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穆堯不過剛離開殿中，淩泫臉上的笑意便全數收斂了起來。在大葉的時候，他就不好這一口，可如今既然是堯王送的，他便也不能不接受。淩泫第一次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殿中的四位美人兒在等著淩泫吩咐，到是稅凝萌，一直低著頭站在淩泫的身後，只小聲道：“這殿中……似乎並不能安放這四個宮女，王爺要不要……把她們打發了？”

淩泫也覺得這殿實在是太小了，但是他只是搖了搖頭，指了指那冷若冰霜的美女：“你，今兒晚先來。剩下的就都住一間屋子吧，本王這地兒小，能不能容得下你們，就要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對於女人，他淩泫一向都是不在意的。尤其是這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隨意地攬上那宮女的肩，淩泫對著天花板吹了個口哨，便朝著內殿走了過去，留下一臉失落的稅凝萌和其他的三個宮女。

盡管心頭藏著微微的苦澀，稅凝萌終究還是將那三個宮女安排的妥妥貼貼。從大葉跟隨淩泫而來的，不過她一人而已。現在的他們，都是彼此的支柱。至少，在稅凝萌的心裏，淩泫就是她的支柱。

這老舊的宮殿在一個風口處，夜間的風越發大了起來，呼呼作響讓稅凝萌感覺到了一分害怕。她披上外衣，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淩泫的房門前，那房中的燈火還未熄。

男人的笑聲和女人的呻-吟交織在了一起，讓稅凝萌的心頭感覺到了微微的苦澀。燭光剪影，將他們二人纏-綿的模樣映在了眼前的窗扉之上，也映在了稅凝萌的心裏。

是啊……這麽多年，她到底都在妄想什麽呢？淩泫不會註意到她的，她不過就是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小侍衛罷了！稅凝萌蜷縮在墻角下，聽著屋裏不堪入耳的聲音，淚卻悄悄地溢滿了眼眶。

可是她就是喜歡這個男人啊！喜歡他在戰場上那所向披靡的模樣，更喜歡跟在他的身邊，替他完成所有的事情。即便是如今，他和另一個女人在房中纏-綿，她也依舊喜歡著他！

風刮過稅凝萌的臉頰，讓她淚剛流下來便迅速風幹在了臉上。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聲音終於停止。聽到有人開門的動靜，稅凝萌也是一個閃身便離開了房檐。

那宮女裹著破碎的衣服匆匆離開，淩泫也是將帶著血的床單從房中扔了出來，而後就那麽赤-裸著身子走到院兒中，用院兒裏那個大水缸傾盆將水全數倒在了身上。

這是稅凝萌第一次看到淩泫這般赤-裸的模樣，她臉頰一紅，本能地轉過頭。而淩泫全然沒有發覺是檸檬在看著他，只是用冷水洗幹凈身子時候，覆又走回了房中，熄滅了房裏的燈火。

燈火一熄，仿佛也熄了稅凝萌心頭的那點兒溫暖。她走到房門口，扯起地上的床單，上面還混雜著宮女的落紅和淩泫的汗水，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悄無聲息地把那床單扔掉了，稅凝萌看著黑洞洞的淩泫的房間，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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