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3 一出好戲

關燈
我的小要求很簡單,我要一張皇朝的貴賓卡,可以隨意在裏面消費走動的,完事不用自己買單。

第二,以後皇朝的妹子,我看上那個就要那個,想睡誰就睡誰,一樣不給錢。

這個要求給薛明武說楞了,顯然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猶豫三秒笑了,“一張卡而已,包在我身上,不過兄弟你要保管好,咱們這是認卡不認人,給你的貴賓卡是特別制作,消費多少都不收錢,可別被小賊給偷了去,哈哈。不過妹子嘛……”

薛明武撓著腦門想了想,咬牙跺腳,“也行,以後但凡兄弟你看上的,給哥哥說,想睡那個睡那個,沒問題。”

說的我狐疑,“我不能直接睡嗎?”

“能啊,那你就得天天在咱們店裏露臉,不然那些小妹仔不認識你,肯定不給睡。”

原來如此,我呵呵笑,“那就沒問題了,哈哈。”

相馬術有言,酒色財氣四大害男人總會沾一樣,四樣都不愛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紅相人出門在外,要想混的好,必須給人一種和氣可親的感覺,我不愛財,也不計較名聲,更不貪杯,唯獨難過美人關。

但我真不是好色,只是博愛。

要說好色,玩過既丟,沒有負擔,換女人如同換衣服,那樣的才叫好色。我難就難在我重感情,李文秀說這是我的優點,也是我的缺點。

我知道楊思思不是良人,明知道楊思思是利用腹中孩子要挾,讓我為她謀福利,我還要硬著頭皮上,不為別的,就因為她願意幫我生孩子。

要知道,女人生孩子,那是用命在搏,一只腳就踩在鬼門關,說聲過去就過去了,因而老話說的好,兒生日,母難日。就沖楊思思肯為我生孩子,我也得給她拼一拼。

可這江湖險惡,人心叵測,既然踏足進來,必然日子難熬,重感情是我的弱點,那就把自己的弱點藏起來。所以,我要在薛明武面前表現的貪財好色。讓他看到,我的弱點是錢和女人。

並且,我還要做到薄情寡義。

這個名聲傳開去,其他人想要挾我,就得好好掂量,包括楊思思,我要讓她看到我冷血殘忍的一面,不要以為生個孩子是多麽了不起的事。

就算我心裏看重她,面上我也要表現的冷血。

並且,日收過萬,月入三十萬,這麽大的利潤,說我不心動那是騙鬼。

不就是一幫混混麽?有什麽了不起。

看看麗灣那幫打仔的裝扮,那個拉出來一身行頭不是隨隨便便過萬?他們能過那樣的生活,我怎麽不能。

從KTV出來,楊思思在外面等,一臉焦急,“怎麽樣怎麽樣?你們怎麽談的。”

我回答,“你很快就會上二樓。”

楊思思大喜,抱著我親。

我推開,沈聲道:“另外,你每天的收入拿出一半給我。”

楊思思瞬時表情不好看,“要那麽多啊?”眼見我黑臉,連連點頭,“好好,給你一半,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之所以會答應薛明武的要求,是因為我知道三基馬上回來,思維中蹦出一個大膽想法。

世間謀略分陰謀和陽謀,陰謀不用多說,采取各種蒙騙手段來達到目的,真實意圖和表象嚴重不符。陽謀不同,陽謀的手段是讓對手明明白白看見,意圖也很明確,相比較而言,陽謀更有威懾力。

我不清楚皇朝老板的想法,更加不知道皇朝背後的大佬是哪位,但我要表現出一種勢,讓別人猜不透摸不著的勢,這就需要陽謀。

陽謀的最大特點,就是順勢而為,不做提前計劃,見招拆招,隨機應變。

皇朝的人要打麗灣,三基要接近白莎,這就是個絕佳的時機。

龍介這趟出門時間很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謝小峰說,路不好走,幾次差點翻把子。

這些話我不喜歡聽,但不好多說,最起碼當著龍介的面不能說。

出去一趟,謝小峰黑瘦,跟逃難回來的一樣,但弄了不少錢,晚上一幫人聚集在倉庫,現金一沓沓地分,最少每人五萬。

三基拿了二十萬,據說是在華北境內出了大力氣。

火光照著大家臉,柴火劈啪響,上面架著一只小羊羔,各人拿著水壺喝白酒,吃一口肉喝口酒,都說痛快。

這局面我不適應,甚至是反感,甚至有把這些人都滅了意思。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們幹的都是傷天害理的惡糟事,他們這一趟是賺了,可又有多少家庭被毀了?

狂歡過後,就是空虛,白粉仔們急需要找地方花錢,用來發洩。謝小峰倒是老實孩子,五萬拿出四萬寄回去,讓父母不要擔心。

三基拿了錢先去買表,十三萬的表眼都不眨,剩下的錢轉一圈就不見了,很稀奇,不知道他的錢去了哪。

這些白粉仔,不敢辦銀行卡,錢都藏在某些固定的地方,我猜測,肯定是在他的出租屋裏,並且也沒攢多少,不然他上次就該買表了。

購物之後就是吃喝,幾個人天天胡吃海塞,三基把妹的計劃也提上日程,我給出建議,“基哥要征服白莎,必須來硬手段,不然她不會屈服。”

女人再強也是女人,都有脆弱的時候,眼下她身邊沒有男人撐腰,肯定活的很累,但她要強,不敢表露出來,稍微示弱,就會被其他男人趁虛而入。

三基要想盡快抱得美人歸,必須樹立起自己光輝偉岸的英雄形象。

怎麽樹立呢?

搞他們麗灣,把他們打殘,打垮,讓她心裏害怕,讓她知道,沒有你三基的庇護,她們屁都不是,在這塊地方,她們指望不了別人,只能依靠你。

典型的英雄救美。

三基眼睛眨巴眨巴,是這個道理。覆又疑惑,“難道要我對自己弟兄下手?”

我打哈哈,“當然不可能對自己弟兄下手,哥們情義大過天,我知道基哥最講一個義字,只是演戲,配合演戲而已,目的不是兄弟,而是女人。”

三基口裏吞雲吐霧,猶豫著,沈吟著,最後說,也好,那就做出戲。

計劃很簡單,連我在內,找四五個好手,晚上把白莎堵住,能綁回來最好,綁不回來就原地解決,卡好時間點,給三基表現的機會。

還有重要的一點,為了增加英雄救美的可信度,必要的苦肉計是要演的。

計劃制定好,當晚就行動,首先觀察白莎的行動蹤跡,她每天晚上四點從酒吧出來,開車去寮步,是輛白色寶馬,車內隨時有兩個小弟。第二天下午四點,寶馬再從寮步接她回來,所以我們行動的時間,就訂在她淩晨四點下班後。

行動進行的很順利,起因是兩車發生剮蹭,白色寶馬被金杯攔腰花了一道縫,開車司機靠邊停車,表情不忿,正要上來跟金杯司機對話,金杯裏沖出去三四個戴頭盔的刀手,上去就砍。

因為提前交代過不要弄出人命,大家都往不致命處整。車裏還有個保鏢正要發車,也被拖下來,背上一頓亂斬,後面的白莎徒勞地尖叫,同樣是拖出來,卻沒砍她,而是撕扯她的衣服。

白莎看著人小,人還歡騰的不行,亂蹦亂跳,拎著包亂掄,兩耳光抽的她躺地不動,跟著裙子被撕開,胸口也被撕開,四個人擡著就往金杯裏放,話還要說明白,今晚非要輪個夠。

白莎無比驚恐,那種驚慌眼神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悲慘最無助的,看的我都差點不忍心,心說幸好是做戲。

眼看白莎就要被塞進金杯,斜刺裏沖來一輛牧馬人,三基殺到,左右雙刀舞的風生水起,幾個劫匪先後撲街,作為劫匪頭子當然不會輕易被打倒,不然這英雄救美也太簡單。

三基怒發沖冠,耳紅目赤,跟劫匪頭子對砍幾十刀,停下來問話:“兄弟什麽來路?”

我回答:“廢話少說,有人出三百萬要我拍一段白二小姐的艷舞視頻,識相的給老子滾開。”

三基大怒:“去你媽的!”一雙彎刀舞的瓢潑不進,還玩起花子,斜身淩空360°回旋呢,正打的過癮,地上沖出來一個賊,對著三基脊背就是兩刀,斬開三基背後皮肉,驚的白莎尖叫。

即便如此,三基也是威風不減,雙刀成螳臂橫於胸前,憤怒咆哮,“要動她,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我也是醉了,這貨很入戲嘛,當下不多說,手捂著自己小腹,招手讓大家撤,臨上車還要惡狠狠的回頭,“我記住你了,下次你不會這麽好運。”

翌日清早,我帶著謝小峰和楊思思匆匆忙忙趕往長平醫院,謝小峰都哭了,抓著三基的手,“基哥,這是誰做的?我砍死他!”

這孩子是真哭,因為那兩刀是他砍的,砍完才感覺到,可能出手有點重,擔心了一夜,我跟他說不要緊,苦肉計本來就要這麽真。

三基趴在床上,一臉的幸福,“不礙事,皮肉傷而已。”

說話間,白莎給她餵粥,挖一勺吹一口,貼心無比。

見我們看她,白莎微笑,忽而起疑,盯著楊思思抓我的手不放,“思思,你這是?”

楊思思羞澀扭捏,“莎姐,有件事你誤會了,我跟基哥沒關系。”

三基惱怒,又氣急敗壞,“別亂說。”

楊思思語言機關槍一樣地吐,“我偏要說,基哥你又是何必呢?你喜歡她就要大膽的說,你在心裏默默喜歡誰能知道?我不玩了,老是讓大家誤以為我是你女朋友,阿寬都吃醋了。”

三基羞愧不已,沖我擺手,“你們出去,都出去。”

一幹人尷尬,訕訕退出,拐過彎謝小峰又繞回去,趴門縫往裏看。不多時興沖沖地回來,“成了成了,基哥表白了。”

問怎麽表白的,謝小峰惟妙惟肖地學。

白莎問:你幹嘛要撒謊。

三基說:因為我不想讓你為難。

白莎問:為難什麽?

三基說:愛一個人,就應該全心全意為她著想,讓她幸福,不是嗎?

白莎眼睛就紅了,單手捂著嘴,應該是不讓自己發出聲。

說到這裏止住,我問,“接下來呢?”

謝小峰眼睛眨巴,“接下來護士就來了。”

聽的我拍大腿,這倒黴催的,這是三基絕佳的反擊時刻,他要趁這個機會,一把抱住白莎,親她,抱她,狠狠的蹂躪她,不要在乎她是否會反抗,三基身上有傷,她怎麽說也是女人,有同情心,肯定不會大力抗拒,兩人互啄一會,調動她心裏那團火,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現在不親,等白莎心裏那份感動淡薄了,三基就沒機會了。

於是命令謝小峰再去探,讓三基看手機,我給他發信息說。

謝小峰去了,不多時回來,面上揶揄,“基哥膽小,不敢親,不過已經抓了她的手,估計成了。”

也對,白莎已經不反感他,這就很好,不過還是要趁熱打鐵。

正要再給三基發信息,醫院裏麗灣的一幹人呼拉拉到了,為首的是白莎的姐姐白麗,身後跟著六大金剛,另有黑衣小弟幾十位,把個醫院堵的水洩不通。

進去病房,白莎慌忙把手從三基手裏拿開,面上的小女兒作態也消失不見,恢覆了二小姐的霸氣。

如此就沒了機會,白麗來回詢問兩人,在哪裏砍的,對方什麽特征,用什麽兵器,三基又是如何出現,等等一系列。

其中問三基怎麽就剛好路過。

三基不知如何回答,謝小峰搶答:“基哥哪裏是剛好路過,他幾乎天天都尾隨,就怕那天莎姐遇難。”

說的一幹人都側目,其中那個絡腮胡甚至打趣,“三基這麽有心,以前是莎莎的貼身護衛,現在還是。”

另個屌毛接口,“是啊是啊,這麽癡情的小夥,世間難得。”

如此看,麗灣的一幹打仔也很讚同三基把走白莎,我心裏也算落下一塊石頭,這件事的手段雖然不怎麽光彩,但也算好事一樁。

再看白莎的表情,對這樣的揶揄並不反感,並且很貼心地幫三基拭去嘴角的面包渣,眼裏那份柔情,妥妥就是小妻子看老公的神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