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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心存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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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自己離本體越來越近,纏繞在身上的藤蔓也越來越多,就在欞花舞以為自己快死了的時候,耳邊突然有幾絲極其微弱的風吹過。下一刻,樹藤仿佛是受到了什麽襲擊,吃痛的松開了她。

束縛剛一解除,欞花舞的本能反應就是跑,沒命的跑。可樹藤卻緊隨其後,窮追不舍。就在她即將再一次被“抓住”的時候,一個力道突然將她拽向了一旁。

“白姐姐!”看清楚那人是誰後,欞花舞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地。白初靜示意欞花舞不要亂動,二人就好像雕塑一般靜止。如此一來,只見那樹藤好像沒有了方向一般,又默默地縮了回去。

“花舞,一會我說一二三我們就一起向前跑,你在前面帶路,我在後面跟著你。記住無論你聽到了什麽都千萬不要回頭,也千萬不能停,知道了嗎?”白初靜小聲的說。欞花舞此刻嚇得有些六神無主,聽了白初靜的話連連點頭。

“準備好了嗎?一,二,三!跑!”就像剛剛商量的那般,“跑”字一出,欞花舞就拼命的往前跑,她甚至能清楚的聽到身後離她們越來越近的藤蔓摩擦地面的聲音。每每她感覺藤蔓要追上她們的時候,就能聽到重物砸向地面的聲音,緊接著藤蔓就停了下來,只是片刻後便又會奮起直追。

眼看二人就快要精疲力竭,身後的白初靜突然大喊一聲:“花舞,向右!”欞花舞向右一撲,重重的砸向一旁的草坪,白初靜也緊隨其後。

欞花舞回頭一看,那藤蔓此時已經“抓住”了一只兔子,許是剛剛追的太遠,藤蔓的“耐性”已經被耗完,因此還不待兔子掙紮,它便將其勒死,之後飛速拖了回去。

欞花舞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不敢動彈,剛剛如果被追上的不是兔子而是自己,那麽此刻自己已經被活祭給那“血祭樹”了。

撿回一命的欞花舞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旁的白初靜也是一樣,雖然是她救下了欞花舞,但她也是一臉的驚魂未定。

“此地不宜久留,花舞,我們要盡快離開。”白初靜率先平覆了自己的心情。

“白姐姐,我真的走不動了,現在天已經黑了,林子裏的路已經看不清了,我們沒辦法繼續走了。”

“黑夜和白天於我又有什麽區別呢?”白初靜笑了笑,繼而說道:“那樹藤不知會不會繼續活動,這個地方很不安全,我們肯定是不能繼續呆著了。即便是累了,也要撐下去。”

欞花舞雖然累,但一想到剛剛的命懸一線,她還是選擇聽白初靜的話,盡早離開。夜間的山林極其危險,不但視線模糊而且恐有猛獸襲擊,二人先在附近尋了些許木柴做了火把,這才相互攙扶著踉蹌的繼續前行。

路上,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來解乏,二來壯膽。

“我們走了一天了,也不知道這個方向是不是出去的方向。”白初靜的聲音很小,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詢問欞花舞。

欞氏一族有祖訓,凡是欞氏族人,一生都不得外出。因此白初靜這三年以來從未出來過,欞花舞更是一樣,從記事起就生活在族內,對於外面的世界,一概不知,更不用說認識出去的路了。

“放心吧白姐姐,倘若是白天,我還不敢斷定。可剛剛襲擊我們的不是別的,而是‘血祭’。”

“什麽?‘血祭’嗎?花舞你確定嗎?”白初靜有些不可思議的反覆確認。

“我確定,除了‘血祭’,還有什麽樹是以活物之血來祭養的呢?”

“如此一來,我們就沒有走錯……”白初靜聞聲松了一口氣。

“是的,欞族古書上記載:‘血祭’神樹,遇人而動,遇血而止,植於欞族之外圍,以隔外界。如今我們遇到了它,便表明我們的路線沒錯。”

“不過白姐姐,剛剛我明明被樹藤給拖走了,你是怎麽把我救下來的?還有我們逃跑的時候,明明樹藤已經要追上來了,可為什麽……”緩過神來的欞花舞這才有空細想剛剛發生的一切,也就將疑惑道了出來,“我明明聽到有東西擊中藤蔓的聲音。”

“我們在石頭上休息時你突然大叫一聲,便被藤蔓從我身邊拖走,我又看不見,還以為是猛獸,只能循著你的聲音追去。路上我撿了些小石子,再起身時感覺你離我越來越遠,我怕再追不上你你會有生命危險,便鬼使神差的將手中的石子擲了出去,沒想到誤打誤撞擊中藤蔓,反倒將你救了下來。”白初靜回憶時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白姐姐你……難道會武功嗎?”如若不是武功底子好,又怎麽可能一擊即中?欞花舞此話一出,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只不過白初靜卻不以為然。

“花舞此話怎講,我們同為欞族人,而且一直生活在一起,我會不會武功難道你不清楚嗎?”欞花舞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差一點就將白初靜不是欞族人說了出來,急忙替白初靜解釋:“或許是姐姐太擔心花舞,情急之下才有此表現吧。”

只是話雖這麽說,欞花舞心中卻更加好奇白初靜來到欞族之前的身世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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