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他的地方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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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有他的地方就是天
衙役認得趙子龍：“趙屠戶，你來衙門幹什麽？”
“我有急事要見縣令，速速帶我去！”
“你一個屠戶有什麽急事？”衙役也不是吃幹飯的，要是人人都說有急事見縣令，那縣衙門的門檻都要被人踏平了。
事情緊急，趙子龍沒空和他們廢話，上前揪著衙役的領口，擰眉怒視道：“帶我去！”
他本長得就嚇人，這樣擰眉瞪眼，就連衙役也被他嚇到了：“好，好，我先去稟報縣太爺。”
“不成，一同去。”他必須要盡早快些趕到邊關大營，答應了娘子要快些趕回去的。
衙役沒辦法，只好帶著趙子龍進了衙門。
縣令正在後院的涼亭裏喝著茶乘涼，見衙役將怒氣沖沖的趙子龍帶來，擰著眉問：“趙屠戶，你來所為何事啊？”
“蠻夷有動向，我知縣令您和邊關大營的鎮關將軍一直有來往，所以勞煩您帶我去一趟邊關大營。”
“蠻夷有動向你是怎麽知道的？”他一個縣令，總不能隨意被別人指揮來指揮去。
“這些我需要去跟鎮關將軍解釋。”
“大膽，你小小屠戶，有何要事，非說要去見鎮關大將軍！你知鎮關大將軍是什麽樣的人物，豈是你這樣的小人物說見就見的！”他與鎮關將軍的書信往來也都是說一說民生問題，他一個小縣令見了大將軍都要卑躬屈膝，這小小屠戶還真是口氣不小。
“鎮關大將軍可是姓周？”
縣令楞了，看著趙子龍。
“他可是叫周武？他爺爺是大梁赫赫有名的齊國將軍周傲，父親是威武將軍周穹！”
縣令楞的都說不出話來了：“你、你怎的知道？”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他了麽？”
“你這麽著急找大將軍到底作甚啊？”一個小小的屠戶，能將周家三代的赫赫大名都叫出來，足見他沒有那麽簡單，縣令的問話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關於蠻夷，今日我必須要去一趟邊關大營。”他和縣令說多了也無益。
邊關駐防還是需要軍隊才能做到。
“這裏到邊關大營快馬都需要一個時辰。”
“我知道，所以請縣令修書一封，蓋上您的官印，好讓我拿著去見鎮關大將軍。”他都已經想好，讓已經年近半百的縣令隨自己折騰不大可能，還是讓他寫一封信說明情況好了。
縣令點點頭：“也罷，我先去就去書房寫一封，你拿著書信先去找大將軍吧，只有一點，如果蠻夷真的大軍壓境，先撤百姓。”
好歹是當了一輩子的縣令，他也還是為民考慮的。
縣令進了書房去，修書一封，趙子龍在外等著。
不時，信件寫好，縣令親自遞了過來：“我衙門有匹好馬，原本養著為進京城八百裏加急的，你就騎那匹去吧。”
“多謝縣太爺。”他也正愁劉東盛家的馬跑得有些慢。
還答應了娘子晚上回去，有好馬自然是最好的。
一路騎著馬，沿著小路，風馳電掣，一個時辰，他準時勒馬，到了邊關大營。
邊關大營口，有一隊軍兵把守，看見趙子龍，都並列開來，為首的問：“什麽人？膽敢來邊關大營。”
“我有泗水鎮縣令親筆書信一封，要見鎮關大將軍周武！”趙子龍忙下馬，將懷裏的書信掏了出來。
軍兵拿過來，轉身往大營裏去，趙子龍焦急的在外面等著。
不時，剛剛送信的軍兵出來：“你跟我來。”
趙子龍被領著進了大營。
這裏的大營都是拔地而起的蒙古包，周武為了行軍方便，害怕士兵懈怠，堅決不入關，而是就地安營，讓士兵每日苦練，感受戰場氛圍。
趙子龍被帶著，七拐八拐，走進中央的蒙古包，軍兵讓他站這裏等著，自己先進去稟報。
一會兒的功夫，裏面軍兵出來，讓他進去。
趙子龍緊了緊手，仍舊邁步挺胸走了進去。
周武已經等在賬內，初秋的天氣，一身鎧甲，不敢有絲毫懈怠。
精神抖擻的站在那裏，個頭竟和趙子龍差不多高，甚至因為長年歷練的關系，比趙子龍都還要壯！
那人擡頭看了一眼趙子龍，微楞住，問道：“拿信來的人就是你？”
“是！”趙子龍微低頭，避開他的目光。
周武又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趙子龍！”
周武楞住，雙手我成了拳頭：“擡起頭來。”
趙子龍照做了。
歲月在他臉上刻畫了太多的痕跡，他現在成熟穩重，更加幹練，早已不是以前的身份，也不是以前的自己。
周武認真的看著，想在他臉上找到兒時的記憶，明明給人的感覺那麽像，可時隔多年，他已經無法細細描出當年玩伴的嘴臉。
“你很像我一個故人。”看了半天，周武忽然說了句。
“是麽？”趙子龍答的波瀾不驚。
“他也姓趙，不過他叫趙屹，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趙家一百六十八口全部抄斬，轟動大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趙子龍的手又緊了緊，壓低聲音道：“大將軍可仔細看書信的內容了？”
“哦，對，你說蠻夷的蹤跡？”
“是的。”
“你是怎麽發現的？跟我一一道來。”
趙子龍將事情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
周武聽完後，卻問了句：“你已成婚？”
“成婚已有小半年了。”
周武嘆息了一口氣：“你回去吧，蠻夷的事情我會再做考慮的。”
“將軍，蠻夷既然如此說，那就證明他們早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將軍如果不快些著手準備的話，恐怕要落了下成！”
“我是鎮關將軍還是你是鎮關將軍？我要如何做還用你來教我？你一個屠戶是以何樣的身份在這裏對我這個大將軍指手畫腳！”周武怒瞪著他，眸裏全是警告。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趙子龍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本以為趙子龍會還嘴，會在一怒之下說出自己的真是身份。
可他低估了。
趙子龍雙手抱拳，彎腰，道：“既然如此，那草民就先回去了！”
周武想要留，話在口邊，最終還是吞下去了。
他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兒時玩伴，趙家的餘孽趙屹，強行留人也無道理。
便只好放了趙子龍回去。
趙子龍一刻都不敢耽擱，跨身上馬，趕忙回到衙門，將馬還了，又領了劉家的馬回去。
時間已經傍晚，顧蔻婉焦急的不行，劉嫂想要安慰什麽，卻覺得又多餘，只好跟著著急。
顧蔻婉這一天下午，什麽都沒做，將所有可能發生的壞可能都想了一遍，最慘不過是趙子龍再也回不來了，她也跟著去。
就當她這樣想著，大門被人敲響。
劉大哥十分謹慎的靠近大門，手裏還拿著斧子：“誰！”
“我，劉大哥！”
是趙子龍的聲音。
顧蔻婉幾乎是跑到大門前，將在大門旁堆著的東西挪開，將拴打開。
打開大門，趙子龍一身的風塵仆仆站在大門外，顧蔻婉頓時氤氳的淚續滿眼眶，撲到趙子龍的懷裏。
“你怎麽才回來？”
趙子龍苦笑：“這已經很快了。”
劉嫂碰了碰劉大哥，道：“既然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回去了，晚飯蔻婉妹子也沒吃多少，你哄著給吃些吧，我們就先走了。”
“謝過劉嫂，劉大哥。”趙子龍非常有禮的抱拳彎腰感謝。
兩人忙擺擺手，走了。
顧蔻婉還窩在他的懷裏不放手。
“娘子，讓我先進屋吧？”雖然已經傍晚，而且被他娘子抱著的感覺也很好，但一直站在大門口不像個樣子。
顧蔻婉才反映過來，撤了身子，擦了擦眼淚：“給你留了飯菜，你去吃著，我去給你燒水洗澡。”
趙子龍忙拉住她：“我燒上水，你先去吃飯，等著我。”
剛剛聽劉嫂說她都沒怎麽吃飯，他不由心疼，他不過是出去了半日，她就如此，如若以後他要離開，她是否也會這樣不吃不喝讓人操心？
顧蔻婉最終乖巧的點點頭，進了屋，坐著等著他。
趙子龍燒上了水，本以為小娘子吃著了，回屋才發現她在等自己。
趙子龍拿了半饅頭給她：“快吃！”
顧蔻婉接過來：“子龍，你真的沒事嗎？”
“嗯，騎了縣令的快馬去的，很順利。”趙子龍顛簸了一下午，實在餓了，胡吃海塞著。
顧蔻婉看了心疼，將菜都夾給他吃：“蠻夷真的會打來嗎？”
“會，而且可能就在不久後。”
“那，是不是真的因為我們？”那個革爾丹說，他打了什麽大夏的王，所以要進攻大梁。
趙子龍搖搖頭：“他們只是需要一個進攻的理由罷了，你莫要責怪自己。
顧蔻婉搖搖頭：“我才不責怪自己，今日的事本就是他們不對，我們沒錯，我何必要責怪自己？”
趙子龍聽後笑著點點頭，沒成想他的娘子還有這份覺悟，給她夾了她最愛吃的肉：“快吃吧。”
不知日後還能不能這樣無憂無慮的吃飯。
顧蔻婉不想，她的丈夫就是天，有趙子龍在的地方就有她在。
她不想日後的日子到底如何，只要有趙子龍，她就知足了。
兩人甜甜蜜蜜吃完晚飯，傍晚相擁而眠。
誰都不知道平靜什麽時候會被打破，只是趙子龍以為的波濤洶湧並沒有如期而至。
幾日的平靜後，邊關大營那裏送來了一封書信，說蠻夷並沒有動靜，甚至軍隊散漫，毫無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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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急事要見縣令，速速帶我去！”
“你一個屠戶有什麽急事？”衙役也不是吃幹飯的，要是人人都說有急事見縣令，那縣衙門的門檻都要被人踏平了。
事情緊急，趙子龍沒空和他們廢話，上前揪著衙役的領口，擰眉怒視道：“帶我去！”
他本長得就嚇人，這樣擰眉瞪眼，就連衙役也被他嚇到了：“好，好，我先去稟報縣太爺。”
“不成，一同去。”他必須要盡早快些趕到邊關大營，答應了娘子要快些趕回去的。
衙役沒辦法，只好帶著趙子龍進了衙門。
縣令正在後院的涼亭裏喝著茶乘涼，見衙役將怒氣沖沖的趙子龍帶來，擰著眉問：“趙屠戶，你來所為何事啊？”
“蠻夷有動向，我知縣令您和邊關大營的鎮關將軍一直有來往，所以勞煩您帶我去一趟邊關大營。”
“蠻夷有動向你是怎麽知道的？”他一個縣令，總不能隨意被別人指揮來指揮去。
“這些我需要去跟鎮關將軍解釋。”
“大膽，你小小屠戶，有何要事，非說要去見鎮關大將軍！你知鎮關大將軍是什麽樣的人物，豈是你這樣的小人物說見就見的！”他與鎮關將軍的書信往來也都是說一說民生問題，他一個小縣令見了大將軍都要卑躬屈膝，這小小屠戶還真是口氣不小。
“鎮關大將軍可是姓周？”
縣令楞了，看著趙子龍。
“他可是叫周武？他爺爺是大梁赫赫有名的齊國將軍周傲，父親是威武將軍周穹！”
縣令楞的都說不出話來了：“你、你怎的知道？”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他了麽？”
“你這麽著急找大將軍到底作甚啊？”一個小小的屠戶，能將周家三代的赫赫大名都叫出來，足見他沒有那麽簡單，縣令的問話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關於蠻夷，今日我必須要去一趟邊關大營。”他和縣令說多了也無益。
邊關駐防還是需要軍隊才能做到。
“這裏到邊關大營快馬都需要一個時辰。”
“我知道，所以請縣令修書一封，蓋上您的官印，好讓我拿著去見鎮關大將軍。”他都已經想好，讓已經年近半百的縣令隨自己折騰不大可能，還是讓他寫一封信說明情況好了。
縣令點點頭：“也罷，我先去就去書房寫一封，你拿著書信先去找大將軍吧，只有一點，如果蠻夷真的大軍壓境，先撤百姓。”
好歹是當了一輩子的縣令，他也還是為民考慮的。
縣令進了書房去，修書一封，趙子龍在外等著。
不時，信件寫好，縣令親自遞了過來：“我衙門有匹好馬，原本養著為進京城八百裏加急的，你就騎那匹去吧。”
“多謝縣太爺。”他也正愁劉東盛家的馬跑得有些慢。
還答應了娘子晚上回去，有好馬自然是最好的。
一路騎著馬，沿著小路，風馳電掣，一個時辰，他準時勒馬，到了邊關大營。
邊關大營口，有一隊軍兵把守，看見趙子龍，都並列開來，為首的問：“什麽人？膽敢來邊關大營。”
“我有泗水鎮縣令親筆書信一封，要見鎮關大將軍周武！”趙子龍忙下馬，將懷裏的書信掏了出來。
軍兵拿過來，轉身往大營裏去，趙子龍焦急的在外面等著。
不時，剛剛送信的軍兵出來：“你跟我來。”
趙子龍被領著進了大營。
這裏的大營都是拔地而起的蒙古包，周武為了行軍方便，害怕士兵懈怠，堅決不入關，而是就地安營，讓士兵每日苦練，感受戰場氛圍。
趙子龍被帶著，七拐八拐，走進中央的蒙古包，軍兵讓他站這裏等著，自己先進去稟報。
一會兒的功夫，裏面軍兵出來，讓他進去。
趙子龍緊了緊手，仍舊邁步挺胸走了進去。
周武已經等在賬內，初秋的天氣，一身鎧甲，不敢有絲毫懈怠。
精神抖擻的站在那裏，個頭竟和趙子龍差不多高，甚至因為長年歷練的關系，比趙子龍都還要壯！
那人擡頭看了一眼趙子龍，微楞住，問道：“拿信來的人就是你？”
“是！”趙子龍微低頭，避開他的目光。
周武又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趙子龍！”
周武楞住，雙手我成了拳頭：“擡起頭來。”
趙子龍照做了。
歲月在他臉上刻畫了太多的痕跡，他現在成熟穩重，更加幹練，早已不是以前的身份，也不是以前的自己。
周武認真的看著，想在他臉上找到兒時的記憶，明明給人的感覺那麽像，可時隔多年，他已經無法細細描出當年玩伴的嘴臉。
“你很像我一個故人。”看了半天，周武忽然說了句。
“是麽？”趙子龍答的波瀾不驚。
“他也姓趙，不過他叫趙屹，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趙家一百六十八口全部抄斬，轟動大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趙子龍的手又緊了緊，壓低聲音道：“大將軍可仔細看書信的內容了？”
“哦，對，你說蠻夷的蹤跡？”
“是的。”
“你是怎麽發現的？跟我一一道來。”
趙子龍將事情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
周武聽完後，卻問了句：“你已成婚？”
“成婚已有小半年了。”
周武嘆息了一口氣：“你回去吧，蠻夷的事情我會再做考慮的。”
“將軍，蠻夷既然如此說，那就證明他們早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將軍如果不快些著手準備的話，恐怕要落了下成！”
“我是鎮關將軍還是你是鎮關將軍？我要如何做還用你來教我？你一個屠戶是以何樣的身份在這裏對我這個大將軍指手畫腳！”周武怒瞪著他，眸裏全是警告。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趙子龍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本以為趙子龍會還嘴，會在一怒之下說出自己的真是身份。
可他低估了。
趙子龍雙手抱拳，彎腰，道：“既然如此，那草民就先回去了！”
周武想要留，話在口邊，最終還是吞下去了。
他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兒時玩伴，趙家的餘孽趙屹，強行留人也無道理。
便只好放了趙子龍回去。
趙子龍一刻都不敢耽擱，跨身上馬，趕忙回到衙門，將馬還了，又領了劉家的馬回去。
時間已經傍晚，顧蔻婉焦急的不行，劉嫂想要安慰什麽，卻覺得又多餘，只好跟著著急。
顧蔻婉這一天下午，什麽都沒做，將所有可能發生的壞可能都想了一遍，最慘不過是趙子龍再也回不來了，她也跟著去。
就當她這樣想著，大門被人敲響。
劉大哥十分謹慎的靠近大門，手裏還拿著斧子：“誰！”
“我，劉大哥！”
是趙子龍的聲音。
顧蔻婉幾乎是跑到大門前，將在大門旁堆著的東西挪開，將拴打開。
打開大門，趙子龍一身的風塵仆仆站在大門外，顧蔻婉頓時氤氳的淚續滿眼眶，撲到趙子龍的懷裏。
“你怎麽才回來？”
趙子龍苦笑：“這已經很快了。”
劉嫂碰了碰劉大哥，道：“既然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回去了，晚飯蔻婉妹子也沒吃多少，你哄著給吃些吧，我們就先走了。”
“謝過劉嫂，劉大哥。”趙子龍非常有禮的抱拳彎腰感謝。
兩人忙擺擺手，走了。
顧蔻婉還窩在他的懷裏不放手。
“娘子，讓我先進屋吧？”雖然已經傍晚，而且被他娘子抱著的感覺也很好，但一直站在大門口不像個樣子。
顧蔻婉才反映過來，撤了身子，擦了擦眼淚：“給你留了飯菜，你去吃著，我去給你燒水洗澡。”
趙子龍忙拉住她：“我燒上水，你先去吃飯，等著我。”
剛剛聽劉嫂說她都沒怎麽吃飯，他不由心疼，他不過是出去了半日，她就如此，如若以後他要離開，她是否也會這樣不吃不喝讓人操心？
顧蔻婉最終乖巧的點點頭，進了屋，坐著等著他。
趙子龍燒上了水，本以為小娘子吃著了，回屋才發現她在等自己。
趙子龍拿了半饅頭給她：“快吃！”
顧蔻婉接過來：“子龍，你真的沒事嗎？”
“嗯，騎了縣令的快馬去的，很順利。”趙子龍顛簸了一下午，實在餓了，胡吃海塞著。
顧蔻婉看了心疼，將菜都夾給他吃：“蠻夷真的會打來嗎？”
“會，而且可能就在不久後。”
“那，是不是真的因為我們？”那個革爾丹說，他打了什麽大夏的王，所以要進攻大梁。
趙子龍搖搖頭：“他們只是需要一個進攻的理由罷了，你莫要責怪自己。
顧蔻婉搖搖頭：“我才不責怪自己，今日的事本就是他們不對，我們沒錯，我何必要責怪自己？”
趙子龍聽後笑著點點頭，沒成想他的娘子還有這份覺悟，給她夾了她最愛吃的肉：“快吃吧。”
不知日後還能不能這樣無憂無慮的吃飯。
顧蔻婉不想，她的丈夫就是天，有趙子龍在的地方就有她在。
她不想日後的日子到底如何，只要有趙子龍，她就知足了。
兩人甜甜蜜蜜吃完晚飯，傍晚相擁而眠。
誰都不知道平靜什麽時候會被打破，只是趙子龍以為的波濤洶湧並沒有如期而至。
幾日的平靜後，邊關大營那裏送來了一封書信，說蠻夷並沒有動靜，甚至軍隊散漫，毫無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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