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顫躍，她有些不知道心底萌生的蠱惑是什麽…

緩緩行駛的馬車中，存在的是一股詭異的氣氛。

“那你為何不殺了我？”無所畏懼地看著他的眼眸，小手撫上脖頸，回想起方才的驚險，她輕問。

“你以為本王為什麽不殺你？”他唇角的嗤笑更甚，妖魅到了了極致。

這畫面太美，她根本不敢再看，慌亂的移開了眼，卻也並未回答。

眸光流轉得太快，她沒有能看見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情緒，好似是縱容。

對，就是縱容，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何而生的縱容。

“你方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麽現在不說話了？”

“剛才我想說，現在我不想說了，行不行？”

面對君莫離質問的口氣，慕晴染沒有好氣的回答道。

真是的，她難道連說話或者不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嗎？

君莫離對視上她眼中的不屑，眼神又深邃了些，連他自己都不僅在疑惑，為何遲遲沒有將她給一手捏死。

可眸光再次落到她紅腫的臉頰時，心中又生起了一絲柔軟，微微暗垂。

君莫離冷聲道，“不想死，以後就別來挑戰本王的脾氣，本王的忍耐有限。”

像是來自地獄的警告，慕晴染的心微微一顫，“我慕晴染是不想死，但也並不怕死。”

下一瞬，下巴被粗暴擡起，她正視上他冰冷的眸色。

“長脾氣了？”他言語冷淡，讓人不寒而栗。

“難道你以為我還能像往常一樣，對你撒嬌賣萌？”慕晴染冷然一笑，語氣也變得輕蔑了起來，“面對你這種不懂得尊重生命，只會倚仗權勢的人，對不起，本小姐再也撒嬌賣萌不起來。”

他微楞，末了更是直接笑開，笑得讓人心神蕩漾，笑得讓她直想撕爛了他的臉！

尼妹的，自己長的那麽妖孽就算了，還笑得這麽好看，是想引人犯罪，還是想勾引誰？

“你想殺了我或者虐待我都可以，我都不會怕，也不會跟你求饒。”

慕晴染說得豪情萬丈，骨氣的不得了，但輕微顫栗的身子卻無情的出賣了她，無聲的為她剛說出口的話作辯駁。

面對殺人不眨眼，冷血到爆的君莫離怎麽可能不怕？

她明明怕極了好麼，只是死鴨子嘴硬罷了。

君莫離看著她慢慢避開的距離，如墨的瞳色籠罩起一抹解不開的郁色。

良久…

他才微啟唇瓣，溢出兩個簡單的音節。

“是嗎？”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回答說是，可面對他審視的眼神，她如梗在喉，回答不出半個字。

就在此時，馬車突然停頓了下來，慕晴染直直地往前傾去，幾乎沒有思考，君莫離一把將慕晴染撈進他的懷裏，她條件反射性的摟住他的脖子，君莫離趕緊使用內力穩住兩人身子的平衡。

這一秒，慕晴染才意識到她真的是極其的依賴他。

她擡頭，驚魂未定地正準備問，外面發生什麽事就聽到馬車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他伸手掀開車簾，只見漫天的雪花不知何時開始，飄飄灑灑的落了下來，寬敞的街道上，夜魅蕭炎等五個近身侍衛，正跟一群黑衣蒙面人進行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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