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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滅門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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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天趕路,傍晚時分,淩家回到了洛陽的祖屋。淩家祖屋是高墻大宅,可見淩家曾經身份尊貴。

夜晚的書房裏,淩清源和夫人不顧疲倦地忙著整理婚宴的事宜。淩楓也前來幫忙了,他考慮了一天,決定把月櫻的病情如實說出來。

淩清源和夫人知道後很是傷心。

淩清源心懷希望的說:“城的名醫眾多,我明天就把大夫都請來。再不行我就想辦法找禦醫來救治,無論如何也要救回月櫻。”

王丞相早就想到淩家可能會回到洛陽來,派了線眼暗中觀察淩家祖屋,現在線眼回來匯報情況了。

清晨,王丞相命下人送來諸多昂貴的禮品作為賠禮,並親自登門拜訪了。

淩清源沒想到王丞相會如此快就來拜訪,兩人見面一番寒暄後就到書房私下聊。

王丞相謹慎地提醒:“淩兄,你在縣城過得安寧舒適,可知現在朝中人心惶惶,國難當前嗎?”

淩清源一臉無奈地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無奈我已年老且惡疾纏身,實無力報效朝廷。”

王丞相語重心長地說:“國興則家和,國亡則家破,你以為有誰可以置身事外?我義子的身份比你想象中都要尊貴,如果你我結為自己人,那麽舉國名醫為你治病,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你的義子看來也個人才,往後定會成為國家棟梁。”

淩清源向王丞相躬身懇求道:“我已如日落黃昏,只希望能成全子女婚約,求大人成全。”

王丞相加重語氣的說:“你得衡量,婚約可毀而成全人,但是把人毀了呢?

淩清源知道王丞相的態度堅決,只要暫時回避:“請容下官考慮。”

王丞相發下狠話:“好,我得提醒你:你這次回來了,了不可能如上次輕易脫身。”便離開了。

淩清源頓時滿臉愁容。

不久,淩清源約來了兩個朝中深交老朋友,他們在書房把酒談心,促膝長談。追憶在前朝共事的美好時光,三人都歡樂和悅,笑聲不斷,但是談到近年來,在當今皇上殷銘登位後的日子,兩位老朋友的笑容都消失了,滿臉愁容嘆氣的。

張尚書哀愁地說:“淩兄,你在小縣城裏過得安寧舒適,但我們在朝中可是惶惶不得終日。”

淩清源不解地問:“此話何解?”

何丞相細聲說:“這些話都只能在私下說,現在朝中人心惶惶,當今皇上雖然聰慧,但是政策殘暴專制。朝中大臣的奏議稍有不慎就是滅門之災。就在前年因為北部大旱,幾位史官提議減輕稅收,開倉鎮災。皇上竟然大怒,把那幾個史官都斬首了,帶頭的黃尚書竟被滿門抄斬了。

淩清源驚訝:“怎麽會如此殘暴不仁?”

何丞相嘆氣:“皇上是卑微所生,自幼在宮中備受欺淩中長大,不懂仁慈憐愛。”

張尚書接著說:“五年前,先帝駕崩後,太子意外身亡,商王推舉殷銘為王,滿朝文武百官亦無異議。”

淩清源問:“那王丞相是追隨那位的?”

何丞相說:“王丞相是魏王近年提拔的,魏王近年回朝後,勢力日漸壯大,朝中主要是魏王和商王這兩股勢力了。”

淩清源說:“朝中政事我早已無心交涉,我現在操心的是義子與女兒的婚事,本擇日今年8月份的,但是王丞相硬要為義子提親,我只好把婚事提前在七天後舉辦了。”

何丞相提醒道:“你可考慮周到了?如果因此得罪魏王可是大事了。”

淩清源無奈地說:“二位說我該怎麽辦?王丞相的義子傲慢狂妄,不可交托。”

何丞相說:“既然這樣,淩兄,你和賢侄也跟著我們追隨商王吧,我們代為舉薦。

淩清源猶豫了,說:“這事我得問楓兒的意向如何。”

何丞相斬釘截鐵地說:“男兒當以國家社稷為己任,怎可貪圖眼下的安定?!回朝這事就這麽定了。

淩清源只要接受好意:“那好,有勞二位代為舉薦了。”

張尚書回:“都是老朋友了,不必客氣。”

何丞相笑著說:“以後我們又可以共事了。”

三人又開始談笑風生了。

淩清源送了兩位老朋友走後,喚來淩楓。

淩清源問:“楓兒,你今年多大了?可記得是幾歲認我做父的?”

淩楓答:“回義父,我今年20歲,在10歲那年認了義父。”

淩清源問:“可還記得你的親生父母?”

淩楓答:“記得,他是前朝丞相。我爹因犯過錯而慘遭滿門抄斬,幸得義父暗中相救,楓兒才保住性命,義父還視楓兒如已出,楓兒都銘記於心。”說完就跪拜淩清源。

淩清源扶起淩楓,語重心長地說:“我與你父親乃是八拜之交,我應該這樣做的。你家的事,我從未向你提及,就是怕你的內心會被仇恨所蒙蔽,相信你爹也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的。現在你長大了,我得告訴你了:你爹是被陷害的。他為人耿直,不可能做出偷竊國畫的事情。但是當年我為了保護你而自願降職到櫻城,也無法查證是誰設計陷害的。”

淩楓的心裏悲憤不已,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我定要找出陷害我爹的兇手,滅門之仇一定要報。”

淩清源嘆氣:“楓兒,我常為你武家的遭遇而深感惋惜,但是我們不可以活在仇恨裏,仇恨會毀滅你的本性的。我曾想過永遠也不告訴你,讓你和月櫻過上安寧的生活,無奈不速之客怎麽躲也多躲不開,現在要成全你和月櫻的這場的婚事,我們得求助於商王,回朝追隨商王。”

淩楓爽快地答應了:“那好,既然天意也要回來,我得為國家效力。”在他眼中燃燒著覆仇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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