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藍莓芝士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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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裏亂成了一團,郭導的第一場戲徹底毀了!

隔日,各大報紙媒體就紛紛曝光了這一事件。

“萬影後母憑子貴,嫁入豪門!”

“夫人西北拍戲,舜和老總緊相隨!”

“萬嫻雅驚現醫院,疑似孕情不妥!”

“郭導新戲開頭不力,女演員頻頻出現問題,電影未來何去何從?”

看著pad上眼花繚亂的各種新聞,阮青青等候在片場休息室裏,心情覆雜。

她本以為萬影後這次來勢洶洶,怎麽也得在片場扒下自己的一層皮。萬萬沒想到萬嫻雅這邊自亂陣腳,還沒來得及她出手,就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

阮青青默然,真心覺得善惡終有報,且看蒼天饒過誰,混然不知靳大經紀人在背後的手筆。

“別坐著傻笑,準備上戲。”靳白走過來,跟她說道。

阮青青趕緊調整表情,站起身,覺得靳白最近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勁,情緒一直跟西伯利亞寒流似的,凍得掉渣。

原來那個萌萌的經紀人哪裏去了?快點變回來!

“臺詞?”

“我背熟了。”

“下場戲?”

“已經對好了!”

“嗯。”靳白只簡單地點了下頭,說道:“郭導正憋著火,你---”

“我一定好好表現。”阮青青一臉認真地說道。

好棒,她都學會搶答了!

“……”靳白看了她一眼,轉頭就走了。

阮青青不知道說啥好,他這驕傲的做派是跟誰學的?可不可以給差評!

她剛吐槽完,就見袁朗拎著一個紙包走過來,“青青,新出爐的藍莓芝士蛋糕,靳哥特意讓我去一家甜品店買回來的。” !!!

阮青青打開盒子,裏面有一小塊精致小巧的藍莓芝士蛋糕,淡黃色的芝士蛋糕水水潤潤,上面鋪滿了一層滿滿的藍莓醬和新鮮的藍莓,最頂上是灑落的一層白霜,造型精美的讓人不忍下手。用小勺子嘗了一口,入口更是驚喜,芝士底層濃郁細膩,藍莓散發出獨有的清香和微澀,爽滑的蛋糕夾雜著細小的果肉顆粒,微微咀嚼之後,酸甜馥郁的香氣頓時彌漫了整個口腔。

三下兩下,一塊蛋糕就被她打掃得一幹二凈。來到拍攝現場的時候,阮青青眼神明亮,活力滿滿。

胡毅見狀便開玩笑道:“青青,你的狀態不錯啊!”

胡毅是這場與阮青青搭戲的演員。他雖然長相平凡,但是圈裏數一數二的實力派,年過四十才憑借一部諜戰片大火,此後更是走出了自己的路子,成了不少人心中的經典。郭導找這樣的演技派來配戲,自然是為了電影加碼。

接下來,阮青青和胡毅要拍的就是一場打戲。這是《亂世》劇情中重要的轉折點,郭導對這一場戲期望甚高,要求也越發嚴苛。

所以,他們兩人的狀態至關重要。

阮青青笑著點點頭,虛心說道:“胡哥,請您待會兒多多關照。”

沒等兩人寒暄幾句話,郭導就急性子地把人叫了過來,囑咐了一遍細節,就正式開拍。

“!”

數百馬匪趁著夜色突襲而來,一小撮馬匪襲到了包子店所在的商業街,挨家破門而入,燒殺擄掠,搶奪金銀。

等綰娘驚醒,悄悄想從後門溜走之際,就一眼看到街角,小叫花子被一名馬匪追得四處奔逃。

大驚之下,綰娘顧不上別的心思,急忙一腳踢開路邊堆放的柴堆,將沈重的木塊劈裏啪啦地打在了馬匪身上。

“啊——!”雜亂的柴火擋住了馬匪的視線,綰娘趁機拉過小叫花子的手,將他帶進了包子店內藏了起來。

“你藏在這裏,不要出去。”綰娘將柴火和雜草堆放到小叫花子四周,低聲囑咐道。

“不行,我要去報仇!”小叫花子像一條魚一樣滑溜,猝不及防之下,就從她的腋下穿過,起身向外跑去。

綰娘趕忙伸長手臂攔住了他,“你瘋什麽?好好活下去,總有你報仇雪恨的一日。”

小叫花子眼睛泛紅,怒氣和仇恨全部浮現在他的臉上。“剛才,我看到這群畜生殺了隔壁的馬婆婆,欺負了閆娘子,你說,我還要等到哪一日?等到所有好人都被殺光了嗎!”

綰娘楞住了神,瞳孔微微睜大,黑眼球似是一團濃重化不開的墨。她顫抖著聲音,輕聲說道:“真的?”

“你聽!”小叫花子怒吼。

寂靜的夜晚,充滿了雜亂的腳步和馬蹄聲,間或閃過幾聲放肆的大笑聲。猛然,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夜空。

“福妹——!”

“福妹?!福妹出事了?”小叫花子一跳而起,嗖地就跑出了門外。

綰娘被福嫂子的尖叫聲嚇得心驚肉跳,頭腦嗡嗡之下,急忙從房間裏取出一物,腳步飛快地也向外跑去。

漆黑的夜色已被燃燒的房屋映紅了天。街道上人人自顧不暇,腳步跌跌撞撞地向遠處奔逃,卻總歸沒有馬蹄快,被馬匪幾步追上,慘叫著砍倒在地。

綰娘見此情形,心中燃燒著一團熊熊的怒火,照著她眼眸裏的火光越發明亮。

她手臂一伸,揮直背後那桿長槍,矮身向飛奔的馬腿掃去,頓時將一匹飛速奔馳的快馬折戟在地,後面緊跟的兩匹馬躲避不及,齊齊栽倒在了前馬身上。

立時,三匹馬發出一聲悲痛的哀鳴,馬上的三明匪徒也倒在地上,起不了身來。

“快跑!找地方躲起來!”綰娘扶起離馬身只有四五步遠的大娘,對著她快速說道。

“哎,哎!”大娘面色慌亂,帶著死裏逃生的慶幸,雜亂著腳步匆匆跑走。

綰娘快步繼續向前奔去。

而她剛才的動作顯然引起了更多馬匪的註意,都齊齊向這處奔來。

火光與夜色的明暗交織之下,綰娘面容悲痛,眉頭緊蹙,一步一步踏過被殺害的百姓,幾滴淚不經意間就落了下來。

這些躺倒離去的人,都是她平日交好的街坊鄰居。

胡大爺,在自己隔壁賣胡辣湯,往日裏笑容憨厚,最得客人喜愛。此時,卻是一臉驚恐,面容青白,脖子上現出一條血痕,血沾濕了大半衣衫。

閆娘子,青春貌美,嬌俏可人,是這條街上有名的豆腐西施,現在卻是衣衫散落,死不瞑目地大睜著雙眼。

對這些淒慘的面容,阮青青不敢多看。看一眼,仿佛心上就被重重地插上一刀,痛得讓人喘不過起來。

“福妹——!”小叫花子跪倒在地,捧住一個垂落的軀體。他淚流滿面,骯臟的小臉上劃過一道一道黑黑的痕跡。

他看著拿著大刀快步跑來的馬匪痛恨至極,猛地起身撲了過去,將腰後的一把小匕首狠狠地紮在了馬匪身上。

“啊!”馬匪又驚又怒,痛得異常。

冬日衣厚,小叫花子聰明地專挑薄弱處,將匕首插到了馬匪的右肋。

馬匪吃痛,暴怒之下一張大手捏起了小叫花子薄弱的後頸,另一只手橫過刀就想將他抹頸。

綰娘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雙腳重重地踏在地上,借力飛到半空,長槍猛然一刺,重重打在馬匪拿刀的手腕,使他頓時失力,拿不住刀。

然後變刺為掃,劃了一圈,狠狠擊在他頭側的太陽穴處。馬匪被猛擊之下,霎時間頭腦昏沈,向地上栽去。

小叫花子借機用力掙脫了他的鉗制,落地跑了過來。

綰娘將小叫花子護在身後,面對飛奔到身前的數十名馬匪,厲聲道:“有我在,容不得你們傷人。”

“好,卡!”

郭導喊停,沈默地思考了一會兒,才向眾人說道:“休息一下,再來一遍!”

阮青青喘著粗氣,從威壓上緩緩落下來,顧不上一身的汗,急忙扶起胡毅,“胡哥,你沒事吧?”

她剛才借位打向他的太陽穴,可謂十分兇險。雖然兩人事前早已排演了無數遍,但這事向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阮青青擔心胡毅的狀況,生怕自己剛才下手失了分寸。

胡毅站起身,笑道:“沒什麽問題,別擔心,剛才你表現得很棒。”

阮青青了一口氣,剛想要輕松地說笑兩句,就猛地聽見郭導正在喊自己的名字。

“阮青青,過來!”

她一轉頭,就看到靳白正站在郭導面前,神情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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