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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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約說定，兩人再往回走，我心裏七上八下，終究忍不住開口，“秀哥，你真能幫我解決眼下危機？”
李文秀得意地笑，“就你那些事，閑話一句。”
我立即擺出低姿態，小聲祈求，“那能不能現在幫我解決，我老鄉被他們扣住，這一整晚我都心神不寧，生怕他受苦。”
李文秀說哦，問：“如果沒有我，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
我如實回答：“我打算明天去報警，讓警察幫我解決，救人出來。”
“愚蠢！”李文秀直接下判定，“能開發廊的人，背後怎麽能沒勢力？你動腦筋想也知道了，等你真的帶警察去，你以為他們還會露面？非但救不了你老鄉，還會害了他。”
一句話說的我心驚肉跳，連忙道：“是我魯莽了，我也考慮到報警會壞事，所以一直憂愁。”
李文秀道：“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規則，有些規則是擺在明面上的，有些規則是水下的，大家都遵守這個規則，事情就不會亂，不按規則來，就會出大麻煩。”
我虛心受教，問：“那以你的意思，這事要怎麽辦？”
李文秀笑，“簡單，發廊這行業，向來都是拳頭大的有道理，明天晚上看她營業，你帶一幫人圍上去，要圍的水洩不通，她是開發廊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出了治安事故也不敢報警，只能讓她背後的人跟你談，不管他怎麽說，你就一個目的，叫他放人，不放就砸她店鋪。”
這話說的，這辦法我也想得到啊，帶上一幫人，前呼後擁氣勢洶洶，多威風多瀟灑，問題是我從哪裏去帶人？
“你們車間男生難道少？”
“打工仔？”我是服了，“就他們那樣的，在車間裏組長放個屁都能嚇的半死，這些人敢去跟社會上的人鬧事？”
李文秀呵呵笑，搖頭，“這就是我為什麽要教你本事的原因，你遇到問題不善於動腦，總是一根筋，這怎麽行？打工仔老實，所以打工仔就要被人欺負？那我問你，本朝是以什麽開國的？農民軍啊。普天之下，各行各業，唯獨農民最可憐，最容易受人欺負，可你看看，古往今來的新朝代，那個不是依靠農民軍的力量？”
一個打工仔弱，十個百個你看弱不弱？召集上二三百個，發廊那班人能讓你嚇尿。
道理我都懂，團結就是力量嘛，但問題是，我從哪裏去調那麽多工人？在工廠，我就認識車間後段幾個男工，以及宿舍幾個屌毛，都是些烏合之眾。
李文秀搖頭，幹脆道，“這些事你不要管了，明天晚上我幫你召集人馬，你只需要做個領頭的就好，保證把你老鄉完完整整的贖出來。”
這番話說的，極具英雄男兒氣，讓我肅然起敬，甚至產生錯覺，眼前的人似乎無所不能，無所不會。
覆又疑惑，這樣一個有魄力有見識的男人，怎麽能做販馬那種下三濫的勾當？
難道真如他所言，他溝的，都是一些天生風流的女人？
想著就搖頭，我不信的，他肯定是詭辯。
回去影碟店，兩個女人的包廂靜悄悄，不見音響聲，讓人好奇，難道這兩人關了碟機睡著了？
掀開門簾，結果看到兩張驚慌失措的臉，各自慌忙向後退，耳朵裏塞著耳機，手忙腳亂，面色羞惱。
看一眼屏幕，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兩女人在看東瀛小電影，畫面上身穿和服的女人正低著頭吞吞吐吐，難怪她們要插著耳機。
這特麽的就尷尬了，我慌忙向外退，留給她們平覆情緒的時間。
這種情況也是無奈，包通宵看影片，就是為了看這種東瀛小電影，這是打工仔僅有的精神娛樂，不是為了這個，誰吃多了撐著來包夜？
一般都是兩個小情侶共同研究，也有幾個女生一起看，但讓男人撞破可就尷尬了。
不過都是成年人，很快恢覆正常。
見我們回來，於菲菲摘了耳機，邁著大長腿往外走，問李文秀：“去哪了？這麽久不回來。”
李文秀不回答，伸手攬著她的腰，進去隔壁包廂，我則回到李楠處。
李楠已經按下影碟出倉鍵，我連忙再給塞回去，笑道：“接著看呀，有什麽不好意思。”
李楠紅著臉扭捏，小聲道：“什麽呀，惡心死了，還是看韋小寶吧。”
說話間已經被我壓倒在竹席上，紅著臉閉眼，可愛極了。
一瞬間，我的興致上來，這回是被李楠的可愛和東瀛小電影雙重撩撥，急不可待，上去就直奔二壘。
李楠咬著嘴唇忍耐，小聲道：“還是換了韋小寶吧。”
我搖頭，“不要，我們一邊看一邊學習經驗。”
李楠小聲撒嬌，“不要，等下別人聽見。”
一語驚醒夢中人，她是怕自己忍不住發出聲，到底是女孩，想的比我周到。當下不猶豫，隨便換了個碟，是周星馳的唐伯虎點秋香，然後打開外音，聲音喧鬧。
在《唐解元》的曲調下，李楠不再有任何阻攔，相當配合。
此時此刻，我內心激動非凡，暗暗發誓，這回非要好好表現，在李楠面前樹立自己的光輝偉岸形象，一雪前恥！
天曉得，進去沒多久，李楠的表情才漸入佳境，叮一聲響，周圍的各種嘈雜音戛然而止，整個世界陷入黑暗。
跟著，四周爆出齊齊的一聲臥槽！
影碟廳裏停電了。
這特麽的就尷尬了，連嚇帶激動，我身體一個哆嗦，又交代了。
隔壁傳來於菲菲失望的吐槽：“有沒有搞錯，現在停電！”
李文秀溫和地安慰：“等一等吧，或許是保險絲燒斷了。”
外面四處都有男人粗著嗓子喊：“怎麽回事老板？什麽時候來電？”
眾人在聒噪，我這裏則是靜悄悄，趁著黑暗，忙著收拾清理。也得虧此刻停電，李楠看不到我的面目羞愧。
心裏郁悶透頂，不是說磨槍之後肯定好嗎？那我現在算個怎麽回事？根本不能持久。
正煩悶，老板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啊大家，市場那邊的變壓器燒掉了，所有店鋪都停電，我也沒辦法。”
立時有人高叫，“那就退錢。”
老板回應：“好的好的，大家都呆在自己包廂裏，我挨個給你們退錢。”
說話間，門簾兒一挑，像高腳圓規樣的於菲菲進來，一臉不滿道：“有沒有搞錯，這個時候停電，讓我們怎麽辦，廠裏又回不去。”
這二貨女人，怎麽隨隨便便進人包廂？我慌忙轉身，拉拉鏈。李楠也迅速穿衣，一聲不吭。
黑燈瞎火的於菲菲沒看到，還在抱怨，後面傳來李文秀的聲音，“不怕的，我跟廠門口保安關系不錯，可以回去。”
於菲菲立時啞火，默不作聲。
從影碟店出來，外面好多打工仔，男女都有，個個都是埋怨，向市場外去，我本想拉著李楠去賓館，因為我總覺得我發揮不好是因為戰場位置沒選擇好，影碟廳裏人多嘈雜，環境覆雜，我施展不開，要是去了賓館，我肯定很厲害。
我得向李楠證明，我是個偉男子。
結果於菲菲個寶貨，從影碟廳裏出來就挽著李楠胳膊，兩人親密向前，宛如姐妹。
我就服了，這於菲菲一點都不解風情嗎？已經承認李文秀是自己男朋友，那就親親熱熱地處，挽著我女朋友算怎麽回事？
眼見快到工業園，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提議，“楠楠，這麽晚了宿舍門也不好叫，不如我們去賓館吧。”
李楠步伐減緩，似乎要同意。於菲菲也看向李文秀，結果李文秀說，“菲菲不是帶了鑰匙嗎？自己開門就是了。”
這回就不是於菲菲的問題了，而是李文秀的鍋。
我看李文秀，李文秀還沖我眨眼，面上似笑非笑。
就這樣，我們隨著隊伍浩浩蕩蕩回廠子，在宿舍樓下分開，我終於有機會問李文秀，“於菲菲都同意去賓館，你怎麽還鬧著回廠？”
李文秀呵呵輕笑，“這叫欲擒故縱，於菲菲不是要裝矜持，那我就給她機會裝，看看她還能裝幾次。”
這是什麽心態？
李文秀胸有成竹，“傻徒弟，溝女的最高境界，就是溝心。我不但要俘獲她的身體，還要俘獲她的心。”
神經病理論，既然要跟人交心，又要把人賣掉，這不是變態是什麽？我很想出言諷刺，又想到閆如海，只能暫且按捺，擺低姿態，“叫徒弟為時過早，秀哥還是幫我先把老鄉撈出來。”
李文秀這才擺正經臉，道：“你給你老鄉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什麽情況？”
我電話撥過去，那邊嗨喲嗨喲喘，正滋潤呢。
我心情輕松許多，“海哥，他們沒為難你？”
閆如海氣呼呼道：“我是來花錢的，人家為難我做什麽？”說完又變聲，“哎，你小子可別耍花招，你說了明天把女子給人帶回來，千萬別閃我，我跟你說，你明天把不人給我帶回來，我就是做鬼都不放過你，我可知道你家詳細地址。”
我連忙回覆：“放心了，我閃誰都不會閃你，你可是我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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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秀得意地笑，“就你那些事，閑話一句。”
我立即擺出低姿態，小聲祈求，“那能不能現在幫我解決，我老鄉被他們扣住，這一整晚我都心神不寧，生怕他受苦。”
李文秀說哦，問：“如果沒有我，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
我如實回答：“我打算明天去報警，讓警察幫我解決，救人出來。”
“愚蠢！”李文秀直接下判定，“能開發廊的人，背後怎麽能沒勢力？你動腦筋想也知道了，等你真的帶警察去，你以為他們還會露面？非但救不了你老鄉，還會害了他。”
一句話說的我心驚肉跳，連忙道：“是我魯莽了，我也考慮到報警會壞事，所以一直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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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虛心受教，問：“那以你的意思，這事要怎麽辦？”
李文秀笑，“簡單，發廊這行業，向來都是拳頭大的有道理，明天晚上看她營業，你帶一幫人圍上去，要圍的水洩不通，她是開發廊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出了治安事故也不敢報警，只能讓她背後的人跟你談，不管他怎麽說，你就一個目的，叫他放人，不放就砸她店鋪。”
這話說的，這辦法我也想得到啊，帶上一幫人，前呼後擁氣勢洶洶，多威風多瀟灑，問題是我從哪裏去帶人？
“你們車間男生難道少？”
“打工仔？”我是服了，“就他們那樣的，在車間裏組長放個屁都能嚇的半死，這些人敢去跟社會上的人鬧事？”
李文秀呵呵笑，搖頭，“這就是我為什麽要教你本事的原因，你遇到問題不善於動腦，總是一根筋，這怎麽行？打工仔老實，所以打工仔就要被人欺負？那我問你，本朝是以什麽開國的？農民軍啊。普天之下，各行各業，唯獨農民最可憐，最容易受人欺負，可你看看，古往今來的新朝代，那個不是依靠農民軍的力量？”
一個打工仔弱，十個百個你看弱不弱？召集上二三百個，發廊那班人能讓你嚇尿。
道理我都懂，團結就是力量嘛，但問題是，我從哪裏去調那麽多工人？在工廠，我就認識車間後段幾個男工，以及宿舍幾個屌毛，都是些烏合之眾。
李文秀搖頭，幹脆道，“這些事你不要管了，明天晚上我幫你召集人馬，你只需要做個領頭的就好，保證把你老鄉完完整整的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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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又疑惑，這樣一個有魄力有見識的男人，怎麽能做販馬那種下三濫的勾當？
難道真如他所言，他溝的，都是一些天生風流的女人？
想著就搖頭，我不信的，他肯定是詭辯。
回去影碟店，兩個女人的包廂靜悄悄，不見音響聲，讓人好奇，難道這兩人關了碟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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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都是成年人，很快恢覆正常。
見我們回來，於菲菲摘了耳機，邁著大長腿往外走，問李文秀：“去哪了？這麽久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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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已經按下影碟出倉鍵，我連忙再給塞回去，笑道：“接著看呀，有什麽不好意思。”
李楠紅著臉扭捏，小聲道：“什麽呀，惡心死了，還是看韋小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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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的興致上來，這回是被李楠的可愛和東瀛小電影雙重撩撥，急不可待，上去就直奔二壘。
李楠咬著嘴唇忍耐，小聲道：“還是換了韋小寶吧。”
我搖頭，“不要，我們一邊看一邊學習經驗。”
李楠小聲撒嬌，“不要，等下別人聽見。”
一語驚醒夢中人，她是怕自己忍不住發出聲，到底是女孩，想的比我周到。當下不猶豫，隨便換了個碟，是周星馳的唐伯虎點秋香，然後打開外音，聲音喧鬧。
在《唐解元》的曲調下，李楠不再有任何阻攔，相當配合。
此時此刻，我內心激動非凡，暗暗發誓，這回非要好好表現，在李楠面前樹立自己的光輝偉岸形象，一雪前恥！
天曉得，進去沒多久，李楠的表情才漸入佳境，叮一聲響，周圍的各種嘈雜音戛然而止，整個世界陷入黑暗。
跟著，四周爆出齊齊的一聲臥槽！
影碟廳裏停電了。
這特麽的就尷尬了，連嚇帶激動，我身體一個哆嗦，又交代了。
隔壁傳來於菲菲失望的吐槽：“有沒有搞錯，現在停電！”
李文秀溫和地安慰：“等一等吧，或許是保險絲燒斷了。”
外面四處都有男人粗著嗓子喊：“怎麽回事老板？什麽時候來電？”
眾人在聒噪，我這裏則是靜悄悄，趁著黑暗，忙著收拾清理。也得虧此刻停電，李楠看不到我的面目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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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煩悶，老板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啊大家，市場那邊的變壓器燒掉了，所有店鋪都停電，我也沒辦法。”
立時有人高叫，“那就退錢。”
老板回應：“好的好的，大家都呆在自己包廂裏，我挨個給你們退錢。”
說話間，門簾兒一挑，像高腳圓規樣的於菲菲進來，一臉不滿道：“有沒有搞錯，這個時候停電，讓我們怎麽辦，廠裏又回不去。”
這二貨女人，怎麽隨隨便便進人包廂？我慌忙轉身，拉拉鏈。李楠也迅速穿衣，一聲不吭。
黑燈瞎火的於菲菲沒看到，還在抱怨，後面傳來李文秀的聲音，“不怕的，我跟廠門口保安關系不錯，可以回去。”
於菲菲立時啞火，默不作聲。
從影碟店出來，外面好多打工仔，男女都有，個個都是埋怨，向市場外去，我本想拉著李楠去賓館，因為我總覺得我發揮不好是因為戰場位置沒選擇好，影碟廳裏人多嘈雜，環境覆雜，我施展不開，要是去了賓館，我肯定很厲害。
我得向李楠證明，我是個偉男子。
結果於菲菲個寶貨，從影碟廳裏出來就挽著李楠胳膊，兩人親密向前，宛如姐妹。
我就服了，這於菲菲一點都不解風情嗎？已經承認李文秀是自己男朋友，那就親親熱熱地處，挽著我女朋友算怎麽回事？
眼見快到工業園，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提議，“楠楠，這麽晚了宿舍門也不好叫，不如我們去賓館吧。”
李楠步伐減緩，似乎要同意。於菲菲也看向李文秀，結果李文秀說，“菲菲不是帶了鑰匙嗎？自己開門就是了。”
這回就不是於菲菲的問題了，而是李文秀的鍋。
我看李文秀，李文秀還沖我眨眼，面上似笑非笑。
就這樣，我們隨著隊伍浩浩蕩蕩回廠子，在宿舍樓下分開，我終於有機會問李文秀，“於菲菲都同意去賓館，你怎麽還鬧著回廠？”
李文秀呵呵輕笑，“這叫欲擒故縱，於菲菲不是要裝矜持，那我就給她機會裝，看看她還能裝幾次。”
這是什麽心態？
李文秀胸有成竹，“傻徒弟，溝女的最高境界，就是溝心。我不但要俘獲她的身體，還要俘獲她的心。”
神經病理論，既然要跟人交心，又要把人賣掉，這不是變態是什麽？我很想出言諷刺，又想到閆如海，只能暫且按捺，擺低姿態，“叫徒弟為時過早，秀哥還是幫我先把老鄉撈出來。”
李文秀這才擺正經臉，道：“你給你老鄉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什麽情況？”
我電話撥過去，那邊嗨喲嗨喲喘，正滋潤呢。
我心情輕松許多，“海哥，他們沒為難你？”
閆如海氣呼呼道：“我是來花錢的，人家為難我做什麽？”說完又變聲，“哎，你小子可別耍花招，你說了明天把女子給人帶回來，千萬別閃我，我跟你說，你明天把不人給我帶回來，我就是做鬼都不放過你，我可知道你家詳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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