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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是語文課,也是唐和平的課,他總算來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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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這是當時最大的笑話。

陳家的產業被瓜分了,連祖宅都差點失去,唯一慶幸的是祖宅有陳家祖先施的咒,非陳家子孫不得入內,陳家藏得最深的東西,都有血脈結界護著,除非人陳家的後輩的血,否則打不開。

陳隊長的仇人,還剩一個,同是玄門中人,很厲害,更可怕的這家夥在玄門界的名聲極好,是個很有威望的老者。

獨剩這一個沒死,這人知道陳家的秘密,一心想要抓他,想放幹他的血,來打開陳家的祖宅。

他東躲右藏,可這人的狗腿子死死的咬住不放,他退無可退,後來一不作二不休,直接破了身,怎樣,想用我的血,拿去啊。

老東西對陳家祖宅的寶貝虎視眈眈,他只有一個人,終究是逃不過,那人抽了他三分之一的血,最後,還是沒能進入陳家的藏寶之地。

呵。

老東西憤恨的看著他:“虧我還以為你是陳家的後代,當初巴巴的去救你,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野種。”

他笑得囂張:“是啊,我就是野種,老東西,你不是事事都算到了嗎,當初殺陳家人的時候,怎麽沒想著多留一種命啊?”

這個老東西就是當年救他的那個人,自稱是爺爺的好友,也確實是好友,爺爺生前沒看清這人的嘴臉,錯信了這人,才招致了陳家的禍事。

救他,也只不過是個陰謀!

這老東西就想得到他的血,後來被他無意中發現了,他才逃了。

誰都不知道,陳家老宅的東西,不光要陳家人的血,還得童子尿,誰知道是哪個不正經的祖先定下的規矩。

陳隊長那時年少輕狂,想的無非是,我家的東西,我寧可誰也得不到,也不能落到你的手上!

那個老東西在知道陳隊長是個‘野種’之後,就將他處理掉,他裝死逃了。

陳隊長過得並不比陳玄機好,他活下去的動力就是叔叔一家,當時他想著,叔叔一家當時在外地,也許還活著,只要他不死,總有見面的一天,他憑著這口氣,活到了現在。

陳隊長緩緩的講著他的過去,臉上平靜得很。

陳玄機深深的吸著氣,等陳隊長講完,陳玄機才啞著嗓子問道:“害咱家的那個老東西是誰?”

陳隊長道:“你不需要知道,陳家的仇我來報,你只需要好好的活著,讓陳家有個後。”

陳玄機聽了這話,有些憤怒:“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要認我,咱們好好的當陌生人,不是更好嗎?”

他說完,又咬牙道:“如果我什麽都不知道,我肯定會安安心心的活著,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我怎麽能當作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仇人是誰,叫什麽名字?”

陳隊長避而不答。

顧茗走了過來,說道:“你跟陳玄機長得太像,如果,我是說如果,陳玄機什麽都不知道,要是碰到了那人,被人認了出來,到時候不是更糟嗎?”

陳玄機附和:“是啊,如果我知道是誰,還會避著。”

陳隊長終於松口:“那老東西姓方,叫方樹生,是方家人,方家近些年混得風聲水平,又從地裏掏了些‘好東西’,名聲赫赫,方樹生最想要的就是得到咱們陳家的祖宅,只要他占了咱家的老宅,得到裏的東西,就能得到另九家的承認,從而將陳家踢出十大家族,他方家替而代之。”

所以,方樹生才會花了二十年時間接近陳爺爺,然後再跟那些開發商當官的勾結,出賣陳家,弄死陳家人。

“不是說他想得陳家的祖宅嗎,怎麽還會放火燒?”顧茗問。

“他想得到的是陳家祖宅下面的東西,上面的老屋跟一些收藏,縱然再值錢,他也沒放在眼裏。”陳隊長的聲音極冷。

顧茗明白了。

陳玄機認真聽著。

陳隊長又笑了起來:“他以為陳家的人死絕了,而我又是野種,他得不到陳家的東西,現在又將目標放到其他九家的身上,這是咱們弄死方樹生的機會。”

方樹生,慈眉善目,和藹得很,又愛捐款,還是慈善家,名聲好得很,想揭下他的面皮,難。

陳隊長看著陳玄機,慢聲道:“我問你是不是處,就是因為咱祖宅的東西,如果你不是,那陳家老宅咱也不用冒險回去了,回去了也沒用。你若是,咱們就可以候辦法將裏面的東西取出來。”

“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陳玄機問。為了這個東西送了那麽多條人命,值嗎?

陳隊長道:“我也不知道。”他這句不知道也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或許,只是因為有顧茗在,他不願說。

顧茗自然不會問。

她說起了另一件事:“陳隊長,你知道醫院產婦頻頻流產的事嗎?我覺得這事有古怪。”

她還真是問對人了,這事正是陳隊長負責。

陳隊長道:“產婦腹中的嬰兒被鬼嬰吃掉了,如果不除掉,連大人都有危險,這事是我們幹的。”

陳隊長說完猛的停住了,鬼嬰這種事,他不該說的。

顧茗表情很正常:“原來是鬼嬰。”正是白菲腹中的那些,那次,她透過無字天書看到了。

陳隊長聽她這樣一說,倒是驚訝了:“你知道?”

顧茗也沒瞞他:“是啊,我跟陳玄機都是唐隊長的下屬,如果有任務,我們也會幫忙的。”

“是啊,有錢掙。”陳玄機點頭。

陳隊長的臉一下子黑了:“姓唐的竟然連學生都不放過!他手下是多缺人!”他看著陳玄機道:“以後你不許幹了,這事我會跟姓唐的說的。”

陳玄機不肯:“我滿十八歲了,成年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做決定。”

陳隊長:“我是你哥!你們是在讀書吧,好好上學,別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抓狂。

陳玄機道:“我從五歲起就自己做決定了,這事我分得清好壞,如果不多鍛煉,碰到那姓方的,不是更沒活路嗎?”

陳隊長沈默片刻,目光從陳玄機的身上移到顧茗的身上:“你們有什麽用?”

他這話容易讓人誤解,他後來才想到的,於是又另說道,“你們有什麽本事讓姓唐的刮目相看?”

顧茗微笑著拿出信號滿格的手機,遞到了陳隊長的面前,然後道,“這東西在深山裏也能用。”

陳隊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特別古怪。

☆、091 孕婦事件

因為他想到了之前對顧茗說過的話,還真是,有些丟臉啊。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顧茗的這個本事,真是非常管用,他不由說道:“這手機如果離開你,還是這樣嗎?”他想問手機離開顧茗之後,是不是一樣有信號。

顧茗道:“必須我在才行。不過,我之前使用的那個唐隊長用過,說比一般的手機信號好。”陳隊長聞言,對顧茗的態度一下子變得和氣起來:“怎麽稱呼?”

顧茗道:“顧茗。”

陳隊長真誠的看著她:“我想請你幫一個忙,當然,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錢,或者其他,我都可以給。”

顧茗微微一笑:“是為了陳家祖宅的事?”

陳隊長點頭,道:“現在葉家設宴,方家人去了大半,陳家祖宅周圍的人不足以前的一半,這是我的機會。”

他頓了頓,又低聲道,“以前一直希望碰到二叔一家,總留著一份希望,沒想到,這次機會還真給我遇到了,趁著這次機會,我一定要帶玄機去一趟祖宅,讓他拿到屬於我們陳家的東西。”

自家祖宅,卻被外人看著,還不能進,陳玄機對這事耿耿於懷,他甚至想過跟方樹生同歸於盡,可惜,方家的勢力太大了,並不是好時機。

顧茗的話直入重點:“葉家的私宴加上拍賣會一共有幾天?”

陳隊長道:“正常情況下,一個月。”

顧茗又問:“那咱們得去幾天?”陳玄機的事,她肯定是會幫的,只是,在去之前,一定要做好準備,不然,去了也是白搭。

“最少五天。”陳隊長答,因為還要加上車程。

顧茗看看陳隊長,又看了看陳玄機,道:“首先有兩個問題,第一,請假,第二,陳玄機身上帶傷,你讓他去祖宅,需要考驗嗎?”

陳隊長聞言,走到陳玄機身邊,盯著他的胸,問:“傷得重嗎,給我看看?”

陳玄機捂著胸:“不用了,就一條疤,沒什麽。”

陳隊長扒開了他的上衣,一條醜陋的疤出現在陳隊長的面前,雖然說疤痕淺了些,但是依稀可見當初的傷勢,肯定是極為嚇人的。

陳玄機又開始瞪他。

一言不合就扒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陳隊長!

顧茗又問一遍:“需要試練嗎?”

陳隊長將手放在陳玄機的傷疤上,一道淺白色的光從陳隊長的手上冒出,慢慢的,陳玄機身上的疤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陳隊長的手依然沒有松開,其實,陳玄機的外傷倒還好,主要是身體裏面的器官受了傷,這種調養才是最麻煩的。

而陳隊長現在做的,就是幫陳玄機修覆身體器官。

陳玄機低頭,只覺得胸口一陣暖意,隱隱作疼的胸口似乎好了,過了好一會,陳隊長問他:“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陳玄機道:“好了,感覺完全好子。”他擡頭的時候,看到陳隊長的臉色更白了,血氣不足。

陳玄機覺得不對,立刻道:“住手,我真的好了。”

陳隊長慢慢的將手放了下來,他看著陳玄機變得光滑的胸口,終於滿意了。

身為十大家族之一的陳家,最主要的能力就是冶愈,而且,能力的強弱跟天賦及訓練有關,只是,知道這事的人並不多。

陳隊長也是九死一生之後才覺醒的,而陳玄機,根本就沒有覺醒,並不是陳玄機的天賦不好,而是他沒有回過祖宅,連最基本的傳承都沒有得到。

十大家族,幾乎用的都是血脈傳承。

陳隊長能救人的本事,連方樹生都不知道,他藏得很深,不過,今天他卻將自己的秘密暴露顧茗的面前,主要是為了讓顧茗感受他的誠意。

顧茗確實感受到了,她若有所思。

半響,她出聲問道:“是不是每一個家族都有自己的傳承?”

陳隊長鄭重點頭:“每一個家族都有自己的族徽,衣服都最特制的,族徽會印在衣服上,不過,近年來的衣服風格變化多,新一代的年輕人根本就不願意在衣服上添加東西,所以,已經很難從族徽上看出他們的能力了。”

顧茗跟陳玄機都聽得極為認真。

陳隊長慢慢道:“陳家的事,其他九個家族都知道,而我,因為得不到傳承,在他們眼裏,陳家跟滅族也差不多了。”

聽著很是傷感。

顧茗問:“如果陳玄機得到了陳家的傳承,你們陳家失去的東西會回來嗎?”

陳隊長嘴角緊抿:“不會,弱肉強食,如果想要重振陳家,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從他們手上自己搶奪,這樣他們才會承認陳家,畢竟,陳家已經名存實亡,對他們無任何作用。”

顧茗不解:“你們的能力他們不知道嗎?”

陳隊長嘆氣:“肯定是知道的,我也不太明白,我對這些事也只是知道個一個皮毛,畢竟陳家出事的時候,我才七歲,後來都是我自己查的,有些事,是查不出來的。”

“哥,你剛才幫我冶傷,是不是消耗的……”

“你剛才叫我什麽?”陳隊長激動起來,陳玄機肯叫他哥了!

“陳家就剩咱們兩個了,自然要互愛互助。”陳玄機上前抱住陳隊長,血緣關系,怎麽斬不斷,就是這麽奇妙。

正說著,突然傳來了拍門聲:“隊長,隊長,你在裏面嗎?”一個焦急的聲音喊道。

陳隊長收起幹擾器,然後去開門,門外,站著他的屬下:“隊長,出事了,有兩個孕婦全身抽搐,肚子一下子就平了,他們家人全看到了,裏面的鬼嬰也不見了……”

陳隊長:“什麽時候的事?”

屬下:“十分鐘前,隊長,我剛才打你的手機,說不在服務區內,怎麽回事,你的手機又壞了嗎?”

陳隊長表情淡定,拿出手機看了看,道:“剛才跟人聊天,設了靜音,可能沒聽到。”話音剛落,他手機的鈴聲就響了起來,聲音特別大。

屬下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陳隊長淡淡道:“剛才換了。”

屋裏,顧茗在陳隊長屬下過來的時候就將陳玄機推到角落,讓陳玄機背對著這邊,然後她還擋在了陳玄機的面前。

屬下看到屋裏的顧茗了,有些驚訝:“這位是……”糟糕,剛才他說的話這位姑娘可能聽到了!

陳隊長還沒來得及說,顧茗就走了出來:“我是你們隊長請來的顧問。”

陳隊長順著她的話道:“是的。”因為陳家祖宅的事,顧茗還會出現在他身邊,說是顧問,倒是個好借口。

“顧問?”那個屬下疑惑,這是什麽職位,幹什麽的?

陳隊長邊走邊說道:“二個孕婦出事,守在那裏的人沒有察覺異常嗎?”他走在最前面,屬下次之,顧茗並沒有跟上去,她道:“我先去趟洗手間。”

陳隊長道點頭,然後與屬下匆匆去了婦產科那邊。

顧茗則是返回屋裏,對陳玄機道:“既然要去祖宅,那你現在最好偽裝一下,比如化個妝什麽的,離現在的相貌差距越大越好。”

陳玄機明白:“我知道,可是,一般不都是女人化妝嗎,越化越好看,就算我化妝,也跟現在差不到哪裏去哪,最多更帥一點。”

顧茗道:“我記得有一種特效化妝師,可以把人化得面目全非,或者我們可以找一個。”

她想了想又問:“你是想變成中年人還是老頭?”

陳玄機臉一抽:“就不能是個帥哥嗎,陽光帥哥,那也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顧茗道:“如果不像的話,倒是可以,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找人。算了,你先去買衣服,我去樓上看看,等會電話聯系。”

買衣服?

陳玄機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他的衣服都是地攤貨,男生嘛,恤能穿就行了,沒什麽好講究的。

“買襯衣了嗎?多少錢?”陳玄機糾結。

顧茗道:“商場裏幾百吧,你這麽小氣,肯定不會買四位數的。”

陳玄機被這個價錢嚇到了:“幾百,怎麽不去搶!我還是去網上買吧,就幾十,還包郵,多好!”

顧茗無語,陳玄機已經拿出手機開始看衣服了,顧茗想了想道:“要不,你找唐隊長借兩身,他的衣服風格跟你不同。”

陳玄機一聽,立刻喜笑顏開:“好辦法!”

他揮揮手:“這樣吧,那我離開這,反正,不在我哥附近就行了。”

“去吧。”

陳玄機出了醫院,坐公交離開這邊,去了最近的公園,在那一邊走一邊給唐隊長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陳玄機聽接通了,立刻道:“唐老師,你有不要的衣服嗎,能借我兩身嗎?”

唐和平無語:“你打電話就為了這事?”

陳玄機道:“是啊,有嗎?”他很緊張。

唐和平揉了揉眉心:“有,就在那個黑色的衣櫃,裏面的衣服都是不要的,準備扔了,你如果有看得上的,就拿去吧。”

“好。”陳玄機點頭如小雞啄食,不要的衣服,舊衣服嗎?

陳玄機可不在乎衣服舊不舊,新不新。

解決這事,陳玄機終於開始關心唐和平:“唐老師,你什麽時候回來?”

唐和平聽到這個問題,語氣都沈重了些:“應該還有一個月,這一次好像另有重要的事,沒說,不過感覺得到,我到現在還都不知道是什麽事,只能等。”

陳玄機道:“哦。”那邊的事他一點都不關心。

唐和平又問道:“你們那邊怎麽樣,沒發生奇怪的事吧。”

陳玄機道:“有。”他壓低聲音說道,“你記得白菲吧,就是以前的顧菲,她本來是在坐牢的,後來因為懷孕送到醫院去了,結果你猜怎麽著,她死了,後來醫院又發生了幾起孕婦流產的案子,說是跟鬼嬰有關。”

唐和平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誰負責這個案子?”

陳玄機道:“陳隊長。”說完他後悔了,哎呀,不該提的,萬一唐和平覺得他們像,不小心暴露了怎麽辦?

唐和平仔細回想了一下,道:“陳隊長?我記得是有這麽個人,不過,我們最近一次打交道也是三年前了,他這個人能力不錯,就是性子比較怪。”

“需要我去幫忙嗎?”陳玄機問。

“不用,你好好養傷,別亂跑,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掛了。”唐和平根本就沒察覺到陳隊長跟陳玄機的相似。

陳玄機松了口氣,反正現在沒事,不如回家去看看唐老師的衣服,於是,他給顧茗發了一條短信,然後坐公交回學校了。



顧茗在收到短信的時候,已經在陳隊長的身邊了,她來這已經有一會了,也跟著陳隊長的人仔細看過,除了最開始有兩個孕婦肚子無端變平外,還有一個孕婦肚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從外面撕開,裏面血肉模糊,正在搶救。

陳隊長正在調這邊的監控。

“這是第三起了,還有最後兩個孕婦,好好看著,希望他們不會出事。”這事越來越麻煩了。

這兩個孕婦嚇得不行,現在她們就在這裏,都在陳隊長這小隊的保護之下,孕婦的家屬也在,一樣緊張兮兮。

就在這時,有一個孕婦站了起來,她很難受的說道:“我想去洗手間。”

陳隊長道:“最好不要離開,不如…”

孕婦強調:“病房裏有洗手間,就在那,應該沒事的。”

她的丈夫道:“我陪她去。”他一個大男人,有他護著,應該不會出事。

陳隊長的臉色並不好看:“不行,就算你陪著也沒用,這事不是你能解決的。”

孕婦的丈夫尖叫起來:“不然你想讓誰陪,你們嗎?你們可是男的!不行,這事我絕對不答應!”

顧茗站了出來:“我跟她一起去吧。”

陳隊長的幾個屬下全部一臉懷疑的看著顧茗。

顧茗把手機拿出來,舉了舉:“有事我會打電話。”她說完,對孕婦的丈夫道:“你也一起,在門外守著。”

孕婦的丈夫聽到這話,同意了。

顧茗是女的,跟醫院的護士性質差不多,他很放心,不過,他又提醒:“小心扶著她,她月份大了,容易出事。”

顧茗道:“知道。”

孕婦及其丈夫還有顧茗一道往洗手間走去,其實離屋裏就六米的距離,很近,沒有覺得會出事。

到了門口,顧茗扶著孕婦走了進去,孕婦解決,顧茗就在一邊看著,孕婦很不好意思,她善意的跟顧茗道:“你能不能轉過頭?”

顧茗也不想看,可問題是她必須看著,她道:“安全第一。”

孕婦想想也是。

就在孕婦上廁所的時候,突然,她尖叫一聲,“啊——!”下體極痛,像是被撕裂一樣,她低頭一看,一個黑漆漆的手從她的肚子裏伸了出來,她更驚恐了,叫聲更大,等她看到了小怪物那扁平的頭,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

☆、092 結束

顧茗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就在這時,孕婦的丈夫急急的推開門,“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他看到顧茗,眼一瞪,正準備訓斥她兩句,可想想還是妻兒重生,眼睛一轉,往到了妻子的肚子上,然後是下面。

“啊——,妖怪,有妖怪啊!”孕婦的丈夫接受不了這件事,狀似瘋癲。

孕婦肚子下面的鬼嬰已經看到腦袋尖了,如果放棄不管,孕婦肯定會沒命。

顧茗已經拿出了無字天書,想把鬼嬰收進去,就在這時,陳隊長已經快步走到門口,他一把扯開擋在門口的孕婦丈夫,然後一臉沈重的對顧茗道:“你扶著她。”

“好。”顧茗暗暗將書收起,快步走到孕婦的身邊,將暈過去的孕婦扶住,然後,跟陳隊長一起將孕婦平放在地上。

陳隊長吩咐屬下:“把病房的關上,鎖好,再拿床被子過來。”

外面還另一個孕婦及家屬,他們被陳隊長的人攔住了,沒讓過來,現在可不是瞧熱鬧的時候。

陳隊長將被子放在地上,然後又與顧茗一起將孕婦擡到被子上,顧茗抽空看了一眼孕婦的身下,鬼嬰的腦門已經冒出來了,再往下可就是眼睛了。

而且,這鬼嬰不是虛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吞噬的嬰兒太多,它已經凝成半實體了。

洗手間就陳隊長,顧茗及孕婦,孕婦的丈夫早早的逃遠了。

陳隊長從身上拿出一個白色的半透明手套,然後慢慢戴在手上,一邊戴一邊對顧茗說道:“你等會按住她,一定要死死按住。”

“好。”顧茗點頭,她按住了孕婦的肩。

然後,她就看到陳隊長伸出手,一把扣住鬼嬰的頭,然後,好像在上面貼了一個什麽東西,開始慢慢的往外拉,一點,一點。

黑漆漆的小怪物,被陳隊長拉出來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還帶著黏黏的液體。

顧茗在鬼嬰脫離孕婦身體的時候,飛快的將孕婦拖到自己的身後,防止鬼嬰驚醒再鉆進孕婦的身體。

她甩甩頭,這個畫面想想就覺得醉人。

就在這時,陳隊長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袋子,長長的,有點像長布袋,但仔細一看,卻又不是,袋口處還有一個繩子,可以系住。

陳隊長拎著鬼嬰就往布袋裏扔,然後非常訊速的將袋口紮緊,他系的是死結,然後將東西掛在腰間。

做這這些,陳隊長才說道:“好了,咱們將孕婦扶出去,你先幫她整理一下。”陳隊長轉過身去。

顧茗對孕婦提上褲子,又理了理衣服,“好了。”

兩人一人一邊扶著孕婦,開門,往外走,走的時候,顧茗問道:“他們的記憶怎麽辦?”

陳隊長一臉平靜:“你不必擔心。”

他們將孕婦扶回到病床上,陳隊長點點頭:“可以開始了。”

話音剛落,他的一個屬下忽然高聲道:“看這邊。”所有人都朝那邊看了過去,除了陳隊長及下屬,陳隊長聽到聲音,本來想將顧茗的眼睛捂住,可了想,覺得還是不用了。

畢竟,像顧茗這樣的小姑娘,也不會想要‘鬼嬰’的記憶,比如,從肚子裏面出來什麽的。

接著,便聽到哢察一聲,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拿著一個老式相機對著眾人照相。

顧茗臉色微變。

又是相機,之前魏弈的那個相機就可以將人的靈魂收入其中,那這個……

她忽然問道:“這個是不是能洗掉記憶?”

陳隊長驚訝的看著她:“你還記得?”

“當然。”有無字天書護著,這些小玩意根本就傷不了顧茗。

陳隊長暗暗道:“這才一個月,難道連十分鐘的記憶都管不了?研究院的那群家夥,是不是又偷懶了,還是把經費給貪了?”

顧茗聽到了,嘴角微微抽搐,原來相機還有時效,看來這東西是消耗品。

其他的下屬也沒閑著,他們飛快的將洗手間裏的被子解決掉,然後將東西恢覆原狀,對了,還有一個問題,出事的孕婦一直暈著,她沒有醒,她的記憶還在。

顧茗看向那個孕婦。

就在這時,陳隊長對下屬道:“送她去急救室。”

孕婦的下面在鬼嬰鉆出來的時候受傷了,確實需要找醫生,是不是急救他們不知道,但是,孕婦現在不能留在這,免得胡言亂語,引起病房裏這些人的疑惑。

因為有兩個孕婦,所以陳隊長便將人分了兩拔,雖然孕婦肚中的鬼嬰解決了,但是不排除還有其他的事,又加上要‘照相’,所以,他還是派了兩個人送孕婦離開。

陳隊長現在就做的,就是確定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沒有這段記憶。

他們問了一圈,最後滿意了,這些人確實不記得剛才尖叫的事了,尤其是孕婦的丈夫,他一臉茫然的問道:“我老婆呢?”

陳隊長道:“在急救室,你現在可以過去看看。”

這位丈夫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怎麽會,剛才明明還好好的。”然後,就看他忽然一拍腦袋,說道:“洗手間。”他記得他老婆說要去洗手間的,他大步往那邊走。

陳隊長道:“她在急診室,不在洗手間。”

這位丈夫回頭看了陳隊長一眼,哦了一聲,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看來是去急診室了。

他打開門的時候,一個戴著墨鏡的漂亮女郎從病房路過,側目有些眼熟,顧茗的眼睛猛然睜大,她的右瞳清楚的看到,白菲的靈魂就在那個漂亮女郎身體裏!

顧茗來不及多想,立刻追了出去。

趕上了!

顧茗一把拉住那個人,這不是白菲的臉,不過,這位漂亮女郎體內的靈魂確實是白菲!她絕對不會認錯,而且,白菲的肚子裏……怎麽又會鬼嬰?!

顧茗驚訝極了。

漂亮女郎看到顧茗的時候,眼中迸出一股殺意,不過,墨鏡很好的擋住了她的視錢。

她假意微笑:“請問有什麽事嗎?”

顧茗吐出兩個字:“白菲。”

漂亮女郎瞳孔一縮,她的表情都有些僵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走開,我要走了。”

顧茗怎麽可能讓她走!

顧茗捏住她的肩住,對著穴道一按,漂亮女郎當場就暈了過去,而這時,白菲飛快的離開了女郎的身體!

顧茗接住暈倒的漂亮女郎,墨鏡從女郎巴掌大的小臉上掉下來,顧茗看清了那張臉,王純純,真是之前跟男人鬧緋聞的明星,當初聽說以是清純出道的。

王純純是明星,很容易被認出來,顧茗趕緊將墨鏡戴回她的眼睛上,此時,白菲已經跑遠了。

顧茗黑著臉將王純純帶到了陳隊長的面前。

陳隊長有些不解:“怎麽了?”

顧茗半拖著王純純,然後將陳隊長拉到一邊,低聲道:“你看她的肚子。”

陳隊長的目光落到了王純純的肚子上,緊接著,又是一變,“你,這……你怎麽看到的?”

顧茗沒答這話,說起了另一件事:“你記得之前死掉的白菲嗎,鬼嬰就是從她的肚子裏逃出來的,還有這位,剛才白菲附了她的身,現在距離白菲的死有二十多天,這位王純純……可能是被白菲連累了。”

陳隊長臉都黑了,暗罵一聲:“該死。”

顧茗忽然又想到一件事:“白菲剛才逃了,肯定又要附到別的人身上,你說,她會不會附身一個人,就會留下鬼嬰?”

“鬼嬰由怨氣形成,只是附身應該不會。”陳隊長道。

“我看娛樂新聞上說,王純純跟好幾個男的有暧昧,可能……不僅僅是附身這麽簡單。”顧茗的臉色變得沈重起來。

陳隊長臉色微變:“如果是這樣,我這邊的人手一定不夠。該死的,我還以為撿到了一個便宜差事,沒想到,還是這麽麻煩。”

倒不是他怕麻煩,他以為這次的麻煩是小問題,他想的是,將麻煩快速的解決掉,趁著方樹生不在,回青市一趟。

可現在看,這次的問題還不是小問題,現在算算時間,就剩半個月了,也不知來不得及。

顧茗道:“要不,讓唐隊長過來幫忙,或者,叫其他的同事?”

陳隊長點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找別人幫忙,就意味著能力不行,到時候肯定會被同行的人嘲笑,沒辦法,時間緊,他不能拖。

“她怎麽辦?”顧茗指著王純純問。

陳隊長黑錢:“我只會等胎兒要出來的時候拉出來,我總不能把手伸進去吧。”

顧茗這才明白,難怪陳隊長他們知道孕婦肚裏有鬼嬰,也沒直接一次性弄完,原來是這樣啊。

“先幫她弄個病房吧。”

正說著,王純純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顧茗在一邊站著沒動,陳隊長沈思片刻,跟顧茗一起將王純純帶到了隔近空著的病房,然後,顧茗幫著把王純純搖醒。

王純純的身體被白菲強占了十幾天,她的靈魂現在極為虛弱,根本就醒不來。

顧茗看到王純純的靈魂了,淡淡的,王純純縮在自己身體的一角,之前被白菲壓著,元氣大傷,連控制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

顧茗沈默片刻,然後拿出了一張醒神符,這個不是葉霄給的,而是唐和平留下的,大路貨,應該是管用的。

顧茗將這個符貼到了王純純的身上。

片刻過後,王純純醒了過來,她口袋裏的手機還在拼命的響著,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接了電話:“劉哥。”是她經濟人的電話。

顧茗忽然想到,唐和平都有符,陳隊長怎麽沒有呢?

她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陳隊長道:“每個隊的特色不一樣。”他說完,又想想剛才的‘鬼嬰’是顧茗主動說的,難道……

他狐疑的看向顧茗:“你怎麽會知道。”

顧茗慢慢的拿出一個墨鏡,這是唐和平的從研究院弄來的墨鏡,顧茗也要了一個。

她道:“用這個看的。”

陳隊長恍然,再沒有多問了,他想了想道:“這邊的事很麻煩,你還是先回學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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