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給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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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要給他生孩子
顧蔻婉正拿出身上的手帕給趙子龍擦汗，轉頭間看見他，忙將手裏的手帕收起來，站起身道：“子龍，我們快些走吧，晚了就不好去劉嫂家了。”
“成。”趙子龍也看見了劉雲卿，想起剛剛的不愉快，還有顧蔻婉的刻意回避，他也不願多生事端，就當沒看見。
卻偏偏劉雲卿心裏不舒服了，喊了句：“趙兄請留步。”
前面想走的兩個人也只好停下了步子。
劉雲卿快走了幾步，趕上他們，雙手抱拳，深深的給趙子龍鞠了一躬：“趙兄，我那些同伴都是一些灑脫不拘小節的詩人，所以言語間多有冒犯，還請趙兄不要往心裏去。”
他說的誠懇，趙子龍也不能不給他臺階下：“他們說的是娘子，娘子不生氣就好。”
劉雲卿看了一眼顧蔻婉，又轉向她，雙手抱拳就要鞠躬。
顧蔻婉忙喊住：“你別這樣。”
“我們都已經要回去了，我沒往心裏去。”她怎麽可能讓劉雲卿給自己鞠躬。
再者說，只是玩笑而已，她又沒少一塊肉，要說讓她難堪的原因，也是因為被玩笑的時候劉雲卿在側，讓她覺得丟人罷了。
劉雲卿笑笑：“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會為這種小事真的生氣。”
“雲卿大哥快回去吧，我和子龍還要將木材送到木匠那裏去，給家裏添置些家具，晚了就來不及了。”
顧蔻婉說完，不由分說拽著趙子龍就走。
劉雲卿心裏有些悵然：“蔻婉。”
他這一聲喊出來便後悔了，他現在又有什麽資格喊她的名字？
女子的閨名可是男人隨便亂喊的？更何況還是當著她相公的面。
顧蔻婉沒答應，也沒回頭，只拉著趙子龍走。
趙子龍拖著繩子上的木材，跟著顧蔻婉下了山。
顧蔻婉沒回頭，趙子龍卻知道她是在意自己，所以才如此，說了句：“你不用那麽介懷的，你既已經跟了我，是我的妻，他也沒辦法搶去不是？”
顧蔻婉氣的白了他一眼，哪有相公勸自己家娘子和外面的男人搭訕的？
“他這麽喊就是不妥當，我不能答應的。”
趙子龍面上笑笑，沒說話，心裏卻樂開了花。
要說不怕小娘子跑，那是不可能的，他一個莽夫，跟劉雲卿那樣識文斷字的人比起來，是差了許多。
更何況娘子以前是心悅人家的。
只聽現在娘子這樣說，刻意和劉雲卿保持距離，證明娘子對自己是沒有二心的，任誰聽了都高興。
“你摘幾個葵花給劉嫂拿著吧，我應允她的。”顧蔻婉看了眼不遠處的後山院子，她差點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趙子龍應聲，放下木材，上去開了門，進去闕了幾株已經成了的葵花籽。
回來遞給顧蔻婉，顧蔻婉數了數，有五銖：“闕了那麽多，劉嫂肯定高興。”
她還不知道劉嫂家住在哪兒，只記得上次劉嫂說她住在西街。
反正都是街坊四鄰，她去打聽打聽也就知道了。
去了西街，打聽了幾個人，立馬就知道了劉嫂家在哪裏。
她走進巷子裏，趙子龍在後面拖著木材，按照人家說的，數了數，第三家，上前敲響了門。
“來了來了。”劉嫂的聲音立馬在院子裏響起。
顧蔻婉轉頭對著趙子龍笑了笑，等著開門。
劉嫂打開門，一看是顧蔻婉，忙道：“蔻婉妹子啊，快進來快進來。”
忙迎著顧蔻婉進來，才發現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人，人高馬大，面如羅剎，想來就是她夫君了。
果不其然人都說好妻無好漢，不過劉嫂這人圓滑，明面上招呼著：“這是你家那口子吧？快進來吧。”
趙子龍點點頭，一個人雙手一用力，就將腰粗般的木材扛在了肩上。
劉嫂驚呼：“我讓你劉哥來幫忙，那口子，快來，幫幫兄弟。”
趙子龍卻臉不紅氣不喘的已經跨門而入：“不用。”
顧蔻婉知他力氣大，也不知他力氣竟然如此大，一個人扛如此重的木材竟然沒有問題。
趙子龍扛著木材到院子裏放下，擦了擦汗：“婉兒，你跟他們說吧。”他不善言辭，也從來不會和人討價還價的。
劉嫂忙去倒了碗水：“先喝口水吧，屋裏坐。”
“不用，這會兒院子裏涼快。”太陽已經西斜，照不到院子裏，微風吹過，比晌午不知道要涼快多少。
顧蔻婉忙將葵花遞過去：“劉嫂，答應你的葵花。”
“我說了一句，你真放心上了，還給我送來，真是有心了。”劉嫂結果葵花。
劉大哥才從一旁的木棚子裏出來，一身的木屑，看樣子是在裏面做家具。
“這是？”他做木匠，常年除了去主家看尺寸，就是在家裏，不常出去，為人老實，所以不認得顧蔻婉和趙子龍。
“這啊是蔻婉妹子，那是她夫君，趙屠戶。”
說起趙屠戶，凡人都聽說過，劉大哥也算頭一回見到：“原來是趙老弟啊，來來來，快坐。”
他院子裏有剛做好的兩個長凳，四個人正好坐。
“劉嫂，我是來麻煩你和劉大哥的。”顧蔻婉知趙子龍不會與人打交道，只好自己開口。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你說。”她就是傻子，看見顧蔻婉扛著木材來，也知是幹什麽的。
“我想讓劉大哥幫我做點家具，我們木材剛從山上砍下來。
劉大哥一眼就瞅見了那筆直的紅衫木：“這木頭好啊，要在山頂才有，長得這麽筆直的，更是少見。”
“我們就是在山頂砍下來的。”
“這木頭，一個人弄不動吧？”他眼饞的看了好幾次了，奈何一個人根本沒法兒弄下山，也就放棄了。
顧蔻婉看了趙子龍一眼，他正平靜的喝著碗裏的水。
“我家相公一個人砍下來的。”
劉大哥看了又看，趙屠戶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這木材做一個上好的衣櫥，多餘的木料還可以做兩個小板凳。”
“我就是想做個衣櫥。”顧蔻婉沒想到這木材這麽合適，家裏的衣櫥太陳舊，有的地方掉漆了之後還有些紮手。
劉嫂笑道：“你劉大哥的眼睛最準了，這事兒就包他身上吧。”
顧蔻婉忙從腰間掏出錢袋，將裏面準備好的碎銀子掏給劉嫂：“錢我都帶來了，就麻煩劉大哥了。”
“妹子這是說哪裏的話，咱們不是說好你用葵花籽換的麽。”劉嫂不肯要這個錢。
“我怎麽真能用不值錢的葵花籽換劉大哥給做家具啊。”顧蔻婉又將銀子扣到了劉嫂手裏。
劉大哥擺擺手：“錢真不用，也就是費些功夫的事，正好天熱沒多少做家具的，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你也真非覺得我吃了虧，那就讓趙老弟給我來幫忙擡木材，人老了，一個人都幹不動了。”
“成！”趙子龍一口就答應了，他能幫忙的，也就是出出力氣了。
和劉嫂劉大哥說好，兩口留人下來吃飯，顧蔻婉推脫了，她見晌午趙子龍拿回來一塊豬肉，晚上她回去頓一頓，足夠兩個人吃。
從劉嫂家裏出來，顧蔻婉有些奇怪：“子龍，你看劉嫂家裏缺什麽不？”
趙子龍搖搖頭，連人家的屋門都沒進，怎麽知道人家缺什麽。
“家裏就劉嫂和劉大哥兩個人。”按理說，他們的年紀都三十好幾，家裏應該人丁興旺才對。
趙子龍還是沒明白：“兩個人不正常嗎？”
“沒孩子啊，劉大哥和劉嫂的年紀應該有孩子才對。”
趙子龍倒沒覺察，不過被她這麽一說，也感覺出來了，確實家裏好像只有兩個人。
顧蔻婉忽然想起以前，她娘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就好像不能下蛋的母雞，是沒用的，男人都不會要。
她不由回頭看了一眼深深的巷子，但願劉嫂不是不能生吧。
這樣想著，她不由又想到自己身上。
她現在跟了趙子龍，理應幫他生兒育女，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
想著想著，她自己都不由羞紅了臉。
趙子龍在後頭走著，並沒在意，可顧蔻婉卻越想越臉紅。
他那麽勤快，孩子應該很快就有了吧？
她還娘懷她弟弟的時候，爹爹就只有一夜將她攆到側房去睡了，一個月後娘就懷了弟弟。
這樣想，她是不是也快了？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家，趙子龍開門，轉頭見顧蔻婉臉紅撲撲的，有些擔心：“不舒服？中暑了？”
“沒有，你別瞎說。”顧蔻婉忙進了門，將大門關上，跑到屋裏去。
趙子龍一臉茫然，跟著進了屋。
顧蔻婉整理著衣櫃裏的衣服，見趙子龍進來，沒回頭道：“關上門。”
“關門作甚，今日熱得很，開著透透風吧。”
“我讓你你就關！”顧蔻婉轉頭，擰著眉，那模樣，嬌氣中帶著蠻橫。
看的趙子龍心裏一緊，起身麻溜的關上了門。
“我關上了。”趙子龍走到她身後，伸手將她擁在懷裏，又重覆了一遍：“我關上了。”
顧蔻婉橫了橫心：“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趙子龍聽了一驚：“你要給我生孩子？”
“那你想誰給你生？”她是他的妻，不是她來生，難道是別人？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太開心了，婉兒，你真的要給我生孩子？”他生怕自己理解錯了般，將她轉向自己，抱在懷裏。
顧蔻婉都快要羞死了，輕聲應了一聲。
這一聲，足以讓趙子龍高興的炸裂，抱著顧蔻婉就倒在了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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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偏偏劉雲卿心裏不舒服了，喊了句：“趙兄請留步。”
前面想走的兩個人也只好停下了步子。
劉雲卿快走了幾步，趕上他們，雙手抱拳，深深的給趙子龍鞠了一躬：“趙兄，我那些同伴都是一些灑脫不拘小節的詩人，所以言語間多有冒犯，還請趙兄不要往心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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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卿看了一眼顧蔻婉，又轉向她，雙手抱拳就要鞠躬。
顧蔻婉忙喊住：“你別這樣。”
“我們都已經要回去了，我沒往心裏去。”她怎麽可能讓劉雲卿給自己鞠躬。
再者說，只是玩笑而已，她又沒少一塊肉，要說讓她難堪的原因，也是因為被玩笑的時候劉雲卿在側，讓她覺得丟人罷了。
劉雲卿笑笑：“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會為這種小事真的生氣。”
“雲卿大哥快回去吧，我和子龍還要將木材送到木匠那裏去，給家裏添置些家具，晚了就來不及了。”
顧蔻婉說完，不由分說拽著趙子龍就走。
劉雲卿心裏有些悵然：“蔻婉。”
他這一聲喊出來便後悔了，他現在又有什麽資格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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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蔻婉沒回頭，趙子龍卻知道她是在意自己，所以才如此，說了句：“你不用那麽介懷的，你既已經跟了我，是我的妻，他也沒辦法搶去不是？”
顧蔻婉氣的白了他一眼，哪有相公勸自己家娘子和外面的男人搭訕的？
“他這麽喊就是不妥當，我不能答應的。”
趙子龍面上笑笑，沒說話，心裏卻樂開了花。
要說不怕小娘子跑，那是不可能的，他一個莽夫，跟劉雲卿那樣識文斷字的人比起來，是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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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現在娘子這樣說，刻意和劉雲卿保持距離，證明娘子對自己是沒有二心的，任誰聽了都高興。
“你摘幾個葵花給劉嫂拿著吧，我應允她的。”顧蔻婉看了眼不遠處的後山院子，她差點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趙子龍應聲，放下木材，上去開了門，進去闕了幾株已經成了的葵花籽。
回來遞給顧蔻婉，顧蔻婉數了數，有五銖：“闕了那麽多，劉嫂肯定高興。”
她還不知道劉嫂家住在哪兒，只記得上次劉嫂說她住在西街。
反正都是街坊四鄰，她去打聽打聽也就知道了。
去了西街，打聽了幾個人，立馬就知道了劉嫂家在哪裏。
她走進巷子裏，趙子龍在後面拖著木材，按照人家說的，數了數，第三家，上前敲響了門。
“來了來了。”劉嫂的聲音立馬在院子裏響起。
顧蔻婉轉頭對著趙子龍笑了笑，等著開門。
劉嫂打開門，一看是顧蔻婉，忙道：“蔻婉妹子啊，快進來快進來。”
忙迎著顧蔻婉進來，才發現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人，人高馬大，面如羅剎，想來就是她夫君了。
果不其然人都說好妻無好漢，不過劉嫂這人圓滑，明面上招呼著：“這是你家那口子吧？快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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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嫂驚呼：“我讓你劉哥來幫忙，那口子，快來，幫幫兄弟。”
趙子龍卻臉不紅氣不喘的已經跨門而入：“不用。”
顧蔻婉知他力氣大，也不知他力氣竟然如此大，一個人扛如此重的木材竟然沒有問題。
趙子龍扛著木材到院子裏放下，擦了擦汗：“婉兒，你跟他們說吧。”他不善言辭，也從來不會和人討價還價的。
劉嫂忙去倒了碗水：“先喝口水吧，屋裏坐。”
“不用，這會兒院子裏涼快。”太陽已經西斜，照不到院子裏，微風吹過，比晌午不知道要涼快多少。
顧蔻婉忙將葵花遞過去：“劉嫂，答應你的葵花。”
“我說了一句，你真放心上了，還給我送來，真是有心了。”劉嫂結果葵花。
劉大哥才從一旁的木棚子裏出來，一身的木屑，看樣子是在裏面做家具。
“這是？”他做木匠，常年除了去主家看尺寸，就是在家裏，不常出去，為人老實，所以不認得顧蔻婉和趙子龍。
“這啊是蔻婉妹子，那是她夫君，趙屠戶。”
說起趙屠戶，凡人都聽說過，劉大哥也算頭一回見到：“原來是趙老弟啊，來來來，快坐。”
他院子裏有剛做好的兩個長凳，四個人正好坐。
“劉嫂，我是來麻煩你和劉大哥的。”顧蔻婉知趙子龍不會與人打交道，只好自己開口。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你說。”她就是傻子，看見顧蔻婉扛著木材來，也知是幹什麽的。
“我想讓劉大哥幫我做點家具，我們木材剛從山上砍下來。
劉大哥一眼就瞅見了那筆直的紅衫木：“這木頭好啊，要在山頂才有，長得這麽筆直的，更是少見。”
“我們就是在山頂砍下來的。”
“這木頭，一個人弄不動吧？”他眼饞的看了好幾次了，奈何一個人根本沒法兒弄下山，也就放棄了。
顧蔻婉看了趙子龍一眼，他正平靜的喝著碗裏的水。
“我家相公一個人砍下來的。”
劉大哥看了又看，趙屠戶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這木材做一個上好的衣櫥，多餘的木料還可以做兩個小板凳。”
“我就是想做個衣櫥。”顧蔻婉沒想到這木材這麽合適，家裏的衣櫥太陳舊，有的地方掉漆了之後還有些紮手。
劉嫂笑道：“你劉大哥的眼睛最準了，這事兒就包他身上吧。”
顧蔻婉忙從腰間掏出錢袋，將裏面準備好的碎銀子掏給劉嫂：“錢我都帶來了，就麻煩劉大哥了。”
“妹子這是說哪裏的話，咱們不是說好你用葵花籽換的麽。”劉嫂不肯要這個錢。
“我怎麽真能用不值錢的葵花籽換劉大哥給做家具啊。”顧蔻婉又將銀子扣到了劉嫂手裏。
劉大哥擺擺手：“錢真不用，也就是費些功夫的事，正好天熱沒多少做家具的，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你也真非覺得我吃了虧，那就讓趙老弟給我來幫忙擡木材，人老了，一個人都幹不動了。”
“成！”趙子龍一口就答應了，他能幫忙的，也就是出出力氣了。
和劉嫂劉大哥說好，兩口留人下來吃飯，顧蔻婉推脫了，她見晌午趙子龍拿回來一塊豬肉，晚上她回去頓一頓，足夠兩個人吃。
從劉嫂家裏出來，顧蔻婉有些奇怪：“子龍，你看劉嫂家裏缺什麽不？”
趙子龍搖搖頭，連人家的屋門都沒進，怎麽知道人家缺什麽。
“家裏就劉嫂和劉大哥兩個人。”按理說，他們的年紀都三十好幾，家裏應該人丁興旺才對。
趙子龍還是沒明白：“兩個人不正常嗎？”
“沒孩子啊，劉大哥和劉嫂的年紀應該有孩子才對。”
趙子龍倒沒覺察，不過被她這麽一說，也感覺出來了，確實家裏好像只有兩個人。
顧蔻婉忽然想起以前，她娘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就好像不能下蛋的母雞，是沒用的，男人都不會要。
她不由回頭看了一眼深深的巷子，但願劉嫂不是不能生吧。
這樣想著，她不由又想到自己身上。
她現在跟了趙子龍，理應幫他生兒育女，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
想著想著，她自己都不由羞紅了臉。
趙子龍在後頭走著，並沒在意，可顧蔻婉卻越想越臉紅。
他那麽勤快，孩子應該很快就有了吧？
她還娘懷她弟弟的時候，爹爹就只有一夜將她攆到側房去睡了，一個月後娘就懷了弟弟。
這樣想，她是不是也快了？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家，趙子龍開門，轉頭見顧蔻婉臉紅撲撲的，有些擔心：“不舒服？中暑了？”
“沒有，你別瞎說。”顧蔻婉忙進了門，將大門關上，跑到屋裏去。
趙子龍一臉茫然，跟著進了屋。
顧蔻婉整理著衣櫃裏的衣服，見趙子龍進來，沒回頭道：“關上門。”
“關門作甚，今日熱得很，開著透透風吧。”
“我讓你你就關！”顧蔻婉轉頭，擰著眉，那模樣，嬌氣中帶著蠻橫。
看的趙子龍心裏一緊，起身麻溜的關上了門。
“我關上了。”趙子龍走到她身後，伸手將她擁在懷裏，又重覆了一遍：“我關上了。”
顧蔻婉橫了橫心：“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趙子龍聽了一驚：“你要給我生孩子？”
“那你想誰給你生？”她是他的妻，不是她來生，難道是別人？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太開心了，婉兒，你真的要給我生孩子？”他生怕自己理解錯了般，將她轉向自己，抱在懷裏。
顧蔻婉都快要羞死了，輕聲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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