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靈藥大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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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裝飾精美的黑檀馬車消縱即逝從天馳皇城一閃而過。雖未看清車廂內主人身份,但能肯定一定是非富即貴,是一般人不能享用的待遇。

車廂內,婉琳和小玲一身飄逸的公子長袍,主仆倆皆是把長發高束,主仆倆靠在車廂的軟榻上,緩解一連幾日的疲憊,這次出了天馳,去了美麗的南詔國,欣賞了白族民居,還品嘗了白族特色小吃,領略了白族風土人情。

因為雲婉琳的名聲在外,南詔國的貴族應邀參加一場盛大的聚會。席間婉琳一張設計圖當場就被南詔人相中,隨即婉琳耽擱了幾日,做出和設計相應的模型,那位貴族時分滿意。

所以這次婉琳主仆不虛此行,小玲翻了一個身,揉著朦朧的睡眼,凝視著一臉疲憊的小姐,腦海中回想起這次不一樣的經歷,一開始是南詔貴族看到小姐很是不屑,當小姐用真才實學征服那群南詔人時,他們不得不用詫異的眼神看著這個臉上有缺陷的公子。

“唔……哈欠”

軟榻上的婉琳伸了一個懶腰,全身來個伸展,睜開美麗的眼眸,環視著周圍的一切,小玲趴在婉琳的軟榻邊,對著婉琳投來一個笑容,搖晃的馬車充斥著婉琳的思緒。

一個翻身婉琳做起來,整理著淩亂的發絲,素手掀開簾子,看到熟悉的建築,熟悉的街道,嘴角微微上揚,回來的這一路上聽到最多的就是南詔王娶了林禦史家的千金。

而且他們很相愛,很幸福,聽聞在南詔國王宮中舉行了隆重的典禮,南詔王當即封林昕夢為王後,並且給了林昕夢很大的承諾,這讓南詔的大臣難以理解這個年輕的帝王。

“小姐,這次我們賺的盆滿缽滿的,不在出去了吧。”當時看到南詔貴族把三箱黃金放在馬車上時,小玲驚訝的嘴裏都能塞下雞蛋,為了保險起見,小姐把這些存入錢莊兌成銀票。

還未癔癥過來的婉琳,再次哈欠連天,拍了一下衣裙中臨時縫的口袋,厚厚的銀票還在。婉琳再次勾起得意的笑容,這是憑著自己本事賺來。

婉琳端起茶盞,啜了一口,對著小玲露出一個微笑。“嗯,走了那麽就,還是喜歡這兒。”想到那個疼她的雲國公,雲大少爺,還有那位神秘的紫衣公子,都是婉琳掛在心間親人或朋友。

對了,還有那個美的不像女人的妖孽,這麽久不見了,他還好麽,還是一身紅衣引領男人的風騷嗎?想到這個,婉琳忍不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嘴角勾起笑容,婉琳的這一切,盡收小玲眼底,自家小姐從未出現這個表情,難道是小姐情竇初開?

那個騷包的男人,每次都能把自己逗的臉紅心跳,還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就連身上氣息都能讓人很是安心,不知要禍害多少無知的少女啊。

婉琳想歸想,黑檀馬車依然向著熟悉的國公府疾馳,可車廂內的婉琳歸家的那份心很是急切,在外這麽久了,還是牽掛著爹爹和哥哥,因為,她已經把雲國公府當成自己的家。

可婉琳腦中所想的這些,卻像是一陣風似得飄向剛進入天馳皇城內的墨無歡的耳中,風華絕代的容顏上引來無數百姓的圍觀,身邊有個冰冷的藍衣冷男,那雙殺人的眼神瞬間像是要把人淩遲一般。

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墨無歡,漂亮的鳳眸成月牙狀,薄唇抿著,毫無征兆打了一個噴嚏,耳朵不由自主的癢了了,若是一個人的耳朵癢,就是那個人在想另一個人,可眼前的妖孽男人,卻一副淡定冷漠的表情。

莫非自己在毒殺宮中久了,竟然懷念那個獨一無二的小女人,不知上次給她的藥膏用了沒有,她是否惦念著自己,想到這些,心情很好的墨無歡內心更加渴望要見到那個另他又愛又恨的小女人。

可是身旁的藍衣冷夜把主子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內心一陣腓腹,在毒殺宮中,幾次看到主子站在櫻花林中,失神的望向遠處,睡夢中呢喃著一個女人的名字,這難道是第一次和主子偶遇的那個嬌小的身影?

墨無歡調轉馬頭,看了一下繁華的街道,慵懶的聲音傳入冷夜耳中。“先找個客棧,靈藥大會一定去!”修長的手緊握韁繩,雙腿夾緊馬肚,向著城中飛馳。

身後的冷夜絲毫不敢怠慢,“是,尊主。”隨著那抹紅色的身影緊隨其後,經過的地方引起一陣騷亂。

皇城中的百姓已經見慣了囂張貴族的行徑,眼前的一紅一藍,看著不像是皇城中的貴族,倒像是從江湖上來的大俠,那伸手,簡直就是望塵莫及的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冷夜一邊疾馳,一邊尋找著能和主子身份匹配的客棧,跑在前面的墨無歡,轉了幾條街道,來到皇城中最繁華也是男人的消金窟的花街柳巷,這裏有驚艷絕倫的頭牌花魁,也有很多詩詞驚艷的名妓。

眼前的這條街白天是不做聲音的,對於眼前嗜殺如命的大尊主來說,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沒有做不到的,經過幾座修建精美的樓閣,來到一處更加豪華的樓閣中,墨無歡穩住座下駿馬。

一個優雅的翻身,瞬間進入樓中,閃電般的速度向著熟悉的花魁住的地方走去,妖孽般的容顏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冷寒,那疾馳的腳步像是要追逐什麽,又像是和什麽人爭分奪秒一樣。

“嘭……”的一聲,隨著房門被拉開,又關閉,墨無歡鳳眸中露出一絲淩厲,房間中的人似乎能感受到眼前妖孽美男的憤怒,房間中的一對男女原本臉上染著暧昧的紅暈,此刻卻如驚弓之鳥一般,嚇得顫抖著身子如做鳥獸困狀。

“尊……主”那男子臉上還未褪去的紅暈,發絲淩亂,雙手顫抖,雙腿一陣顫抖,臉色已經慘白一片,慌亂的神色不敢看眼前冰寒的紅衣妖孽,再也沒有剛才的意興闌珊。

而站在眼前男子不知該怎麽面對眼前的被稱為尊主的男人,他身後的女人瞬間覺得就像被曝光一般,不停的掩飾一覽無餘的身子,驚慌失措的眼神不停的閃躲。

墨無歡把眼前的男人話語盡收耳中,兩人的動作盡收眼底,冰冷的面容平靜的凝視著眼前的這對慌亂的男女。他慵懶的把整個身子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腰間的墨玉。

周圍的氣壓很低,壓的人喘不過氣來,就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墨無歡忽然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骨節分明的雙手撐著椅靠,身子向前傾,冰冷的聲音穿透整個房間。“尊主?本尊還是你的尊主麽?”

一句聲音不大的詢問,把眼前的男子拉回眼前,此時他不知該怎麽回答墨無歡的問話,慌亂的心再次跳的厲害,雙手不知該放在什麽地方,雙腿顫抖,牙齒和嘴唇在不停的打架。

“尊……主,您……”那男子還未說完,身後的內力隔空襲來,瞬間房間家具、擺設變為一片廢墟,男子身後女人瞬間被扼住脖頸不能呼吸,白皙的臉頰變成紫紺,嚇得不能哭喊。

站在離墨無歡不遠的男子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在地上,房間外引起一陣很大騷動,傳來女人的驚叫聲,小聲議論聲,慘白如紙的面容對著眼前冷冽的男人。

“本尊在教中說過什麽?難道都忘了麽?要不是冷夜及時向本尊稟報,你還要欺上瞞下麽?”冰寒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屋子,墨無歡那雙嗜血的雙手再次收緊,那光裸女子掙紮了,不停的搖頭,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而扼住那女子喉嚨的墨無歡絲毫不憐香惜玉,眼中出現嗜殺的冰寒,掌心用力,慢慢收緊,那女子就像是在湖中溺水一般快要窒息。

“尊主,梁七知道錯了,求你繞過她,要罰就罰屬下吧。”那個被稱為梁七的男子慌亂中跪在地板上,匍匐前進,面容中盡顯失落,這次真的觸犯了眼前這位妖孽美男的底線。

不但尊主交代的事情沒有辦完,來到這兒花天酒地,包女人,平時尊主就不說了,誰沒個江湖救急,可一旦觸犯眼前這位說一不二的妖孽美男,那就等於閻羅殿中走一遭。

可墨無歡絲毫不停眼前男子的求饒,不知用了什麽方法,那個被扼住喉嚨的女子瞬間七竅流血,瞬間倒地,死相慘烈,梁七看到眼前這幕後,心中更加慌亂,臉上的表情更不似以往那般耀武揚威了。

“哼,罰你,梁七,你還值得本尊親自動手麽?”墨無歡一個優雅的轉身,掀起一陣烈風,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枚褐色的藥丸瞬間投入男子的口中。

那男子大驚失色,也知道眼前的尊主給自己吃的是什麽?只要吃了這個,過不了明日就會暴斃而亡,可沒有尊主的解藥,那他……就等於進入死亡之地。

腦中不斷出現各種恐怖的死相,也看到過以往違背尊主的意思的教徒被尊主和長老懲罰慘烈。可今日卻輪到了自己,縱然心有不甘,沒有什麽生還的辦法,只能選擇死亡。

墨無歡冰冷的凝視身後掙紮的男人,一個閃身消失在這座用女人身體建造的樓閣。而後翻身上馬,和冷夜越好的地方見面,他依然面無表情,心中似千年寒冰一般冷冽,狹長的鳳眸註視著前方。

馬兒似乎能感受到主子的憤怒,不敢偷懶似得撒開四蹄用力的向人群中沖去,感受到眼前危險驚慌的人群四處逃竄,引起一陣雞飛蛋打,哭喊一片,可馬上的主人絲毫不在意這些,一個打旋丟下一地碎銀,引起身後人們的騷動。

那邊冷夜已經在客棧中等待,跟客棧老板要了兩間上房,看了一下客棧中的沙漏,就是不見尊主的到來,冷夜筆直的坐在客棧的大廳,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握著茶杯,眼中殺氣一片。

“冷夜!”

好似一陣聲音劃破長空,就像經歷了一個世紀一般,聽到熟悉的聲音,冷夜放下手中緊握的茶杯,快速的閃現在客棧門外,墨無歡一個完美的旋身,冷夜瞬間接過尊主手上的韁繩,交給一臉緊張的小二。並且一氣呵成甩給那個小二一定銀子。

墨無歡看了四周,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身旁的冷夜說道:“今夜本尊要夜探皇宮。”語畢自信的眼神,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妖孽般瀲灩的容顏,怎麽看怎麽驚艷。

冷夜收到主人的意思後,用力的點頭,默默的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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