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提著斧頭去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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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提著斧頭去砍人
顧蔻婉被太陽曬得暈了醒，醒了暈。
就這樣重覆著，汗早已經浸濕了衣裳，她的嗓子好似被刀子割過一般，想要喊，都沒了力氣。
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趙子龍能早些找到她，不要太擔心。
眼前越來越模糊，她幾乎已經看不清視線。
她現在好難受，難受的像是要死了一樣。
她會不會真的就這樣死掉？
不要啊，她還不想死，她還那麽年輕，好不容易嫁了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就這樣死了她不甘心。
眼皮卻不聽使喚的一直往下垂著。
她努力的睜開，再垂下。
她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破舊的大門傳來聲響，她閉上眼睛的前一刻，那個高大巍然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趙子龍一眼看到了顧蔻婉的樣子，心裏一驚，緊接著就是無比的心痛。
幸好，幸好，他剛剛走到門前，看見門鎖著，就差那麽一點就走了，幸好他透過門縫往裏面看了一眼。
“婉兒！”他跑了過來，慌忙的將纏著她的布條解開，拿出塞在她口裏的手絹。
沒了這些束縛，顧蔻婉直直的向下倒去。
趙子龍忙一把拖住，將她摟入自己的懷裏，他晃動著她，害怕她在自己懷中睡著：“婉兒，婉兒，別睡。”
顧蔻婉難受極了，可幸好，這種難受已經解脫了。
趙子龍找來了，他始終還是擔心自己的。
顫微的聲音已經變了調，沙啞著從嗓子裏擠出來：“子龍，你來了。”
隨即雙手無力的褪下，眼睛終於合了起來。
她好累啊，她好想休息啊。
“婉兒！”趙子龍緊張的已經不知所以。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顧蔻婉的情況如何。
他如同一頭瘋了的狂牛，抱著顧蔻婉，往外面跑去。
穿過羊腸小道，跑過狹窄的巷子，最終走上了街道。
他幾乎一口氣將顧蔻婉抱回了家。
家裏，劉嫂和劉大哥正幫忙往院子裏搬磚。
剛剛正還說著顧蔻婉不一定能找回來了，這一刻趙子龍抱著顧蔻婉如同風一般吹進了西屋。
劉嫂先是一楞，渾身發覺，喊著劉大哥：“快，快去叫郎中。”
自己則擡腳邁進了西屋。
顧蔻婉被曬了大半日，又沒有吃飯和喝水，現在脫水的厲害，更要命的是她身子本來就不是多健壯，這樣一折騰，已經開始有發燒的征兆。
劉嫂進門看了一眼，連話都沒來記得說，就到院子裏去打了盆水端進來：“快快，先給她擦擦臉。”
看著顧蔻婉慘白的唇，劉嫂也嚇得不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子龍沒搭話，擰了毛巾，細細的給她擦著臉上早已經粘住的汗。
手擦過她的臉頰，只覺得一陣發燙，他的心，從來沒這麽驚慌過。
劉嫂不得不安慰他：“你劉大哥已經去找郎中，很快就回來，放心，蔻婉不會有事的。”
有沒有事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祈求她沒事，無論如何都要沒事。
劉嫂也不好再說什麽，看著顧蔻婉脆弱的樣子，想著家裏一點熱水都沒有，出了屋子，在院子裏搭簡易的竈臺，想先燒點水再說。
當看到顧蔻婉出事的那一刻，趙子龍已經什麽都不會做了。
他不想離開床邊半步，如果他走了，一眼看不到她，又出事了怎麽辦？
顧蔻婉蒼白纖細的手在床邊搭著。
趙子龍握住，看著她手腕上因為被布條綁緊而青紅的血痕，牙齒咬得咯吱吱作響。
他不是傻子，成賴和李志先後在自己面前說婉兒跟著劉雲卿跑了，明顯是故意騙他的。
幸好他選擇相信了婉兒，如果他真的去鎮外找婉兒，而婉兒則一個人被綁在後院到深夜。
她這樣的膽小，只有她一個人在那破敗的院子裏，可要如何是好？
不知不覺，攥著顧蔻婉的手用了力，床上的顧蔻婉擰起了眉頭，哼了兩聲。
他忙回神放開了手。
郎中被火急火燎的請來。
為顧蔻婉把了脈，看了看狀態，道：“嚇著了，風寒趁虛而入，要熬上兩天了。”
熬上兩天的意思就是這兩天一定會發燒的。
郎中開了些中藥，劉嫂幫著去熬。
顧蔻婉一直沒醒，渾渾噩噩中滿頭滿臉的都是汗，趙子龍一直坐在床前守，幫她擦著汗。
她又在夢裏說胡話了，一直喊著不要。
她肯定是嚇壞了。
劉嫂煮好了藥，端著進來：“我涼的差不多了，快給蔻婉喝了吧。”
趙子龍點點頭，扶著顧蔻婉從床上坐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劉嫂端著藥，拿著勺往顧蔻婉的嘴裏餵。
可藥剛餵到嘴裏，立馬就又從嘴角流了出來，劉嫂忙去接：“哎喲，就這麽一點，都流出來了喝不下去可怎麽辦？”
趙子龍也有些急：“再試試。”
可劉嫂一連餵了幾勺都是如此，全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我來！”趙子龍端過藥碗，猛然喝了一口，低頭，對準顧蔻婉的唇壓了下去。
將嘴裏的藥系數渡到了顧蔻婉的嘴裏。
一直等她咽下去才松口。
這樣反覆四五次，一碗藥終於是被喝完了。
劉嫂在一旁看的都不好意思說話了：“還是大兄弟有辦法。”
趙子龍也沒顧那麽多，只要婉兒能好起來，他怎樣都可以。
喝了藥，藥效很快就上來了，顧蔻婉不再說胡話，只是一直發著燒。
趙子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泛黑。
他給顧蔻婉蓋好被子，對劉嫂道：“劉嫂，麻煩你幫我看著點婉兒。”
“你要去幹嘛？”劉嫂不解，這娘子都成這樣了，還要出去？
“我很快回來！”趙子龍說完，便出了門，臨走的時候，將家裏的斧子摸在了身上。
劉嫂察覺不對，喊了還幫著砌磚的劉大哥：“你快跟上去，看他去哪兒，我總覺得不對勁。”
“哎。”劉大哥也覺得這大晚上的拿著斧子出去不對勁，於是悄悄的跟在了趙子龍的身後。
出了家門的趙子龍，一身的殺氣，沈著臉，沖著西街的巷口處走去。
成家就在西街最那頭住著，他聽人說起過幾回。
到了門口，他砰砰的砸門。
成寡婦林桂霜在裏面問了一聲：“誰呀？”
“我！”趙子龍回答的幹脆。
林桂霜一楞，這大晚上的，趙屠戶來她家敲門作甚？
可還是上前開了門。
她一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趙子龍一把推開。
林桂霜就看到了他拿在手裏的斧頭，瞬間嚇得不行：“你要幹什麽？”
趙子龍站在院子裏，看了眼四周，沒有成賴的影子，他刻意晚上過來，就是知道成賴晚上一定回家睡覺。
“我找成賴。”成寡婦雖然可惡，但畢竟是個婦人，他不對婦人動手，更何況他今日來是要殺了成賴的！
沒錯，他渾身充滿了殺氣，這次，和上次去找劉雲卿嚇唬劉雲卿不是一回事。
他要來殺了成賴！
好給自己的娘子出口氣。
屋裏的成賴隱約聽見了趙子龍的聲音，想著他不會還沒找到顧蔻婉吧？
那妮子可是被他綁了一天了。
他心裏隱約有些擔心，本不過是想報覆一下趙屠戶，這一日了，那妮子水米未進，不會出什麽事吧？
始終是個少年，縱使天不怕地不怕，也沒想過要真的將顧蔻婉如何。
又聽到趙屠戶找上了門，忙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林桂霜正在和他糾纏：“他不在家，你喊了也沒人應。”
成賴已經出了門，正好和趙子龍四目相對。
看見他，趙子龍所有的火氣都已經沖上了頭，一把推開成寡婦，提著斧頭往前沖。
見事不好，林桂霜喊著：“成賴快跑！”
趙屠戶已經到了成賴跟前，一斧子就揮了上去。
成賴下意識的一躲，斧頭就砍上了門框，將門框上的木頭深深的砍出來一道印記。
成賴這下連冷汗都下來了，趙屠戶這是要來殺他的呀。
他慌忙的拔腿就跑。
趙子龍扯了這一斧頭，提著斧頭立馬追上去。
成賴瞄準了大門口，就往外沖，正巧和進來的劉大哥撞了個滿懷。
身後的趙子龍已經跟了過來，舉著斧頭就又要砍。
“哎哎哎。”劉大哥忙舉手握住了趙子龍的斧頭：“趙老弟，你這裏要做什麽？”
“大哥你走開，我今日非要砍了這廝，給我家娘子出口氣！”
“趙老弟，你若真殺了他，你就是犯了殺頭的大罪，漫說你現在還要照顧你家娘子，就是她不需要你照顧，你要是死了，可讓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麽過？”劉大哥是個老實人，說的話自然句句中肯，也是說到了趙子龍的心坎裏。
是啊，他殺了成賴，給娘子出了一時的氣，可娘子的後半輩子怎麽辦？
娘子還要靠著他活著。
劉大哥乘勢奪下了他手裏的斧頭。
成賴一直沒跑，而是站在劉大哥的身後：“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報覆報覆你，讓你著急，我沒成想你會一直沒找著她。”
“不是故意的？那她現在受驚嚇到受了風寒也是與你無關嗎？”趙子龍怒吼著。
成賴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嚴重：“她受了風寒？我只是綁了她半日而已。”
“你！”聽他這麽說，趙子龍舉起拳頭來要打。
成寡婦沖到了他前面，擡手就是一個巴掌，打的成賴一楞。
“你這個狼崽子，叫你少去惹是生非，你偏不聽，你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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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越來越模糊，她幾乎已經看不清視線。
她現在好難受，難受的像是要死了一樣。
她會不會真的就這樣死掉？
不要啊，她還不想死，她還那麽年輕，好不容易嫁了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就這樣死了她不甘心。
眼皮卻不聽使喚的一直往下垂著。
她努力的睜開，再垂下。
她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破舊的大門傳來聲響，她閉上眼睛的前一刻，那個高大巍然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趙子龍一眼看到了顧蔻婉的樣子，心裏一驚，緊接著就是無比的心痛。
幸好，幸好，他剛剛走到門前，看見門鎖著，就差那麽一點就走了，幸好他透過門縫往裏面看了一眼。
“婉兒！”他跑了過來，慌忙的將纏著她的布條解開，拿出塞在她口裏的手絹。
沒了這些束縛，顧蔻婉直直的向下倒去。
趙子龍忙一把拖住，將她摟入自己的懷裏，他晃動著她，害怕她在自己懷中睡著：“婉兒，婉兒，別睡。”
顧蔻婉難受極了，可幸好，這種難受已經解脫了。
趙子龍找來了，他始終還是擔心自己的。
顫微的聲音已經變了調，沙啞著從嗓子裏擠出來：“子龍，你來了。”
隨即雙手無力的褪下，眼睛終於合了起來。
她好累啊，她好想休息啊。
“婉兒！”趙子龍緊張的已經不知所以。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顧蔻婉的情況如何。
他如同一頭瘋了的狂牛，抱著顧蔻婉，往外面跑去。
穿過羊腸小道，跑過狹窄的巷子，最終走上了街道。
他幾乎一口氣將顧蔻婉抱回了家。
家裏，劉嫂和劉大哥正幫忙往院子裏搬磚。
剛剛正還說著顧蔻婉不一定能找回來了，這一刻趙子龍抱著顧蔻婉如同風一般吹進了西屋。
劉嫂先是一楞，渾身發覺，喊著劉大哥：“快，快去叫郎中。”
自己則擡腳邁進了西屋。
顧蔻婉被曬了大半日，又沒有吃飯和喝水，現在脫水的厲害，更要命的是她身子本來就不是多健壯，這樣一折騰，已經開始有發燒的征兆。
劉嫂進門看了一眼，連話都沒來記得說，就到院子裏去打了盆水端進來：“快快，先給她擦擦臉。”
看著顧蔻婉慘白的唇，劉嫂也嚇得不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子龍沒搭話，擰了毛巾，細細的給她擦著臉上早已經粘住的汗。
手擦過她的臉頰，只覺得一陣發燙，他的心，從來沒這麽驚慌過。
劉嫂不得不安慰他：“你劉大哥已經去找郎中，很快就回來，放心，蔻婉不會有事的。”
有沒有事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祈求她沒事，無論如何都要沒事。
劉嫂也不好再說什麽，看著顧蔻婉脆弱的樣子，想著家裏一點熱水都沒有，出了屋子，在院子裏搭簡易的竈臺，想先燒點水再說。
當看到顧蔻婉出事的那一刻，趙子龍已經什麽都不會做了。
他不想離開床邊半步，如果他走了，一眼看不到她，又出事了怎麽辦？
顧蔻婉蒼白纖細的手在床邊搭著。
趙子龍握住，看著她手腕上因為被布條綁緊而青紅的血痕，牙齒咬得咯吱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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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選擇相信了婉兒，如果他真的去鎮外找婉兒，而婉兒則一個人被綁在後院到深夜。
她這樣的膽小，只有她一個人在那破敗的院子裏，可要如何是好？
不知不覺，攥著顧蔻婉的手用了力，床上的顧蔻婉擰起了眉頭，哼了兩聲。
他忙回神放開了手。
郎中被火急火燎的請來。
為顧蔻婉把了脈，看了看狀態，道：“嚇著了，風寒趁虛而入，要熬上兩天了。”
熬上兩天的意思就是這兩天一定會發燒的。
郎中開了些中藥，劉嫂幫著去熬。
顧蔻婉一直沒醒，渾渾噩噩中滿頭滿臉的都是汗，趙子龍一直坐在床前守，幫她擦著汗。
她又在夢裏說胡話了，一直喊著不要。
她肯定是嚇壞了。
劉嫂煮好了藥，端著進來：“我涼的差不多了，快給蔻婉喝了吧。”
趙子龍點點頭，扶著顧蔻婉從床上坐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劉嫂端著藥，拿著勺往顧蔻婉的嘴裏餵。
可藥剛餵到嘴裏，立馬就又從嘴角流了出來，劉嫂忙去接：“哎喲，就這麽一點，都流出來了喝不下去可怎麽辦？”
趙子龍也有些急：“再試試。”
可劉嫂一連餵了幾勺都是如此，全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我來！”趙子龍端過藥碗，猛然喝了一口，低頭，對準顧蔻婉的唇壓了下去。
將嘴裏的藥系數渡到了顧蔻婉的嘴裏。
一直等她咽下去才松口。
這樣反覆四五次，一碗藥終於是被喝完了。
劉嫂在一旁看的都不好意思說話了：“還是大兄弟有辦法。”
趙子龍也沒顧那麽多，只要婉兒能好起來，他怎樣都可以。
喝了藥，藥效很快就上來了，顧蔻婉不再說胡話，只是一直發著燒。
趙子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泛黑。
他給顧蔻婉蓋好被子，對劉嫂道：“劉嫂，麻煩你幫我看著點婉兒。”
“你要去幹嘛？”劉嫂不解，這娘子都成這樣了，還要出去？
“我很快回來！”趙子龍說完，便出了門，臨走的時候，將家裏的斧子摸在了身上。
劉嫂察覺不對，喊了還幫著砌磚的劉大哥：“你快跟上去，看他去哪兒，我總覺得不對勁。”
“哎。”劉大哥也覺得這大晚上的拿著斧子出去不對勁，於是悄悄的跟在了趙子龍的身後。
出了家門的趙子龍，一身的殺氣，沈著臉，沖著西街的巷口處走去。
成家就在西街最那頭住著，他聽人說起過幾回。
到了門口，他砰砰的砸門。
成寡婦林桂霜在裏面問了一聲：“誰呀？”
“我！”趙子龍回答的幹脆。
林桂霜一楞，這大晚上的，趙屠戶來她家敲門作甚？
可還是上前開了門。
她一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趙子龍一把推開。
林桂霜就看到了他拿在手裏的斧頭，瞬間嚇得不行：“你要幹什麽？”
趙子龍站在院子裏，看了眼四周，沒有成賴的影子，他刻意晚上過來，就是知道成賴晚上一定回家睡覺。
“我找成賴。”成寡婦雖然可惡，但畢竟是個婦人，他不對婦人動手，更何況他今日來是要殺了成賴的！
沒錯，他渾身充滿了殺氣，這次，和上次去找劉雲卿嚇唬劉雲卿不是一回事。
他要來殺了成賴！
好給自己的娘子出口氣。
屋裏的成賴隱約聽見了趙子龍的聲音，想著他不會還沒找到顧蔻婉吧？
那妮子可是被他綁了一天了。
他心裏隱約有些擔心，本不過是想報覆一下趙屠戶，這一日了，那妮子水米未進，不會出什麽事吧？
始終是個少年，縱使天不怕地不怕，也沒想過要真的將顧蔻婉如何。
又聽到趙屠戶找上了門，忙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林桂霜正在和他糾纏：“他不在家，你喊了也沒人應。”
成賴已經出了門，正好和趙子龍四目相對。
看見他，趙子龍所有的火氣都已經沖上了頭，一把推開成寡婦，提著斧頭往前沖。
見事不好，林桂霜喊著：“成賴快跑！”
趙屠戶已經到了成賴跟前，一斧子就揮了上去。
成賴下意識的一躲，斧頭就砍上了門框，將門框上的木頭深深的砍出來一道印記。
成賴這下連冷汗都下來了，趙屠戶這是要來殺他的呀。
他慌忙的拔腿就跑。
趙子龍扯了這一斧頭，提著斧頭立馬追上去。
成賴瞄準了大門口，就往外沖，正巧和進來的劉大哥撞了個滿懷。
身後的趙子龍已經跟了過來，舉著斧頭就又要砍。
“哎哎哎。”劉大哥忙舉手握住了趙子龍的斧頭：“趙老弟，你這裏要做什麽？”
“大哥你走開，我今日非要砍了這廝，給我家娘子出口氣！”
“趙老弟，你若真殺了他，你就是犯了殺頭的大罪，漫說你現在還要照顧你家娘子，就是她不需要你照顧，你要是死了，可讓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麽過？”劉大哥是個老實人，說的話自然句句中肯，也是說到了趙子龍的心坎裏。
是啊，他殺了成賴，給娘子出了一時的氣，可娘子的後半輩子怎麽辦？
娘子還要靠著他活著。
劉大哥乘勢奪下了他手裏的斧頭。
成賴一直沒跑，而是站在劉大哥的身後：“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報覆報覆你，讓你著急，我沒成想你會一直沒找著她。”
“不是故意的？那她現在受驚嚇到受了風寒也是與你無關嗎？”趙子龍怒吼著。
成賴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嚴重：“她受了風寒？我只是綁了她半日而已。”
“你！”聽他這麽說，趙子龍舉起拳頭來要打。
成寡婦沖到了他前面，擡手就是一個巴掌，打的成賴一楞。
“你這個狼崽子，叫你少去惹是生非，你偏不聽，你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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