家做客，看到弟妹無比漂亮，就把哥們灌醉，當著哥們的面，把弟妹狠狠一頓做，那種感覺跟在外面偷情是完全不同的，是最讓人驕傲的體驗。

昨天做的時候我沒多想，事後於菲菲看著李楠得意地笑，給我心中紮下一根刺，我只顧著自己舒服，卻沒想到，無形中讓李楠受了委屈。

最過分的是，於菲菲弄臟的床單，還要李楠去洗。

李楠紅著臉氣憤，“以後我醉了不許偷偷弄我，流這麽多水，肯定很爽，可我一點都不記得。”

說完擰我耳朵，訓斥，“記住了，以後不許那麽自私，再有下次對你不客氣。”

晚上於菲菲再次提議吃火鍋，我搖頭拒絕，“不了，再也不吃了。”

李楠則說：“要吃也行，但別再喝酒了，昨天喝醉，今天早起頭好痛。”

於菲菲一計不成又生二計，問李楠想不想去看金魚妹怎麽工作的，她要帶李楠去長見識，要是可以，讓李楠也做金魚妹。

我嚴厲訓斥，不準去！

我表情極兇，是沖著於菲菲去的，有兩層含義，一是警告於菲菲，李楠是我的正牌女友，誰做陪酒妹都可以，李楠絕對不能做。第二也是因為昨夜的事心裏不美，有你這樣做閨蜜的？

李文秀說的對，這女人有私心，最會表面一套暗地裏一套，尤其擅長坑閨蜜，偏偏李楠老實，被她占了便宜還不知道，還要對她好。

我不服，要替李楠維護這個面子。

我生氣，弄的於菲菲面紅不已，李楠也尷尬，既要照顧我的情緒，又要照顧閨蜜情緒，說道：“我不做，我就是看看。”

我黑著臉說：“看也不準。”

於菲菲辯解，“就是讓阿楠知道下你平時都管些什麽人，看看你的工作內容，不然，阿楠心裏還一直懷疑，以為你做什麽不正當的工作。”

好個狡猾長舌婦，這還是個神經病嗎？如果神經病都是她這樣，哪裏還有正常人的活路？

後面我才知道，神經病和精神病是兩種概念，神經病指的人體神經異常，比如面癱。精神病則是思維認知異常，於菲菲精神出了問題，偏執性幻覺，但不代表她的智力降低，精神病一樣可以很聰明奸詐。

李楠受不住誘惑，附和道：“是呀是呀，你賺那麽多錢，我都不知道你怎麽賺的，去看看也好。”

說著就被於菲菲拖著去了，去了不帶葷的KTV見世面，那裏面的包房公主是真金魚，她們是真的只給看不給碰的，賺的是個服務費和開瓶錢，客人有男有女，相當正規。

去玩兩個鐘，李楠又醉了，於菲菲說她喝了炮酒，本來是不想給她喝的，可她不信邪，非要嘗試。

這種借口我懶得聽，心裏已經不喜。

晚上她又提出要求，可以，但不能讓她那麽舒服。不是為了懷孕才找我的嗎？那就采用老辦法，先吹，吹到臨界點再換姿勢，這樣入去不到十秒就結束。

如此一來，就不是占李楠便宜了，反而是因為李楠不方便，我用她當成李楠的替代品。就像最初時刻，我在她身上賣力，她卻要喊著阿秀名字，一個意思。

如此做法，讓於菲菲慚愧，匆匆一次終了，怏怏離去。

翌日，李文秀出門前找我，質問：“你昨晚對菲菲說了什麽？她哭了一夜。”

我不言語。

李文秀道：“現在不比以前，以前她是正常人，你要不喜歡，可以推去賣掉，現在她思維進入偏執，稍微不慎，就要崩潰，你願意看她整天瘋瘋癲癲？”

說的我心驚，當時沒考慮這個問題。

李文秀說，“不想就好好對她，哄著她，慣著她，如果她真瘋癲了，我怕是也活不久。”

說到這裏我就要問了，自從李文秀歸來，行事作風完全變了個人，之前的李文秀瀟灑快活，從來都是笑容滿面，此次歸來，幾乎未見他在人面前笑過，這種變化是他身體殘缺引起，我能理解。

可他每日進出就拜神磕頭的做法，就讓人無法理解了。他始終認為，他身體的殘缺，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冥冥中有天神在看眾生，誰作惡誰行善，都給予記錄，給予回報。

尤其是裝扮，以前他只穿名牌，現在竟然穿了道袍，這是準備行走江湖給人看風水的架勢？

李文秀點頭，望著我，面色凝重，“我這身打扮，是想給你謀個出頭路，再有半個月事情就辦的差不多，到時你就不用擔心公安通緝，可以放手去做任何事，大家都能跟著你雞犬升天，前提是，這段時間千萬照顧好菲菲，別讓她出事，她出事，我就出事，我出事，你就永遠無法出頭，終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有這麽神？

李文秀又道：“其實很簡單，女人心裏知道你騙她，但你嘴巴甜一些，她依然會很感激，事情已經走到這步，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就不要去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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