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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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她等待著
革爾丹沒想到她竟會如此貞烈，一時攔阻不急，眼睜睜看著顧蔻婉一頭撞在了柱子上。
他急忙過去將頭破血流的顧蔻婉扶住，眉頭擰著，看著她脆弱又無比倔強的樣子，心中對她原先的鄙夷少了許多。
他實在沒成想，在她小小軟弱的身軀裏，竟然有這麽大的血性。
“來人，快叫軍醫！”
天剛蒙蒙亮，趙子龍一身襤褸，嘴唇幹裂，頭發淩亂的走在道路上。
昨夜，大夏兵入城，泗水鎮的百姓得知後都已經跑的跑，走的走。
他被放出來後就立即去了衙門，可衙門內橫屍遍野，紅色的綢子被鮮血染得更加紅艷。
他找遍了整個衙門都沒有找到顧蔻婉。
心中便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他一路咬牙堅持的跑著，想去找周武幫忙。
奈何在大牢裏這些天，他沒有一天是可以吃好睡好，只是跑了幾裏地就已經筋疲力盡，變成了走。
就算是走，他也要快些，不然，不然婉兒就不知道被大夏人怎麽樣了。
他抿著幹裂的唇，眼神堅定的往前走著。
眼前，大批的軍隊迎面而來，他眼神如炬，徑直迎了上去。
“什麽人？看見軍隊過來竟然還敢往前走！”一個士兵攔住。
“是你？”周武翻身下馬，忙迎了上去：“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趙子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先不要說這麽多，大夏兵夜襲泗水鎮，進了衙門，帶走了欽差大人和婉兒。”
“婉兒？”周武擰眉，頓時想到了什麽：“是你的娘子？”
趙子龍點點頭：“他們自昨夜進城，有足夠的時間返回營地，我們追不上了。”
“我也是才得知。”周武很愧疚，多年前，他還幼小，無法保護被栽贓陷害的趙家，而現在，他已經是一方將領，卻仍舊沒能保護好他的妻子，他的家。
“必須要盡快！”趙子龍說完，體力不支的跪了下來。
周武扶著他：“副將，你帶領一部分人繼續前進去泗水鎮，剩餘的人跟我回營地。”
趙子龍被帶回大營，軍醫診治是體力不支。
周武忙命人煮了好酒好肉，趙子龍也不客氣，胡吃海塞著。
飯量驚人。
周武看的有些尷尬：“不夠的話還有。”
將最後的一塊肉吃到嘴裏，趙子龍起身，將碗裏的酒昂頭猛灌下去。
隨即拱手道：“今日多謝搭救，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等等，你要去哪？”周武攔住他。
“我娘子被大夏人虜了去，我自然要救她回來。”
“你連大夏軍隊在何處安營紮寨都不知道，又如何去救人？”
“泗水鎮周邊的情形我早已經勘察清楚，這麽長的時間，他們一定已經去了塞外，塞外地形我也爛熟於心，我知什麽地方最適合安營紮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他要快一點，再不快一點，很有可能顧蔻婉就去了大夏王宮了。
他知道大夏人為什麽抓走顧蔻婉，他又怎麽能放心的下？
“不行，我不許你去冒險！”周武再一次攔住他：“你要知道你身上背負著怎樣的命運，趙家，只有你一個了！”
如果他再去以身犯險，如果真的有個好歹，趙家就再無後人了。
趙子龍看著他，果然，縱使不說，他也早已經全部猜到了：“如若沒有她，我甚至都不明白我活著的意義，又何來為了趙家活著一說？”
周武心中頓住，他從不知兒女情長竟可以這般。
“子龍！”
“莫要多說，我要一匹快馬，一塊木炭，一張豬皮，回來時，我給你帶回他們營地的地圖！”
“趙子龍，我知道我勸不動你，但我不需要你去冒險，只要你能帶著你娘子平安歸來就夠了！”
趙子龍點點頭，也沒有跟他廢話，扯了營帳上的一塊布，在地上拿了囤積準備過冬的木炭，出了營帳，牽了一匹快馬，飛奔而去。
周武站在營帳門口，沒有去送他，嘆息一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他從不懂情愛，也不想懂情愛，果不其然，如此讓人傷心欲絕，肝腦塗地。
只可惜這大好的男兒，為了情愛，情願丟棄性命。
“子龍，子龍。”顧蔻婉緊鎖著眉頭，反覆的喊著趙子龍的名字。
自從昨日她頭撞柱子，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
也不知是她身子弱的原因，竟然連夜的發了燒，直到今日都沒有退燒。
革爾丹擰著眉，來回踱步，看軍醫紮針，上前催促：“到底如何？為何一天一夜了她還不醒？”
“此女子受了驚嚇，再加上風寒之癥未痊愈，現在又撞了這麽一下，這是三病一起，自然嚴重了些。”
“你只要告訴我她什麽時候能醒就行。”只有她醒了才能將她送去父王的身邊。
“我倒是可以給她開一劑猛藥，只是不知吃後她是否降的住！”
“去吧。”
軍醫領命，下去抓了藥，煮了一碗藥，端進了營帳。
由侍女給她餵下。
一夜，顧蔻婉的衣裳濕了幹幹了濕，身體忽冷忽熱，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請了軍醫再來看，只是搖頭，便退了出去。
革爾丹心中沈了下去，莫非這樣一個好棋子就這麽死了？
真是可惜，如果將她獻給父王，不知父王會有多高興。
再者，父王再三叮囑要這女子，現在，他反而不好交代。
“裹上草席，仍在營地邊吧。”革爾丹見沒希望，也不再拖沓，。
顧蔻婉模糊中感覺被人翻來覆去，難受極了，睜眼看，便看見了頭頂蔚藍的天，還感覺身軀一晃一晃。
難道她下了地獄？但地獄的天怎麽也是藍的？
如若不是，她的身子又怎麽自己晃動？
“我……死了？”顧蔻婉開口，嗓子幹澀沙啞。
身下一停：“快去稟告三王子！”
顧蔻婉猛然心驚，三王子？革爾丹？
她還在大夏的軍營？
那這是為何？她為何被裹在草席裏？
她想起自己一頭撞在了柱子上，莫不是他們以為自己死了，才卷入草席裏？
那她，豈不是不應該說話？
果不其然，她又被扛回了營帳。
革爾丹早已經在等候，看著她醒過來，不由一笑：“我就說麽，你的嘴巴那麽硬，命也應該挺硬的才對。”
顧蔻婉心中沮喪，知道了來龍去脈後她更是覺得自己蠢死了。
如果她不說話，興許現在已經逃出了大夏，回到泗水鎮了。
她坐在榻上，臉色陰郁：“我要見劉雲卿！”
“見他？”革爾丹心生一計：“你只要答應洗漱幹凈，穿上我們大夏的服飾，我就可以答應你。”
“好！”顧蔻婉不再堅持，她看到了逃出去的希望，又怎麽還會有心思和革爾丹掰扯衣服這點事情。
被侍女服侍著沐浴，換裝，戴上他們大夏特有的首飾和頭飾。
顧蔻婉擰眉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雖然自己並沒有多少變化，但，這個樣子就是別扭。
她從營帳中出來，革爾丹看著她，眼中閃過亮色：“像，太像了。”
“像什麽？”顧蔻婉不懂他話裏的意思。
革爾丹沒接話，道：“他就在那個帳篷裏，你去吧。”
顧蔻婉忙擡腿跑了過去，打開營帳。
劉雲卿還是穿著那一身喜服，但已經破舊的不成樣子，頭發淩亂，眼窩深陷。
一看就是好幾夜都沒有合眼。
他一看到顧蔻婉進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上前就一把抱住，閉上眼睛，嘆慰道：“還好你沒事，還好你沒事。”
顧蔻婉眼眶一熱，點點頭，將他推開：“我沒事，但是，我可能要走了。”
“去哪兒？”
“我不知道，應該是把我送去大夏的王宮吧。”
“為什麽要將你送去王宮？”劉雲卿沒能明白，抓她來，難道不是為了牽扯住他？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我長得和大夏王的一個妃子很像，他抓我也是為了這個，所以我可能會被送走，我不知道他們會對你怎麽樣，如果他們放了你，你能去找子龍嗎？告訴他，我很好，千萬不要讓他來找我。”
她如果真的去了大夏王宮，那是一定不會活的，但她不希望趙子龍知道自己的處境，來找自己，或者為自己報仇。
劉雲卿聽完，心沈了又沈：“還有嗎？”
顧蔻婉想了想，差不多也就這麽多了，於是搖搖頭。
劉雲卿苦笑一聲，從頭到尾，她沒有提及一句關於自己的話。
在她心中，自己果然再無半點分量嗎？
顧蔻婉忽然握住他的手：“你一定要平安！”
隨即轉頭，跑了出去。
劉雲卿的心思還留戀在雙手上，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位置？
無論是怎樣的位置，她最後，不是還關心了自己麽？
顧蔻婉跑出營帳，果然營帳外面的人偷聽後還沒來得及走。
她就知道，她進去說這些話，一定有人偷聽。
她心中如同明鏡一般，什麽都清楚明了，現在是她一個人了，再也沒有趙子龍護著她，她必須要自己成長才行。
她一聲不吭，回了自己的營帳。
心中卻思量著到底如何才能逃出去。
她那麽痛快的答應換上大夏的衣服，還有一個原因，只要將她往大夏王宮裏送，路上的機會一定要比在這營帳中的多。
如若能逃跑是最好的，如若不能，一死容易。
傍晚，營帳外燈火通明，顧蔻婉躺在塌上，久久不能入眠。
子龍，你還好嗎？你在哪兒？你有沒有想我？
想著想著，她便覺得有了困意，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道黑影閃過，進入顧蔻婉的營帳，悄悄接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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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過去將頭破血流的顧蔻婉扶住，眉頭擰著，看著她脆弱又無比倔強的樣子，心中對她原先的鄙夷少了許多。
他實在沒成想，在她小小軟弱的身軀裏，竟然有這麽大的血性。
“來人，快叫軍醫！”
天剛蒙蒙亮，趙子龍一身襤褸，嘴唇幹裂，頭發淩亂的走在道路上。
昨夜，大夏兵入城，泗水鎮的百姓得知後都已經跑的跑，走的走。
他被放出來後就立即去了衙門，可衙門內橫屍遍野，紅色的綢子被鮮血染得更加紅艷。
他找遍了整個衙門都沒有找到顧蔻婉。
心中便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他一路咬牙堅持的跑著，想去找周武幫忙。
奈何在大牢裏這些天，他沒有一天是可以吃好睡好，只是跑了幾裏地就已經筋疲力盡，變成了走。
就算是走，他也要快些，不然，不然婉兒就不知道被大夏人怎麽樣了。
他抿著幹裂的唇，眼神堅定的往前走著。
眼前，大批的軍隊迎面而來，他眼神如炬，徑直迎了上去。
“什麽人？看見軍隊過來竟然還敢往前走！”一個士兵攔住。
“是你？”周武翻身下馬，忙迎了上去：“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趙子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先不要說這麽多，大夏兵夜襲泗水鎮，進了衙門，帶走了欽差大人和婉兒。”
“婉兒？”周武擰眉，頓時想到了什麽：“是你的娘子？”
趙子龍點點頭：“他們自昨夜進城，有足夠的時間返回營地，我們追不上了。”
“我也是才得知。”周武很愧疚，多年前，他還幼小，無法保護被栽贓陷害的趙家，而現在，他已經是一方將領，卻仍舊沒能保護好他的妻子，他的家。
“必須要盡快！”趙子龍說完，體力不支的跪了下來。
周武扶著他：“副將，你帶領一部分人繼續前進去泗水鎮，剩餘的人跟我回營地。”
趙子龍被帶回大營，軍醫診治是體力不支。
周武忙命人煮了好酒好肉，趙子龍也不客氣，胡吃海塞著。
飯量驚人。
周武看的有些尷尬：“不夠的話還有。”
將最後的一塊肉吃到嘴裏，趙子龍起身，將碗裏的酒昂頭猛灌下去。
隨即拱手道：“今日多謝搭救，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等等，你要去哪？”周武攔住他。
“我娘子被大夏人虜了去，我自然要救她回來。”
“你連大夏軍隊在何處安營紮寨都不知道，又如何去救人？”
“泗水鎮周邊的情形我早已經勘察清楚，這麽長的時間，他們一定已經去了塞外，塞外地形我也爛熟於心，我知什麽地方最適合安營紮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他要快一點，再不快一點，很有可能顧蔻婉就去了大夏王宮了。
他知道大夏人為什麽抓走顧蔻婉，他又怎麽能放心的下？
“不行，我不許你去冒險！”周武再一次攔住他：“你要知道你身上背負著怎樣的命運，趙家，只有你一個了！”
如果他再去以身犯險，如果真的有個好歹，趙家就再無後人了。
趙子龍看著他，果然，縱使不說，他也早已經全部猜到了：“如若沒有她，我甚至都不明白我活著的意義，又何來為了趙家活著一說？”
周武心中頓住，他從不知兒女情長竟可以這般。
“子龍！”
“莫要多說，我要一匹快馬，一塊木炭，一張豬皮，回來時，我給你帶回他們營地的地圖！”
“趙子龍，我知道我勸不動你，但我不需要你去冒險，只要你能帶著你娘子平安歸來就夠了！”
趙子龍點點頭，也沒有跟他廢話，扯了營帳上的一塊布，在地上拿了囤積準備過冬的木炭，出了營帳，牽了一匹快馬，飛奔而去。
周武站在營帳門口，沒有去送他，嘆息一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他從不懂情愛，也不想懂情愛，果不其然，如此讓人傷心欲絕，肝腦塗地。
只可惜這大好的男兒，為了情愛，情願丟棄性命。
“子龍，子龍。”顧蔻婉緊鎖著眉頭，反覆的喊著趙子龍的名字。
自從昨日她頭撞柱子，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
也不知是她身子弱的原因，竟然連夜的發了燒，直到今日都沒有退燒。
革爾丹擰著眉，來回踱步，看軍醫紮針，上前催促：“到底如何？為何一天一夜了她還不醒？”
“此女子受了驚嚇，再加上風寒之癥未痊愈，現在又撞了這麽一下，這是三病一起，自然嚴重了些。”
“你只要告訴我她什麽時候能醒就行。”只有她醒了才能將她送去父王的身邊。
“我倒是可以給她開一劑猛藥，只是不知吃後她是否降的住！”
“去吧。”
軍醫領命，下去抓了藥，煮了一碗藥，端進了營帳。
由侍女給她餵下。
一夜，顧蔻婉的衣裳濕了幹幹了濕，身體忽冷忽熱，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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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爾丹心中沈了下去，莫非這樣一個好棋子就這麽死了？
真是可惜，如果將她獻給父王，不知父王會有多高興。
再者，父王再三叮囑要這女子，現在，他反而不好交代。
“裹上草席，仍在營地邊吧。”革爾丹見沒希望，也不再拖沓，。
顧蔻婉模糊中感覺被人翻來覆去，難受極了，睜眼看，便看見了頭頂蔚藍的天，還感覺身軀一晃一晃。
難道她下了地獄？但地獄的天怎麽也是藍的？
如若不是，她的身子又怎麽自己晃動？
“我……死了？”顧蔻婉開口，嗓子幹澀沙啞。
身下一停：“快去稟告三王子！”
顧蔻婉猛然心驚，三王子？革爾丹？
她還在大夏的軍營？
那這是為何？她為何被裹在草席裏？
她想起自己一頭撞在了柱子上，莫不是他們以為自己死了，才卷入草席裏？
那她，豈不是不應該說話？
果不其然，她又被扛回了營帳。
革爾丹早已經在等候，看著她醒過來，不由一笑：“我就說麽，你的嘴巴那麽硬，命也應該挺硬的才對。”
顧蔻婉心中沮喪，知道了來龍去脈後她更是覺得自己蠢死了。
如果她不說話，興許現在已經逃出了大夏，回到泗水鎮了。
她坐在榻上，臉色陰郁：“我要見劉雲卿！”
“見他？”革爾丹心生一計：“你只要答應洗漱幹凈，穿上我們大夏的服飾，我就可以答應你。”
“好！”顧蔻婉不再堅持，她看到了逃出去的希望，又怎麽還會有心思和革爾丹掰扯衣服這點事情。
被侍女服侍著沐浴，換裝，戴上他們大夏特有的首飾和頭飾。
顧蔻婉擰眉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雖然自己並沒有多少變化，但，這個樣子就是別扭。
她從營帳中出來，革爾丹看著她，眼中閃過亮色：“像，太像了。”
“像什麽？”顧蔻婉不懂他話裏的意思。
革爾丹沒接話，道：“他就在那個帳篷裏，你去吧。”
顧蔻婉忙擡腿跑了過去，打開營帳。
劉雲卿還是穿著那一身喜服，但已經破舊的不成樣子，頭發淩亂，眼窩深陷。
一看就是好幾夜都沒有合眼。
他一看到顧蔻婉進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上前就一把抱住，閉上眼睛，嘆慰道：“還好你沒事，還好你沒事。”
顧蔻婉眼眶一熱，點點頭，將他推開：“我沒事，但是，我可能要走了。”
“去哪兒？”
“我不知道，應該是把我送去大夏的王宮吧。”
“為什麽要將你送去王宮？”劉雲卿沒能明白，抓她來，難道不是為了牽扯住他？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我長得和大夏王的一個妃子很像，他抓我也是為了這個，所以我可能會被送走，我不知道他們會對你怎麽樣，如果他們放了你，你能去找子龍嗎？告訴他，我很好，千萬不要讓他來找我。”
她如果真的去了大夏王宮，那是一定不會活的，但她不希望趙子龍知道自己的處境，來找自己，或者為自己報仇。
劉雲卿聽完，心沈了又沈：“還有嗎？”
顧蔻婉想了想，差不多也就這麽多了，於是搖搖頭。
劉雲卿苦笑一聲，從頭到尾，她沒有提及一句關於自己的話。
在她心中，自己果然再無半點分量嗎？
顧蔻婉忽然握住他的手：“你一定要平安！”
隨即轉頭，跑了出去。
劉雲卿的心思還留戀在雙手上，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位置？
無論是怎樣的位置，她最後，不是還關心了自己麽？
顧蔻婉跑出營帳，果然營帳外面的人偷聽後還沒來得及走。
她就知道，她進去說這些話，一定有人偷聽。
她心中如同明鏡一般，什麽都清楚明了，現在是她一個人了，再也沒有趙子龍護著她，她必須要自己成長才行。
她一聲不吭，回了自己的營帳。
心中卻思量著到底如何才能逃出去。
她那麽痛快的答應換上大夏的衣服，還有一個原因，只要將她往大夏王宮裏送，路上的機會一定要比在這營帳中的多。
如若能逃跑是最好的，如若不能，一死容易。
傍晚，營帳外燈火通明，顧蔻婉躺在塌上，久久不能入眠。
子龍，你還好嗎？你在哪兒？你有沒有想我？
想著想著，她便覺得有了困意，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道黑影閃過，進入顧蔻婉的營帳，悄悄接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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