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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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愚活沒活膩不清楚, 不過他現在挺快活的, 在包間裏唱歌唱得正起興, 他邀來玩的都是圈裏關系不錯的,包廂裏總共也才七八個人。

章還在和人打桌球, 祁逢書在和人玩撲克。

文若愚唱了好一會, 嗓子累了,把麥讓給了旁邊的人, 然後坐在沙發上,給遲遲未來的遲朗打電話。

他撥了號, 電話響了一兩聲, 就被對方拒接了。

然後,就見包廂門被服務員推開, 遲朗和葉息峖走了進來。

文若愚一眼看過去,就見遲朗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比遲朗平時臭著臉還嚇人。

不過他轉瞬習慣了, 死豬不怕開水燙,他笑著上前打招呼:“遲哥, 葉總,你們終於來了, 我都等老半天了。”

葉息峖客氣地應了一聲, 同時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圈,滿包廂都是生面孔,他平時不太關註富二代圈子, 來往的都是些公司管理層,這裏面的人倒是真的丁點不熟。

遲朗挑眉不說話。

文若愚幹脆直接對著葉息峖說話:“葉總,一起玩啊,唱歌,或者一起玩牌啊。”

“好。”葉息峖應了,擡腳走了過去。

遲朗沒立刻跟過去,而是一把拉住文若愚,壓低聲音道:“嘖,居然敢套路我了。”

“沒有啊。”文若愚裝傻,“我只是順便問了一下葉總,葉總人比較隨和,都沒拒絕我,這就是沒辦法,真的,我只是順便問了下。”

“呵。”遲朗輕嗤一聲,不跟他瞎嗶嗶,跟著坐到了葉息峖旁邊。

文若愚心裏苦,他也只是好奇兄弟感情生活狀況,看這一對,多稀奇啊。

祁逢書正在和人玩□□,一見葉息峖和遲朗,連忙興奮地邀請他們加入:“遲哥,葉總,來玩嗎?輸了的喝酒啊。”

祁逢書臉有些紅了,估計之前已經喝了不少酒了,不過還不至於太醉。

遲朗詢問似的看向了葉息峖。

後者與他對視一眼,道:“可以,不過我不太會。”

遲朗道:“我教你。”

祁逢書:臥槽,戀愛使人溫柔,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智障。

文若愚一過來便充當了發牌人,遲朗沒加入,只在旁邊看著葉息峖玩。

第一輪從發牌開始,葉息峖就很淡定,遲朗有時會同他耳語幾句。

一起玩的一個姑娘大約是手上牌不好,或者是被葉息峖仿佛勝券在握的態度震懾了,又或者是被桌上越來越多酒嚇著了,中途退出道:“我棄牌。”

她一說話,頓時也有另外幾人跟著棄了,最後跟葉息峖亮牌比大小的,只剩下了祁逢書。

祁逢書志在必得的笑了:“嘿嘿,這次我肯定贏了。”

遲朗不置可否,也笑了:“是嗎?”

祁逢書豪情萬丈的甩出了自己的同花順:KQJ109。

“怎麽樣?我贏了吧?”祁逢書十分得意忘形。

葉息峖笑了笑,慢悠悠翻開了自己的牌:AKQJ10。

五張牌花色一樣。

祁逢書驚了,不可置信道:“這,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遲朗不滿了:“瞎說什麽了?這叫實力。”

祁逢書不理他,開始自顧自喝酒,等他跟其他輸家把桌上的酒喝的差不多了,又開始了下一輪。

第二輪,葉息峖也跟到了最後,不過這次顯然棋差一招,他輸了。

遲朗看了結果,又看了桌上新添的酒,眉心不由聚攏,隨即對葉息峖道:“我幫你喝。”

“不用。”葉息峖笑道,“我自己來。”

“那我們一人一半。”遲朗阻止他去拿酒的手,逼近他:“否則不讓你喝。”

在場其他人:……秀,秀恩愛呢?

旁邊眉清目秀小姑娘察言觀色,登時道:“那個,主要是玩玩嘛,隨便喝點意思意思就行了,喝醉了,就不好繼續玩了。”

文若愚忙附和道:“對對對。”

他暗暗給她豎起大拇指,要是真讓葉息峖喝多了,遲朗指不定要怎麽報覆他了,畢竟葉息峖是他誆來的。

結果遲朗自個喝了許多,只給了葉息峖一杯,好在遲朗酒量極好,喝了許多,什麽事沒有。

葉息峖本來不想繼續玩了,如果再輸了,遲朗指不定要代他喝多少,但現在說不玩,似乎又有些掃興。

這邊又都是遲朗的朋友,他一時躊躇不定。

遲朗似乎看出來了,他對其他人道:“喝酒有什麽意思,玩點別的。”他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說道,“接下來,誰要是連贏兩局,就可以去我南度路別墅的車庫裏隨便挑一輛車。”

“喔!”歡呼聲頓時響起。

文若愚一聽頓時不幹了:“我不要發牌了,我也要玩。”

葉息峖目光忍不住瞥向遲朗。

遲朗唇角上揚,湊近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玩的開心點。”

籌碼變了,他們接下來又玩了好幾輪。

中途,遲朗手機震個不停,拒接了又打過來,似乎是沒辦法不接,包廂裏又太吵,他只能出去接這個電話了。

遲朗前腳剛出去不久,後腳包廂裏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文若愚不經意擡頭看見這位不速之客的時候,楞住了:許未知怎麽會來?

把人帶來的吳柏山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同遲朗是近幾年才熟起來的,平時也就要買個花店什麽的,遲朗才會主動找他,他並不清楚以前的事。

吳柏山是在找包廂的途中,在走廊裏遇上許未知的。

許未知這人他知道,是個大導演,他的明星小女友,在他面前提過幾次,說是想演許未知導的戲。

於是吳柏山就上前打招呼閑聊了幾句。

聊的時候,許未知不經意提起和遲朗還是高中同學,然後他順口一問,今天有個聚會,遲朗也在,要不要過來打個招呼,見一下。許未知一聽答應了,他就把人帶過來了。

“遲哥呢?”吳柏山往四周一看,沒見著人,問道。

文若愚:呵呵,你遲哥等會可能要殺了你。

“這是遲哥高中同學,許未知。”吳柏山未察覺異樣,繼續介紹道:“剛國外回來一個月不到,是個大導演。”

“許未知?”已經喝的半醉的祁逢書聽到名字,擡眼看人,嘟囔道:“這怎麽跟遲朗初戀的名字一樣?”

他的話一出口,吳柏山霎時一驚,苦了臉。

一時間,沒人說話,只有屏幕上外放的歌曲聲透過音響還在繼續。

葉息峖早在人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了,這會又聽到初戀的說辭,他並沒太意外,畢竟他曾有過猜測。

“你發現沒有,”祁逢書瞇了瞇醉眼,仔細看了看許未知,又使勁拍了拍文若愚的大腿,“這人長得也像那個……”

“像,像個屁!”文若愚忍不住爆了粗口。

在一幹人明顯不歡迎的目光中,許未知若無其事的在葉息峖對面坐了下來。

祁逢書腦子不清醒,眼神也不太好了,他朝左右看了看,又嘟嘟囔囔:“文三,這兩個人好像也有點像,我是不是眼花了?”

文若愚捂住祁逢書口無遮攔的嘴,忙對葉息峖道:“不像,哪裏像了,一點也不像,葉總,不,葉哥你帥多了。”

許未知視線一直在葉息峖身上,似乎想看出他的挫敗感,昭告自己的勝利。那緊盯的目光好像在說,你看,你只是個替身。

葉息峖笑了笑,語氣平靜道:“你說的對,一點也不像。”

文若愚忍不住吞咽了幾下,他分不清葉息峖此時的情緒。

要說葉息峖和許未知長得不像,說到氣質氣場,兩人有重合的部分也只有寡言和面冷,咋一眼看上去,或許有點像。

但葉息峖沈穩,眼神很淡,似乎從不高看人一分,也不低看人一分,與人說話進退有度,並不給人難堪。

而許未知身上總帶著傲氣,眼神冷凝,從話裏行間,行為舉止,都透露出一種高傲尖銳的氣息。

文若愚內心苦:這他媽是什麽人間慘劇!

他正為自己悲苦的時候,接完電話的遲朗推門進來了。

遲朗走進來,看他們都僵著沒動,沒說話了,有些詫異。

不過他沒怎麽在意,徑直走到葉息峖身邊,俯身問道:“不玩了嗎?”

鬼使神差地,葉息峖仰頭親了一下遲朗的唇角,道:“不玩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遲朗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葉息峖會當眾親他,他按捺不住親了回去,十分克制的只親了一下,畢竟公眾場合不太方便。

目睹一切的文若愚:臥槽,葉總這是在宣示主權啊!

許未知臉色沈了下去,他沒想到遲朗從頭到尾都忽略了他,看也沒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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