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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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推薦的。”謝遇臻把手帕握在手心,自然地說道:“我猜你喜歡這個口味,所以又買了一樣的。”

顧以聲笑了下:“那還真是好巧,我只喝這個味道。”

謝遇臻湊近,對顧以聲說道:“你喜歡,我天天去給你買。”

“算了,熱量太高,偶爾喝一次就好了。”顧以聲開玩笑似地推開謝遇臻的臉,說道:“邱導叫你了,快去拍戲吧。”

謝遇臻雖然不甘心地應了聲,但還是乖乖跑回去繼續拍戲了。

……

喻果的戲份拍到了傍晚才算結束,喻果和劇組道了別,與助理先行下山。還剩下顧以聲和謝遇臻的兩場戲沒有拍,邱月白補拍了幾個鏡頭,便讓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上午先布置場地,下午再拍最後兩場戲。

第二天一早,顧以聲和司機助理一起下山去機場接從國外結束工作回來的陳齊,陳齊上了車,見顧以聲來接他,心裏美得直冒泡,嘴上卻說著:“哎呀,你還特意來接我幹嘛?下午還拍戲,睡到中午起來我就到山上了。”

“沒特意來接你。”顧以聲看著窗外說道:“睡不著,頭痛,在山莊裏待著悶得慌。”

陳齊:“……哦。”

路過奶茶店時,顧以聲想到昨天謝遇臻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裏一動,對司機說道:“停一下,等我十分鐘。”

十分鐘紅,陳齊回頭看了看後備箱足足有整個劇組量的奶茶,對顧以聲說道:“你來接我就是為了讓我當苦力的吧?”

顧以聲不以為然地回道:“你本來不就是苦力嗎?”

陳齊悻悻地坐回去:“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忙,孫芷那個不是人的東西,不知道從哪裏搞到江童在劇組的照片,買了十幾個營銷號,說什麽江童本來是男主角,看你和邱月白有問題氣到罷演,你又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謝遇臻,暗示你們四角戀呢。”

“我怎麽不知道?”

“你連網都上不了,你上哪知道去,鬧的挺大的,邱月白怕你情緒受到影響,沒讓我告訴你,估計也讓劇組封鎖消息了吧。”

顧以聲想到喻果提醒他的話,問道:“現在怎麽了?”

“解決了,江童主動出來發微博辟謠。”陳齊拿出手機,點開微博,舉到顧以聲面前。

【江童:劇組的苦劇組的累,劇組的艱難我終於體會;是我心甘情願讓位,看不懂的人請你閉嘴;我的愛如潮水,錯過的男孩我自己會追!記住一句話,鐵子:聲聲放心飛,童童永相隨,法克兒,記得轉發,麽麽噠~】

顧以聲:“…………”

“你別說,江童這微博比我發一百個律師函都管用。”陳齊收回手機,高興地說道:“這小子夠意思,我還以為他消失一個月,不會出來發聲了。”

顧以聲:“他消失一個月就是去學怎樣做一名諧星?”

“諧星咋了?有效果就完事了,我和你說啊聲聲,就營銷這塊……”

“不想聽,閉嘴。”

陳齊:“……”

陳齊:“行吧,你繼續當你的古墓派掌門人吧。”

……

吃過午飯,正式開始拍攝。

第一場戲是君是枚身份暴露,謝遇臻換掉了之前那身侍衛衣服,此時的他一身銹金線的黑色衣衫,長發用金冠豎起,英姿勃發,面上卻是痛苦哀求,謝遇臻抓著顧以聲的手臂,勸道:“阿雪,武林盟的人已經在計劃攻山了,你只要把鮫珠拿出來,我立刻帶著你和茯苓遠走高飛,好不好?”

顧以聲冷冷地笑了一聲,說道:“遠走高飛,呵,你這個武林盟主,如何帶著我這個魔頭遠走高飛?你的武林盟,你舍得棄之於不顧嗎?”

謝遇臻臉上果然浮現出掙紮之色,顧以聲推開謝遇臻,拂袖轉身,說道:“你走吧,我就算和這座山一起化為灰燼,我也不會把鮫珠交給你們的。”

謝遇臻還欲向前,顧以聲厲色道:“你還不滾,我現在就讓你命喪於此!”

鏡頭轉到顧以聲這邊,顧以聲閉著眼,雙手握成拳,靜靜地聽著謝遇臻離開。

“卡,等下再來一條。”邱月白示意NG,他講顧以聲叫過來,指著回放說道:“你這裏表情不太對。”

顧以聲頭疼了一天,這時候也是強打精神在演戲,他問道:“這時候南雪不是應該表現出忐忑嗎?”

邱月白說道:“南雪不會忐忑,他面對君是枚時,永遠都是胸有成竹。”

顧以聲不解道:“為什麽?這時候武林盟都要攻上山了,南雪不擔心自己,也應該擔心南茯苓才是。”

“南雪自始至終都把君是枚把握在手裏,就像他一開始就認出君是枚的身份一樣,武林盟攻上山,也在南雪的計劃當中。”邱月白低聲說道:“就像你對我一樣,我想做什麽,不是也在你的預算之中嗎?以聲,你和南雪很像,南雪這個角色就是我為你量身打造的。”

“我懂了,重新拍吧。”顧以聲直起身,說道:“不過我和南雪一點都不像,我才不會為了某個人的愛去浪費感情算計。”

邱月白楞在原地,末了自嘲地笑了一下。

重拍一條很快便過了,還有一場夜戲,劇組的人去運降水車上山,顧以聲覆習了一遍劇本,就開始拿著陳齊的手機玩消消樂。

顧以聲那裏不停地傳來什麽“great”,“unbelievable”,陳齊煩躁地拍拍他大腿,說道:“你靜音玩。”

“不開聲音為什麽消消樂。”顧以聲本來就不舒服,委屈地說道:“你是不是又到我粉絲那受氣了,跑來找我撒氣。”

“我敢找你撒氣嗎?祖宗。”陳齊揉著眼皮說道:“我這右眼皮又開始跳上了,就跟有人在上面蹦迪似的,我看不然這場戲推後一天拍吧,左右也是最後一場了,今天拍明天拍都一樣。”

“你又開始迷信了,俗話說得好,閻王要你三更……”

陳齊沖過來捂住顧以聲的嘴,氣道:“你個倒黴孩子說什麽呢?!呸呸呸,趕緊的!”

顧以聲:“唔唔唔——”

陳齊松開手,盯著顧以聲,顧以聲撅著嘴,陳齊催促道:“別撅嘴了,趕緊呸。”

顧以聲:“呸呸呸。”

陳齊這才滿意。

……

臨近後半夜,劇組這邊才全部準備好,這場戲顧以聲要吊威亞,高度足有五米多,邱月白比劃著說道:“就一個鏡頭,你從上面飛下來,飛的優美一點,落在謝遇臻面前,同時把劍□□指著他。”

顧以聲說道:“下著雨怎麽優美啊,別像個落水雞從天上撲騰下來就不錯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被逗笑了,邱月白眉頭一立,說道:“你非得跟我杠一下是吧,趕緊拍完趕緊回去洗澡睡覺。”

顧以聲撇撇嘴,爬到高臺上,穿好威亞,往下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的原因,顧以聲感覺有些頭暈,他回頭問道扶著威亞的工作人員:“都檢查好了,沒什麽問題吧?”

天色太黑,又人工降著雨,那人戴著鴨舌帽,顧以聲沒有看清他長什麽樣子,不過顧以聲也沒有在意,那人低著頭回道:“放心吧,沒問題。”

遠遠的,謝遇臻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顧以聲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表情,擺好姿勢。

威亞放下。

不知道是不是降雨車的問題,雨勢比劇本上寫好的綿綿細雨要大上許多,顧以聲的眼睛都被雨水迷住了,他努力睜大眼睛,還差不到兩米就要落到謝遇臻面前時,顧以聲忽然感覺肩上一松,耳邊傳來一陣尖叫,他條件反射性地往前一抓,謝遇臻立刻向前一步,穩穩地握住他的手。

還沒等顧以聲松口氣,他腳下一空——顧以聲落腳的地方竟然有個洞!

謝遇臻也被慣力猛地拽了下去,騰空的瞬間,謝遇臻將顧以聲死死地抱在懷裏。

一陣天旋地轉,顧以聲揉揉昏沈的腦袋,他摸了摸身下溫暖的觸感,連忙挪開,緊張地問道:“小謝!小謝你有沒有事?”

謝遇臻坐起來,悶悶地說道:“沒事,還好這個洞不深,說不定我們可以爬上去……”

“以聲!你怎麽樣!”邱月白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我沒事!我……”顧以聲踉蹌了一下,謝遇臻連忙把他摟在懷裏,剛剛太緊張沒有註意到,此時冷靜下來謝遇臻才發現顧以聲渾身滾燙,像一個燃燒的小火爐。

“你發燒了!”謝遇臻難得緊張起來,手足無措地說道:“你怎麽發燒了?你下午就不舒服嗎?為什麽不和我說!”

“沒當回事。”顧以聲軟綿綿地說道:“我腳好痛……”

謝遇臻一看,顧以聲的腳踝高高腫起,他沖洞口喊道:“邱月白!快叫人來!以聲受傷了,我們爬不上去!”

而趴在洞口的邱月白聽到顧以聲受傷,手心的冷汗更甚,他罵了句臟話,喊道:“讓降雨車別下了啊!報警啊!打電話給救護車了嗎!”

助理哆嗦著說道:“叫、叫了,邱導,降雨車停了,是外面本來就下雨了!”

陳齊急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扒著洞口就要往下爬,邱月白抖著手攔住他,對助理說:“給梁讓打電話,告訴他顧以聲出事了,馬上派人來——看什麽,快啊!”

顧以聲在謝遇臻懷裏瑟瑟地抖著,洞口還有淅淅瀝瀝的雨點往下落,謝遇臻脫掉外衣蓋在顧以聲頭頂,因為下午要拍戲,中午顧以聲基本上沒有吃東西,再加上高燒,顧以聲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呼吸急促,不停地喘著熱氣。

謝遇臻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迷迷糊糊間,顧以聲聽到謝遇臻不停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顧以聲扯了扯嘴角,胡亂地拍拍謝遇臻的胳膊:“沒事……是我自己沒註意……”

謝遇臻的嘴唇挨在顧以聲的額頭上,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喃喃道:“對不起。”

……

邱月白嘴裏的“梁讓”幾乎是神速將救援隊空降到山上,顧以聲和謝遇臻被緊急送往醫院,謝遇臻本來就沒有受傷,而顧以聲還好送來的及時,打了退燒針後,便在病房裏昏睡過去了。

總算是有驚無險。

陳齊守在病床前,邱月白聽完醫生的叮囑,送走醫生後,回來便看到低著頭坐在門口的謝遇臻。

謝遇臻還沒換衣服,一身被淋透的戲服看起來十分狼狽,私人醫院,安保性極好,倒也不擔心會有狗仔上門蹲守,邱月白環顧了下四周,見左右無人,上前一步,提著謝遇臻的衣服迫使他站起來,沖著謝遇臻的臉就是狠狠的一拳。

謝遇臻沒有躲,邱月白拽著謝遇臻的領子,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威亞是有人搞鬼我認了,天黑場務沒註意到地形我也認了,可是你——謝遇臻,你就站在那個坑前面,你會沒看到嗎?!你安的是什麽心!”

作者有話要說:  謝沒有害聲聲的意思,只是玩脫了

也足夠把他掛墻頭三天了

謝謝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的營養液x25

謝謝雲水的地雷和鹿崽有大雕的火箭炮

謝謝評論收藏的小天使們,最近在沖新晉,希望小天使們多多留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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