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覺得盛家幫不了你了，我，你也厭了，你想找到更有錢的男人！只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盛爵年！你敢說，你當初娶我，不是為了我們衣家的勢利嗎？”衣錦萱惱羞成怒，指著盛爵年罵道：“要不是和我們衣家聯姻，你們盛家早就跨了！現在哪來的你！你有什麽資格站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罵我！你就是一個鳳凰男！踩著女人往上爬的渣！”

“呵呵！”盛爵年仰頭笑了幾聲，後垂眸，無比痛苦的說：“當初就是兩家利益掛鉤，現在，你我，沒吸引力了，掛不住鉤了，所以，你連起碼的尊重都不給我了！是嗎？”

“不想聽你無理取鬧！你要不睡，就趕緊滾蛋！”

“滾蛋？”盛爵年扯著領帶，力度看上去就像在扯萬惡的敵人的皮！他一步步逼近衣錦萱，“你不是說我渣嗎？我怎麽也得做一些渣的事吧？”

“你要幹嘛？”衣錦萱後退了一步，手緊了緊絲綢睡衣的領子。

“幹嘛？我說了，我要做渣事！”盛爵年將領帶扯了扔在地上，一邊解著襯衣的扣子一邊朝衣錦萱更逼近：“你衣家我用不到，你衣錦萱還有幾分姿色，我怎麽也不能太賠了！”

“盛爵年，你個畜生王八蛋……”

“你這種賤貨！就不該對你仁和了！！就該畜生一些！”

“這是我家！你敢動我！”

“哼！你叫吧，讓你爸和你媽來看看我是怎麽做你的！”

床上一陣扭打謾罵聲響起……

衣家就算隔音再好，這半夜三更的總還是聽到一些聲音。

衣百川坐起來，對旁邊敷著面膜的向蓉霞說：“好像錦萱在叫。”

“盛爵年住下了，錦萱叫幾聲你大驚小怪什麽？！”向蓉霞翹著蘭花指一點點在面膜上按。

衣百川回頭看了一眼老婆，又睡下，然而一睡下就聽見女兒叫，他又坐起來，下床穿鞋，“我去看看。”

“你讓盛爵年給你一個難看你就高興了！”向蓉霞扯了面膜，拉住衣百川，將身子貼在衣百川的身上來回的蹭，“我也能給你叫出來。”

衣百川將向蓉霞推開，他嘆了一口氣“你睡吧，我去書房看會兒文件！”

看著衣百川走出房門，向蓉霞將衣百川的枕頭扔在門上：“你都多長時間不碰我了！死鬼！”

衣百川走進書房，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最底下的那個抽屜上，他伸手到桌子下的暗格裏拿出一把鑰匙來，把那個抽屜打開。

裏面靜靜的躺著一本相冊，長了老年斑的手將那本相冊拿出來，裏面的照片雖然沒有發黃，但相紙已經不那麽白了。還好因為保存的好，照片上的人還是很清晰的。

一頁一頁的翻看，相冊裏都是一對年輕男女的照片，從青澀的戀人到恩愛的夫妻，後面還有女人懷了孕的照片，從頭至尾，都只有兩個人！

是相同的兩個人！

大手撫摩上照片的時候，手就開始顫抖了，接著眼淚就掉在照片上。

雙手將相冊捧在懷裏，緊緊的貼著心口，一百川閉上雙眼，嘴裏呢喃道：“麗萍，我好像把女兒慣壞了，她完全沒有你的善良和懂事，她甚至……”

衣百川的嘴角顫抖起來，頭靠在椅背上，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浮現出今天上午會議室裏那個單純的女孩子來。

當時，他看見那雙靈秀的眼睛，讓他想起他的第一位妻子來；而現在看著亡去的第一位妻子的照片，又想起那個女孩子來。

上午的情景如同放電影一般真真切切浮現在眼前：當時面對尷尬的場面，女孩兒充滿無助和緊張，看上去是那麽的純真，又有些可憐兮兮。

那女孩兒的眼睛和他的第一位妻子相似極了，她的眼睛很大，很明亮，白仁那麽白，黑瞳那麽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尤其那眼神，就是純潔的代表！

她叫什麽來著？衣百川努力想了一下，好像記得Thomas叫她“林助理！”

——

第二天早上，林晚睜開眼睛看了看身邊，那個枕頭平平整整的……

昨晚，霍晉南沒有回屋睡！

林晚揉了一下眼睛，翻身下床，往門外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浴室，裏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她來到書房輕輕的敲了幾下，然後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沒有聽到裏面的動靜，卻是聽見身後一個清亮而宏厚的聲音在叫她：“晚晚。”

林晚猛然回頭，就看見霍晉南站在身後對他淺淺的笑。

“你……什麽時候起來的？”或者……你睡了嗎？還是，你昨晚睡在哪兒？

“昨晚太遲了，我沒進去打擾你，在書房睡了一覺。”霍晉南說著長臂將林晚攬著往樓下走，“我做好了早餐，走吧，下去吃。”

“我明天開始對鬧鐘，以後早點我來做。”林晚往嘴裏送了一勺粥。

霍晉南淡淡的笑，淡到幾乎看不出他在笑，但又是很明顯的一副笑臉，“都說年輕人覺多，你能睡，說明你青春年少，好事。”

青春年少？“你是說我們是老夫少妻嗎？”

霍晉南頓了一下，又“噗嗤！”笑了一聲。他修長白皙的大手撫著自己的臉頰，“我老嗎？”

上次她叫了他一聲大叔，她生氣了，林晚可記著清楚著呢！“不老，你看起來和我差不多！”

為了表明自己說的真話，林晚使勁的點頭。

霍晉南在林晚的頭上輕輕的揉了一下，“這還到不謙虛上了。”

林晚被他說的幾乎忘了咀嚼，那她本來才二十三歲，本來就年輕嘛！

“對不起。”

正低頭吃飯，頭頂上一個低緩的聲音讓林晚擡眸，她莫名其妙的看他，他為何要說對不起？

“昨晚沒陪你睡。”

這是解釋嗎？

這是解釋！

可是！這解釋怎麽聽著讓人好羞澀啊！好像她一天都離不開他了，關鍵好像是離不開那事了！

他看她，他笑，他的意思是知道她肯定等他了，然而，昨晚，他確實心情不是很好，後來不想那些破事的時候，處理了一下白天在公司裏沒有處理完的事情，結果埋頭工作忘了時間，他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怕擾她休息，才沒有在臥室睡，而是去了客房。

“林晚……”

“嗯？”

“沒事，吃吧。”霍晉南將一杯牛奶給林晚推過去。

林晚知道霍晉南有話想說，可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猶豫了，林晚沒問，但她在猜，只是，他的世界對她來說就好比太空一樣奧妙，想猜都找不到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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