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靳禦的解釋，許念念心裏的氣消了一大半。

又聽到他說頭暈目眩耳鳴，心裏的氣兒徹底消完了。

最後一句含著委屈的“臉好痛”，讓許念念心裏的愧疚瞬間爆棚。

加上他臉上的血太多，而且鼻孔裏還在流血，許念念已經愧疚的無地自容了。

“我給你擦幹凈。”

拿起櫃子上的手帕往他臉上擦。

靳禦仰起臉任由許念念給他擦，為了給他擦血，許念念湊的很近。

靳禦瞇了瞇眼，淡淡的馨香撲鼻而來，香軟的味道讓靳禦眸色漸漸變深，垂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成拳。

好不容易給他擦幹凈臉上的血，許念念發現他鼻孔又在冒血。

“呀，咋又流血了？”

許念念心裏的愧疚達到最高點，怎麽就沒控制住這手呢？

一只手托住他後頸，許念念聲音變得軟棉又溫柔。

“你先把頭仰著。”

靳禦配合的仰起頭，後頸擱在她手上，她的手指又細又軟，還冰冰涼涼的，貼上去很舒服。

可惜沒讓他享受這待遇多久，許念念就道：“你先保持這個姿勢穩住，我去打點水。”

她都沒給他回答的機會，說完就把手抽回去，人也跑了出去。

靳禦瞇著眼，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沒一會兒，許念念就回來了，手裏端著一個盆，瞥到那熟悉的盆，靳禦臉都綠了。

盆裏裝了冷水，許念念把手帕放在水裏浸濕，擰幹拿起來。

“來，我給你在擦幹凈。”

靳禦滿臉抗拒，視線在她手中的帕子和地上的盆來回游走。

“這盆，你哪兒拿來的？”

許念念沒給靳禦抗拒的機會，一手托住他後頸，直接把帕子蓋在他臉上擦。

一邊擦一邊告訴靳禦：“就在西屋主臥裏找到的。”

“床底下？”靳禦不淡定的問。

許念念點頭：“對啊。”

靳禦蹭的一下把手帕抓下來，滿臉憋屈的看著許念念。

“怎麽了？幹嘛瞪我？”

許念念不解，從他手裏搶過手帕，還用手在盆裏弄了水拍在靳禦額頭上。

靳禦別開臉不肯配合。

許念念納悶兒：“你咋了？”

靳禦嘴唇蠕動好幾次，看著許念念還在滴水的手，欲言又止。

“……你有話直接說。”

靳禦鼻子又流了血出來，許念念一邊說一邊把帕子拿過去給他擦，卻在半路被靳禦握住手腕。

靳禦的力氣很大，被他握住，許念念壓根沒法往前一分。

不過靳禦沒讓她感覺到疼痛，只是控制住不讓她繼續挪動。

“我說你到底咋了？”

因為愧疚，許念念想要補償他一下，哪裏想到他這麽不肯配合。

靳禦看著地上的盆，漆黑的眸子閃爍好幾次，最終認命的推開許念念的拿著帕子的手，耳朵尖尖冒出淡淡的粉。

靳禦害羞的表情太過明顯，許念念想看不出來都困難。

錯愕的張了張嘴，不可思議的咽下咽水：“你……害羞什麽？”

她沒看錯吧，靳王八居然害羞？

靳禦幾次掀起眼皮看她，見她滿臉不可思議表情，聲音小的跟蚊蟲一樣：“那是我小時候的尿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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