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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蛋黃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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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止靳大經紀人被k國攝像師暴揍一頓,阮青青親自跑到了隔壁廚房一探究竟。

赫然發現李政賢大廚正在陰沈著臉,對著幾位助手一通怒罵,所有人都灰溜溜地垂著腦袋不敢反抗。

而竈臺上已然是一片狼藉,黑灰遍地,一大塊熏黑的豬肉被扔在了一旁的案桌上,顯然是浪費了一種食材。

《廚神爭霸》節目組的食材向來是定額定量,恰好足夠為一百位鑒賞團觀眾奉上美食。所以,浪費的這一大塊豬肉必然會給美食的制作帶來麻煩,簡直就是大大的不利。

李政賢大廚臉色難看,眉頭緊皺,緊盯地表皮焦黑的豬肉看了一會兒,猛然拔高了聲音道:“放棄炭燒豬肉這道菜,把皮切掉,洗幹凈,改做豆腐夾肉。”

這個急救招數不知道最終到底能不能起效。當阮青青返回到自家的廚房,阮爸正有條不紊地制作著一道湯品。

這道湯品融合了華夏和k國兩個國家美食的長處,既保留了華夏高湯的做法,用高麗參和雞吊出了高湯,又借鑒了k國湯品中食材豐富、層次多樣的優點,將色彩鮮艷的豆腐絲、蘿蔔絲、雞肉絲、木耳絲擺放在湯面之上,從視覺看起來極為賞心悅目。

在截止時間之前,阮爸即準備好了一百位菜品,率先為觀眾送上桌。

精致的黃銅小鍋、精美的擺盤造型,一上來就讓人眼前一亮。熱氣氤氳中撲鼻的濃香味道迎面而來,讓一百位美食鑒賞團的觀眾不由自主地就在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是禦膳嗎?”

“絕對是!只有我們的仁宗皇帝才能吃的這麽好!”

“哇,這道肯定是李政賢大廚制作的菜肴了!”

湯一入口,香醇濃郁,潤滑順口,配菜浸滿了雞湯的濃郁香味,更加鮮美可口。而在湯碗的底層,更是埋著一團柔韌爽口的面條,和湯汁和配菜在一起吃,讓人不勝愜意和滿足。

一個不小的黃銅湯鍋,竟然大部分人都吃得一幹二凈,就連湯汁也喝光了,可見對這道菜品的滿意。

正當現在的觀眾們在美食的慰藉下,紛紛放松地著談笑風生時,李政賢大廚的美食終於姍姍來遲,上了桌。

看外觀,也是極為漂亮。三層肉切成大小適宜的厚片,白色的豆腐片疊放整齊,紅彤彤的泡菜色澤明亮,奪人眼球,很顯然這是一道k國的傳統美食豆腐夾肉。

一百位鑒賞團觀眾頓時有些吃驚。

“這是華夏廚師做的嗎?”

“不可能吧?!”

“先嘗嘗看再說!”

一嘗之後,所有人心中自有評斷。

“味道怪怪的,肉都沒有完全燉熟。”

“啊,我吃著味道倒是可以,但是分量怎麽這麽小?一個人才分到一口,太小氣了吧!剛才的湯可是每個人上了一鍋呢!”

“不用問了,肯定是華夏廚師的手筆。口味奇怪外加為人小氣吧啦,不就是華夏人的特色嗎?”

“不用說,差評!”

等投票結果一出手,先前的兩票差距赫然拉到了四十六票,簡直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阮爸頗有風度地向一百位美食鑒賞團的觀眾致謝,而李政賢大廚聽說觀眾投票的緣由後,不由在心裏狠狠咒罵了一聲。

這個結果並非投出票的k國觀眾所願。他們面面相覷,不明發生了什麽。收看電視直播的華夏人卻是笑得合不攏嘴。

“李政賢團隊的運氣太差了!用火燎一遍豬毛還能把豬皮燒焦了,嘖嘖嘖!”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阮爸爸簡直太機智了,把那一百名觀眾騙的團團轉!”

“哈哈,一鍋雞湯讓所有k國人喝的欣喜若狂,這是沒見識我大華夏的泱泱美食!”

而第三場比賽,阮爸沒有繼續沿用前兩場靈巧的方式,用類似k國的美食迷惑鑒賞團觀眾,使他們做出正確的評斷。

這一回,他直接著手制作華夏的甜點蛋黃酥,正正經經地亮出了華夏廚師的身份,以實力出戰,這讓所有華夏人都捏了一把汗。

盡管目前票數有四十六之差,但在k國人力挺本國廚師的前提下,阮爸能取得最終的勝利嗎?誰都無法預料。

阮爸不為所懼,處之泰然,笑呵呵道:“咱們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廚藝,棒著呢!不用藏著掖著,肯定能打敗他們!”

阮爸信心滿滿,靳白也笑著捧場道:“叔叔,我相信你的實力,一定能沒問題!”

這捧場捧得不要太狗腿,讓阮青青不忍直視。

阮爸的蛋黃酥耗時耗力,緊緊追趕著時間在比賽結束前的最後一分鐘端上了桌面。而此時,在場的一百位美食鑒賞團觀眾已經品嘗過李政賢大廚的甜點焦糖布丁。柔軟的布丁入口即化,表面是一層高溫噴槍制作出來的焦糖,與布丁搭配在一起,口感正好,讓人印象深刻。

此時,大家都神情放松,對於最後一道甜品滿含期待。萬眾矚目之下,通向廚房的門終於打開了,一股猛烈的烘焙香氣洶湧而至,竄入了所有人的鼻尖。

那是什麽?

一時間,所有在場的觀眾都情不自禁地打斷了交談,紛紛翹首望向門口,可那裏分明還沒有出現任何人的身影。

“哇,什麽味道,太誘人了!”

“是剛剛烤好出來的點心,香極了,仿佛讓人置身在蛋糕房中,好幸福啊!”

“呃,這是哪位廚師制作的?”一個糾結道。

卻沒想他的話立即被身邊的人打斷了,“別管了,先吃再說,我等不及了!”

在眾人伸著脖子的垂涎盼望中,一對服務員終於現出了身影,人人手中都舉高了一個盤子,可以想見香氣正是從此處冒出來的。當下,不少美食鑒賞團觀眾等不及侍者的服務,自己將桌上的杯盤搬開,給新上桌的點心留下空處。

一個桌子又一個桌子的美食被奉上,只聽見一波又一波的讚嘆呼聲不斷響起。

“太香了!”

“好漂亮,精致可愛!我要先拍張照片!”

“哇——!剛出爐的,熱乎的,不知道為什麽好感動啊!”

所有人屏住呼吸,嘗下了第一口,被烤得酥酥透透的蛋黃酥立即紛紛落落地掉下了酥渣,酥脆微燙的口感讓人驚喜連連。而裏面,赫然是澄澄的蛋黃搭配著軟綿綿的紅豆沙,口感軟糯,濕潤異常,夾雜一點微微的粉質顆粒,讓人幸福滿滿。偏偏這個甜度剛剛好,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就算是男人也不覺得過分甜膩。

這樣外酥裏潤的點心一時間征服了所有的胃。偌大的畫面上,出現了好幾分鐘的寂靜場面,一絲說話聲也無,都是鑒賞團觀眾們一臉沈醉地享受著蛋黃酥的神情,這是在比賽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景,讓電視外的觀眾立即就清楚地明白了最後一道美食究竟口感如何。

無疑,全都擊中了他們的心!

兩個一口大小的蛋黃酥吃完,再喝一口配送上來的菊花茶。澄黃的菊花完全綻放在茶水中,瓣瓣分明,優美地像是一副水墨畫,意境十足。而喝下口,更是恰到好處的沖淡了蛋黃酥的甜香味,讓口腔裏面清爽馥香,縈繞著絲絲縷縷的花香氣,味蕾的最後回蕩起一點點的甘甜。

美食品嘗完畢,在場的一百位美食鑒賞團成員卻是全都靜默無語,甚至垂下了眼神,躲避著攝像機的鏡頭,不願意把自己的表情展現出來。許多人拿著投票紙糾結了一番,最後在節目組的再三催促下,才緩緩落筆寫下了答案,卻極快地折疊起來,不讓鏡頭拍到。

究竟他們投給了誰?

這一刻,所有的華夏人和k國人的心都緊緊地提了起來。

為確保公正,投票結果是在華夏和k國兩方專業人士的監督下,現場唱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是做不得什麽手腳的。

電視外的觀眾只能看著現場節目組和兩方專業人士的表情不斷變幻,最後k國人一臉頹喪,而華夏這邊的工作人員臉上卻微微揚起了一點笑容,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這麽說——

“綜合三論比賽,最終得票194票對106票,相差88票,華夏阮大廚勝!”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地,立時所有人的表情齊齊變成了冰火兩重天。

“啊——!我們贏了!贏了!”

“阮爸爸好棒!華夏威武!”

“哈哈哈,誰是貨真價實,誰是紙老虎,這下子知道了吧?!”

而現場的一百位投票觀眾卻是目若呆雞,一臉驚恐。

“發生了什麽?你投給誰了?”

“我、、我投給華夏了,不過實在是太好吃了,我以為不差我這一票了!”

“我也投給華夏了,你們怎麽都這麽投了?明明剛才你說要堅決支持李政賢廚師,我才偷偷給華夏投了一票!”

爭吵的嗡鳴聲漸漸交錯響起,在整個大廳裏發出嗡嗡的巨大聲音,有的觀眾甚至爭得面紅耳赤,悔不當初!而此時,結局已定,再無更改的可能。

李政賢站在臺上,臉色糊成了黑鍋底,眼神更是陰沈地盯著臺下鬧哄哄爭吵的k國人,不由就脫口而出怒罵了一句:“媽的,智障!”

他的這句話立刻成為了第二天所有報紙的頭條。

k國日報:“李政賢出口成臟,素質低下,輸了比賽更是輸了人品!”

大k經濟日報:“k國網友齊發聲:李政賢是民族罪人!”

而某家小報的標題最狠,“李政賢滾出k國!”

一時之間,李政賢因為不當的言辭而成為過街老鼠,許多k國網友猛然找到了發洩口,將與華夏比拼的所有失敗原因都扣在了他的身上。從廚藝不精、出醜丟人,到選助手不當、比賽中犯下重大錯誤,齊齊噴了個遍。而他開的美食餐廳,也門可羅雀,直接被封停。

至此,李政賢只能藏頭露尾,在輿論的譴責下緊緊地躲藏了起來,不敢出頭露面。

而阮爸和阮青青一行人,赫然成了華夏和k國家喻戶曉的人物。不光是華夏人對阮家人為國爭光的行為進行了大加稱讚,k國的網友們也對他們在比賽中展現出來的實力又酸又嫉妒,一面又不禁好奇到底他們手下制作出來的美食是什麽味道。

幾日之內,各大綜藝節目的邀請函向雪花一樣飛撲向了阮家人,靳大經紀人作為阮家人唯一的對外官方代表忙得手軟。

阮爸不禁感慨道:“小靳辛苦了!”

靳白笑答道:“叔叔,您過譽了,我這不是應該的嗎?”

在一旁的阮青青:“……”

但阮爸卻是不好出風頭的人,對k國嘰裏呱啦聽不懂語言的綜藝節目也沒有什麽好感,幹脆地決定道:“我們又不是明星,上什麽節目?這樣,你帶著青青去吧。”

聽到他的指示,靳白點頭道:“好。”

過後,果真帶著阮青青開始了刷韓國綜藝之旅,連帶著為《弦》做宣傳。幾大節目跑下來,認認真真地刷了一波好感度,《弦》的票房終於有所回升,其他被連累的華夏電影也漸漸恢覆了正常的上座率。

而k國的廣大網友們沒有在節目中粉上阮青青,卻對俊朗高大的靳白頗有好感。盡管他只是一個鏡頭外的旁觀者,但是節目組心機地有意無意掃過的鏡頭,讓k國的少男少女們忍不住嗷嗷地狼叫。

“哇——!男神!太帥氣了!”

“聽說他沒有整容過!百分之百純天然!”

“歐巴怎麽可以這麽帥?!我要嫁給歐巴!”

幾次之後,k國的網絡上赫然凝聚了一波靳大經紀人的粉絲,讓人不禁側目網友們態度翻轉之快。明明前些日子大家還在一起吐槽華夏廚師團隊,現在就變成了堅定無疑的真愛粉,簡直就是毫無節操可言。

對此,華夏國內的網友們已經無語了。外面的世界太可怕,還是趕緊將二青和靳大神呼喊回來靠譜。所以微博上,短短時間之內就刷起了#軟糖夫婦,恭迎回國#的話題,立時就頂到了熱門。

阮青青看到粉絲們熱情的呼喚,不禁心裏暖暖的。尤其是看到有一位博主“緣來緣往”,頂話題頂得格外賣力,貌似還是自己的一個粉頭,便向靳白問道:“靳哥,這個‘緣來緣往’好積極,特別支持我,下次開粉絲會的時候請他過來參加好嗎?”

靳白眸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輕笑道:“這個人你認識。”

“誒?”阮青青一點都沒有預料到。

“袁朗。”不等她多作猜測,靳白就自己揭開了答案。

阮青青真正有點驚訝了,“袁助理?他是隱藏身份當了粉頭?”

哪知靳白卻是笑了出來,“不算隱藏身份,你的老粉們都知道,而且和他交情非同一般。”當初可是寄過刀片,嚇唬過手榴彈,怎麽都算是老熟人了。

阮青青自然是不知道這一段歷史,還以為是袁朗作為經紀公司官方代表參與粉絲管理,倒是由此聯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那‘專扒娛樂圈底褲’也是我們的人?”對於這個神出鬼沒,總在自己危難時挺身而出的博主,她更為好奇。

靳白看著她,“你覺得呢?”

阮青青不由一頭黑線,不知道靳大經紀人又被戳中了哪門子的開關,分分鐘之間就轉變成了逗弄自己的調侃模式,簡直一點都不冷峻嚴肅高大上!

她才不上這個當呢!

“你不說就算了,回頭粉絲會我自己請他去。”阮青青篤定地說道。

沒想到靳白卻是啞然失笑了幾聲,低沈的笑意從嗓音裏緩緩流出,似是抑制不住笑意和歡愉之情。

阮青青:“→_→”

k國的事務漸漸走上了日程,一切都在向著好轉的方向前進。然而突然之間,一切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k國網友們特別是最新粉上靳白的粉絲們炸成了一團。

“我去華夏網上逛了一圈,竟然看到一個名詞——軟糖夫婦!”

“樓上什麽意思?軟糖是誰?”

“就是靳白和阮青青啊,據華夏網友們說他們是夫婦關系!”

“什麽?不可能!歐巴怎麽可能被一個女人被占了呢?我不相信不相信!”

“有誰懂華夏語的?快去看看啊,到底屬不屬實!”

“我去看了,真的!兩人的照片有了!聽說已經得到家人承認了!怎麽辦怎麽辦?好想刮花那個女人的臉啊!”

“醜女人!哪配我的歐巴!不是說她的電影正在上映嗎?明天我就影院去搗亂!”

“帶我一個!”

“我我我!”

《弦》票房上升的形勢猛然中斷,在持續不懈的搗亂和抵制下,票房又重新跌到了零點,而影院外面貼著的阮青青大海報赫然也被人潑墨焚燒。立刻,就成為社會新聞上了頭條。

靳白得知這個情況之後,當即黑了臉,立即訂好機票準備啟程回國。

相對於他的果決立斷,阮青青的心卻被這一波三折的票房折騰地好累。明明什麽事情也沒做,就被k國網友們黑成了翔,就連她的酒店樓下也蹲守著一大批的粉絲,怒火沖天地叫囂著讓她出來謝罪。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吵鬧,已經讓酒店的住客不勝煩惱,無法休息,紛紛退宿。

要不是靳白事先雇好了眾多的保安,恐怕樓上那群人早就要沖上來了!此時,阮青青只慶幸阮爸和阮哥、冬冬早先就回到了國內,不會被這種混亂的狀況嚇到。

她的目光湛湛,隔著窗簾看著窗外一臉狂熱憤懣的粉絲群們,心態平靜,給李立山導演去了一個電話。“李導,對不起,因為我的關系,k國的票房實在是救不回來了。”

李導不由溫聲安慰道:“我看到新聞了,註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太在意k國的票房。國內的票房已經大爆,許多華夏的影迷們給了我們最熱烈的支持,已經足夠了。”

聽到這一點,阮青青不由心中湧起了熱流。俗話說,故土難離。只有自己的祖國自己的家人,才會給予她最寬容的支持和包容。

她剛掛斷電話,靳大經紀人就匆匆走進了房間,袁朗和李圓圓緊隨其後。

瞧見他們步履匆匆的樣子,阮青青不禁問道:“怎麽了?”

“收拾行李,馬上走,二個小時後飛機起飛。”靳白說得簡潔,一邊指揮袁朗和李圓圓幫她收拾行李,一邊拿起了她搭在座椅上的外套和帽子朝她走了過來。

阮青青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靳白大踏步地走到了自己的身前,猛地揮臂將窗簾拉開,“唰!”

明亮的陽光就通過大大的落地窗照進了室內,落到了她的身上。

“啊——!”

樓下赫然響起了一陣驚天的尖銳嚎叫聲。

“是歐巴啊!”

“還有那個女人!”

“醜女人,你滾開,離我們歐巴遠一點!”

嘈雜的高聲喊叫聲不絕於耳,就算阮青青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麽,也可以充分感受到洶湧而來的怒火和咒罵。

靳白面容俊朗,眉眼沈穩,一點都沒有被樓下的尖叫聲幹擾到。他伸出手將外套披在她的肩頭,一點一點幫她穿好。就連拉鏈也屈膝蹲下,從下往上替她整理好。這副紳士溫情、風度翩翩的樣子,更是激起了樓下粉絲們的高聲責罵。

而在他看來,重要的事情始終只有一個。

挺身站起後,將帽子輕輕扣在她的頭上,微微壓低,擋住她震驚望來的眼神。他輕輕一笑,俊朗的面容霎時間如春風拂過,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靳白與她只有一步之遙,俯首湊近了她的耳朵,那親密的動作在樓下看來好似落唇在她的臉側。

阮青青被帽檐遮住了視線,緊張地盯著他西裝外套上的一個紐扣,只感覺到一股溫暖回旋的氣息竄入了她的耳道裏,讓人癢癢得有些不自在。

他低沈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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