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這樣牽手走下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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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麗拉過被子給小家夥輕輕蓋上,再轉過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周翰,沒有多說什麽,眼神裏最多的也只是無奈。

從床上站起身來,只輕聲說了句,“出去吧。”

周翰伸手將她拉過,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壓低了嗓音問道:“生氣了?”

林麗搖搖頭,卻沒有說話。

間他不說話,周翰以為她還在生氣,看著有些認真的說道:“真的生氣的話就罵罵我。”他知道她對小斌的感情,也明白因為當初失去過一個孩子,她給予小斌身上的感情也絕不簡簡單單只是普通的同情和喜歡。

聞言,林麗忍不住輕笑了出聲,看著他說道:“媽都罵過你了,我再罵你,你不就太可憐了。”剛剛吃完飯好他就被婆婆叫到房裏去了,不用猜,她也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都是關於些什麽。

周翰也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道:“你知道拉。”

林麗拉下他的手,輕嘆了聲,傾身朝他懷裏靠了靠,說道:“只是以後別這麽兇孩子了,小家夥很脆弱的。”

周翰收攏雙手,低頭親吻著她的發心,點點頭,應聲說道:“好,都聽你的。”

林麗嘴角淡淡的微微揚起,沒再說話,兩人就這樣抱著站了會兒。

下午的時候周翰被徐特助的電話叫回了公司,不過離開前特地叮囑林麗讓她留著大院裏等他,晚上他會過來接她和小斌回去。

周翰走後,林麗和周媽媽在客廳裏嘮了會兒家常,後來周媽媽被隔壁的張太太叫走,說上次周媽媽托她帶的一些海鮮幹貨已經帶過來了,讓她說去拿。

周媽媽離開之後林麗有些無聊,在院子裏看了會兒花,然後重新回了房。

輕輕的開門進去,小家夥還在睡,眼睛閉著,那黑濃的睫毛又長又翹,很漂亮,呼吸平穩得也一點沒有要醒的跡象。

坐在床邊看了會兒孩子,這才站起身來離開。

再回到客廳,周媽媽還沒回來,管家阿姨正在廚房裏忙著什麽。

無聊並過去看看,想著有些自己可以幫得上忙的自己也可以找些事來做做。

進去了之後才知道原來管家阿姨是在泡茶。

管家阿姨聽到聲音轉過頭來,間林麗進來,笑著問道:“少nainai,要喝茶嗎?我給你泡一杯,這是老爺從福建帶回來的大紅袍,很香呢。”

“阿姨,叫我名字就好了,別叫什麽少nainai的,怪別扭的。”林麗笑著說,看著琉璃臺上放著的茶杯,調皮的朝她吐了吐舌頭,說道:“我不太會喝茶,喝了後估計一晚上要睡不著。”

管家阿姨也笑,說道:“嗯,這茶就是提神的,不過喝了一晚上都睡不著的話那還是不要喝了,人不睡覺哪裏還有精神。”邊說著邊拿過茶杯的蓋子將杯口蓋上,端著準備給書房裏的周爸爸送過去。

間她要走,林麗好奇的問道:“已經好了嗎?”

“是啊,之前已經用開水泡過一遍了倒掉了,這是第二遍的茶,會好喝些,喝過來口感不會那麽苦澀。”管家阿姨在周家也待了十幾二十年了,當然也給周爸爸泡茶泡了這麽多年了,都泡出經驗和心得了。

正當管家阿姨端著茶朝廚房過去的時候,客廳裏的電話響了,兩人對視眼,林麗笑道,說:“茶我送進全給爸吧。”她都沒怎麽回來,有些電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到時候還是要叫阿姨過來,省的麻煩。

阿姨點點頭,將手中的茶杯遞過去給林麗,說道:“老爺現在在書房看書。”

林麗點頭,說著端著茶朝書房過去。

到書房門前,伸手敲了敲書房的門,等了會兒,裏面也沒有應聲,擡手又敲了敲,並出聲喚道:“爸爸。”

又等了會兒,裏面依舊沒有聲音。

林麗疑惑的皺了皺眉,自語道:“阿姨說在書房裏才會啊。”說著伸手握著門把直接將門打開。

開門進去之後,林麗這才發現書房裏並沒人,不過書桌上反放著的書和書旁邊放著的眼鏡顯然證明書房剛剛還有人在這裏過。

猜測周爸爸估計是剛出去,等下就會回來,沒多想,端著茶過去將茶放到書桌上,走近了這才看到桌上放反放著的書竟然是《資治通鑒》。

記得她第一次去安然家的時候,安然的房間書桌上也放著一本,據說是顧爸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無聊說也要裝一下文化人,可是翻開之後裏面的文言文看的她眼暈,沒翻幾頁就給闔上了。

伸手拿過,看了幾眼,那些文字依舊熟悉,當然也依舊頭暈,笑笑重新放下。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瞥見那放在桌上的文件,驀地頓住,緩緩的轉身將那文件拿過。

周爸爸從洗手間回來回到書房的時候有些意外林麗竟然在裏面,更意外的是她的手上現在拿著的東西。

林麗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著周爸爸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周爸爸回過神,將目光收回,這才轉身將書房的門給帶上。

“爸……”林麗看著他,依舊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以為關於小斌的身世經過上次周翰的澄清之後,對於小斌是周翰的親生兒子的事情就不會再有人懷疑不相信了,卻沒想到會在周爸爸的書房裏看到關於小斌的親子鑒定報告!

周爸爸看了她眼,淡淡的說道,“過來這邊坐吧。”說著朝書房裏的會客區的沙發過去。

聞言,林麗也只好隨著他過去,然後在他對面坐下,將手中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放下,說道:“對不起,整個放在桌上,我無意間看到了。”

周爸爸點點頭,沒有怪罪她的意思,說道:“是我沒有放好。”

“爸,小斌他……”林麗想說什麽,張口欲言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見她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麽,周爸爸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跟周翰雖然這麽多年關系一直都不太好甚至有些僵,但是他是我的兒子,我多少是了解他的xing格的。”

“當初我跟他母親極力反對他跟淩苒的事情,一是他跟蘇奕丞一直是好朋友,我一直教導他做人不能不忠不義,二是對於淩苒的為人我跟他母親都是不認同的,當然有些話我們當初疏忽了並沒有跟他說,所以才會有了後來他帶著淩苒去了美國的事情。具體追究起來,其實他對淩苒的癡迷不悟也有我們我責任。”

林麗看著他,只是靜靜的聽著,並沒有開口說什麽。

“周翰是一個重責任的人,是非過錯在他心裏有自己明確的標準,他更不會把大人犯得過錯怪罪到孩子的身上,尤其那個孩子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初我們也覺得他對小斌的冷漠也許真的是因為淩苒的關系,我們沒有懷疑過,後來報紙的事情出來,這才讓我重新正視關於他對小斌的態度問題,讓我覺得是不是有這麽一個可能,小斌真的如外面說的,根本就不是周翰的兒子,所以他才一直無法正常的面對孩子!”

停頓了會兒,周爸爸接著說道:“周翰可以動用關系和人脈做了一張假的親子鑒定報告,我自然也有途徑和關系從中弄到一張真的。”眼睛盯著矮幾上的那份報告看著,沈默了好一會兒,“這份報告是前幾天才送過來的,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小斌根本就不是周翰的兒子。”說著話,周爸爸整個人的語氣顯得有些落寞。

書房裏陷入了沈默,安靜的就連空氣也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林麗看著他,她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到他的落寞和失望,其實換位思考,怎麽能不失望呢,以為是自己親孫子,可一瞬間被告知說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這樣的事實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馬上接受和適應的。

氣氛沈重的讓林麗覺得有些不自在,努力找話題想緩和此刻的尷尬,說道:“其實,其實小斌他跟周翰還是很像的,xing格脾氣方面都跟周翰很相似。”

周爸爸擡眼看他,定定的看了會兒,沒說話,站起身來朝書桌那邊過去了,端過桌上之前林麗端進來的茶,開了蓋子喝了一口,微有些涼了,略有些苦澀,沒有剛泡起來熱的時候好口感了。

端著茶杯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將茶放到面前的矮幾上,再擡眼看著林麗問道:“關於孩子的身世,你一開始就知道嗎?”

林麗怔楞了下,最終點點頭,“之前周翰有跟我說過。”

周爸爸也點頭,端過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眼睛盯著矮幾上的那份鑒定報告,似乎是在想什麽,久久都沒有開口。

林麗不知道他想什麽,剛想開口問的時候,書房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管家阿姨推門進來,說道:“林麗,小斌醒了,正找你呢。”

聞言,林麗看了眼周爸爸,只見周爸爸只是點點頭,端過茶杯又喝了口茶,始終沒有說話。

林麗也不再多問多說什麽,起身出了書房。

管家阿姨似乎看出了些什麽眉目,待林麗關了書房門之後,便不禁有些好奇問道:“怎麽了?”

林麗看了她眼,只是淡淡的笑笑,搖搖頭,朝客房那邊過去。

推門進去的時候,小家夥正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心,微微癟著嘴,那表情似乎是有多委屈,讓人看了又有多心疼。

林麗站在門口,心中不禁有些抽動,她不知道周爸爸怎麽想,如果真的不能接受,那小斌怎麽辦?

許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盯著他看著,小家夥轉過頭來,看見站在門口的林麗,那癟著的嘴這才松開來,朝林麗喊道:“阿姨。”

林麗也回過神,扯出笑看著他,上前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柔聲的問道,“還想睡嗎,要再睡一會兒還是起床?”

“起床了。”小家夥大聲的回答,似乎看到林麗還在就安心了。

林麗笑笑,憐愛的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拿過放在旁椅子上的小外套給他穿上。

周翰一直到了晚上吃過晚飯之後才來接林麗和小斌回去。

一路上林麗似乎有心事似地,一直看著窗外面,也不說話,整個人很安靜。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周翰騰出手輕輕將她的手握住,林麗似乎這才回過神來,不看窗,轉過來開著他。

周翰看著她,問道:“怎麽了?有心事?”

林麗盯著他,轉過頭看了眼後面的小斌,只見他正安靜的看著手中周媽媽給他買的童話書,表情一臉的認真和專註。

見她不答,周翰微皺了皺眉,問道:“林麗,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感覺怪怪的,下午他離開之前還好好的,這一回來怎麽突然跟變了個人似地。

林麗扯了扯唇,搖搖頭,只說道:“沒事。”

紅燈轉綠,身後傳來催促的喇叭聲,周翰沒再多問,想著等下回到家再好好的問清楚,轉過身,重新發動車子。

三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9點了,考慮到小家夥明天還要上課,林麗便帶著他去洗澡。

浴室裏,林麗有些心不在焉的幫小家夥洗澡,腦海裏卻想著下午書房裏周爸爸說的那些話。

當林麗第四次按了洗發水準備再給小家夥洗一次頭的時候,小家夥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阿姨,你已經幫我洗三次頭了。”

林麗這才猛得反應過來,有些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阿姨在想事情。”說著忙將手中的洗發水用水沖洗掉。

小家夥定定的看著她,頭發還濕漉漉的,問道:“阿姨,你不開心嗎?”

林麗搖搖頭,微微的笑著,“沒有。”拿著幹毛巾給他擦著頭。

小家夥稚嫩的聲音說道:“可是你都不說話。”

林麗揉了揉他的頭,“好了,快點洗澡,不然明天早上起不來上課要遲到的。”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小家夥乖巧的點頭,不過看著她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阿姨,不要不開心。”

林麗笑著說好,很窩心。

替他拉過被子蓋好,低頭親了親小家夥的額頭,低聲說道:“晚安。”

“阿姨晚安。”說完,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欣慰的笑笑,起身替他關掉房間裏的燈,然後這才從房間裏退了出來。

笑容從退出房間的同時消退下去,眉頭微皺,心思有些沈重。

林麗習慣xing的回到自己住的客房,卻在推門進去的時候,手被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周翰拉住,只聽見周翰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說著原本拉著她的手放開她,緩緩的覆上她那纖細的腰身。

林麗微紅著臉,理智也瞬間全部回籠,想起昨天和早上的一切。

周翰親吻著她的脖子,唇貼著她光滑的脖頸問道:“發生什麽事了,一晚上悶悶不樂的?”

林麗拉開他的手,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爸他知道小斌的事了。”

聞言,周翰一楞,定定的看著她,有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林麗拉著他進房間,將門帶上,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在爸的書房裏看到了小斌的親子鑒定報告,我他知道小斌的身世了。”

“是嗎。”似乎這才回過神來,周翰輕輕的應道。

林麗點頭,“嗯。”

“他說什麽了嗎?”周翰問道。

林麗搖搖頭,“沒有,什麽都沒有說。”看著他,林麗有些擔心的問道:“周翰,你說爸他會怎麽樣?”會不認小斌嗎?要是真的不認小斌的話,那該怎麽辦?

見她一臉擔心的樣子,周翰哪裏能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伸手將她攬過擁在懷裏,輕撫著她的背,安慰著說道:“別擔心了,爸爸他既然沒說什麽,那就表示他接受了,以後也不會說什麽的。”以他對父親的了解,如果他現在沒有提出反對或者怎麽樣,那麽沈默就代表認同了,當初他不同意他跟淩苒的事情,即使他帶著淩苒去了美國7年,再回來他的態度還是不同意的,所以他現在對於小斌的身世要是不說什麽,那以後便也不會再說什麽。

“真的嗎?”靠在他懷裏,林麗有些不確定。

“真的。”周翰肯定的說道,心想著要不要找個直接找父親談談關於小斌的問題。

就如周翰說的,關於小斌的事情自從那天之後周爸爸再也沒有談起來過,似乎關於那個下午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似的,有時候不禁讓林麗有這樣一種錯覺,那天下午她在周爸爸書房裏看到的親子鑒定報告的畫面根本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而其實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當然這些也只是林麗的空想,發生過的事情又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不過周媽媽似乎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時不時依舊會打電話過來問他們什麽時候回去吃飯,說她想小斌了,想見見他。

小家夥感冒了,鼻涕咳嗽都很嚴重,人也昏昏沈沈的,就兩天的時間,整個人似乎就消瘦了許多,讓林麗看著都有些心疼。

醫生說是流行xing感冒病毒,不過小家夥因為體質比較弱,所以感冒起來就有些嚴重,必須每天去醫院打針。

周翰因為最近在忙一個新的項目,所以帶孩子看病去醫院便只能落在林麗一個人身上了。

掛了三天的點滴,小家夥的兩只手背都被針頭戳得紅紅紫紫的,不過好在這些針和藥水都沒有白用,孩子的感冒癥狀已經好了許多,不過喉嚨還是有些發炎難受。

林麗牽著孩子準備朝醫院的停車場過去,邊走林麗邊問孩子說道:“小斌,等下阿姨去超市給你雪梨燉百合給你吃,吃了喉嚨會舒服些,不會那麽痛。”

小家夥點點頭,只輕輕應了聲,“好。”由於喉嚨發炎的關系,聲音聽過來沙啞殘破。

林麗摸摸他的頭,“真乖。”

臨近停車場,卻無意間聽見停車場內有兩女一男在爭吵,其中有個聲音和熟悉,擡眼看去,有些意外其中有一個竟然是瀟瀟。

“你這個狐貍精,勾引我老公,你找死啊!”站著瀟瀟對面的女人提起手中的包就朝瀟瀟砸過去。

“啊,你個瘋女人,強哥,強哥就我。”瀟瀟邊叫這邊朝男人的身後躲去。

“阿梅,別打了,別打了……”那男人看上去四十多歲,肚子微凸整個人看上去明顯有些發福。

那個叫阿梅的女人停住手,將目光朝那中年男人看去,眼神一狠,擡手一個巴掌就朝男人臉上煽過去,直接打掉了男人鼻梁上駕著的眼睛。

躲在男人身後的瀟瀟一下有些呆住,抓著男人衣服的手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放,怔楞的看著。

那個叫阿梅的女人朝丈夫啐了口唾沫,罵道:“翅膀硬了敢給我在外面養女人,你信不信我讓我爸爸把投在你公司裏的錢全都給撤回來,看你一個空殼公司能做什麽!”

男人撿起地上那被打掉的眼鏡,重新戴起來有些討好的對妻子說道,“阿梅,別這樣,我愛的是你,是這個女人非要纏著我,勾引我,這才一不小心犯了錯誤,不過我心裏最愛的還是你,真的,我對天發誓!”

阿梅冷眼看了眼自己的丈夫,有些譏諷的說道:“瞧你這德行,還敢出去玩女人,要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我早就跟你離婚了!”

見有回旋的餘地,那個叫強哥的男人忙附和著說道:“對對對,看在兒子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阿梅冷哼了一聲,上前一步一把抓過瀟瀟的頭發。

“啊!——”瀟瀟驚聲叫著,手不停的拍打反抗著,“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瘋女人……”

女人一個用力將她拉近,看著她的臉說道:“瞧你這一臉的騷樣,沒有手段就別出來跟別人搶男人。”拍著瀟瀟的臉,接著說道:“你以為男人是什麽,我告訴你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褲襠子提起來之後就忘了剛剛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的樣子了,你要是以為陪男人睡幾覺就能把他的錢房子都睡到手的話,那你就太天真了!”說著一把將瀟瀟推了出去。

瀟瀟站不住,整個人一下就摔到了地上,眼淚啪啪的掉著,看著那個叫強哥的男人委屈的說道:“強哥,你說過你愛我的,你說你要跟這個母夜叉離婚的!”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跟我老婆離婚,我告訴你,我最愛的是我老婆,你以後別再纏著我了!”說完,忙拉著老婆說道,“老婆,走吧走吧,人在看呢。”說著擡頭看了看林麗這邊。

聞言阿梅朝林麗的方向看了眼,然後朝瀟瀟冷哼了聲,這才轉身離開。

“阿姨。”身邊小家夥拉了拉林麗的手。

林麗回過頭來,有些懊悔自己竟然忘了帶小斌離開,讓孩子看到了這麽醜陋的一幕。

摸了摸孩子的頭,問道:“小斌嚇到了嗎。”

小家夥搖搖頭,又點點頭,沒有說話。

林麗知道他是真的有些嚇到了,其實別說是他,她也有些被嚇到,當初莫非拋棄安然跟那個童筱婕結婚的時候,擔心安然難過,她沒少拉著安然說狠話,不過也都只是說說,卻從來沒有去實踐過,當然莫非結了婚就直接去了美國發展,也等不到她實際,不過今天看見這樣一幕真的是有些驚到,以前以為這些很遠,頂多就是電視上看著,卻沒想到今兒個給她碰了個正著,而其中的‘小三’就是瀟瀟。

那對夫妻走後,瀟瀟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站起來,看見這邊站著的林麗,再看看自己此刻狼狽的樣子,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氣沖沖的朝林麗過來,說道:“看什麽看,見到我現在這樣你很得意吧。”

林麗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她,沒說話,低頭牽著小家夥的手準備離開。

見她無視自己,瀟瀟心裏的火更大了起來,朝著林麗的背影,大聲的吼道:“怎麽,找了個二婚給人當後媽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讓人當保姆用!”

聞言,林麗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瀟瀟,說道:“後媽或者保姆什麽都好,我至少是名正言順的周太太,又名有份,好過你無名無份的跟著別人的丈夫,被人抓著在街上打也沒有人會多看你一眼出來幫你一把。”

“你……”瀟瀟無言以對,只能恨恨的看著她。

“我真替程翔不值,竟然為了你癡情這麽多年。”林麗看著她,再想起那天見程翔的樣子,“你辜負了他的深情。”

“辜負了他的深情,呵呵。”瀟瀟冷笑,說道:“他現在是瘸子,難道你要我下半輩子去照顧一個瘸子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林麗沒再說什麽,也許瀟瀟根本就沒有愛過程翔,她從始至終只當程翔是她溺水時候的浮木,一旦她上了岸,她便會棄之而去,所以她才可以這樣對於現在的程翔無動於衷視而不見。

不再去看她,轉過身去帶著孩子朝停著的車子過去。

晚上林麗給小斌頓了雪梨百合湯,小家夥坐在餐桌旁邊,邊喝邊問林麗說道:“阿姨,你晚上還陪我睡嗎?”

也不知道是跟林麗久了,對林麗有了一定的感情和依賴,這次感冒後小家夥似乎變得有些愛撒嬌了,說不想自己一個人睡,希望林麗能陪著他一起。

林麗原本就心疼他,再看到他那祈求的小眼神,自然就無法拒絕了。

“好啊,阿姨晚上陪小斌一起睡。”

聞言,小家夥笑彎了眼眉,喝光了碗裏的湯看著林麗說道:“阿姨,我要再喝一碗。”

周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最近他為了一個新的項目忙的幾乎腳都快不著地了,連著幾天下來就沒有一天能準時回家的。

將手中的公文包隨手扔放到客廳的沙發上,捏著有些酸疼的眉,直接朝房間過去。

開門,將門把的開關打開,原本漆黑一片的臥室一下明亮起來,朝床上看去,床鋪被鋪得整整齊齊的,似乎根本就沒有人動過。

眉頭下意識的聚攏緊皺,這是第幾次了?一連著幾天回來,原本那個該躺在這個房間裏,這張床上的女人楞是不見身影!

原因是她去陪另一個男人睡覺了!

不爽,憤怒,一下就充斥了整個頭腦,一下子也顧不上疲憊和困意了,轉身出門直直的朝兒童房過去。

腳步邁得很大,臉色的表情也盡是不滿和憤怒的,但是開門的時候動作卻沒由來的變得很輕,進去的時候也可以的放輕了腳步,靠近那張兩個人睡顯得有些擁擠的小床,果不其然原本該在他房間裏的那個女人躺在這正瞇著眼睛睡得很安穩,而那個跟他搶老婆的男人正睡在她的懷裏,乖巧的跟只小貓似得。

眉頭皺得更緊了些,盯著兩人看了會兒,他承認自己沒風度,跟一個感冒生病的小鬼搶人,而且那個小鬼還叫他爸爸,但是他沒理由結了婚有了老婆還要連著四天獨守空房啊!

想著,往下身子輕輕的將她懷中的小人移開,然後攬腰將睡得正熟的女人抱起,直接就朝自己的房間過去。

睡夢中林麗感覺自己正在坐飛機似得,有種騰空的感覺,而且這架飛機似乎很奇怪,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就連那座椅,似乎都帶著熟悉的溫度。

將林麗輕輕的放到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周翰這才轉身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

洗簌過後從浴室裏出來,看著床上安睡著的人,周翰心中突生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從床得另一側掀被躺進去,伸手繞過她的脖頸,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圈過她的腰,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林麗迷迷糊糊間被他有些動醒,皺了皺眉,微微的睜開眼來,這才看見自己眼前那放大了的臉,有些意外更有些不確定,“周翰?”

間她醒來,周翰低頭親吻了下她的唇,低著嗓音問道:“吵醒你了?”

林麗嘴角微微的揚起笑,眼睛還有些沈重,不停眨了好幾下,搖搖頭,說道:“你回來拉。”其實認真說起來,兩人雖然住在同一間房子,周翰也每天都回來沒有留在外面過夜,不過自從他因為新的項目而開始忙碌,而她也因為小斌的事情沒有去上班,所以兩人竟然也好幾天沒有打過照面了,基本是他回來,她睡著了,她起來,他已經出門了。

“嗯。”周翰輕聲應著,低頭親吻她,一下子似乎所有的疲憊全都沒了,只想好好的親吻她。

當然周翰並不是一個只光想著而不去做的人,立馬付諸行動,微則著身子低頭親吻她,牙齒輕咬著她那柔軟若棉花糖的唇,舌尖趁她吃痛微呼的時候趁機探入,霸道且深情,當然也不是溫柔。

突然林麗似乎想到了什麽,猛地將他推開,“小,小斌。”轉過頭去找小家夥,這才註意到這哪裏是小家夥的兒童房,這床又哪裏是小家夥的兒童床。

這才轉過頭看著此刻正半壓著自己的男人問道:“你,你怎麽把我抱回來了。”不禁有些擔心小家夥要是半夜醒來看不到她會不會害怕。

周翰低頭張嘴懲罰的咬了下她的鼻子,“你是我老婆,整天讓我獨守空房算是怎麽回事?!”那語氣一整個就跟‘怨夫’似的。

林麗好笑的拍了他下,說道:“還‘獨守空房’呢,我可哪都沒去,天天在家裏,也不知道是誰早出晚歸的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周翰也笑,翻身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那健壯的大腿有意無意的磨蹭著她,低聲在她耳邊問道:“那你是在埋怨我‘冷落’了你咯?”那低沈的聲音和那暧昧不清的話,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讓房間的溫度一下就竄上去了好幾度。

林麗咽了咽口水,臉紅紅的整個人的溫度也上升了好幾度,伸手推了推他,“你,你想幹嘛。”

周翰一把將那擋在兩人中間的手拉開,直接高舉過她的頭點,一只大掌禁錮著,兩人的身子緊緊相貼著,親密的沒有一點縫隙,周翰暗啞著嗓音在林麗的耳邊響起,“前幾天疏忽‘冷落’了你……”

林麗香咽著口水,哪裏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想推開,卻完全使不上力氣,也不知道是真的使不上厲害,還是連自己也不想將他推開。

周翰張口含住她的耳朵,舌尖描繪著她那肉肉的耳垂,邊說道:“那今天好好補償你……”說著放開她的耳朵,順著她的耳際向下滑去。

林麗顫抖著,為他的沒一個吻而悸動著,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將他拉得更近些。

僅剩下的一絲理智,林麗將埋在自己胸口的臉捧起,胸口起伏著,喘息著問道:“你,你不累嗎?”早上那麽早出去,晚上怎麽晚回來,一天十六個小時以上的工作量,她擔心他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周翰低頭,親吻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的的過來,林麗那最後一絲的理智也終於在他這密密麻麻的親吻中徹底的崩塌,完全陪著他沈淪之前,聽到他在她的耳邊說道:“別在床上問男人說累不累。”

她輕笑著承受著他給予的全部的熱情,覺得他有時候認真的可愛。

林麗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身邊周翰已經不在,整個人渾身跟散了架似地,酸疼得緊。回想起昨晚,林麗的臉不禁又有些發燙。

擡手看了看表,這才驚覺已經快9點了,想到小家夥,也顧不得腰上的酸疼和無力的雙腿,翻身從床上起來,衣帽間裏拿了衣服換上簡單的梳洗過後便出了房間。

當林麗急急到小家夥房間的時候,小家夥已經起來,此刻正坐在他自己的小書桌前看書,見她開門進來,放下手中的書就朝林麗跑過來,一把將林麗抱住,“阿姨!”

林麗回抱著他,手輕輕拍撫著他的背,安慰著他說道:“小斌,對不起啊,阿姨起晚了。”

從林麗的懷裏退出來,小家夥定定的看著林麗,問道:“阿姨,你身體好些看嗎?”

“呃?”林麗怔楞,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什麽?”

“爸爸說你也生病了,需要休息。”說著,小家夥拉著林麗帶她朝他自己的小床過去,讓林麗坐在床上,說道:“阿姨,你還不舒服的話就再睡會兒,我已經好了,喉嚨也不難受了。”

林麗欣慰的摸了摸他的頭,說道:“阿姨很好,阿姨沒有不舒服。”

“真的嗎?”孩子看著她,那眼神幹凈的不帶任何的雜質。

“真的。”問道:“小斌餓了吧,想吃什麽,阿姨去給你做早餐。”

“我吃過早餐了。”小家夥說道,“早上爸爸給我做了三明治。”想到什麽,接著說道:“爸爸也給阿姨做了三明治,放在冰箱裏,說等你起來,讓你拿去熱了吃。”

林麗點點頭,心窩裏暖洋洋的,看了眼他的小書桌,說道:“那小斌去看書吧,阿姨去吃早餐。”

小家夥聽話的點頭,重新回到書桌前坐下。

林麗從兒童房裏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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