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吊車尾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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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特別痛恨柳悅涵的一個原因，就是她特別愛告黑狀，動不動就去柳爸那裏打小報告，過去的柳師雲沒少因為這事被柳爸訓斥。
然而，今天柳悅涵雖然很想去打小報告，卻還是忍了下來，原因有兩個：第一，萬一柳師雲改好了，對她又沒好處；第二，她親媽許曉麗已經警告過她了，不許再在柳爸面前打柳師雲的小報告，畢竟之前柳悅涵逼迫柳師雲的那一幕已經讓柳爸有些不悅了。
經過一番考量，柳悅涵決定先過了中考再說。反正，正如她親媽所說的，一個喜好泡吧的廢物能翻起什麽大浪來，跟這個草包計較還掉身份。
模擬考要三天時間，三天後，就是周六日，學生放假，老師改卷。
三天內，不出意外，那個女/舔/狗卻是再也沒來找柳師雲了，看來是真的慫了。
辦公室，頭頂風扇轉得嘎吱嘎吱想，底下的一群人卻是熱火朝天地在批改著卷子。
“咦？”柳師雲班級的英語老師突然疑惑道。
旁邊的一個英語老師聽到她的疑惑聲，轉過頭來，問：“怎麽了？”
“這張卷子是滿分。”
“哈哈，滿分雖然很少見，但也正常啊！”
“不是，這篇英文文章……”英語老師手指在那篇字跡跟印刷體一樣的英語作文上點了點，“非常棒！完全是高中，不，甚至是大學生水平了。”
聞言，一大堆英文老師湊了過來，想要看看這個超出正常初三水平的文章。
“用詞很樸素，卻是非常地道，關鍵是其中的分析也是一針見血，非常犀利。整篇文章有條有理的，層次很清晰。”
“是你們班的柳悅涵吧？”一個英語老師反問。
“柳悅涵……”柳師雲班級的英語老師微微猶豫了下，“我了解她，以她的水平不像是能寫出這種文章的。”
“要不，先拆封看看？”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一邊的教導身上，教導這個黑面神掃視了下一疊疊未改的卷子，才說：“先放我這邊，卷子改完再統一拆封。”
大家有些失望的同時，加快了改卷速度，畢竟，這個問題不得到解答，心裏確實難受呀！
那邊教導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這卷卷子已經都改完了。看了看下面在忙的英語老師們，他也有些忍不住好奇心，拿出一把小刀，慢慢地將左邊邊緣封著的報紙撕開，然後將裝訂釘小心地拔/出來，再將那張滿分卷抽出來……
“咦？”教導主任傻了眼，驚呼出聲。
下面的英語老師聽到驚呼聲，也轉過頭來，見他拆了卷，顧不上心裏抱怨教導不厚道，趕緊問：“這是誰啊？”
教導主任猶豫了下，問：“你們班有沒有跟柳師雲同名同姓的學生？”
“沒有。”下面的英語老師紛紛搖頭的同時，心裏也升起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
“這張滿分卷是柳師雲的！”
教導主任知道眼見勝於耳聞，便將卷子傳了過去，一個個老師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作弊！絕對是作弊！”一個老教師怒了，“這個柳師雲要抄也不低調一些，抄這麽好的文章，一眼就看得出不是她寫的。”
“我記得她以前都是交空白卷吧！”
……
柳師雲班級的英語老師正要說什麽，腦海裏閃過柳師雲那本英語書上密密麻麻的筆記，便道：“或許真的是她寫的也說不定。”
當然，這話連她自己都沒辦法相信。
見一個個老師義憤填膺的樣子，柳師雲班級的英語老師忽然想起了什麽，道：“這樣子吧，網上搜一搜就知道了。”
片刻後，一群人臉都黑了，網上根本就搜不到原文。
“可能是拿作文書抄的，”一個老師辯解道，“作文書上的作文網上一般都搜不到。”
同樣的場景也發生在其他科目的改卷室裏，看著一張張滿分或近乎滿分的卷子，老師們都傻了眼。
“對一個從不讀書的後進生來說，抄書也不可能抄滿分吧！除非，花錢找人當槍手，有錢真是任性，嘖！”一個老師不由得嘆了口氣。
“不管怎麽樣，叫來問問吧！”教導主任想了想道。
柳師雲正哼著小曲兒，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個包間的主位，下面是黑哥帶著的一群小狗腿。
“這次月考怎麽樣？”柳師雲一問，下面的小狗腿們就苦得跟吃了苦瓜一樣。
“老大，你要我們打架，沒問題。要我們考大學，簡直比登天難啊！”
柳師雲嘖了一聲：“老大我都做得到，你們做不到嗎？”
提起這個話題，下面的氣氛有些詭異了。柳師雲是學渣，這可不是只有學校裏的人才知道的事情。
正說著，柳師雲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看了看，陌生電話。
正要掛掉的時候，她福至心靈，接了起來。
才接起來，對面就傳來了一個冷淡的聲音：“柳師雲？”
“是，你是……”
“我是學校的老師，你現在馬上來學校一趟。”
“有事？”柳師雲反問。
“你……”對方似乎是意外她會反問，便怒氣沖沖道，“你作弊還敢嘴硬，除了語文，其他都是滿分，你行啊？”
柳師雲看著下面的小狗腿們，想了想，開了免提，又提高聲音，道：“不好意思，剛剛信號不好，你能再說一遍嗎？”
對方真的是氣壞了，這下子是咆哮出聲：“除了語文，所有科目都滿分，你抄襲也長個腦子吧！”
看著下面目瞪口呆的小狗腿們，柳師雲有些滿意，便道：“老師，雖說清者自清，但是我還是解釋一下吧！你們有空調查我，不如去調取監控視頻……別跟我說，模擬考時的監控是擺設吧？”
對方噎住了，就是監控裏沒看出任何問題，他們才來找柳師雲的，不然找她做什麽。
“好了好了，反正我最近沒空，除了拿準考證和考試，其他時間都很忙。”柳師雲直接掛掉電話。
片刻後，下面一個小狗腿小聲道：“老大牛逼啊，哪家作弊機構，能推薦個嗎？”
柳師雲楞住了，隨後險些將手機砸在這個蠢貨腦袋上，她暴怒道：“推薦你個大頭鬼！自學成才，明白嗎？”
看著下面不相信的眼神，柳師雲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見他們還是不信，柳師雲隨手指了個小狗腿：“你去拿一本初中英語課本來。”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沈默了。
在方才那個小時內，柳師雲直接對那個不知道哪裏搞來一本課本的小狗腿道：“翻開課本，隨便考我個單詞……”
柳師雲也知道這群人水平菜，讓他們出題都是為難他們了，所以就挑最簡單粗暴的，背單詞。
不出意外，幾個人輪流考，近百個單詞，沒有一個失誤。
“老大，你、你是不是腦子裏裝芯片了……”
“滾！是因為你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
這下子，連黑哥看向柳師雲的眼神都有些變了，不再像以前宰小肥羊時的眼神了。
像這種會打架讀書又好的學生，可真沒見過。要知道，那些讀書好的學生，大多都是溫室裏的花朵，打個架都能把自己摔死。
話說柳師雲這裏是舒坦了，學校那裏卻是為難了。
“怎麽辦，跟家長說吧？”一個老師試探地問。
“怎麽說，沒有任何證據，直接說我們懷疑柳師雲作弊？柳師雲家長可不是吃素的，明天就能把你告到教育局！”
“那公布成績的時候……”
教導主任想了想，撥打了個電話給正在出差的校長，兩人探討了一番，最後，才拍板。
“照實寫，柳師雲的分數和名次都公布出去！”
“可是……”
“可是什麽！”教導主任直接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真的作弊，中考被抓到是她自己吃虧。再說了，公布出去，也好讓那些有看到她作弊的學生站出來指證。”
周一，一張年段前一百名的名單以大紅紙形式張貼了出去。
柳悅涵遠遠地就看到了榮譽欄前圍了一大堆人，上面張貼著一張新的大紅紙，身邊的舔/狗們全都捧著她道：“悅涵，這次第一名肯定又是你。”
“嗯，”柳悅涵漫不經心道，“只是這次怎麽看榜的人這麽多？”
這時候，兩個學生經過他們，討論聲傳入了他們耳朵：“聽說了嗎？這次的第一名，居然是那個萬年吊車尾，柳師雲……”
柳悅涵那逼王氣息一下子熄了，她頓住腳步，臉上流露出震驚的神色：“剛剛我怎麽聽到有人說第一名是柳師雲？是我聽錯了嗎？”
“這個……我們也聽到了，可能是那兩個人說錯嘴了吧！”一個舔/狗強行解釋道。
柳悅涵還是覺得不安，她加快腳步，將一眾舔/狗甩在身後。有人見到柳悅涵，便喊了聲：“柳悅涵來了！”
這時候，圍著榮譽欄的人群莫名地分開了一條道來，讓她走進去。
柳悅涵擡起眼，掃視了下名單，尋找著第一名的位置，片刻後，她的瞳孔陡然放大。
第1名 柳師雲 73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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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柳悅涵雖然很想去打小報告，卻還是忍了下來，原因有兩個：第一，萬一柳師雲改好了，對她又沒好處；第二，她親媽許曉麗已經警告過她了，不許再在柳爸面前打柳師雲的小報告，畢竟之前柳悅涵逼迫柳師雲的那一幕已經讓柳爸有些不悅了。
經過一番考量，柳悅涵決定先過了中考再說。反正，正如她親媽所說的，一個喜好泡吧的廢物能翻起什麽大浪來，跟這個草包計較還掉身份。
模擬考要三天時間，三天後，就是周六日，學生放假，老師改卷。
三天內，不出意外，那個女/舔/狗卻是再也沒來找柳師雲了，看來是真的慫了。
辦公室，頭頂風扇轉得嘎吱嘎吱想，底下的一群人卻是熱火朝天地在批改著卷子。
“咦？”柳師雲班級的英語老師突然疑惑道。
旁邊的一個英語老師聽到她的疑惑聲，轉過頭來，問：“怎麽了？”
“這張卷子是滿分。”
“哈哈，滿分雖然很少見，但也正常啊！”
“不是，這篇英文文章……”英語老師手指在那篇字跡跟印刷體一樣的英語作文上點了點，“非常棒！完全是高中，不，甚至是大學生水平了。”
聞言，一大堆英文老師湊了過來，想要看看這個超出正常初三水平的文章。
“用詞很樸素，卻是非常地道，關鍵是其中的分析也是一針見血，非常犀利。整篇文章有條有理的，層次很清晰。”
“是你們班的柳悅涵吧？”一個英語老師反問。
“柳悅涵……”柳師雲班級的英語老師微微猶豫了下，“我了解她，以她的水平不像是能寫出這種文章的。”
“要不，先拆封看看？”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一邊的教導身上，教導這個黑面神掃視了下一疊疊未改的卷子，才說：“先放我這邊，卷子改完再統一拆封。”
大家有些失望的同時，加快了改卷速度，畢竟，這個問題不得到解答，心裏確實難受呀！
那邊教導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這卷卷子已經都改完了。看了看下面在忙的英語老師們，他也有些忍不住好奇心，拿出一把小刀，慢慢地將左邊邊緣封著的報紙撕開，然後將裝訂釘小心地拔/出來，再將那張滿分卷抽出來……
“咦？”教導主任傻了眼，驚呼出聲。
下面的英語老師聽到驚呼聲，也轉過頭來，見他拆了卷，顧不上心裏抱怨教導不厚道，趕緊問：“這是誰啊？”
教導主任猶豫了下，問：“你們班有沒有跟柳師雲同名同姓的學生？”
“沒有。”下面的英語老師紛紛搖頭的同時，心裏也升起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
“這張滿分卷是柳師雲的！”
教導主任知道眼見勝於耳聞，便將卷子傳了過去，一個個老師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作弊！絕對是作弊！”一個老教師怒了，“這個柳師雲要抄也不低調一些，抄這麽好的文章，一眼就看得出不是她寫的。”
“我記得她以前都是交空白卷吧！”
……
柳師雲班級的英語老師正要說什麽，腦海裏閃過柳師雲那本英語書上密密麻麻的筆記，便道：“或許真的是她寫的也說不定。”
當然，這話連她自己都沒辦法相信。
見一個個老師義憤填膺的樣子，柳師雲班級的英語老師忽然想起了什麽，道：“這樣子吧，網上搜一搜就知道了。”
片刻後，一群人臉都黑了，網上根本就搜不到原文。
“可能是拿作文書抄的，”一個老師辯解道，“作文書上的作文網上一般都搜不到。”
同樣的場景也發生在其他科目的改卷室裏，看著一張張滿分或近乎滿分的卷子，老師們都傻了眼。
“對一個從不讀書的後進生來說，抄書也不可能抄滿分吧！除非，花錢找人當槍手，有錢真是任性，嘖！”一個老師不由得嘆了口氣。
“不管怎麽樣，叫來問問吧！”教導主任想了想道。
柳師雲正哼著小曲兒，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個包間的主位，下面是黑哥帶著的一群小狗腿。
“這次月考怎麽樣？”柳師雲一問，下面的小狗腿們就苦得跟吃了苦瓜一樣。
“老大，你要我們打架，沒問題。要我們考大學，簡直比登天難啊！”
柳師雲嘖了一聲：“老大我都做得到，你們做不到嗎？”
提起這個話題，下面的氣氛有些詭異了。柳師雲是學渣，這可不是只有學校裏的人才知道的事情。
正說著，柳師雲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看了看，陌生電話。
正要掛掉的時候，她福至心靈，接了起來。
才接起來，對面就傳來了一個冷淡的聲音：“柳師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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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方似乎是意外她會反問，便怒氣沖沖道，“你作弊還敢嘴硬，除了語文，其他都是滿分，你行啊？”
柳師雲看著下面的小狗腿們，想了想，開了免提，又提高聲音，道：“不好意思，剛剛信號不好，你能再說一遍嗎？”
對方真的是氣壞了，這下子是咆哮出聲：“除了語文，所有科目都滿分，你抄襲也長個腦子吧！”
看著下面目瞪口呆的小狗腿們，柳師雲有些滿意，便道：“老師，雖說清者自清，但是我還是解釋一下吧！你們有空調查我，不如去調取監控視頻……別跟我說，模擬考時的監控是擺設吧？”
對方噎住了，就是監控裏沒看出任何問題，他們才來找柳師雲的，不然找她做什麽。
“好了好了，反正我最近沒空，除了拿準考證和考試，其他時間都很忙。”柳師雲直接掛掉電話。
片刻後，下面一個小狗腿小聲道：“老大牛逼啊，哪家作弊機構，能推薦個嗎？”
柳師雲楞住了，隨後險些將手機砸在這個蠢貨腦袋上，她暴怒道：“推薦你個大頭鬼！自學成才，明白嗎？”
看著下面不相信的眼神，柳師雲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見他們還是不信，柳師雲隨手指了個小狗腿：“你去拿一本初中英語課本來。”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沈默了。
在方才那個小時內，柳師雲直接對那個不知道哪裏搞來一本課本的小狗腿道：“翻開課本，隨便考我個單詞……”
柳師雲也知道這群人水平菜，讓他們出題都是為難他們了，所以就挑最簡單粗暴的，背單詞。
不出意外，幾個人輪流考，近百個單詞，沒有一個失誤。
“老大，你、你是不是腦子裏裝芯片了……”
“滾！是因為你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
這下子，連黑哥看向柳師雲的眼神都有些變了，不再像以前宰小肥羊時的眼神了。
像這種會打架讀書又好的學生，可真沒見過。要知道，那些讀書好的學生，大多都是溫室裏的花朵，打個架都能把自己摔死。
話說柳師雲這裏是舒坦了，學校那裏卻是為難了。
“怎麽辦，跟家長說吧？”一個老師試探地問。
“怎麽說，沒有任何證據，直接說我們懷疑柳師雲作弊？柳師雲家長可不是吃素的，明天就能把你告到教育局！”
“那公布成績的時候……”
教導主任想了想，撥打了個電話給正在出差的校長，兩人探討了一番，最後，才拍板。
“照實寫，柳師雲的分數和名次都公布出去！”
“可是……”
“可是什麽！”教導主任直接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真的作弊，中考被抓到是她自己吃虧。再說了，公布出去，也好讓那些有看到她作弊的學生站出來指證。”
周一，一張年段前一百名的名單以大紅紙形式張貼了出去。
柳悅涵遠遠地就看到了榮譽欄前圍了一大堆人，上面張貼著一張新的大紅紙，身邊的舔/狗們全都捧著她道：“悅涵，這次第一名肯定又是你。”
“嗯，”柳悅涵漫不經心道，“只是這次怎麽看榜的人這麽多？”
這時候，兩個學生經過他們，討論聲傳入了他們耳朵：“聽說了嗎？這次的第一名，居然是那個萬年吊車尾，柳師雲……”
柳悅涵那逼王氣息一下子熄了，她頓住腳步，臉上流露出震驚的神色：“剛剛我怎麽聽到有人說第一名是柳師雲？是我聽錯了嗎？”
“這個……我們也聽到了，可能是那兩個人說錯嘴了吧！”一個舔/狗強行解釋道。
柳悅涵還是覺得不安，她加快腳步，將一眾舔/狗甩在身後。有人見到柳悅涵，便喊了聲：“柳悅涵來了！”
這時候，圍著榮譽欄的人群莫名地分開了一條道來，讓她走進去。
柳悅涵擡起眼，掃視了下名單，尋找著第一名的位置，片刻後，她的瞳孔陡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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